2026年10月12日 星期一

川普的新任宮廷占星師:人工智慧

https://gizadeathstar.com/2026/10/trumps-new-court-astrologer-a-i/ 


October 7, 2026 / Joseph P. Far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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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十年來,我總是在思考一個問題,有時我也會在部落格文章或採訪中提到它,那就是西方的“領導階層”的行為之所以會變得越來越怪異、離譜、瘋狂,甚至擺明就是要跟自己的人民作對,這背後必定有什麼理由(畢竟,他們的行為實在很難用常理來解釋)。當然,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這一點。人們對此提出了各式各樣的假設,從“黑色檔案”和勒索(愛潑斯坦檔案就是這一觀點的最新版本)、外星“替身”取代“真人”到某種形式的惡魔附身(老實說,我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甚至是單純的年老昏瞶,所有你能想到的解釋幾乎都有人提出過。


我一直懷疑在美國深層政府(其它擁有“深層政府”的國家,如日本、俄羅斯、中國、德國等等也同理)的秘密掩體與設施深處,很可能存在著某種能夠運行“現實模擬程式”的超級電腦,我曾經給這些程式取過各種名字:世界感知程式、超變量情境模擬程式,諸如此類。總之我的想法是,可能已經有人發明了一種極為龐大且複雜的程式,足以對整個現實世界進行模擬,每當出現什麼突發狀況時,就可以將各式各樣的數據——經濟、文化、人口、宗教、政治、國家、軍事等等——輸入進去,然後電腦就會告訴政客們該怎麼做,後者則會乖乖採納這些來自機器與編寫這套程式的技術專家給出的建議。這就像是占星學,它也是以龐大的統計數據作為計算基礎,只不過在這裡處理數據的不是星盤而是超級電腦。


現在,請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根據利奧・霍曼(Leo Hohman)的這篇文章,我的瘋狂猜想似乎成真了:


《官方認證:美國總統在做出重大決策前會諮詢人工智慧》


光是這篇文章的副標題,以及它一開頭的內文,就完全概括了我的瘋狂猜想:


“川普與Grok的私人關係在近日被曝光了,這或許可以解釋他的那些激進乃至魯莽的決策。人工智慧究竟已經在多大程度上掌控了我們的民選總統的思維?”


文章繼續寫道:


“我最糟糕的猜想現在終於被證實了。”


(霍曼先生,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據《時代》雜誌及其它幾家媒體在今天報導稱,川普在今年1月下令入侵委內瑞拉並抓捕該國總統之前,曾事先向AI聊天機器人Grok進行諮詢。

鑒於川普本人對人工智慧的大力支持,包括他已經決定要興建數千座人工智慧數據中心,以及他最近決定將人工智慧改名為‘超級智慧’(SI),我們可以現在肯定的是,他的確與這項科技有著非常私人化的關係,甚至還在一定程度上依賴它來履行自己的公職職責。”


但請注意:如果所謂的人工智慧,或者按川普先生發布的行政命令的要求是“超級智慧”,其本身是利用大語言模型來學習如何量身打造回應,而這些模型又反過來使得它能夠根據特定的個人數據來調整回應方式,那麼這時就會產生一種危險,霍曼先生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誰知道Grok是否有一套專門針對川普和他的性格特徵所量身制定的回應系統?

眾所周知,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往往會傾向於迎合用戶的心理,說出他們想聽的話。就連人工智慧專家都承認這是一個問題,甚至還專門為它起了一個名字。他們將這一現象稱為‘AI諂媚’(AI sycophancy)。早在5月的時候,我就曾在一篇文章中介紹過史丹佛大學的研究,其證實了AI諂媚所帶來的風險。

換句話說,人工智慧簡直就是自戀者的最佳拍檔。現在他們將不必再諮詢那些可能持有不同意見,或是提出的建議會與他們根深蒂固的成見相衝突的人類顧問。這根本就是孕育災難的溫床,並且可以肯定的是,關於川普日益依賴人工智慧來履行總統職責這件事將不會引起多少關注,即使媒體有報導,它們也幾乎不會去深入探討總統依賴人工智慧進行決策所將帶來的種種負面後果。”


現在讓我們再更進一步,加入一點我們自己的大膽猜測:假如人類因為過度依賴這些“世界情境模擬程式”,而導致我們自己的批判性決策能力越來越退化的話,將會發生什麼?這不僅將是孕育災難的溫床,而且還是可能導致文明徹底崩潰的禍根。正如我之前寫過,我們已經知道現在有些教會開始使用人工智慧“牧師”來主持禮拜。但如果它們以後還能開始聆聽懺悔,或是負責執行聖禮的話呢?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需要親自跑到教會去參加這些儀式?何不乾脆讓機器人替身代勞,等它回來後再提交一份總結給我們...你們懂我的意思吧。所以,西方的領導人們變得越來越不講理和反人類,是否可以被用這種方式解釋呢?鑒於川普先生已經公開承認自己會向人工智慧尋求建議,我們就不能排除其他政客私底下其實也在這麼做的可能性。這不禁使我思考,非西方政客所表現出的理智——與梅爾茨、馬克宏、馮・德萊恩及其他半斤八兩的小丑相比——使他們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屋裡唯一的大人”,這會是因為他們仍然是真正的人在做出真正的決策和選擇嗎?也許吧。


不過,占卜是一項十分古老的習俗,政客求神問卜在歷史上倒也並不罕見。雷根、邱吉爾、希特勒、幾位教宗、多位牧首、國王和法老等許多達官顯貴都曾經求助於占卜,這些占卜的媒介可以是獸骨、星象、動物內臟、杯底的咖啡渣、手相、水晶球、塔羅牌等各種玩意。但他們從未犯下將這些媒介稱之為“人工智慧”的錯誤。他們或許會將其視為上探“神意”的工具,但卻絕不會將工具本身與神意混為一談。然而,川普先生卻一如既往地大愚若智,以至於他現在竟反過來膜拜其口中的“超級智慧”。


不,總統先生,這是錯誤的。這東西充其量只是一種模仿的智慧,就像所有的“人工”智慧一樣。它是人類的造物,而非反過來。除了作為“模仿智慧”或“次級智慧”之外,它什麼也不是。


此外,依賴人工智慧同時還意味著一件事:逃避自己本該負起的責任。“是魔鬼指使我這麼做的。”、“是電腦指使我這麼做的。”


“我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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