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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eph P. Farrell
約瑟夫・法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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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謝
我想要感謝許多優秀的研究人員,他們的研究令本書受惠良多,尤其是吉姆・馬爾斯(Jim Marrs),他慷慨地讓我在他的新書《第四帝國崛起》(The Rise of the Fourth Reich)上市前就搶先一睹為快。然後是彼得・列文達(Peter Levenda)、亨利・史蒂文斯(Henry Stevens)、尼克・庫克(Nick Cook)、伊戈爾・維特科夫斯基(Igor Witkowski)、卡特・海德里克(Carter Hydrick)及其他所有研究人員,他們傑出而令人不安的研究不僅對我過去有關於納粹秘密武器的調查帶來了很大幫助,同時也奠定了我將在本書中呈現的許多新材料與分析的基礎:我在此向他們每個人獻上誠摯的謝意。雖然書中的分析是我獨自提出的,但其他研究人員提供的寶貴線索無疑也是不可或缺的。
我要特別感謝“國際鯊魚獵人”(Sharkhunters International)協會的哈里・庫珀(Harry Cooper)。庫珀先生在本書還在草擬階段時就主動聯絡了我,並向我分享了國際鯊魚獵人的大量資料,這是一個由二戰時的各方老兵組成的國際組織。庫珀先生提供的獨特見解、照片和評論都會在書中出現,但願這樣能讓更多人開始認識到這個組織及其所進行的歷史研究。如此珍貴的視角與及其珍貴的資訊是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這些老兵的回憶,再加上庫珀先生本人極具啟發性的阿根廷探險之旅——更不用說是允許我書中展示他拍攝的一些照片——無不讓我感激不盡。
同樣必須感謝的還有喬治・帕克西諾斯先生(George Paxinos),他不辭辛苦地為我走遍歐洲的各個圖書館查閱許多難以取得的書籍,其中就包括奧地利新納粹主義者威廉・蘭迪格(Wilhelm Landig)的科幻小說,它們對了解戰後的新納粹意識形態、其所衍生的神話與影響至關重要。同理,我也要感謝英國作家兼研究人員傑佛瑞・布魯克斯(Geoffrey Brooks),我曾在上一本書《黨衛軍之鐘兄弟會》(The SS Brotherhood of the Bell)中引用過他的《希特勒的恐怖武器:從V-1火箭到維摩那》(Hitler’s Terror Weapons: From V-1 to Vimana)。在本書從研究到撰寫期間,布魯克斯先生始終與我保持著聯繫,並不吝分享他的卓越調查成果與對許多蛛絲馬跡的觀察,它們都會在本書中一一呈現。另外,布魯克斯先生還十分令人感動地從他繁忙的日程中特別抽出時間,前往位於布宜諾艾利斯的阿根廷國家圖書館和檔案館查找資料。
再來是《字節秀》(Byte Show)節目的喬治・安・雨果(George Ann Hughes),她在一次採訪中所發表的評論就是第二章標題的靈感來源。
理查德・霍格蘭(Richard C. Hoagland)在本書中寫作過程中給予的鼓勵與指教,當然還有我的好友特蕾西・費雪(Tracy Fisher)的不斷禱告與策勉,都值得大大的感謝。一如既往,我要再次向過去這些年來踴躍留言評論、捐款和對我的研究感興趣的讀者們獻上深深的謝意。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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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比我更出色的作家和研究人員都寫過關於二戰結束後納粹的殘黨仍繼續在南美洲及其它地方暗中活動的書。但除了彼得・列文達充滿開創性的《邪惡聯盟》(Unholy Alliance)和他傑出的《邪惡力量:美國政治巫術秘史》(Sinister Forces: A Grimoire of American Political Witchcraft)三部曲,或吉姆・馬爾斯最近出版的《第四帝國崛起》之外,其他人的書幾乎都是聚焦在少數知名的納粹分子是如何僥倖逃生又最終被捕的故事,例如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克勞斯・巴比(Klaus Barbie),或是像拉迪斯拉斯・法拉戈(Ladislas Farago)的《餘波:馬丁・鮑曼與第四帝國》(Aftermath: Martin Bormann and the Fourth Reich)那樣探討鮑曼逃往南美洲的可能性。法拉戈的那本書的副標題隱含了一個更廣泛的深意:納粹主義本身在戰後很可能作為一種連貫的、隱蔽的意識形態倖存了下來。問題就在這裡,因為法拉戈的書在大部分的時間並未真的深入探討它的副標題所暗示的可能性。只有少數的研究人員,例如列文達、馬爾斯、亨利・史蒂文斯、伊戈爾・維特科夫斯基和我堅信納粹的殘黨其實比想像中的還要更具規模、更有組織性,且他們依然抱有某種長遠的野心,然而,其他人的著作主要都還是將目光侷限於政治和經濟層面。
不過,這一切卻在最近發生了變化。理查德・霍格蘭和麥可・巴拉(Mike Bara)透過他們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的《黑暗任務:NASA不可告人的秘密》(Dark Mission: The Secret History of NASA)從一個看似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領域與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加入了這個話題,正如我們將在本書中看到的,他們認為美國的太空計劃很可能其實一直在被暗中利用來實現某些納粹的隱藏目的。換句話說,我們不能以為戰後納粹國際的活動和議程只侷限於政治與經濟領域,它實際上涵蓋了更遠的目標,包括科學和太空領域。當然,這意味著納粹國際其實有一個完整、精心設計的議程與長遠的目標。
正因如此,本書旨在通過調查納粹國際在戰後所進行的各種活動,以試圖證明納粹殘黨的意圖就是要——至少這一點是肯定的——掌控奇異物理學(exotic physics)的發展與技術進步、太空、經濟和全球金融,乃至策劃、加劇和利用全球衝突,以實現最終控制一切的目的。所以,納粹主義的目標並未因為戰爭的結束而改變,而是始終如一:征服世界,只不過這次不是靠坦克和轟炸機,而是靠股票與讓忠誠於他們的人滲透到戰後的各個領域中。
如前所述,著名作家、以調查甘迺迪遇刺事件而聞名的吉姆・馬爾斯也在最近憑著他的新書《第四帝國崛起》加入了這份逐漸擴大的名單,他認為發生在後9/11時代發生的種種事件、第三帝國的垮台,以及“告密社會”文化在各個戰勝國中逐漸興起,讓它們變得越來越法西斯與警察國家化,這一切其實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馬爾斯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那就是我們是否真的打敗了昔日的敵人。我曾聽過馬爾斯先生多次強調,其中幾次是在我接受他採訪的時候,當初簽字投降的是德國政府和德國武裝部隊,而不是納粹黨。正如我們即將看到,這絕不是在玩文字遊戲,而是一個很少被人注意到卻又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現在,是時候將散落在其他作者和我自己的著作中的各個片段整合起來,並添加更多新的內容與思考了,其中一些內容雖然早已廣為人知,並且已經成為公開史料,但至今仍未有人嘗試從科學和政治的角度去思考它們對戰後的納粹殘黨帶來了什麼影響。一旦將這些資料拼湊起來,一幅清晰的畫面就會浮現,納粹其實一直在努力滲透、影響並最終控制其昔日的敵人們的先進科學、經濟和決策機構與部門,同時操縱各種政治與經濟事件以實現他們的目的。簡單來說,納粹黨領袖馬丁・鮑曼早在戰爭結束前就制定了一個宏遠的計畫,它要讓國家社會主義脫胎換骨成為國際法西斯主義,然後逐步滲透並最終控制那些當初擊敗第三帝國、迫使納粹黨轉入地下的國家們。
明白這一點後,讀者們接下來在開始閱讀本書之前有兩件事需要特別注意。
首先,從某些方面來說,這本書與我過去寫過的其它作品(註1)完全不同,因為本書的重點將不再是科學或物理學,而是更著重於從陰謀論的角度去講述故事,不過當然它也還是會談論一些科學問題,就像我們將在討論阿根廷在聖卡洛斯−德・巴里洛切(San Carlos de Bariloche)的鮮為人知的核計劃時所看到的。因此,可以說本書是我第一次,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次,涉足“陰謀論”的領域,所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事先說明清楚。俗話說,美國人從小就被教導要相信“歷史的偶然”,而歐洲人則更傾向於將歷史解釋為陰謀詭計的結果,這讓陰謀論在歐洲幾乎已經成為某種“小型產業”,不過這種說法實際上早已過時。華倫委員會可以只靠一名孤狼槍手和一顆神奇子彈,就將20世紀的美國歷史上最重大的事件糊弄過去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了,儘管像傑拉德・波斯納(Gerald Posner)和其他致力於捍衛現狀的教士們至今仍在努力為華倫委員會頒布的教條辯護。國際商業信貸銀行醜聞、儲蓄貸款銀行醜聞、紐甘−漢德銀行醜聞、奧克拉荷馬城爆炸案及其它許多後甘迺迪時代的醜聞可以被勞埃德・本特森斯(Lloyd Bentsens)、克拉克・克利福德(Clark Cliffords)或珍妮特・雷諾茲(Janet Renos)等人一笑置之,或被輕描淡寫成只是少數“孤獨的瘋子”連同他們輕易上當的追隨者所為的日子,同樣也已經再不復來了。
至於原因,就跟9/11事件本身一樣簡單:因為聯邦政府自己現在也在玩這一套,它對9/11事件提供的完整官方“解釋”本身就是一種陰謀論。我們被告知這一切都是幾個狂熱的穆斯林“孤獨的瘋子”策劃的,但承認這一點也就意味著承認這背後有一場極其複雜的國際陰謀,雖說這是一個劇本寫得很糟的陰謀。
本書同樣是在探討陰謀論,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一個關於陰謀的假設。至於它會不會成為一個拙劣的陰謀論,就留待讀者自行去判斷了。然而,有一點千萬不應該誤會,本書並不認為納粹或其殘黨是“大魔王”,他們實際上只是戰後的全球權力博弈中的眾多隱蔽參與者之一,因為還有其它各種“國際勢力”,例如金融與銀行集團國際、“教廷”國際、共產國際、“神秘學”國際,等等。換句話說,本書並沒有打算要提出某種類似物理學的現代歷史“大一統理論”。讀者可以自行決定是否要採信這些資料,進而建構自己的大一統理論,如果他願意的話,但我絲毫無意這麼做,這一點必須說明清楚。我只是提出了一個廣泛卻也有限的假設,試圖解釋那些在我看來無法用其它任何假設解釋的事件。
於是這就引出了我們的第二個警告。
就跟所有陰謀論一樣,本書提出的假設乃是基於間接證據。同樣地,讀者需要自行去判斷假設是否合理可信。不用說,間接證據並不一定就是對的,但也不一定就是錯的。這仍然取決於讀者,他們需要仔細權衡各種證據和論點,然後得出自己的結論。
不過,我建議讀者在讀完並思考過這本書後,不妨捫心自問一個問題:他是否能找到一家保險公司來製作精算表,或是一家拉斯維加斯的博彩公司來開盤,賭注這本書的內容究竟是不是胡說八道。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下注嗎?
——約瑟夫・法雷爾
斯皮爾菲什,南達科他州
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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