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Marco Maculo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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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秘密種族”生活在另一個與我們重疊的維度中,而我們可以通過山脈、丘陵或古老的墓穴作為“門戶”去拜訪它,這樣的信仰幾乎遍佈世界各地,尤其是北半球(歐洲和北美)。蘇格蘭民間傳說中有特別多諸如此類的故事,它們提到了一種名為西斯(Sith),也就是“好傢伙”的神秘生物。愛爾蘭民間傳說稱呼他們為西帝(Sidhe)或高貴者(Gentry)。在英格蘭,他們被稱作精靈(Fairies),在義大利和法國也類似。歐洲的民間傳說講述了許多男性主角的經歷,他們或自願、或被迫進入了“秘密種族”所生活的地下王國(仙境)。本文將聚焦於的是另一種非常特殊的“造訪”經歷,也就是對新生兒和婦女的綁架,而後者更會被迫以保母的身份在“地下王國”中任人使喚。
綁架保母和孩子
讓我們先從蘇格蘭牧師羅伯特・柯克(Robert Kirk)撰寫於17世紀末的經典著作《秘密聯邦》(The Secret Commonwealth)中的一段話作為開始。柯克告訴我們,在地下王國的人經常犯下的“各種罪行、惡事和過錯”中,有一種非常特別的罪行是“綁架孩子們的保母,甚至是直接綁架孩子(據說是因為這些孩子是無形世界中的某些土地的繼承人),他們一旦被帶走就再也不會回來。”(p.32-33)。光是從這段引文中,我們就可以看見好幾個神話母題,其中之一就是“精靈的保母”,這是一個在全世界都可以發現的母題:不管是在歐洲各地、亞洲的許多地區,乃至日本以及橫跨了大半個太平洋的美洲沿岸都存在類似的故事。其次,值得注意的是,早在17世紀的時候人們就認為被擄去地下王國的孩子是“無形世界中的某些土地的繼承人”,也就是說,他們是經常出現在民間傳說中的精靈與人類的混血後代。
考慮到這個前提,這些孩子會需要人類保母也就不足為奇了:的確,我們可以從蘇格蘭民間傳說中發現,假如沒有人類保母的照料,這些孩子似乎就無法在精靈的世界中生存。因此,這些孩子似乎是一種混血生物,他們是介於具有物質肉身的人類與宛若空靈般的精靈之間的存在。
然而,精靈不僅會擄走孩子,他們甚至還會使用所謂的“調換兒”(changing)來狸貓換太子。據葛瑞姆・漢考克(Graham Hancock)寫道(Supernatural, p.396):“這群魔法生物不但會綁架健康活潑的孩子,甚至還會用一種不太像人類的生物來取代他們,”民族誌和民俗學文獻對這些調換兒的描述一般都是“瘦骨嶙峋、充滿焦躁、畸形醜陋、身體孱弱卻性格貪婪,反覆無常且經常動怒。”
類似的描述也可見於斯拉夫民間傳說:這些“換生靈”同樣被形容為貪婪好鬥,而且他們發育的速度遠比正常人要緩慢,學會走路和說話的時間也更久。據說他們總是哭鬧不停、難以入眠、四肢比例極為怪異、笑聲也很詭異,甚至——根據一些故事——他們頭上還會長角。有一首傳統的蓋爾語歌曲正好就反映了這些信仰,歌曲中的敘述者是一名精靈,她想要擄走一名人類女性的孩子,後者“皮膚白皙、體態圓潤、面容姣好”,並用自己的精靈孩子來頂替他(p.396):
“他是我笨拙的孩子,
乾癟、禿頂且遲緩,
身子虛弱,一無是處。”
據正如A.C・哈登教授(A.C Haddon)指出,在愛爾蘭關於調換兒的傳統觀念是“精靈會留下他們矮小或畸形的孩子,然後帶走身體健康的(人類)孩子,以汰換他們的血脈。”(p.401)本文要深入探究的正是最後這一點——“汰換血脈”,我們會在稍後對此進行更詳細地討論。
科學解釋
需要指出的是,大多數現代學者的普遍看法是這些“傳說”說白了無非就是無知所導致的迷信。他們認為直到19世紀末仍有許多疾病被錯誤地歸咎於精靈,例如以前的人往往相信中風是精靈造成的,英語中的中風(stroke)其實就是精靈的詛咒(fairy stroke)或精靈的觸碰(fairy shot)的簡寫,據說其“會在神不知鬼不覺間降臨到人類或動物身上,使他們變得宛如一尊木像,外表看似沒有改變,實際上卻失去了所有生氣,舉手投足都變得困難。”(Kafton-Minkel, Subterranean Worlds, p.51)因此,如果從科學的角度來解釋,或許調換兒的真面目其實就是小兒麻痺、關節炎及其它致殘性的疾病也說不定。
還有的學者認為,調換兒應該是天生患有自閉症或畸形症的孩子,並他們也往往會因為父母對“正規醫學”的一無所知而白白遭受虐待。然而,仔細翻閱過去幾個(甚至是上個)世紀以來的各種紀錄,固然其中有一些案例似乎可以用這種方式解釋,但同樣卻也有另一些案例是難以從醫學角度解釋的。我們指的是那些聲稱他們曾在夜間遭到“不速之客”來訪的證人,據說就是這些訪客將本來健康的孩子調包成了調換兒。因此,現在讓我們好好檢視一下這些案例。
來自18與19世紀的證詞
儘管這些故事在今天更可能會被歸類為兒童文學而非現實信仰的範疇,但就算是上世紀的編年史也仍然記載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而它們都是很難僅憑“理性”或“科學”來解釋的。其中一個故事與一位名叫安妮(Anne)的挪威擠奶女工有關,故事發生時她才剛生下了一名健康的嬰兒,一天晚上一個身著黑衣的女人突然闖入她的房間,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在這場令人驚恐的“遭遇”發生時,安妮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似得完全動彈不得,隨之而來的是“她的孩子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醜陋、消瘦、駝背的孩子。這個調換兒長大後...成為了一個只會像牛一樣哞哞叫的傻子。安妮從此以後再也沒有見過她原本的孩子。”(Hancock, p.397)。
1908年,W.Y・埃文斯−溫茨(W.Y. Evans-Wentz)講述了一個同樣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這次是發生在斯凱島:
“當時一位年邁的保母正抱著嬰兒在壁爐前打瞌睡。孩子的母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著她們,忽然間她卻驚見三個模樣奇怪的矮個子女人走進了屋,直接走到熟睡中的嬰兒面前,正當其中一個看似是領隊的女人要將嬰兒從保母懷中抱走時,站在最後面的女人卻開口說:‘哦,還是把孩子留給她吧,畢竟我們已經帶走這麼多孩子了!’...”
類似的故事——不難想見——在更早幾個世紀以前甚至更為普遍。漢考克引用了1611年發生在英國的一起事件,事件的當事人是一位叫做蘇珊・斯瓦珀(Susan Swapper, p.394)的女子。
“在蘇珊生活的那個時代,人們往往相信精靈對不同年齡層的人類孩子,尤其是嬰兒抱有異常強烈的執著。當這群不速之客出現時,蘇珊那時已懷有身孕且即將臨盆,因此她非常害怕自己會遭到精靈綁架;就在她拼盡全力掙扎的時候,一名身穿綠色衣服的女精靈對她說道:‘快起來跟我走,否則我就直接把妳拖走。’”
蘇珊趕緊搖醒她的丈夫,懇求他起來幫忙,可是他卻根本沒有看見妻子所說的那些精靈,於是他轉過身又睡著了。這起發生在17世紀的事件在當時被認為是“與魔鬼交易”的後果。漢考克指出,從21世紀的角度來看,這些精靈綁架事件一方面可以被解釋為“睡眠麻痺症”,另一方面它們卻也可能其實與所謂的“外星人綁架”有關。我們會在本文的結論部分再次談及這一點。
再往前回到中世紀的時候,英國民間傳說中經常有兒童被超自然生物擄走的故事(例如水妖美露莘〔Melusine〕,她與精靈有很多相似之處),還有婦女被擄去仙境,並被“精靈女王”要求為地下王國的孩子哺乳,或協助分娩。然而,有趣的是,民族誌文獻卻沒有直接說這些“地下王國的孩子”就是精靈們的子嗣;相反地(p.395):
“據那些曾多次前往仙境,乃至將精靈的孩子帶回人間的保母們透露,她們在那裡照顧的孩子的母親並不一定都是精靈,反而有時是‘以前被擄去仙境的人類。”
由此可見,這些被綁架的保母在“仙境”照料的並非總是神靈的後代,或至少不完全算是,因為那些孩子的母親可能是人類。這就引出了精靈與人類之間的“肉體”結合的問題,以及我們前面提過的關於“汰換血脈”的假設。
“汰換血脈”
根據一些蘇格蘭人的信仰,西斯其實是沒有靈魂(不管這究竟意味著什麼)的,但他們卻能夠透過與人類的“肉體結合”(儘管在這裡使用這個詞未必恰當)來“獲得”靈魂:因此,他們會綁架並強迫人類與之交合,根據民間傳說,這麼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繁衍混血後代。這樣的觀念也同樣可見於世界各地,例如亞馬遜或遠東(如日本、印尼,等等)地區。
雖然馬里奧・羅西(Mario M. Rossi)曾在《柯克的秘密聯邦》(The Secret Commonwealth of Kirk)的附錄中提出(p.218),精靈綁架人類實際上是因為他們“渴望人類的愛,他們綁架嬰兒是為了獲得更充實、圓滿的人生,”不過其他學者仍對這些所謂的“綁架”做出了不同的解釋,他們認為地下王國的人們並不是想要追求“更充實的人生”這種抽象的東西,相反地,精靈真正渴望獲得的其實是一種更真實的、有機的狀態,或者說是“血肉之軀”。換句話說,他們綁架和調包人類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血統獲得更多物質性,透過性交和基因雜交來為他們的血統增添某種只有人類才擁有的“血肉性”。因此,精靈的目的不是想要得到“靈魂”,他們想要的實際上是“更飽滿”的肉體。
這一觀點獲得了不少歐洲,特別是英國的民間傳說專家的支持,包括民俗學家彼得・羅伊切維奇(Peter Rojcewicz),他說(Hancock, p401):
“精靈之所以需要人類,顯然與延續他們自身的血脈有關。人類擁有健康的身體,這讓他們變得不可或缺。”
生活在19−20世紀的愛爾蘭詩人葉慈曾在他的詩作《凱爾特的薄暮》(The Celtic Twilight)中寫道,精靈需要“人類的體魄”,所以他們經常引誘人類的男性並與之交配,以便在其王國中孕育“混血”後代。黛安・珀基斯(Diane Purkiss)也表示,根據傳說,精靈似乎非常需要健康的新血。凱瑟琳・布里吉斯(Katherine Briggs)亦同意這一點,她認為精靈渴望“利用人類的新鮮血脈與活力來重振他們日漸衰落的血脈。”所以精靈會將男人擄去他們的王國,並用精靈的食物和飲料招待他們,據說任何人只要食用過它們後就必須永遠留在地下世界。”(Bord, Fate, p.123)
讓・馬克萊(Jean Markale)也在他的《中世紀的奇蹟與奧秘》(Wonders and Secrets of the Middle Ages, p.112)中提到:“據說,精靈需要男人是因為他們要延續自身瀕臨滅絕的種族...我們知道他們也會擄走人類兒童,並將他們培養成非凡的人物,精靈會將自己的知識和魔法全都教給這些孩子。”最後,再讓我們來引用哈特蘭(Hartland)的觀點(Vallée, Passport to Magonia, p. 105):
“在北方的傳說中,精靈(綁架人類)的動機是為了延續和改良他們的種族,一方面他們擄走兒童、讓這些孩子在精靈的社會長大並與精靈通婚;另一方面,他們也會擄走婦女,並利用她們的乳汁來餵養後代。”
這些觀念與柯克牧師的說法不謀而合,據他指出(p.19):“他們會偷走我們女人的乳汁,並通過某種秘密地方式將其運回他們的巢穴,就像某些靈巧的婦女可以用一條長長的細線,來將鄰居家奶牛的牛乳牽引她們的奶酪鍋裡一樣。”這位牧師還補充說,精靈有時還會用他們的“武器”刺穿牛隻或其他動物,提取其死後釋放出來的最純粹的物質,也就是某種精妙的能量來滋養自己的生命(p.29)。
就像約翰・基爾(John Keel)和雅克・瓦萊(Jacques Vallée)一樣,有一些人也注意到了這種將人類和動物當作“食糧”的觀念與吸血鬼傳說之間的相似性。喬瓦尼・佩萊格里諾(Giovanni Pellegrino)就針對這個主題寫過一篇很好的文章。其他人則將這種行為與赫耳墨斯主義中被稱作“元素精靈”(Elementary)的實體聯繫了起來。在這方面,我們不妨引用馬里奧・克雷吉斯(Mario Krejis)在《朱鷺》(Tshecundia, Ibis)中的解釋:
“就跟所有生物一樣,元素精靈也需要營養,它們會從人類或動物身上汲取需要的營養,這就像是一種互利共生的關係...在某種意義上,元素精靈就宛如星光界中的病毒,它們會配合不同生物的基因而改變自己,以在這些生物的體內繁殖。元素精靈是活生生的思想能量體,它們是一種胚胎般的靈魂,其存在可以說是更接近植物而不是動物。”
所以,元素精靈完美地契合了民間傳說中精靈所具有的那種空靈、縹緲、易變且超脫物質(或者說跨維度)的特徵。
調換兒與仿冒的人
現在我們是時候該重新回到本文的主旨:調換兒到底是什麼,這個字在義大利語中直譯過來的意思就是“調包的人”或“仿冒的人”。這裡讓我們再次引用柯克牧師的話(p.20-21):
“那些在分娩時被擄走的婦女將會變成精靈的奶媽,並且會有替身取代她們原有的身份,就像鏡中的倒影取代了本人,此時她們的軀殼已被一個貪婪的靈魂所佔據,當它離開時她們就會像自然離世般地死去。當精靈的孩子斷奶後,這些婦女要嘛會死去、要嘛會被送回來,或者也可以選擇留在那裡。”
由此可知,就如同精靈會留下調換兒來冒充被綁架的孩子,他們同樣也會用替身來取代被綁架的女人,並且就跟調換兒一樣,這個取代本人的替身會變得非常貪婪,但他們依然會日漸衰老。然而,當精靈的孩子斷奶後,這些被綁架的女人就可以選擇是要回家,也就是回到我們的世界,還是繼續留在地下世界。至於第三種可能性(死亡)或許就與她們在我們的世界中的替身的“衰老”有關?
類似的觀念其實也可以在世界各地關於星光體或“雙身體”(double astral)的理論中發現(尤其是在薩滿教領域,但東方傳統和古埃及的神聖科學也是),這些理論認為星光體與肉體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而後者的作用就是充當前者的“容器”。
所以我們可以推測,真正被綁架到仙境的或許其實是那些女人和孩子的星光體,而他們的肉體則仍然留在這個世界,但卻失去了賦予其生命的生命氣息(pneuma)。星光體就是柯克所說的“最純淨的物質”,同時也是精靈的“食糧”。
另一方面,這個結論也十分符合從薩滿教、女巫的巫魔會(Sabbath)、慈悲行者(benandanti*)到基督教神秘主義者等來自各種不同文化中的狂喜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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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andanti是16−17世紀義大利北部某些地區的農民曾流行過的一種信仰,他們相信自己的靈魂會在夜間的時候脫離身體,與邪惡的巫師戰鬥好保護莊稼——譯註
基於這些假設,我們可以得出結論認為,一個女人如果被帶去了仙境太久,她的肉體在長時間失去生命氣息後就會開始不可逆地“衰敗”,到了這個地步,星光體就再也無法重新與肉體結合了,於是這個不幸的女人就會被永遠困在另一個維度中,也就是民間傳說中的“地下世界”或仙境。另一方面,除了有無數的人在被擄去仙境後就一去不復返,民間傳說卻也記錄一些當事人在經歷相當長的時間,有時甚至是幾個世紀後重新回到我們的世界的例子。
民俗學者凱瑟琳・布里吉斯認為,仙境其實就是“亡者的世界”:“那些踏入仙境的人早已死去,他們回來的只是虛幻的幻影,其一旦重新接觸到現世就會煙消雲散。”(Bord, Fate, p.173)在我們看來,更確切地說法應該是那些被帶去“精靈王國”(且在那裡停留了太久)的人在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時,他們的星光體已經無法再次與肉體結合,所以才會在一回到現世後就消失,這並不是因為回來的是“虛幻的幻影”,而是因為星光體與作為其容器的肉體之間的連結已經斷裂得太久。
調換兒與外星人綁架
我們前面提到了調換兒與外星人綁架事件之間的相似性。在本文的最後,就讓我們來對此進行一些探討。珍妮特・博德(Janet Bord)曾在她的一本關於精靈的著作中引用了安東尼奧・維拉斯−波阿斯(Antonio Villas Boas)的著名綁架經歷,並指出,古老的“汰換血脈”神話其實與現代的外星人綁架事件有著很多相似之處(Fairies, p.122):
“有人認為,外星人的目的是想要透過與人類混血來創造新的後代,因為他們自己的種族正在衰落,因此亟需引入新的基因。有一些女性聲稱她們曾遭到外星人綁架並被強迫懷孕,之後外星人又回來帶走了她們的孩子。”
葛瑞姆・漢考克也注意到了兩者之間的關聯性,特別是“除非由其親生母親或乳母哺乳,否則精靈的孩子將無法長大。”同樣地在外星人綁架事件中,人類父母也會要求去抱起他們(或別人的)“混血”後代、為他們哺乳、陪他們玩耍,或以任何方式與他們進行身體接觸。一位被綁架的女性(p.364)聲稱她被命令去抱起一個年幼的混種人:“然後,那個小女孩就好像被重新賦予了生命。她轉過頭來看著凱倫,透過心靈感應向她傳達了‘謝謝妳’。”這段證詞,以及其它許多類似的證詞,似乎都十分符合我們前面的假設,即精靈綁架人類兒童和保母的目的是為了“汰換血脈”,他們需要人類提供的能量,才能讓他們的血脈延續下去。
對於外星人綁架事件,漢考克寫道(p.362):
“...有很多UFO上面都會有專門的房間,用來讓人類父親和母親與他們的混血嬰兒(或年齡稍大的孩子)見面。據一些被綁架者報告稱,外星人很明確地告訴他們,無論他們是否願意,他們都必須要與這些混血幼兒進行互動,這些孩子‘需要他們的母親,他們需要知道自己有母親。’...約翰・梅克(John Mack)發現許多被綁架者都會因為他們在‘另一個世界’有孩子的事實而飽受煎熬,他們被迫承受與子女分離的痛苦,他們幾乎不可能見到自己的孩子,除了在極少數情況下,這些父母會再次被綁架、被帶去探望他們的混血孩子,並且他們會被(外星人)鼓勵去擁抱與關愛這些孩子。”
這些用於照料混血嬰兒的“孵化室”聽起來其實也與西伯利亞的薩滿教傳統很是類似。事實上,根據北亞和中亞的薩滿教傳統(Legends about Siberian Shamans, p.101):
“低級薩滿的靈魂是由低級靈體在特製的嬰兒床上撫養長大,高級薩滿的靈魂則是會在特殊的窩巢中長大。”
有沒有可能它們其實都是同一種現象,只不過是從不同的視角與文化背景來描述?既然如此,我們是否也應該將薩滿教的視角納入我們對精靈綁架和外星人綁架的分析中呢?關於這一點,就留待本系列的下一篇文章來進行更詳細地討論吧。
“我們在這裡看到的是一個關於我們和另一個非人類種族之間的接觸的完整理論,他們雖然在物理構成上與我們不同,卻又在生物學上與我們兼容。天使、惡魔、精靈,來自天堂、地獄或馬格尼亞的生物:他們一再激發著我們最奇怪的幻想、左右我們的命運、竊取我們的慾望...但說到最後,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雅克・瓦萊《馬格尼亞的通行證》(p.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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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liography:
Janet Bord, You do. Chronicle of the royal encounters with the small people (Mondadori, Milan, 1999).
Graham Hancock, Shamans. The masters of humanity (TEA, Milan, 2013).
Walter Kafton-Minkel, Underground worlds. The Myth of the Hollow Earth (Mediterranee, Rome, 2012).
Laura Knight-Jadczyk, Alien abduction, demonic possession, and the legend of the vampire, Cassioapea.org.
Mario Krejis, Tshecundia, Ibis. The magic of the soul. Introduction to Hermeticism.
(Editions of the Swan, Peschiera del Garda, Verona, 1999).
Robert Kirk, The Secret Kingdom (Adelphi, Milan, 1993).
Jean Markale, Wonders and secrets of the Middle Ages (Arktos, Rome, 2013).
Mario M. Rossi, The chaplain of the fairies. Appendix a Robert Kirk, The Secret Kingdom (Adelphi, Milan, 1993).
John Pellegrino, Vampirism in the light of Jacques Vallée's theories, CentroStudiLaRuna.
Luciana Vagge Saccorotti (edited by), Legends about Siberian shamans (Arcana, Padua, 1999).
Jacques Vallee, Passport to Magonia.
William Butler Yeats, The Celtic twilight (SE, Milan,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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