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0年之前,還沒有任何關於德國在戰爭期間成功研發了高性能圓盤形或球形飛行器的說法。”
——安迪・羅伯茲・布里甘蒂亞(Andy Roberts Brigantia,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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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在喬治・亞當斯基身上看見了可能的心理戰痕跡,並且同樣有跡象顯示,馮・布朗博士和奧伯特博士對UFO究竟是否為外星產物這一問題的態度並不完全誠實,特別是還要考慮到奧伯特本人曾參與過納粹鐘計劃。然而,還有另一個跡象——同時也是最有力的一個——表明了納粹分子很可能在進行某種心理戰,它就是納粹UFO神話本身,及其儘管缺乏“證據”卻依然在今天變得如此深入人心的弔詭事實。
令情況變得更加複雜的是,對於這個神話,我們實際上正在面對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說法,即:
- 納粹研發了圓盤形飛碟,其本質上就是更先進的噴射機,配備有向量噴射裝置;
- 納粹研發了先進的場推進飛碟——例如大名鼎鼎的漢內布和維利飛碟,或稱Jehnseitsflugzeug(註2)——其據稱遠比盟軍和蘇聯的戰鬥機要領先數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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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盤形,即“吸氣式飛碟”的原理是利用邊界層(空氣緊貼在飛機表面上時形成的氣流)的抽吸作用(康達效應)來從飛行器表面吸走空氣,從而達到降低阻力、大幅提升飛行速度與性能的效果;場推進飛碟則是依靠某種電磁場,或是本身能製造重力場來進行飛行。所以兩者在原理上完全不同,前者只是更厲害的噴射機,後者才是至少在理論上具有星際旅行能力的飛行器——譯註
在納粹UFO神話中,納粹鐘彷彿完全不見了蹤影,而正如我在其它本書中提出的,在我看來納粹鐘恰恰才是這個神話試圖掩蓋的核心真相(註3)。
我們還面臨著另一個難題,那就是從二戰的歐洲戰場結束一直到20世紀50年代納粹飛碟傳說首次出現這中間存在著一段“空白”的歷史。如同我們接下來將論述的,這其實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它證明了我們正在面對的其實是一場心理戰,其目的就是要掩蓋真正的核心真相——納粹鐘計劃——並在同時迷惑蘇聯,令其以為盟軍已經掌握了先進技術。
A. 歷史的空白之謎
1. 神話的基本元素
a. 貝魯佐的主張
研究人員凱文・麥克盧爾(Kevin McClure)是質疑納粹UFO神話這兩大組成部分的最傑出也最有力的學者之一,他曾在一篇題為《納粹UFO神話:真相調查》(The Nazi UFO Mythos: An Investigation,註4)的網路文章中探討過這個主題。說實話,這篇文章簡潔明瞭又內容紮實,幾乎可以說是該主題的最佳入門。據麥克盧爾指出:
“最早聲稱曾有某種圓盤形飛行器在戰時被製造出來的人是朱塞佩・貝魯佐(Guiseppe Belluzzo),時間大約是1950年3月27日,當時義大利媒體已經發表了多篇關於飛碟的報導,這個話題吸引了整個歐洲的關注。那一天,《義大利中部晨報》(Il Mattino dell’Italia Centrale)刊登了一篇報導,並配上了一張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什麼的插圖,在報導中貝魯佐聲稱義大利早在1942年就研發出了圓盤形飛行器,德國反而才是後來者。據稱,德國人是參考了義大利人的設計後,在挪威東北部製造出了自己的飛碟。這個故事也曾出現在《晚間郵報》(Il Corriere della Sera)、《民族報》(La Nazione)和《人民報》(La Gazzetta del Popolo)上,以及1950年3月29−30日的《快訊郵報》(Il Corriere d’Informazione),它還包含了義大利空軍的蘭扎將軍(Ranza)的一段駁斥貝魯佐的聲明。貝魯佐並沒有提到該飛碟在戰爭期間是否有試飛,他只說到了1950年的時候,它已經發展到了能夠攜帶原子彈的程度。據說,該飛碟寬約十米,採用非常輕便的材料製造,且不需要有人駕駛。
關於貝魯佐的背景和經歷我們知道的不多。據韋爾加(Verga)指出,他出生於1876年11月25日、逝世於1952年5月21日,其本人是一名渦輪發動機專家,並著有近五十本技術類書籍。他曾在戰前擔任法西斯政權的國會議員,並在1925−1928年出任國民經濟部長。我設法找到了他的其中一本著作——一本關於渦輪發動機的書——的出版紀錄,裡面有很多技術圖紙,並在1926年被翻譯成英語。他很可能參與過一些科研計畫,但他從未聲稱自己製造過飛碟,也未曾透露在挪威與德國人合作研發飛碟的那些義大利人的名字。就如同其它類似的報導,它們都沒有提到任何關於推進系統、彈射器、升力、飛行、駕駛或降落的具體資訊,我們只知道該物體的外觀形似飛碟,而這一點則一如既往地吸引了媒體的注意。
一位前法西斯部長或許會樂於為他從前的國家和政權爭取一些遲來的榮譽,但無論後來的人們如何看待他在納粹UFO神話史中扮演的角色,他最初的主張其實相當樸實無華。尺寸適中、無人駕駛的圓盤形飛行器,它聽起來似乎既不獨特也不誇張。貝魯佐或許在某種程度上確實說的是實話。”(註5)
請仔細注意下面整理出的這幾個重點,因為它們既牽涉到漢克盧爾對納粹UFO神話的懷疑性分析,也與我們自己的分析以及我們對這一神話可能代表了一場心理戰的假設有關:
- 關於納粹飛碟最早的傳聞出現在1950年;
- 該傳聞並非出自納粹、新納粹或德國人,而是一名墨索里尼的義大利法西斯政府的前部長;
- 貝魯佐——在後來的報導中他的名字被更改成了貝隆佐——確實是一名渦輪發動機專家,因此,他完全有資格參與噴氣動力飛碟的研發工作;
- 雖然沒有具體的技術細節,不過單就貝魯佐所提供的資訊而言,即使是身為懷疑論者的麥克盧爾都同意這種“尺寸適中、無人駕駛的圓盤形飛行器”聽起來似乎“既不獨特也不誇張”,因此“貝魯佐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說的確實是實話。”
最後這一點尤其引人深思,因為在納粹飛碟神話中,最早的原型機的確不是場推進飛行器,而是帶有向量噴射裝置的渦輪噴射機。
b. 施里弗在《明鏡周刊》上的主張
貝魯佐是在1950年3月27日的義大利發表了上述聲明。僅僅過了三天後的1950年3月30日,德國飛行員魯道夫・施里弗(Rudolf Schriever)也跟著提出了納粹曾經研發過飛碟的說法。施里弗的說法與貝魯佐類似,他“自稱只參與繪製設計圖,”(註6)但同樣地這篇報導也“缺乏任何具體的技術細節”(註7),這讓人們很難透過對文中提到的相關概念進行“逆向工程”以評估其真實性。
c. 理查德・米特博士
經過最初的這些報導後,關於納粹飛碟的傳聞曾一度逐漸平息,直到1952年它們又再次出現,這次是由一名叫做“理查德・米特博士”(Dr. Richard Miethe)的人提出的,並出現在1952年6月7日的《法國晚報》(France-Soir,註8)上面。根據這篇報導,米特自稱在他四十歲的那年,“他曾參與製造了一架飛碟——即V7飛碟,時間是1944年,後來它的引擎被俄羅斯人在布雷斯勞尋獲。”(註9)這裡出現了一個重點,即俄羅斯人回收了一些實際的技術部件,甚至在其它版本的故事裡還包括了相關的圖紙和技術人員,我們稍後會再回來談論這一點。
更重要的是,施里弗還提到自己曾經作為前德國國防軍、黨衛軍及工程師團隊的一員被派往法魯克一世失勢後的埃及,並在那裡“與當地人合作,試圖重建他早年設計的飛碟所採用的引擎。後來他遭到了驅逐,據估計這應該是西德與埃及之間的外交關係破裂所致。”(註10)這些說法存在著一些問題,首先它們乍聽之下似乎煞有其事,而這個前德國國防軍、黨衛軍及工程師團隊在法魯克一世被推翻後出發前往埃及的時間是1952年7月23日,問題是米特卻是在政變發生的一個月前接受採訪,而且據我們所知,這次採訪也是發生在那群德國軍事人員和科學家被派往埃及之前!換句話說,米特的說法似乎暗示這種交流行動早在政變發生前就已經在私下進行,而且事實也的確如此,納粹分子早在政變之前就已潛伏在埃及,甚至為政變貢獻了一分力。
然而,如果說米特接受《法國晚報》採訪的前半部分內容聽起來還很合理,就像我已在其它本書中解釋的,在CIA幕後支持的那場政變成功後,西德政府曾派出一群軍事顧問和工程師協助埃及研發能夠對新生的以色列實施打擊的飛彈(註11)。即使如此,這裡仍然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米特——假設這篇報導的內容屬實——他本來為埃及效力,後來卻去了以色列,即使這個國家本該是納粹分子的死敵?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以色列人“開出了他無法拒絕的價碼。”
d. 喬治・克萊因和哈伯莫爾
除了米特之外,另一個自稱曾親眼見過納粹飛碟的人是喬治・克萊因(Georg Klein),據說他看見的就是施里弗參與設計的飛碟。事實上,一份1954年5月27日的CIA報告就寫道:
“一家德國報紙(具體是何者並未寫明)最近發表了對德國知名工程師兼飛機專家喬治・克萊因的採訪,此人自稱曾在1941−1945年間參與‘飛碟’的製造工作。據克萊因聲稱,他在1945年親眼見證了第一架載人‘飛碟’的試飛過程,其只需要三分鐘就能加速至時速一萬三千英里。這些實驗總共衍生了三種設計方案:一種是由米特設計的碟形飛行器,直徑一百三十五英尺,不會旋轉;另一種是由哈伯莫爾(Habermohl)和施里弗設計的其由一個大型的旋轉圓環組成,中心是一個圓形的固定式駕駛艙。蘇聯佔領布拉格後,德國人銷毀了‘飛碟’計畫的所有檔案,哈伯莫爾和他的助手們至今仍下落不明。”(註12)
麥克盧爾接著指出:“這家德國報紙應該是1953年4月25或26日(未確定)的《星期日世界報》(Welt am Sonntag),報導的標題為〈1945年在布拉格墜毀的第一架飛碟〉,文中還配有一張‘喬治・克萊因’的照片,照片中的他正指著盧薩爾也曾經展示過的一幅模糊不清的圖片。”(註13)就如同麥克盧爾所說的,這是哈伯莫爾這個名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現在與納粹飛碟有關的文獻中(註14)。
e. 魯道夫・盧薩爾少校
現在我們終於要談到納粹UFO神話背後的一位重要推手:德國空軍少校魯道夫・盧薩爾(Rudolf Lusar),以及他在1959年的英國首次出版的著作。這本書可以說是匯集並總結了納粹UFO神話的所有元素,我們會在下面將盧薩爾的原文——麥克盧爾將它們全文引用——與我們的研究有關的部分用斜體字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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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便於閱讀,這裡用底線來取代斜體字——譯註
“自1947年以來,全世界都傳出了飛碟的目擊報告,它們經常突然出現在世界各地,以驚人的速度騰空而起又疾馳而去,同時其呈碟形的邊緣還總是環繞著一圈火焰。它們曾被雷達定位、被戰鬥機追逐,但至今卻依然無人能夠證明‘飛碟’的存在,更不用說是逮住或擊落它們。無論是公眾或專家都對如此神秘的技術奇蹟感到一頭霧水。但真相正在逐漸揭曉,原來早在戰爭期間,德國的研究人員和科學家就已經在嘗試研發這些‘飛碟’。他們製造並測試了這些宛如奇蹟般的機器。據曾參與這項工程的專家與合作者證實,最早的‘飛碟’計劃是始於1941年。這些‘飛碟’分別是由德國專家施里弗、哈伯莫爾、米特以及義大利人貝隆佐設計的。哈伯莫爾和施里弗設計了一個環繞固定式穹頂形駕駛艙的寬大圓環。這個圓環是由數個可動式翼盤組成,它們可以因應起飛或水平飛行而被調節至不同的角度。米特設計了一款直徑四十二英尺的圓盤形飛行器,並配備有可調節的噴射引擎。在布拉格工作的施里弗和哈伯莫爾於1945年2月14日駕駛第一架‘飛碟’成功升空,他們在三分鐘內就爬升到了一萬兩千四百公尺高,其水平飛行速度更高達時速兩千公里。他們的最終目標是要達到時速四千公里。
在實際投入製造之前,首先必須經過大量的初步測試和研究。由於飛行速度極快且得承受驚人的熱應力,所以需要使用特殊的耐熱材料。這項耗資數百萬的研發工作在戰爭結束時已大致完成。雖然原型機已被銷毀,但米特曾待過的布雷斯勞工廠仍落入了俄羅斯人手中,他們將所有材料和專家都轉移到了西伯利亞,在那裡繼續進行這些‘飛碟’的研發工作。
施里弗及時逃出了布拉格;然而,哈伯莫爾很可能已經被帶去了蘇聯,因為他始終下落不明。前設計師米特目前人在美國,據了解,他正在阿弗羅公司(A. V. Roe)為美國和加拿大製造‘飛碟’。幾年前,美國空軍曾受到命令,被要求不得向‘飛碟’開火。這表明美國確實擁有‘飛碟’,所以必須避免誤傷。迄今為止被目擊到的這些飛行物的直徑分別有十六公尺、四十二公尺、四十五公尺和七十五公尺長,最高飛行速度則可達時速七千公里。1952年,韓國上空出現了‘飛碟’,而根據媒體報導,它們也曾造訪過1954年秋天北約在阿爾薩斯舉行的軍事演習。‘飛碟’的存在如今已是不容置疑的事實。然而,這一點至今卻仍然不被承認,尤其是在美國,因為它在這方面的發展目前正落後於蘇聯。人們也很難承認這些新型‘飛碟’已經完全超越了傳統飛機——包括現代渦輪噴射機——它們不管在飛行性能、載運能力還是機動性上皆遠勝後者,從而使傳統飛機顯得徹底過時。”(註15)
在有了盧薩爾的補充後,納粹UFO神話至此可以說是已大致定型,其基本上包含了幾個元素:
- 其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優異性能,不過本質上仍屬於噴氣式飛機的範疇:“以驚人的速度騰空而起又疾馳而去,同時其呈碟形的邊緣還總是環繞著一圈火焰。”
- 據說納粹科學家是最早嘗試建造這些“宛如奇蹟”般的飛行器的人:“但真相正在逐漸揭曉,原來早在戰爭期間,德國的研究人員和科學家就已經在嘗試研發這些‘飛碟’。他們製造並測試了這些宛如奇蹟般的機器。”
- 更關鍵的是,有部分的技術和技術人員後來被蘇聯人搶走,並繼續研究:“雖然原型機已被銷毀,但米特曾待過的布雷斯勞工廠仍落入了俄羅斯人手中,他們將所有材料和專家都轉移到了西伯利亞,在那裡繼續進行這些‘飛碟’的研發工作。”最後:
- 另一個戰後的飛碟研發中心是美國和加拿大:“然而,哈伯莫爾很可能已經被帶去了蘇聯,因為他始終下落不明。前設計師米特目前人在美國,據了解,他正在阿芙羅公司為美國和加拿大製造‘飛碟’。”
然而,納粹UFO神話還有另一個組成部分,如同我們所看見的,它甚至要更加聳人聽聞:據說,納粹已經製造出了真正可用的場推進飛行器,這就是所謂的漢內布、維利及其它類似的飛碟。
f. 場推進飛碟的神話
研究人員亨利・史蒂文斯(Henry Stevens)將他的畢生研究成果全都濃縮在了《希特勒的飛碟》(Hitler’s Flying Saucers)一書中,這本書對場推進飛碟的傳聞進行了或許是迄今為止最為清晰的闡述。史蒂文斯以十分直截了當地方式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航空史領域的幾乎所有專家都否定了二戰時的德國存在場推進飛碟的說法,就連許多研究德國飛碟的學者也同意這一點。可是,在二戰結束後的幾年裡,地球的天空中確確實實出現了大量的飛行器,它們顯然具有非比尋常的性能。它們的飛行速度令人難以置信。即使在極高的速度下,它們依然能做出急轉彎,這似乎完全違反了空氣動力學原理。它們沒有噴射機或火箭那樣燃燒的尾跡,但在夜間卻可以看見它們從邊緣或全身散發出火光。它們在飛行時幾乎完全無聲。有時,它們會發出類似發電機或馬達的聲音。有時,汽車的電力點火系統會在它們出現時故障。目前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政府承認這些飛行器是他們的,但它們卻曾在世界各地被目擊。”(註16)
的確,納粹飛碟神話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即那個唯一據稱曾被曝光在私下研發飛碟的國家,是一個早已滅亡的政權,而且這些說法還都是出自少數自稱曾參與這些研究的人在一些報章雜誌上的一家之言。況且,最早版本的故事甚至根本沒有提到場推進器。
關於場推進飛碟的說法是要直到更晚以後才會出現,且其最早還是由一個與戰後的納粹分子有著可疑聯繫的圈子提出的(註17)。正如史蒂文斯指出,各種主張和提出它們的人在這裡又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因為根據這些圈子,場推進飛碟的靈感實際上是源自於對一些神秘學教誨的物理學詮釋:
“提起‘神秘學’,我們立刻就會想到諾伯特・尤爾根−拉特霍弗(Norbert Juergen-Ratthofer)和拉爾夫・埃特爾(Ralf Ettl)提出的關於場推進飛碟的另一條線索。埃特爾先生是在籌備一部關於馮・布朗博士的電影時意外接觸到這些資料。當時有一家電影公司正在資助這項企劃,該公司設法獲得了一批或幾批檔案,它們的內容更多是關於UFO而非火箭。埃特爾先生起初對這些檔案不以為然,他是在諾伯特・尤爾根−拉特霍弗的鼓勵下才開始認真研究它們,而拉特霍弗本人一直以來就對這個主題十分感興趣。
這些檔案包含了幾張清晰得令人難以置信的、正在飛行中的德國飛碟照片。其中有的可能是模型,但也有的看起來非常逼真,甚至後面還有清楚的風景。如今,照片可以輕易地被用電腦生成,而這些照片也確實是直到現代才出現的...
除了照片之外,幾位作家還提供了這些飛碟在第三帝國的完整歷史與文化背景。這就牽涉到了黨衛軍旗下的一個秘密組織。此外,這些作家提供的背景往往涉及神秘學、通靈與外星人。這是他們的論述中最薄弱的地方,因為它們幾乎沒有多少實質證據。”(註18)
的確,正是這群人透過另一位研究人員−揚・范・海辛(Jan Van Helsing)大肆宣傳了這樣一種說法,即德國人當年是透過靈媒,以通靈的方式接收到外星人的訊息——而且它是用蘇美爾語表達!——進而獲得了建造飛碟的知識(註19)*。這不禁令人再次想起了喬治・亞當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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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人透過靈媒Maria Orsic與來自畢宿五的外星人取得聯繫”是一個相當晚近的時候才被發明出來的神話,它最早是出自尤爾根−拉特霍弗和拉爾夫・埃特爾在20世紀90年代合著的《維利計畫:地球的末日決戰》(Das Vril Projekt - Endkampf um die Erde)一書。根據這本書的說法,皮膚白皙的畢宿五星人在他們的星球上作為高等種族統治著另一個低等種族,雙方互相尊重且和睦共處,但如果互相通婚就會導致基因劣化。畢宿五星人使用蘇美爾語來與靈媒溝通,而蘇美爾語聽起來就像德語(納粹德國一直有意想要證明古希臘人與古日耳曼人同屬於雅利安人,德國人因此在血統與精神上繼承了古希臘的遺產,顯然這個神話只是把古希臘人的角色換成了蘇美爾人),甚至當年還有一批納粹殘黨乘坐UFO逃去了畢宿五,他們會在1992−2005年的時候率領一支復仇大軍重返地球。
所以,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個神話具有非常濃厚的意識形態色彩,更不用說尤爾根−拉特霍弗和拉爾夫・埃特爾兩人本來就是新納粹主義者。作為一個類似的對照,亞當斯基的好友、同為“外星接觸者”的喬治・威廉姆森當年曾經追隨過威廉・佩利——他也號稱能接收外星人的通靈訊息——而佩利本人是一名法西斯主義者;因此,新納粹主義者和法西斯主義者似乎在現代外星人神話的興起背後扮演了某種角色——譯註
不難發現,我們正在面對的幾乎就是“納粹版”的臭名昭彰的庫珀−坎特威爾MJ-12文件:同樣是一家電影製作公司收到了匿名包裹,而在這個例子中,包裹裡面有據稱是德國場推進飛碟的照片和設計圖。不用說,電影公司當然完全有能力偽造這些“納粹飛碟”照片。
恰恰是在尤爾根−拉特霍弗等人與這些照片和所謂的“設計圖”的推波助瀾下,漢內布和維利飛碟才首次進入了公眾視野,後來它還進一步衍生出納粹早已進行過載人登月任務、甚至是“自殺式”的單程火星之旅的神話!
“尤爾根−拉特霍弗先生、埃特爾先生與其他同道作家都聲稱存在兩種不同的場推進系統,尺寸較小的碟形飛行器,即他們口中的‘維利’是由三個不停移動的磁場來提供動力。尺寸較大的型號‘漢內布’則是通過一系列的裝置來運作。它們包括小型化的漢斯・柯勒(Hans Coler)‘自由能源’裝置,還有‘磁力輸出器’,它被用來向另一部大型化的柯勒裝置‘電力輸出器’輸入能量。這第二個裝置會被用來驅動范・德・格拉夫起電機。然後這股能量會被導入一個叫做馬可尼球形發電機的裝置中,以為飛碟提空升力。
對於後一種裝置,我們只看到它是與(托馬斯・湯森)布朗和保羅・比菲爾德教授(Paul Biefeld)在20世紀初開發的特殊碟形冷凝器出現在同一段話裡,同時馬可尼教授據說也在20世紀初的義大利發明了一種特別的轉子(rotor)系統。尤爾根−拉特霍弗先生接著指出,從原理上來說,該裝置應該被視為瑟爾系統的先驅(註20)。
豪內布的照片與亞當斯基在20世紀50年代初拍攝的飛碟照片出奇地相似...埃特爾先生和尤爾根−拉特霍弗先生都堅持認為,這些所謂的‘亞當斯基飛碟’實際上就是德國人的豪內布飛碟。由於它們是在戰後才出現的,因此圍繞著這些傢伙究竟來自哪裡產生了一些爭論。”(註21)
姑且先不討論那些可疑的技術和歷史論點——它們很明顯是為了賦予整個故事一種“真實性”——我們可以注意到,現在兩種迷因已經在納粹飛碟神話中互相結合,它們分別是納粹的先進科技實力與亞當斯基的“外星接觸”。下一章會更詳細地探討這兩者是怎麼互相結合在一起的。
這種將外星接觸、神秘學影響與實踐以及納粹科技等各種迷因全都融合在一起的論述,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就是揚・范・海辛,他聲稱在兩次世界大戰之交的時候,曾有一群靈媒與一個外星文明取得了聯繫,後者向德國人提供了建造飛碟所需要的技術知識(註22)。
各位讀者也許已經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最早出現於20世紀50年代初的德國圓盤形飛碟傳說、同一時期出現的亞當斯基外星接觸故事,與最後才姍姍來遲的、缺乏證據支持的場推進飛碟神話之間存在著一段明顯的歷史空白。
2. 歷史空白與神話的批評者
現在,我們不妨援引研究人員安迪・羅伯茲・布里甘蒂亞的觀點,以更好地理解噴氣式和場推進飛碟之間的歷史空白所帶來的問題:
- “在1950年之前,還沒有任何關於德國在戰爭期間成功研發了高性能圓形或球形飛行器的說法。
- 沒有任何1946年以前的文獻紀錄能夠證明,德國曾在戰爭期間試飛過高性能圓形或球形飛行器。
- 關於寬大、圓形的‘施里弗、哈伯莫爾、米特和貝隆佐飛行圓盤’的原始資訊和證據,最初僅僅是來自於1950年《明鏡周刊》的一篇簡短新聞報導,報導中提到了一個叫做‘魯道夫・施里弗’的人(義大利媒體可能也是在同一時間引用了報導),以及魯道夫・盧薩爾少校所著的《二戰德國的秘密武器》(German Secret Weapons of the Second World War)一書,這本書最早是在1957年的德國出版,1959年倫敦和紐約又出了再版。按照施里弗的說法,這種飛行器似乎從未超越藍圖階段,但盧薩爾在採用了‘施里弗’的論述之餘卻將假想中的飛行速度和高度直接改成了實際達到的數字、修改了一些技術細節,並添加了一張模糊不清的、非技術性的飛碟圖紙,其後來也經常在各種場合被一再引用。
就我所知,施里弗這個人的存在從未被證實,至於盧薩爾是如何直接接觸到——沒有任何一位傳統歷史學家獲得過——這些關於‘飛碟’的證據更是一個謎,他聲稱其‘攀升至一萬兩千四百公尺’的高度只需要‘區區三分鐘’,而且它還在1945年2月14日實現了‘時速兩千公里’的壯舉。這些說法都沒有任何獨立的證據可供驗證。不管是關於二戰的傳統文獻還是德國的百科全書,都找不到盧薩爾所談論的東西,更不用說是性能如此卓越的‘飛碟’。 - 關於被稱為火球(Feuerball)和球狀閃電(Kugelblitz)的球形飛行器唯一的原始來源與證據是出自作家雷納托・韋斯科(Renato Vesco)的《攔截——但別開火》(Intercept— But Don’t Shoot),這本書出版於1968年的義大利,美國版則發行於1971年,另外他還著有兩本義大利語書籍。他也是第一個將這些所謂的德國飛碟與二戰期間被目擊的各種不明光點聯繫起來的人,他聲稱這就是‘火焰戰鬥機’(foo fighter)現象的真面目。目前並無任何證據能夠說明韋斯科是如何或為何能接觸到傳統歷史學家無法獲得的、關於這些球形飛行器的資訊來源,同時也無任何獨立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些關於火球和球狀閃電飛行器的說法。對二戰的傳統文獻與義大利百科全書的檢索亦未發現能夠驗證韋斯科的說法,或火球和球狀閃電飛行器的紀錄。
- 沒有任何當代(1946年以前)或其它任何形式的文件可以證明,在戰時或其它時期曾經存在過被稱為維利或豪內布的非常規‘飛碟’型飛行器。關於這些飛行器及其推進方式的資料,似乎都是在戰爭結束過了四十年後才出現的。對關於這場戰爭的傳統文獻進行的檢索結果是,沒有任何關於維利或豪內布飛碟的紀錄。
- 施里弗和盧薩爾兩人均未提及火球與球狀閃電飛行器。韋斯科則從未提及‘施里弗、哈伯莫爾、米特和貝隆佐飛行圓盤’。盧薩爾和韋斯科皆未提過維利或豪內布飛碟。”(註23)
在不影響布里甘蒂亞的主要論點的前提下,關於最後一點需要指出的是,假設施里弗、盧薩爾和韋斯科的說法都是真的,以第三帝國總是將高度機密的秘密武器計畫層層分隔的保密習慣來說,他們三人不知道彼此正在參與的項目也是情有可原。
3. 對批評者的批判:吸氣式飛碟
我曾在《羅斯威爾與第三帝國》一書中提到,的確有一些證據顯示德國曾製造過吸氣式飛碟,20世紀50年代德國工程師海因里希・弗萊斯納(Heinrich Fleissner)曾試圖在美國申請此類飛行器的專利——專利號2,939,648——他聲稱自己早年曾經在第三帝國位於佩內明德的秘密火箭工廠中做過這方面的研究(註24)。正如我以前指出的,這架飛行器看起來與美國在同一時期展開的“銀蟲計劃”(Project Silverbug)的解密飛碟設計圖非常相似,事實上,弗萊斯納是在1955年遞交專利申請,而他的申請卻是直到整整五年後才被核准,這在當時是聞所未聞的,不過這顯然也給了空軍足夠的時間來複製和修改他的專利。
除此之外,曾經為黨衛軍進行過類似研究的維克托・勳伯格(Viktor Schauberger)所設計的圓盤形飛碟,毫無疑問也引起了戰後美國企業和工程師的興趣(註25)。因此,我們必須假設美國人應該多少對德國人的飛碟研究有所了解,雖然可能不是很深入,而且他們無疑也參與了掩蓋它們存在的心理戰行動。
B. 歷史空白、蓋倫組織和心理戰
那麼,我們該如何解釋20世紀50年代初突然湧現的這些關於納粹飛碟的報導以及亞當斯基的故事呢?大多數納粹UFO神話的支持者——與反對者——往往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那就是戰後CIA與納粹軍事情報部門曾有過極為廣泛的情報合作,而這很可能就包含了雙方聯手進行的心理戰。
就像我在過去探討納粹秘密武器、納粹鐘及納粹主義在戰後的延續的幾本書中一再強調的,西方精英及其權力機構與戰後納粹“國際”之間的一個關鍵接口就是納粹軍官萊茵哈德・蓋倫領導的軍事情報部門−東線外軍司令部(Fremde Heere Ost),這是一個遍佈蘇聯境內和東歐的龐大間諜網路。蓋倫後來與OSS蘇黎世分局局長艾倫・杜勒斯進行談判,談判的結果是這個情報網路將在戰後被移交給美國情報部門,不過仍由蓋倫本人來掌管。我曾在《黨衛軍之鐘兄弟會》中指出,這意味著當1947年《國家安全法案》還墨跡未乾的時候,CIA作為一介文職機構的本質實際上就已經遭到了腐蝕,因為它在蘇聯的在地情報和分析部門其實就是蓋倫的納粹軍事情報組織,又名蓋倫組織或“蓋倫集團”(Gehlenorg)。這個組織一直與戰後的其它納粹組織維持著密切地合作,例如敖德薩(ODESSA)、蜘蛛(The Spider)、同志社(Kameradenwerk)和鐵血兄弟會(Bruderschaft)。
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為這意味著在戰後時期乃至整個20世紀50年代,CIA的在地情報網路,且不僅僅是東歐和蘇聯,而是還包括西歐,都是由一個名義上聽從美國人命令的納粹組織在掌控的。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CIA在1949−1950年間策劃了數起秘密行動,以阻止義大利經由民主選舉產生共產黨政府,而且如同我曾在其它書中說過,推翻埃及的法魯克一世的那場政變也是由CIA幕後策劃(註26)。與此同時,蓋倫集團則在一份提交給CIA的報告中蓄意誇大了蘇聯的軍事能力與意圖,該報告也成為了推動戰後美國的軍備競賽和‘圍堵’戰略的關鍵因素之一。
我們現在要提出一種觀點,那就是納粹圓盤形飛行器的傳說突然出現在冷戰最為劍拔弩張的時候並非偶然,而是CIA與蓋倫集團聯手策劃的心理戰,其目的有二:
- 對美國來說,這麼做是為了讓蘇聯相信納粹的高科技落入了美國手中,因此其在空中力量方面具有凌駕於蘇聯的絕對優勢;
- 對納粹來說,正如我將在下面論述的,這麼做同樣有兩個目的:
(a)掩蓋他們過去研究吸氣式飛碟的真相;
(b)掩蓋真正的場推進技術,即納粹鐘的存在。
1. 納粹鐘的故事與納粹UFO神話:核心元素
最後一點可能比較不容易理解,除非我們將圍繞納粹場推進飛碟的種種荒謬的、毫無現實根據的故事,與納粹鐘的故事進行比較。如同我們所看到的,納粹飛碟神話本身包含了兩個核心元素:
- 納粹德國研發出了吸氣式飛碟,其中一些曾在戰爭結束不久前進行試飛;
- 這項科技及其相關的技術人員和圖紙有部分後來落入蘇聯手中,並被後者在戰後繼續鑽研。
如前所述,至少有一些零星的證據顯示納粹德國在佩內明德(弗萊斯納)和黨衛軍內部(勳伯格)都曾進行過類似圓盤形飛碟的研發計劃,但它們顯然與施里弗、貝隆佐等人的說法毫無關聯。
那麼,場推進飛碟又是怎麼回事呢?
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確實存在像“漢內布”和“維利”飛碟這樣的東西,除了亞當斯基那些天馬行空的接觸幻想——我們在上一章已經注意到,他描述的技術與納粹鐘計劃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以及尤爾根−拉特霍弗、埃特爾和范・海辛這些人的更加離奇的幻想。至於納粹鐘,由於它所產生的能量場本身具有高度的人體危害性,即使有一些報告指出其的確能夠懸浮,但要用它來載人毫無疑問是不可能的(註27)。另外,雖然它的懸浮能力暗示了這種可能性,但目前並無任何報告提到納粹鐘有類似UFO那樣的卓越性能(註28)。
透過伊戈爾・維特科夫斯基、尼克・庫克和我本人對納粹鐘的調查成果,當我們將現有的零散證據重新拼湊起來,就可以“逆向工程”出該計劃大致的輪廓:
- 因為下令滅口了大約六十名參與該計劃的科學家和技術人員,而在波蘭戰爭罪審判中被判處死刑的黨衛軍軍官雅各布・施波倫貝格(Jakob Sporrenberg)的證詞。值得一提的是,維特科夫斯基認為,最後被處死的很可能只是一個替身,真正的施波倫貝格已被蘇聯內務人民委員會,即KGB的前身秘密護送出波蘭(註29),因此,唯一已知的納粹場推進計劃確實與蘇聯存在聯繫,如同納粹UFO神話所說的;
- 據說,納粹鐘計劃是在下西里西亞地區進行的,而該地區也的確存在一些疑似與之有關的設施。同樣地,納粹UFO神話也聲稱這些計劃的研發基地在下西里西亞,更具體地說是布雷斯勞(今波蘭樂斯拉夫);最後,
- 根據對該裝置的描述及其它資料,可以大致“逆向工程”出納粹鐘的物理學原理(註30)。順著這些線索可以發現,在20世紀50年代胡安・裴隆統治的阿根廷,納粹很可能利用了羅納德・里希特博士的“可控核聚變”計畫來繼續進行納粹鐘的研究。這些物理學原理包括:
(a)對一種很可能是由汞和釷229的同分異構氧化物組成的電漿誘導物質進行高速機械與電學反向旋轉,以實現磁場分離和準超導狀態;
(b)對該電漿施加高壓直流電,以引發瞬間聚變反應。
我已在其它本書中解釋過,這一切的目的是要在時空結構中產生一種“扭轉剪力”(torsion shear)效應,也就是在該裝置的周圍製造出“重力氣泡”,這就解釋了其自帶的電離輻射和懸浮現象。
有趣的是,有一項於1988年5月17日提交的電離電漿反應器專利,恰好與羅納德・里希特博士在三十年前提出的概念極為類似,而後者在當年卻因為這些想法太過激進而不被世人所理解。該專利的具體內容如下:
- “一種用於精煉原料的電漿弧反應器,其包含:彼此間隔設置的電極裝置,所述電極裝置包括至少一個界定反應腔的陽極電極,以及至少一個安裝於該反應腔內並可相對於該陽極電極可變間距設置的陰極電極;電路裝置,連接於所述陽極電極與陰極電極,用以在該反應腔內產生電漿弧;以及感應線圈裝置,外部以環繞方式安裝於該反應腔周圍,用以在其中產生磁場。
- 如權利項1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所述陽極電極為一中空的細長圓柱體,具有一中央垂直縱向軸線,並具有相對的第一與第二封閉端。
- 如權利項2所述之電漿反應器,其中所述陽極電極界定一反應腔,該反應腔包含一截頭錐形的內部空腔。
- 如權利項2所述之電漿反應器,其中所述反應腔包含一截頭錐形的內部空腔,其自所述第一端的小內徑逐漸擴大至所述第二端的較大內徑。
- 如權利項4所述之電漿反應器,其中該反應器包括固定於所述陽極電極的支撐裝置,該支撐裝置用以使所述陽極電極沿其縱向軸線相對於陰極移動。
- 如權利項1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所述感應線圈裝置用以在所述反應腔內施加磁場,以使所述電漿弧旋轉。
- 如權利項3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所述感應線圈裝置用以在所述反應腔內施加磁場,使於所述陽極電極與所述陰極電極之間產生的電漿弧旋轉。
- 如權利項7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所述陰極電極為一球形陰極電極,並與所述陽極電極間隔設置於所述反應腔內。
- 如權利項8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該反應器包括固定於所述陽極電極的支撐裝置,該支撐裝置用以使所述陽極電極沿其縱向軸線相對於所述球形陰極電極移動。
- 如權利項9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所述球形陰極電極安裝於所述反應腔內並固定於一陰極桿上,該陰極桿穿過所述反應腔的第一封閉端向外延伸。
- 如權利項10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所述陰極桿為可旋轉安裝,以允許所述球形陰極電極在所述反應腔內旋轉。
- 如權利項1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用於維持電漿的氣體為惰性氣體。
- 如權利項12所述之電漿弧反應器,其中該反應器包括將所述氣體導入所述反應腔的裝置,且該氣體流動方向與重力方向相反。”
這項專利對納粹鐘和里希特的故事而言具有相當深刻的含義,因為它證明了與所謂的納粹場推進UFO不同,納粹鐘所涉及的物理學概念不僅真實存在,而且還與後來出現在公開紀錄中的其它概念和發明十分一致。因此,我們完全有理由認為納粹鐘才是納粹UFO神話真正的核心,而該計劃在當時也的確是領先盟軍或蘇聯數十年的先進科技。
但是,但這種將先進科技與心理戰結合起來的想法究竟是源自何處?進行這場心理戰的目的又是什麼?前面我們已經簡單提到了一些可能的目的。至於這場心理戰的策劃者,如同本章所述,當然就是納粹自己。他們發動這場心理戰背後到底有什麼邪惡意圖,這將在後面兩章娓娓道來。但這個想法真正的起源與目的,實際上早已在納粹UFO神話的另一個組成部分中有所暗示:喬治・亞當斯基的接觸故事所反映出的神秘學、宗教學和社會工程母題。
正如我們接下來將看到,這個故事其實遠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複雜,而這一切都是始於納粹宣傳部長約瑟夫・戈培爾博士的一段奇怪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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