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

拉里・埃里森與《錫安長老會紀要》

https://truthblitzkrieg.com/2026/03/08/larry-ellison-the-elders-of-zion/ 


By W.M. Peterson



“在各種搖搖欲墜的勢力面前,我們的力量將會越來越戰無不勝,因為它是隱而不見的,直到它的力量累積得足夠強大,以至於任何狡詐與陰謀都不能將其摧毀。”

——《錫安長老會紀要》,紀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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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安長老會紀要》是一份在20世紀初曝光的爭議性文件,時至今日其依舊展現出了驚人的前瞻性。據說這份文件詳述了猶太人征服世界的陰謀,自從俄羅斯學者謝爾蓋・尼魯斯(Sergei Nilus)在1905年將《紀要》公諸於世以來,它已吸引了無數傑出人士對其進行研究。很快地《紀要》便被翻譯成數十種語言,並在歐洲、美洲、亞洲和中東廣為流傳(註1)。


一個多世紀過去了,關於《紀要》最初究竟是怎麼被尼魯斯拾獲至今仍眾說紛紜。


其中一個最令人信服的起源故事是由帕奎塔・路易絲・德・希什馬列夫(Paquita Louise de Shishmareff,1882−1970)以筆名萊斯利・弗萊(Leslie Fry)在1931年出版的《東流之水》(Waters Flowing Eastward)一書中所講述的。1906年,弗萊嫁給了聖彼得堡的一位陸軍軍官奧多爾・伊凡諾維奇・希什馬列夫(Feodor Ivanovich Shishmarev),後者出身於俄羅斯的一個古老貴族世家(註2)。據弗萊在她的書中聲稱,俄羅斯的著名外交官德米特里・格林卡(Dmitry Glinka)的女兒尤絲蒂娜・格林卡(Justine Glinka)在1884年以兩千五百法郎的價格從巴黎的一名猶太共濟會員約瑟夫・肖斯特(Joseph Schorst)購得了一份《錫安長老會紀要》。弗萊認為肖斯特(他的真名是西奧多・約瑟夫・夏皮羅〔Theodore Joseph Schapiro〕)是從巴黎的一所麥西禮(Mizraim)共濟會館中偷走了這份文件,而文件的作者最有可能是猶太作家兼“文化猶太復國主義者”阿舍爾・金斯伯格(Asher Ginzberg,註3)。


弗萊繼續說道,在買下這份文件後,尤絲蒂娜・格林卡:


“...將它的法文原件連同俄文譯本一起轉交給了奧爾格夫斯基(Orgevskii,俄國內政部長秘書),然後奧爾格夫斯基又將它交給了他的上司切列文將軍(Cherevin),希望讓後者將其直接呈交給沙皇。但切列文因為欠了一些富有的猶太人人情,所以他拒絕呈交這份文件,並將它封存進了檔案館。與此同時,在巴黎開始出現了一些講述俄國宮廷八卦的書籍,這讓沙皇感到十分不滿,他要求秘密警察去查出那幾本書是誰寫的。結果格林卡夫人被錯誤地認定是作者,或許是有心人士想故意栽贓她,總之她一回到俄國後,就被流放到了位於奧廖爾的一處莊園。格林卡夫人在那裡將一本《錫安長老會紀要》的副本贈送給了當地的一位貴族元帥阿列克謝・蘇霍京(Alexis Sukhotin)。蘇霍京將它分享給了自己的兩個朋友,斯捷潘諾夫(Stepanov)和尼魯斯,前者在1897年將它翻印並私下傳閱;後者,即謝爾蓋・尼魯斯教授則在1901年以《微中藏巨》(The Great Within the Small)的書名將它首次出版。大約在同一時間,尼魯斯的好友G・布特米(G. Butmi)也自己出版了這本書,它的一份副本在1906年8月10日被納入了大英博物館的館藏。”


1920年,萊斯利・弗萊在造訪美國期間有幸見到了亨利・福特,並將一本《錫安長老會紀要》送給了他,這位實業家正是受到這份文件的震撼,因而決定在其主要於密歇根州發行的報紙《迪爾伯恩獨立報》上連載一系列有關於猶太人問題的文章,它們後來被編纂成冊,這就是《國際猶太人:世界上最重要的問題》(The International Jew: The World’s Foremost Problem,註4)。《錫安長老會紀要》在全世界的迅速傳播引起的猶太社群的極大恐慌。隨著福特・弗萊和切列普・斯皮里多維奇(Cherep Spiridovich)等名人——以及倫敦的《晨間郵報》等媒體——紛紛將《錫安長老會紀要》的驚人內容公諸於眾,這時就開始有人對這份文件的真實性提出了質疑。


關於《紀要》是一本“偽書”的說法最早可以追溯到1920年。當時,猶太記者盧西安・沃爾夫(Lucien Wolf)受英國猶太人代表委員會(Jewish Board of Deputies)委託撰寫了一篇文章,聲稱《紀要》抄襲了莫里斯・喬利(Maurice Joly)和赫爾曼・戈德舍(Hermann Goedsche)在19世紀中旬的作品(註5)。隔年,英國裔的愛爾蘭記者菲利普・格雷夫斯(Philip Graves)也在《泰晤士報》上發表了一系列文章,試圖“證明”《紀要》是一本偽書。格雷夫斯很可能受到了沃爾夫先前的文章啟發,他同樣堅稱《紀要》的內容皆是東拼西湊而來,尼魯斯只不過是從自己以前翻譯過的其它作品中拾人牙慧。


然而,菲利普・格雷夫斯的身份卻不是那麼單純。


在1915−1919年間,格雷夫斯曾作為英國陸軍情報部門上尉被派駐在埃及開羅,並與同為情報官員的“阿拉伯的勞倫斯”共事過,後者因為在1916年阿拉伯大起義所扮演的重要角色而聞名於世,這場起義將鄂圖曼帝國徹地逐出了巴勒斯坦,也為日後的《貝爾福宣言》奠定了基礎。他的弟弟羅伯特・格雷夫斯(Robert Graves)是一名詩人兼小說家,並與巴格達的富裕猶太家族的齊格弗里德・沙遜(Siegfried Sassoon)保持了多年的同性戀關係,這段關係後來因為格雷夫斯與女權主義者南希・尼科爾森(Nancy Nicholson)結為連理而結束,這讓沙遜深受打擊。與此同時,格雷夫斯的叔叔羅伯特・溫德姆・格雷夫斯爵士(Robert Windham Graves)則是英國駐土耳其領事,他亦為英國在開羅的民事情報部門工作(註6)。根據《紐約時報》駐外記者、全球主義智庫外交關係協會(CFR)撰稿人彼得・格羅斯(Peter Grose)在他的著作《紳士間諜:艾倫・杜勒斯的一生》(Gentleman Spy: The Life of Allen Dulles)中的說法,格雷夫斯駁斥《紀要》的那幾篇文章主要是參考了一位“俄羅斯流亡者”的意見,而這位所謂的流亡者不是別人,正是他這本傳記中的主角,CIA局長艾倫・杜勒斯(註7)。


CIA局長艾倫・杜勒斯親自為《泰晤士報》扮演匿名消息來源,以駁斥《錫安長老會紀要》的真實性。


那麼,《錫安長老會紀要》到底都談論了些什麼?已故的威廉・路瑟・皮爾斯博士(Dr. William Luther Pierce)是白人分離主義組織“國家聯盟”(National Alliance)的創始人,他曾在20世紀90年代的每週廣播節目《美國異議之聲》中十分精闢地總結了這份文件的內容:


“他們談論著要控制各國的銀行系統、要煽動戰爭和革命以摧毀非猶太人的權力、要腐蝕音樂,藝術和教育、要顛覆各種非猶太人的政府、要控制世界各地的媒體,控制大眾能夠接收到的資訊、要破壞家庭,顛覆傳統的家庭價值觀,等等。”


上述所有的計劃如今都令人難以置信地應驗了,沒有什麼比這更能印證《紀要》的真實性。事實上,每一天世界局勢的變化似乎都是在證明這場邪惡的陰謀絕非空穴來風。


接管TikTok


“當今國家,在推動人們的思想運動方面,有一種很偉大的力量,那就是媒體。”

——紀要2


2025年8月,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在耶路撒冷出席了《極限新聞》(Newsmax)主辦了美國記者與社群媒體意見領袖招待會,他在會上將爭取公眾輿論的鬥爭比擬為以色列現在正在進行的這場戰爭中的“第八戰場”,他說:“我們正在七條戰線上對抗伊朗及其代理人,至於第八條戰線就是捍衛真相的戰爭。”納坦雅胡的焦慮是源自於這樣一個事實:如今大多數人都是透過社群媒體來接收新聞,但卻不是所有的社群媒體都在猶太人的掌控之下。自2023年10月加薩“戰爭”開打以來,各種展現上帝選民的種族滅絕暴行的病毒式影片已在TikTok和X等平台上累積了數百萬次觀看。這導致以色列在國際舞台上的聲譽一落千丈,於是如何重塑以色列的國際形象就成為了利庫德集團最迫切要解決的問題之一。以色列外交部長吉德翁・薩爾(Gideon Sa’ar)也出席了這場活動,他對在場的意見領袖們闡述了以色列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建立一個“大使網路...好將以色列的故事以最清晰、真實的方式講述出來。”


耶路撒冷的媒體招待會過了一個月後,納坦雅胡又在紐約的以色列總領事館發表的演說中再次強調了掌握輿論的重要性,他告訴與會的聽眾,社群媒體是“鞏固美國對我們的支持的最重要武器,”他並指出目前正在進行中的TikTok收購案是“當前最重要的一場攻防戰,”能不能控制TikTok“意義重大”。


TikTok擁有將近二十億月活躍用戶,是全球最大的社群平台之一,也是十八歲至二十九歲的美國人最主要的資訊來源。


川普在他的第一任期內簽署了一項行政命令,強迫TikTok的中國母公司將其出售給一家美國公司。2020年8月6日,川普正式發布了《TikTok安全性行政命令》,這項命令試圖禁止TikTok的母公司字節跳動與任何美國公民進行交易,字節跳動的公司高層立刻對此作出了回應,他們批評這形同於是“對言論自由與開放市場的理念樹立了危險的先例”。最終,在TikTok對川普政府提起聯邦訴訟後,美國地方法院法官卡爾・尼科爾斯(Carl Nichols)判定這項行政命令無效,而這起案件也在拜登政府於2021年撤銷該命令後正式結束。


直到2023年10月7日之前,華府對TikTok的抱怨仍主要集中在它可能會被中國利用來合法竊取用戶資料與成為中共對外進行大外宣的平台。雖然這種說法很對從小聽著Fox新聞長大的嬰兒潮世代的味,但它卻很難說服年輕一代,因為他們自己就身處在一個奧威爾式的監控國家,個人隱私早已成為了遙遠的回憶。隨著10月7日的事件發生以及以色列人屠殺手無寸鐵的巴勒斯坦人的影片開始陸續曝光後,華府之所以如此芥蒂TikTok的真正原因才漸漸浮現了出來。據NBC在2023年11月1日的一篇文章中報導說:


“TikTok多年來一直飽受批評,原因在於其背後是一家中國公司以及人們對該應用程式是否受到中國政府掌控的擔憂。民主黨和共和黨都認為,這一點很可能會對美國用戶的個人資料安全構成威脅。

如今,TikTok更被批評人士指責正在濫用其影響力來傳播親巴勒斯坦的內容,這直接違背了美國的外交政策利益。關於TikTok在蓄意推送親巴勒斯坦內容的指控目前仍僅僅是傳聞,這種說法目前已在X等社群媒體及其它保守派媒體,例如Fox新聞上面引起熱議...

自從科技創投家、約會程式Tinder的前高階主管小傑夫・莫里斯(Jeff Morris Jr.)上星期在X發表了一系列貼文後,要求封禁TikTok的呼聲正在變得日益高漲。莫里斯在一篇引起大量轉載的貼文中聲稱一場‘TikTok戰爭’正在上演,這個平台正在將關於哈瑪斯和以色列的‘錯誤資訊’灌輸給無數的高中生和大學生...‘當我在TikTok上為一篇支持相反觀點的貼文點讚後,我的整個主頁面就突然被推送了一堆反以色列的貼文,’莫里斯寫道...然後莫里斯還發布了一張截圖,上面顯示了透過TikTok搜尋‘與巴勒斯坦同在’和‘與以色列同在’這兩個關鍵字後出現的建議標籤。截至星期二晚上,‘與巴勒斯坦同在’這個標籤的全球瀏覽量已突破三十四億次,反觀‘與以色列同在’卻只有三億一百三十六萬次,兩者的比例超過10:1。‘以色列在這場TikTok戰爭中可謂一敗塗地,’莫里斯寫道。”


2024年4月,美國國會通過了《保護美國人免受外國對手應用程式侵害法案》,正式決定封殺TikTok,除非字節跳動願意將它出售給美國公司。後來在川普的斡旋下,字節跳動最終在2025年9月同意了一項價值一百四十億美元的交易案,決定將TikTok的美國業務出售給以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的跨國科技公司甲骨文為首的一群美國財團投資者,而甲骨文公司本身與以色列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根據收購協議,甲骨文將成為新成立的 TikTok USDS合資公司的最大股東之一,它還將獲得對其演算法的控制權,並且可以針對美國用戶來進行專門修改。此外,甲骨文還將取得對TikTok所有美國用戶的資料存取權限,這將進一步擴大該公司本來已十分龐大的數據管理系統,其儲存了大量企業的資料。


猶太裔美國商人拉里・埃里森是全球十大富豪之一,也是納坦雅胡的好友。作為甲骨文的聯合創辦人兼擁有者,埃里森的個人淨資產據估計約在一千九百二十億至兩千兩百五十億美元之間,富可敵國的他更在2012年買下了夏威夷的第六大島,納坦雅胡一家人曾在2021年8月來到這裡渡假,僅僅幾個星期前埃里森還慷慨地向納坦雅胡提供了甲骨文董事會的一個高薪職位(但被後者婉拒了,註8)。2023年加薩“戰爭”爆發後,埃里森和其他甲骨文公司的高層人士一致同意調漲以色列員工的薪水,他們甚至還為以色列士兵捐贈了價值超過五十萬美元的軍事裝備。事實上,埃里森從2014−2017年間總計向以色列國防之友會(Friends of the Israel Defense Forces)捐獻了兩千六百六十萬美元,其中2017年的一千六百六十萬美元更是該組織有史以來所收到過最大的一筆單一捐款金額。


埃里森媒體帝國


“任何不受我們控制的宣傳都不會傳給公眾,現在這點已經被我們實現。因此,所有新聞也只有被少數幾個機構接收,由這些機構在世界各地集中起來。”

——紀要12


拉里・埃里森和他的兒子大衛(David)已成功地在過去一年裡打造了全球最大的媒體集團之一。這一切都要從2025年8月開始說起,當時大衛自己旗下的媒體製作與財務公司−天舞傳媒(Skydance)正式完成了對派拉蒙全球(Paramount Global)的併購,並成立了一家叫做派拉蒙天舞(Paramount Skydance Corporation)的新公司,這讓大衛直接掌控了派拉蒙影業、MTV、尼克兒童頻道、PlutoTV、Showtime、喜劇中心頻道、VH1、CBS等眾多媒體公司。聯邦通訊委員會(FCC)主席布倫丹・卡爾(Brendan Carr)是馬斯克的好友,正是他與埃里森合作促成了這場併購案的發生,卻也因此在事後被指控違反了法律與職業操守(新聞自由基金會〔The Freedom of the Press Foundation〕曾向哥倫比亞特區上訴法院的紀律委員會辦公室提交了一份道德投訴,指控卡爾“嚴重行為不端”,並要求吊銷其律師執照)。


在收購了CBS後,大衛・埃里森又以一億五千萬美元的價格買下了巴里・韋斯(Bari Weiss)的小型媒體公司《自由報》(The Free Press),並任命韋斯成為CBS的總編輯,儘管她過去從未涉足過廣播新聞業。韋斯在2019年出版的《如何打敗反猶主義》(How to Fight Anti-Semitism)一書曾被記者格倫・格林沃德(Glenn Greenwald)怒斥是“故意將阿拉伯裔教授們對以色列的批評與種族主義、反猶主義混為一談,以此來毀掉他們的職業生涯,”之後她又任命了托尼・多庫皮爾(Tony Dokoupil)成為CBS的晚間新聞主播。多庫皮爾是一個狂熱的猶太復國主義分子,他甚至在成年後接受了二次割禮以正式完成皈依猶太教的儀式,他曾在2024年因為對黑人活動家塔尼西斯・科茲(Ta-Nehisi Coates)就以巴衝突進行的一次立場極其明顯的採訪而飽受批評。CBS的高層主管艾德莉安・羅克(Adrienne Roark)本來已經在內部會議中指出這場訪談“並不符合本新聞台的編輯標準”。然而,派拉蒙前董事長莎莉・雷石東(Shari Redstone)卻否決了羅克的意見,並決定支持自己狂熱而魔怔的猶太教友。


CBS晚間新聞主播托尼・多庫皮爾


2026年2月28日,埃里森的媒體帝國又再次拓展了版圖。派拉蒙天舞集團以一千一百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了華納兄弟探索公司(Warner Bros. Discovery)旗下的所有資產,包括其電視業務,而光是拉里・埃里森一人就在這筆交易中拿出了四百億美元來作為承銷。這筆收購案之所以得以發生,還要多虧共和黨州檢察長和眾議員們向帕姆・邦迪領導的司法部施壓,要求其必須介入Netflix對華納兄弟的收購案,本來Netflix已提出要用八百二十七億美元的價格(每股27.75美元)收購華納兄弟的電影、電視與串流資產,雙方已經進入了談判階段。


據《國會山報》在2月25日報導稱:


“日前,一群共和黨州檢察長已集體呼籲司法部應介入審查Netflix對華納兄弟探索公司的收購案,其由於市場壟斷的疑慮以及右派人士指責該串流平台有著明顯偏左的立場而在最近幾個星期引發了不少爭議...這封公開呼籲信是在派拉蒙天舞集團決定發起惡意收購,以阻止Netflix與華納兄弟達成協議的一天後發出的,派拉蒙已表態可以將報價提高至每股三十一美元,甚至願意支付數十億美元的解約費。

川普政府的司法部最近才撤換了反壟斷部門的負責人,該部門將會直接決定這場收購案的成敗。川普不久前才因為它的董事會成員蘇珊・萊斯(Susan Rice)的言論而大肆抨擊了Netflix一頓。與此同時,國會中的共和黨員們也紛紛對Netflix的節目內容提出了擔憂,認為它們太過迎合左派觀眾。”(註9)


川普政府的司法部最近才撤換了反壟斷部門的負責人,該部門將會直接決定這場收購案能不能通過。川普不久前才因為它的董事會成員蘇珊・萊斯(Susan Rice)的言論而大肆抨擊了Netflix一頓。與此同時,國會中的共和黨員們也紛紛對Netflix的節目內容提出了擔憂,認為它們太過迎合左派觀眾。


為了抵抗川普政府的壓力與派拉蒙提出的願意支付七十億美元解約費的威脅,只要華納兄弟放棄其與Netflix之間的待定協議,於是華納在2月25日對外宣布,其董事會“依然支持Netflix的收購案,且不打算撤回或修改目前正在商談的協議。”然而,僅僅過了兩天後,派拉蒙天舞集團卻跌破眾人眼鏡的宣布已達成一項最終協議,將以一千一百億美元的價格收購華納及其旗下的所有電視台,包括HBO、CNN、TNT、TBS、探索頻道、美食頻道、HGTV、卡通頻道等等。


今天再看《紀要》


無論《錫安長老會紀要》究竟是不是偽作,幾乎沒有一個誠實的美國人會否認我們今天正生活在一個被猶太至上主義鐵碗統治的國家。3月2日星期一,國務卿馬可・盧比奧的一番話更是徹底打消了人們對究竟是誰在掌控華盛頓的疑問,他向在場的記者解釋說,美國之所以決定在猶太節日普珥節前夕突然襲擊伊朗是因為“我們知道以色列必然會採取行動,而這會導致美軍成為攻擊目標。如果我們不先發制人發動攻擊,就只會蒙受更大的傷亡。”


換句話說,正是美國對這個猶太復國主義國家的致命迷戀,才讓派駐在中東的美軍再次陷入了險境,並將美國拖入了另一場毫無國家利益可言的戰爭。從許多方面來看,這簡直就是2003年的歷史重演,如今MAGA運動已經從“反對更多戰爭”的立場迅速轉向了支持伊朗的政權更迭,其見風轉舵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但遺憾的是,卻不令人意外。



2025年1月,川普在廣大民意的簇擁下成功重返白宮,並立即著手開始推行米麗婭姆・阿德爾森(Miriam Adelson)及其他猶太金主要求他做的一切。


川普政府的教育部在2025年初以校園中存在普遍的“反猶主義歧視和騷擾”為理由,對六十所大學展開了調查,並凍結了哈佛超過二十二億美元的學術經費,同時還取消了哥倫比亞大學四億美元的聯邦輔助款與合同,“因為該校未能妥善保護猶太學生免受歧視”(還有康奈爾大學、西北大學、布朗大學和普林斯頓大學也都被輪番整肅了一遍)。接著,川普的司法部更直接出動快打部隊,在大學校園裡到處抓捕親巴勒斯坦抗議人士,包括研究生馬哈茂德・哈利勒(Mahmoud Khalil)和魯梅薩・厄茲圖爾克(Rumeysa Ozturk)。2026年1月23日,調查雜誌《瓊斯母親》(Mother Jones)發表了一篇文章,其中揭露了川普的爪牙所使用的一些卑鄙手段:


“本星期,一位聯邦法官解封的文件證實了聯邦政府早在去年便已試圖拘捕與驅逐在大學校園內發表親巴勒斯坦言論的學生。法庭文件清楚地記錄了政府打算怎麼做。聯邦政府將透過社群媒體上的釣魚帳號,並利用金絲雀行動(Canary Mission)——這是一個由匿名人士創建的、專門抹黑親巴勒斯坦活動人士的網路黑名單——來蒐集抓捕學生抗議者的證據。

這些文件是在記者和新聞自由團體的持續施壓下才終於被解封...美國地方法官威廉・楊(William G. Young)嚴厲痛斥了川普政府,指責其蓄意打壓親巴勒斯坦言論的行為,無異於違憲曲解法律以恐嚇學生。


從戰術的角度來看,如果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與伊朗開戰,那麼這一切就說得通了,因為政府實際上是在先發制人地剷除任何可能的國內反對勢力。事後來看,我想很少有人能否認事實確實如此。我在2024年10月初的時後寫過一篇文章《天主教十字軍為猶太帝國而戰》,當時我就基於政治風向的變化做出了幾個預測:


“回首過去一年來所發生的一切,我們很難不得出結論認為,以色列是故意放任10月7日的襲擊發生,以名正言順地在該地區實施種族滅絕與清洗,為‘大以色列計劃’鋪平道路。接下來,以色列將會迫使美軍下場,與伊朗、真主黨及其它猶太復國主義的死敵開戰,而我們的國家會因為這場戰爭被徹底拖垮。川普無疑是最有可能將猶太人的瘋狂夢想化為現實的候選人。他已經承諾,一旦他當選,他就會‘讓以色列再次偉大’,他的癲狂言論包括了要轟炸伊朗核設施、將所有‘仇猶者’驅逐出境,甚至是將綠卡與畢業證書捆綁在一起。這些言論對比他過去作為反戰候選人與言論自由絕對主義者的立場簡直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這也沒辦法,阿德爾森給的錢實在太多了。

如今,MAGA運動已完全被共和黨的新保守派給劫持,猶太人對川普的控制絲毫不遜色於對拜登的控制。當霍華德・盧特尼克和傑瑞德・庫許納這兩個人都可以進入內閣班底,這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嗎?更不用說,川普最近甚至還在與一群有錢的左派‘以色列優先’支持者你儂我儂,例如沙伯斯・克斯滕鮑姆(Shabbos Kestenbaum)、雅各布・赫爾伯格(Jacob Helberg)和比爾・阿克曼(Bill Ackman)——以及希拉里的前金主大衛・薩克斯(David Sachs)——很顯然,川普現在已經成為了他們欽定的候選人,他的任務就是要開啟猶太帝國霸業的下一篇章,即與伊朗開戰。就在川普險些在賓州巴特勒市的一場演說中遇刺的幾天後,一位名叫伊塞爾・扎爾曼・韋斯伯格(Isser Zalman Weisberg)的哈巴德・盧巴維奇派拉比——他經常以《聖經》預言為主題寫作與講課——就在網路上宣稱,他相信川普是以色列的非猶太裔彌賽亞,他被上帝親自派遣來掃蕩異教徒與重建猶太聖殿:

‘就像最早的非猶太裔彌賽亞居魯士大帝,他被選中來幫助被擄至巴比倫七十年的猶太人重返以色列地,如今又有一位非猶太裔彌賽亞被選來為猶太民族和猶太彌賽亞服務。川普總統的右耳被子彈劃過,這正印驗了《出埃及記》21:6的話,要用錐子穿僕人的耳朵,好叫僕人永遠服侍主人。川普是上帝的僕人與受膏者,就跟兩千四百年前的居魯士大帝一樣。我們之前已經多次說過,救贖將在猶太曆5787年末降臨,也就是2027年10月2日。因此,救贖必然將在川普任內發生。我非常堅定地相信,川普是被選中來洗滌世人的罪孽,協助重建聖殿山上的聖殿,並在耶路撒冷建立統治全人類的猶太王國。或許並非巧合的是,唐納・川普的名字在希伯來文中的對應數值恰好與大衛之子彌賽亞的數值相同:424。’”


天真的美國人可能很難理解,我們真正的政治決策者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而是猶太人,他們的行動準則只有一個:“這對猶太人有利嗎?”自從10月7日的事件發生後,川普及其深受猶太復國主義荼毒的決策圈儼然已成為將美國推入戰爭最有效的工具,如同2000年的小布希與新保守主義集團也是利用9/11事件來作為入侵阿富汗和伊拉克的藉口。


勞倫斯・威爾克森上校(Lawrence Wilkerson)曾在阿夫辛・拉坦西(Afshin Rattansi)的播客節目《深入幕後》(Going Underground)中聲稱,他“親眼見證了摩薩德在2002年接管五角大樓的過程”。威克爾森曾在2002−2005年間擔任國務卿科林・鮑爾森的幕僚長,他說:“五角大樓已經被摩薩德滲透成篩子,他們無需出示任何證件就可以進入大樓。他們會直接上樓去找國防政策次長道格拉斯・菲斯(Douglas Feith),他是國防部的第三號人物。有時,他們也會直接找上國防部的第二號人物,副部長保羅・伍夫維茨(Paul Wolfowitz),他們甚至一度掌控了整個五角大樓。國防部長唐納・倫斯斐(Donald Rumsfeld)曾親口向我的上司抱怨說:‘該死的,我甚至管不動我自己的國防部,他們只聽摩薩德的話!’”


四分之一個世紀過去了,看來華府的政治現實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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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notes:

  1. The British Museum Library received a copy on August 10, 1906 and registered it under No. 3926-d-17 ↩︎
  2. Feodor Shishmarev was murdered in 1917 by Bolsheviks during the so-called Russian Revolution.  ↩︎
  3. Reportedly, documentation exists in the archives of the French Secret Police that Schorst later fled to Egypt where he was murdered. ↩︎
  4. In 1921, Henry Ford told a reporter for New York World newspaper: “The only statement I care to make about the Protocols is that they fit in with what is going on. They are sixteen years old, and they have fitted the world situation up to this time. They fit it now.” ↩︎
  5. The article and others like it were included in his 1921 book The Myth of the Jewish Menace in World Affairs. ↩︎
  6. The Sassoon family is known as “the Rothschilds of the East.” ↩︎
  7. The same year that Graves’ articles appeared, a book written by Herman Bernstein titled The History of a Lie was published in America, which also attempted to convince its readers that the Protocols were a fabrication. As Adolf Hitler noted in Mein Kampf: the Jews’ histrionic reaction to the Protocols is “the best proof that they are authentic.” ↩︎
  8. In November 2020, Ellison lobbied Hollywood mogul Arnon Milchan to allow his lawyer Boaz Ben Tzur to represent Netanyahu in one of his corruption cases. Netanyahu was an employee of Milchan’s Heli-Trading Ltd. in the 1980s when the company, at the behest of Israel’s Ministry of Defense, was involved in an operation smuggling 800 high-powered gas-filled switches called krytrons from America to Israel for the development of nuclear triggers. ↩︎
  9. The Equity value of the deal was reported to be $72 billion while total enterprise value equaled $82.7 bill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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