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counter-currents.com/2026/03/tyler-oliveira-versus-the-jews/
By Spencer J. Quinn
巢寄生(Brood parasitism)是自然界中的一種非常有趣的行為模式,也就是寄生者會故意利用宿主來孵育和餵養自己的雛鳥。作為一種演化策略,這種做法非常有效,因為它讓寄生者的繁衍變得幾乎完全沒有成本。舉例來說,有些杜鵑會故意在鶯或喜鵲等鳥類的巢穴中生蛋,這樣牠們的雛鳥就能與宿主自己的後代一起接受孵育和餵養,哪怕兩者的蛋在大小和色澤上皆有明顯不同。在某些情況下,作為寄生者的雛鳥甚至會反過來對自己的義理兄弟姊妹鳩佔鵲巢,將牠們殺死或趕出巢穴。更引人入勝的是所謂的“黑手黨假說”(mafia hypothesis),其旨在解釋寄生者,例如大鳳頭鵑,為何能夠頻繁在牠們寄生的巢穴中下蛋。因為如果宿主拒絕孵育寄生者的蛋,寄生者就會直接破壞巢穴並殺死宿主的雛鳥。一些研究表明,這種幾乎與黑手黨無異的行為往往能有效地讓宿主順從,因為拒絕寄生者就是在變相地減少自己留下子嗣的機會。
如今紐澤西州的萊克伍德(Lakewood)也正在發生一模一樣的事情,但我說的可不是鳥類。大約一個月前,知名YouTuber兼獨立記者泰勒・奧利維拉(Tyler Oliveira)發布了一部長達一小時的調查影片《我揭露了紐澤西州的猶太人入侵...》,其中曝光了正統猶太教徒是如何利用各種手段來佔領萊克伍德,甚至還正在向其它周邊城鎮擴張。至於為什麼說是“佔領”,這是因為奧利維拉發現這群正統猶太教徒:
“已經徹底掌控了萊克伍德的政治生態,他們控制了鄉鎮規劃發展委員會、分區委員會和學校董事會的多數席位。他們故意縮減非猶太兒童就讀的公立學校的預算,也不維護當地的基礎設施,於是一個曾經安逸恬靜的小鎮現在卻變成了人口稠密、交通擁擠的猶太聚居區,一切都以猶太人的利益為優先,非猶太人卻無人聞問。”
不僅如此,每個正統猶太教徒家庭都會生育七到十個孩子,他們透過各種合法或不合法的手段來鑽法律空子,以盡可能地領取補助金來養活他們。他們擁有自己的經濟體系、自己的警察和消防部門、自己的緊急服務系統、自己的學校、自己的雜貨店,以及各種能讓他們的男人一邊安心研讀《妥拉》,一邊又能維持生計的福利組織。據奧維拉指出,它們有許多都是不用繳稅的非營利組織。
與此同時,正統猶太教徒卻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逕自購買土地並建造房屋,而這些房子絕不會被出售給非猶太人,他們這些行為的背後都有猶太億萬富翁撐腰,他們會施壓與恐嚇非猶太人賣掉自己的房子,而且他們還經常無視交通法規,從而導致了許多典型的“猶太式車禍”,本來好好的住宅現在都變成了宗教場所,整個地方變得越來越排外,直到非猶太人終於受夠了選擇離開。如果一個非猶太人從小就在這些城鎮長大,無論有多麼依依不捨,也只能怪罪自己的倒楣。你一旦敢抱怨,就會被貼上反猶主義的標籤。
奧利維拉繼續解釋說:
“這些正統猶太教徒透過人數優勢投票,掌控了東拉馬波學區委員會的多數席位,他們先裁撤了數百個公立學校的崗位,其中包括教師和社區工作者,然後又把預算全部撥給他們為自己的子女興建的宗教學校,結果就導致了有大約九千名黑人及其他有色人種就讀的公立學校的教學資源變得嚴重不足,本來應該撥給公立學校的預算現在全跑進了私立宗教學校的口袋。”
在這些城鎮,猶太人會搭乘男女隔離的校車上學,而這種校車當然不會歡迎非猶太人——除非他們願意自掏腰包付費。最令人憤慨的是,由於預算大幅縮減,一所公立小學在經營不下去被迫關閉後,猶太人佔多數的校董會便投票通過決定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將它的校舍賣給一所猶太經學院。
在一段尤其令人髮指的影片中,奧利維拉拍到了一個噁心的猶太男子對著外邦人大吼道:“你不喜歡這裡?那就給我滾!”
如果這都不能叫做人類寄生蟲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什麼才算了。
奧利維拉本人是一名街頭紀錄片導演,他很習慣主動與陌生人攀談、提出一些敏感的問題,通常是關於某個地方是否藏著什麼平時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在今年早些時候就因為《看看這座被掏空福利制度的猶太人入侵的紐約小鎮...》這部影片而引起了猶太社群的警惕,在影片中他前往了紐約州北部的柯亞斯喬爾村(Kiryas Joel),以了解正統猶太教徒究竟是怎麼做到整天只顧著研習《妥拉》,卻仍然能養活龐大的家庭。
影片中的大部分內容都是他隨意地在街上尋找那些身穿黑衣、留著鬍鬚、頭戴禮帽且長髮飄逸的猶太人交談,他會詢問他們的職業、有幾個孩子、是否有在領取社會福利等等。有的人很樂意回答他,也有的則不然。有的人對他坦誠相見,也有的則不肯。有的人會說英語,也有的則不會。
這確實有些討人厭,我自己也不想突然被一個帶著攝影團隊和吊桿麥克風的好奇陌生人問東問西。不過,奧利維拉仍然憑著他的魅力與毅力證明了自己這麼做完全是值得的,也讓觀眾都願意繼續看下去。如果這些人為了擴大自己的族群規模和影響力,而刻意欺騙政府、濫用制度,那麼我肯定會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像尼克・雪莉(Nick Shirley)曝光了明尼阿波利斯的索馬利亞詐騙集團,奧利維拉也正在深挖萊克伍德的黑暗一面。
然而,柯亞斯喬爾村的那部影片已經讓奧利維拉成為了猶太人的眼中釘。所以當他來到萊克伍德時,每個人都知道他是誰。他們經常故意按喇叭打斷他的採訪。有些人會一路跟著他、試圖恐嚇他,或是要求其他人別搭理他。有些人會與他爭執、辱罵並指責他是反猶主義者,甚至還有人直接報警,聲稱他正在擾亂公共秩序。當然也有一些人非常友善,願意與他交談。
就跟在柯亞斯喬爾村時一樣,奧利維拉也採訪了萊克伍德的非猶太人,以了解他們對猶太人正在接管這個地方的反應。他們大多數人似乎都知道這裡正在發生什麼,且對此感到十分憂心忡忡。其中一位名叫麥可・卡爾達里斯(Mike Caldarise)的“外邦人代表”陪同奧利維拉四處遊走,他稱讚猶太人都彬彬有禮、不喜爭執。他很努力在與他們交朋友,但他同時卻也坦言,萊克伍德如今已是“兩個獨立的社區”。他談到猶太人正在“擴張勢力範圍”,並表示這幾乎就像一種現代版的種族隔離制度。他說:
“他們一直在製造仇恨、製造雙重標準。他們一直在挑撥兩個族群之間的敵意。我說的‘他們’是指政府官員和那些收買政客以讓法律變得有利於自己的傢伙。因為他們做的很多事情在技術上都是合法的。”
雖然奧利維拉承認猶太人並不暴力,但他也明白一場人口戰爭正在發生:
“但要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隨著猶太教規商店的成批入駐,越來越多猶太人開始搬到這個地方,這就形成了一個正反饋循環,使得城鎮迅速成為猶太人的聚居地,最終反過來改變了城鎮的性質與認同,在萊克伍德的案例中,那裡的基礎建設已經因此而不堪負荷了。在我們深入探討像萊克伍德這樣的城鎮變得日益猶太化,對非猶太人會造成什麼影響之前,我想先讓各位明白反猶主義這個標籤究竟是如何被武器化的。”
他在影片中與不少猶太人進行了正面交鋒,結果他們卻總用各種牽強到不行的邏輯來替自己的行為辯護。例如,雖然猶太人是領了很多政府補助沒錯,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努力工作,所以這些補助是他們應得的。或者,萊克伍德絕不可能存在任何詐欺行為,否則FBI怎麼會不來調查這裡。或者,你不能調查猶太人所犯下的詐欺行為,不然你就是反猶主義者。然後還有一個例子是我最喜歡的:馬斯克都有十二個孩子,那憑什麼我不能有?
下面是奧利維拉與萊克伍德的一名正統猶太教徒之間的一段相當有意思的對話:
“居民:泰勒,看來你終於發現煽動反猶主義是一隻金雞母了,對嗎?
奧利維拉:你為什麼覺得可以把所有自己不喜歡的東西都歸咎於反猶主義?我有說過什麼反猶太人的話嗎?你說説看。
居民:你指責猶太人領了太多政府補助,然後又說了一堆騙人的鬼話,你根本是在歪曲事實,搞得我們好像每個人都是詐騙犯。
奧利維拉:可是真的有一些福利項目正在被猶太人惡意詐領。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居民:不管在哪裡都會有人詐領福利金。
奧利維拉:沒錯。我還拍攝了一部關於明尼阿波利斯的影片。我已經做過好幾部類似主題的影片了。所以你為什麼要這麼敏感?
居民:你的話聽起來就像是猶太社區中所有接受政府補助的人都是騙子。
奧利維拉:那是你自己的解讀。
居民:你正在做的事情很危險。
奧利維拉:這哪裡危險了?憑什麼只有你們要被當作受保護的群體對待?你們根本是在要求特殊待遇。
居民:不,我們才沒有。我們想要的只是公平,而你並沒有公平對待我們。
奧利維拉:我對你們很公平。
居民:你想利用我們來賺錢,但你的行為同時也是在煽動人們對這個社區的仇恨,讓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年的反猶主義又死灰復燃。我們每天都在面臨生命威脅,你只會讓情況變得更高。
奧利維拉:我的贊助商一看到影片的標題就取消與我的合作了。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贊助。這是要怎麼賺錢?你告訴我啊。你說這是反猶主義?要我說,這應該叫反非猶太人主義才對!”
我知道人們常常認為猶太人都很聰明,但出現在奧利維拉影片中的這些正統猶太教徒卻一個比一個還要腦殘。
奧利維拉還在影片中穿插了自己對理查德・羅伯茲(Richard Roberts)的訪談,後者是一位猶太億萬富翁,並曾在2016年擔任過川普的以色列顧問委員會副主席。他用十分輕描淡寫的語氣承認自己“推翻”了傑克遜鎮政府,它就位在萊克伍德的隔壁而已。他還仔細講述了自己在共和黨的人脈,以及他是如何充分利用這些人脈。在奧利維拉的這些影片中出現的所有猶太人裡,羅伯茲可以說是最和藹可親、能言善道的一個。他很努力在替猶太人辯護,試圖為他們的雙重標準開脫。但在我看來,他的辯解總是太過拘泥於法律條文,因而顯得十分蒼白無力。
與柯亞斯喬爾村的那部影片不同,奧利維拉在走訪萊克伍德的影片中深入探究了非猶太人的真實心聲。所以每當羅伯茲試圖辯解什麼時,奧利維拉就會迅速將畫面切換成某位非猶太人的發言來進行反駁。
珍妮佛・加拉爾扎(Jennifer Galarza)是“傑克遜團結”(Jackson Strong)組織的創辦人,她又被譽為“非猶太人權益倡導者”。她領導了一系列請願及其它運動以試圖阻止這場接管。她一直在呼籲非猶太人不要輕易賣掉自己的房子。結果她卻因此在網路上受盡侮辱、誹謗和死亡威脅——其中甚至有來自以色列人的威脅。她的網站先是被無故關閉,後來又被駭客亂改得面目全非。她還分享了自己的一些親身經歷,比如正統猶太教徒是如何成群結隊地乘坐公車來到公園,隨地亂扔髒尿布,任由孩子在公共場合隨意大小便。“這個社區已經再也不像過去那樣令人舒心了,”她說。她還表示正統猶太教徒會割斷雞隻的脖子,然後放任鮮血流到地面上。她向奧利維拉展示了堆積在她家門外的垃圾,它們甚至還為傑克遜鎮帶來了鼠患。
“這裡現在只剩下了宗教,就這樣。”她表示。“這些男人會一直待在猶太經學院裡直到三十五歲,他們既培養不出大學生,也培養不了能為社會做出貢獻的人。”
來自傑克遜的市議員克里斯・波拉克(Chris Pollak)說得更直白。“說實話,紐澤西州政府本質上就是一個犯罪集團,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少數人得利。”他在影片的後半段說道:
“我們必須對這個政府作出反擊。我們因為嘗試解決這些問題而面臨了巨額訴訟。就連司法部也來找我們麻煩,甚至是那些與總統有關的億萬富翁。發生在紐澤西州這座小鎮上的事情遠比人們所以為的還要嚴重得多...掌控這個地方的勢力非常強大。”
奧利維拉的調查影片或許會讓許多人大吃一驚,但對那些熟讀歷史的人來說,這一切其實並不新鮮,因為當年那些來自東歐的猶太人(他們與其他更融入主流社會的猶太人不同)早就幹過一模一樣的事情了。阿爾伯特・林德曼(Albert Lindemann)在他出版於1997年的傑出著作《以掃的眼淚》(Esau’s Tears)中詳細紀錄了過去幾個世紀以來非猶太人在面對猶太人的侵門踏戶時所做出的反應。這本書證明了很多所謂的“反猶主義者”對猶太人的寄生行為的控訴其實是完全合理的,而這些指控竟與如今發生在萊克伍德和傑克遜等地的事情有著驚人地雷同。這些控訴主要集中在猶太人的宗族主義、冷酷無情、骯髒邋遢,以及他們是如何利用財富與影響力來操控體制、傷害他人的利益,卻還能夠對此毫無歉意。
林德曼還引用了20世紀初的社會主義者貝特麗絲・波特・韋伯(Beatrice Potter Webb)對英國的東歐猶太人發表的看法,他寫道:
“韋伯認為,東歐猶太人往往不像(英國)本土的小資本家那樣有許多包袱在身上,例如個人名譽和尊嚴、階級忠誠,以及特定產業的口碑。於是,這些猶太人就靠著劣質的產品、毫無底線的內卷以及對工人的剝削而迅速發家致富。她總結說:‘簡單來說,猶太人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社會義務。’她繼續說道,其實反猶主義的根源就在於猶太人的這些特質:對猶太人成功的怨恨、對猶太人權力的恐懼,以及對猶太人冷酷的憎恨。”
儘管他給予了那些猶太人充足的時間來發言——而且他全程都表現得十分友好且誠懇——但奧利維拉顯然沒有被他們說服。畢竟,他是個非猶太人,萬幸的是他還沒有忘記這一點。這是否意味著他帶有偏見?我不這麼認為。如果非要說奧利維拉有什麼偏見,那就是他非常厭惡這些詐領福利的行為,所以他十分樂於拍下猶太人在努力為自己辯解時的窘境。他基本上就是在做好一個紀錄片導演該做的事情。如果這麼做的結果是讓猶太人出盡洋相,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至於他的種族意識,奧利維拉似乎既尊重白人的利益,也尊重那些被萊克伍德猶太人欺壓的“黑色和棕色人種”與為猶太人承擔了所有體力勞動的西班牙裔族群的利益(他經常親切地用西班牙語與他們交談)。在柯亞斯喬爾村的影片中,他兩次提及了一個明顯的雙重標準:一個只有白人的社區往往被認為是不好的,而一個只有猶太人的社區卻受到了鼓勵——這話至少聽在像我這樣的白人權利主義者耳裡還是很欣慰的。結果,奧利維拉因此失去了所有贊助商的支持,然後還受到了反誹謗聯盟(ADL)的抹黑,就連他的Patreon帳號也被封禁。莉莉・加迪斯(Lilly Gaddis)對此寫了一篇很詳盡的報導。
令人欽佩的是,即使遭遇了強烈的打壓,奧利維拉卻似乎並不打算退縮:
“我學到了很多事件。當他們無法直接指責你在說謊時,他們就會攻擊你的人格。當攻擊人格也沒有用時,他們就會向你的贊助商施壓。當你已經不需要贊助商,因為觀眾可以直接透過Patreon來支持你時,他們就會關閉你的Patreon帳號。他們不想讓我在任何平台上發聲。好啊,那我就自己來建立一個平台:tylerraw.com。沒有中間商、沒有審查,只有真相。我的職責就是要提出一些令人不快的問題,開啟一些讓人不舒服卻重要的對話...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的節目絕對不會停止。”
但願事情不會發展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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