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ARJUN WALIA
令人訝異的是,有關於“反重力”技術的話題至今仍被不少人視為“陰謀論”的奇談怪論。但它絕不是什麼陰謀論或“邊緣”科學,而是有無數知名科學家、學者和現實世界的實例為證的領域,這些例子不僅有確鑿的證據,同時也留下了很多可信的證人。歷史上從來不乏諸如此類、充滿爭議的軼事,本文所要探討的就是其中一位名叫奧提斯・卡爾(Otis T. Carr,1904−1982)的男人的故事。
20世紀50年代末,馬里蘭州巴爾的摩的OTC公司(OTC Enterprises, Inc.)發表了一份聲明,它被刊登在了4月3日的《巴爾的摩企業雜誌》(Baltimore Enterprise)上。聲明的大意是該公司已經準備好製造一種能在地球大氣層外飛行的飛碟。現在萬事俱全、只欠大約兩百萬美元的資金。這個數字放在今天相當於幾十億美元。
請記住,這是發生在20世紀50年代。當時正是UFO目擊事件的高峰期,尤其是在日本被投下原子彈後。這類話題引起了主流媒體的廣泛關注,關於阿波羅十四號的太空人埃德加・米契爾(Edgar Mitchell)親口證實“有飛碟墜毀,裡面還有屍體”的謠言一度甚囂塵上。杜魯門總統甚至在國家電視台上承認,政府和軍方經常在內部會議中討論到“UFO”,他說:“大家幾乎已經對這個話題見怪不怪了。”
2019年3月,曾在五角大樓擔任UFO項目顧問多年、現為國防部承包商的天體物裡學家埃里克・W・戴維斯(Eric W. Davis)向國防部做了一份機密簡報,簡報內容是“非地球製造的地外飛行器”。
“幕後掌權者”或“軍事工業複合體”是否在卡爾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飛碟技術?如果各位翻閱過一些相關文件,就會發現這似乎並非無稽之談。以CIA電子檔案館中的這份檔案為例,這個情報機構其實一直在密切留意外國有關於這類話題的討論。有成千上萬份解密檔案可以證實這一點,其中也包括與卡爾有關的文件,待會我們就會談到。這份文件的內容如下:
“一家德國報紙最近刊出了對德國著名工程師、飛機專家喬治・克萊因(George Klein)的採訪,他分享了自己在1941−1945年進行的‘飛碟’實驗。”
文件繼續提到了有多少人相信“飛碟”研究在戰後仍在持續進行,以及它究竟有多少能耐:
“‘飛碟’可以在三分鐘內飛上一萬兩千四百米的高度,時速可達兩千兩百公里。克萊因強調,按照德國當局的構想,這些‘飛碟’理論上應該可以達到時速四千公里。據克萊因表示,如何取得製造‘飛碟’所需的原料是一個困難,但這個問題已在1945年被德國工程師解決,克萊因補充說,當時實際的建造計劃已經開始了。”
奧提斯・卡爾也有類似的發明。這些軼聞雖然不多,但在全球各地都有。卡爾進行過多次公開展示,並從富豪那裡籌集了數百萬美元的資金。如果他們不相信他,如果他沒有設法拿出點東西證明自己,他是如何籌到這麼多錢的呢?
在1957年接受《與朗・約翰・尼布爾有約》(with Long John Nebel,紐約WOR電台)採訪時,卡爾自己是這麼說的:
“我們發明了一種電氣化的系統,解決了推進系統的問題,它的確可以載人,使用的燃料不是消耗性的,它可以把人們送上太空,然後再把他們帶回來。如果我現在有所有的工具,這些都是可以在大型工廠裡找到的工具。如果我有這些工具的話,我們可以在六個月內讓這艘飛船登上月球。”
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在這裡收聽完整的採訪。它非常有料,卡爾仔細解釋了他的發明背後的技術和科學原理。
他在那次採訪中還提到了自己曾與愛因斯坦、尼古拉・特斯拉共事,這很有意思。我採訪過一位據稱是卡爾的侄子的人,他希望保持匿名,並告訴了我以下內容:
“我知道特斯拉對我叔叔很感興趣,反之亦然。總之,奧提斯・卡爾跟尼古拉・特斯拉後來變得非常親密。特斯拉在去世前一直想將他的知識和/或理論傳授給一個能接受他的想法並將其付諸實踐的年輕人。我對我的叔叔和特斯拉了解的其實不多,但他們確實是一對形影不離的朋友。這些都是家裡的人告訴我的,不幸的是我從未親眼見過奧提斯叔叔。”
在接受尼布爾採訪以前,卡爾實際上寫過一本叫做《神秘的維度》(Dimensions of Mystery)的書。這本書的大部分內容都是用“謎語”寫成。按照卡爾的說法,它解釋了他的完整構想與他的機器如何運作,但對於像我這樣的讀者或其他任何人而言,這根本是一本無字天書。他一下討論這些謎語、一下討論詩歌,接著又ˊ轉而去討論起他的科學構想。比如下面這個例子:
實際演示與月球之旅
接下來就是事情開始變得有趣的地方。曾參加二次大戰的前陸軍作戰情報官韋恩・阿霍少校(Wayne Aho)宣布他將在1959年12月7日與卡爾一起乘坐飛船上月球。這次旅程預計需要五個小時,他會在軌道上停留七天然後才返航。這艘飛船重達三十噸,並由宇創子引擎(Utron)負責提供動力。
所以,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根據獨立作家、研究人員道格・尤奇(Doug Yurchey)的說法:
“卡爾和他的團隊在20世紀50年代末建造了很多功能齊全的飛碟。這些飛碟確實可以飛,也實際演示過。卡爾對用他的飛船登上月球是非常認真的。然而,在一次精彩的試飛結束過了兩個星期後,他們的實驗室就被強行查封,聯邦特工沒收了所有設備和文件。當局告訴他們,卡爾的研究會‘摧毀美國的貨幣制度’。”
要深入調查試飛的日期與傳聞的演示並不困難,但這些資料往往極具爭議性,而且很難找到可靠的確證。於是我進行了更多挖掘。我找到了一個名叫拉爾夫・林(Ralph Ring)的人。這個人似乎十分博學,他自稱曾與卡爾共事過。如果各位有興趣,可以在這裡收看卡米洛特工程(Project Camelot)對他的訪談,他在採訪中詳細講述了自己與卡爾共度的那段時光。
不幸的是,林已於今年2月與世長辭,所以我設法找到了他生前的一位叫做杜安・巴克(Duane Barker)的熟識。我做很多調查並驗證過巴克的背景沒問題,他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曾長期在美國空軍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擔任高級工程師。
據巴克說:
“拉爾夫是一個發明家,也是一個聰明過人的傢伙,他來到地球上的使命就是要幫助人類進化。他說,他在20世紀50年代協助奧提斯・卡爾製造了一架飛碟,它只需要一溜煙就可以飛往宇宙中的任何地方。拉爾夫自己也成功駕駛過這架飛行器。最後它在美國軍方的槍口威逼下被沒收,現今仍完全保密地存放在空軍基地。它對軍方來說一點用也沒有。因為它沒有辦法安裝武器,並且需要非常高強度的意識才能駕駛,我們的政府顯然缺少具有這種天賦的人。”
國家安全部門與奧提斯・卡爾的牽連
下面這份由FBI公開的文件似乎也暗示了卡爾的飛船的確可以運作,且已有過實際演示。
這份文件同樣提到卡爾和他同事們的研究可能有“危及國安”之虞。卡爾不僅引起了FBI的興趣,海軍情報局(ONI)、空軍特別調查局(OSI)還有美國陸軍的一個分部機構技術情報局(ACSI)亦對他多有留意(見下方的文件)。
假如這一切只是騙局,為什麼這些機構要大費周章介入並視其為國安威脅?蘇聯人又怎麼可能像上面的文件所說的那樣利用這場騙局獲利呢?
在嶄露頭角之後,等待卡爾的卻是接踵而至的麻煩。就像其他偉大的發明家,卡爾的成果被政府沒收了。事情發生在1961年1月,當時紐約總檢察長路易斯・萊夫科維茨(Louis J. Lefkowitz)聲稱“卡爾騙取了五萬美元,而在那年晚些時候,《真相雜誌》(True Magazine)又宣稱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那時他的實驗室已被洗劫一空,工程師團隊也被勒令解散且不准互相聯絡。
1961年3月1日,他想駁斥自己的“罪行”而上訴卻被判敗訴。他付不起罰金,不得不入獄服刑十四年。從那之後,卡爾或他的飛行器便再無音訊,顯然它們再也沒有起飛過。據報導,卡爾的健康狀況因此大受影響,最終導致他在2005年逝世於內華達州的加德納維爾(Gardnerville)。
假使卡爾的發明是真的,它們是否受到了美國政府的刻意打壓,好不讓它們被公諸於世?他們是否盯上了這可能會危及國家安全的技術?
還是說他果真只是個騙子?我想我們永遠不會知道答案。總之你們可以在這裡查閱與卡爾有關的FBI文件。
《發明保密法案》
《發明保密法案》(The Invention Secrecy Act)制定於1951年。根據這項法案,保密令有權約束任何新發明的專利申請。如果政府認為這些發明的公開會危及國家安全,就可以透過這項法案予以介入。
“國家安全”如今已成為大量資訊被不分青紅皂白通通列入機密的藉口和理由,公眾往往被刻意蒙在鼓裡而無法得知這些資訊。大部分不被允許公開的資訊可能與國家安全根本沒有關係,而只是為了保護企業的利益跟政府的威信。
“自由能源”設備會害得多少人破產?為什麼朱利安・阿桑奇會因為揭露戰爭罪而入獄?這真的有益於國家安全嗎?這種事(揭露戰爭罪)照理說不是應該受到褒揚而非懲罰嗎?
那麼,根據《發明保密法案》有哪些類型的技術會受到管控呢?我們其實真的無法確定,但研究人員邁克爾・拉夫尼茨基(Michael Ravnitzky)曾在1971年獲得一份清單,上面列出的幾乎都是軍用技術,你們可以在這裡查看整份清單。
正如美國科學家聯合協會的史蒂芬・阿弗特古德(Steven Aftergood)指出:
“1971年的這份清單表明,一旦光伏的效率超過20%,太陽能光伏發電機的效率就可能會受到審查與查禁。如果它們能提供‘超過70−80%’的轉換效率,也還是會被束之高閣。”
為什麼高效的新能源發電機會被查封?
如同國防部資深科學家哈羅德・普索夫博士(Dr. Hal Puthoff)在2013年向知名的UFO研究人員史蒂芬・葛瑞爾博士(Dr. Steven Greer)解釋的,這些事情的確不是空穴來風。
“海軍的人曾帶我登上航空母艦,並向我說明如果我們有能提供新燃料的新能源技術,我們需要更換的是什麼零件。”
新罕布爾大學地球科學系的名譽教授西奧多・羅德(Theodore C. Loder)曾在2002年發表過一篇論文,探討這些技術的可能性,其中包括卡爾聲稱發明的技術。
他在論文中寫道:
“回顧美國的反重力研究會發現,這些研究似乎從20世紀50年代中旬突然都銷聲匿跡了。然後再看看近來的科學報導和證人的證詞,它們向我們表明這些研究跟技術都是貨真價實且非常先進的成果。這一領域的進展將徹底改寫我們對20世紀的物理學與科技的看法,它們在規劃21世紀的能源與交通需求時都應該被納入考量。”
快轉到今天,我們現在又知道什麼呢?
首先,多國政府現在已經承認了一些UFO影片的真實性,它們現在被通稱為不明空中現象(UAP)。這些飛行器被拍攝、被雷達追蹤,並且它們的移動軌跡完全違背了我們對物理學與空氣動力學的理解。如果你們想了解更多,這兒有一個來自伊朗的引人入勝的案例。這還只是數以千計的示例之一。
曾在1997−2002年擔任國防部負責情報事務的副助理部長的克里斯托弗・梅隆(Christopher Mellon)也對美國海軍2017年公佈的UFO錄像表達了他的看法。
“在有些情況下,根據具體報告和對軍事人員的採訪,這些飛行器能從六萬英尺的高度急劇下降,然後突然懸停在距離海面五十英尺的高度。”
根據《駕駛》(The Drive)在2021年獲得的文件顯示,前美國海軍航空企業(Naval Aviation Enterprise)首席技術官詹姆斯・謝伊博士(Dr. James Sheehy)曾指出,能夠改變時空的革命性技術是確實是具有“實用性”的,我們現在正在談論的是一種能改變自身周圍空間的飛行器。
發明家薩爾瓦多・派斯(Salvatore Cezar Pais)在2019年1月於聖地牙哥舉行的美國航空與航天科學技術論壇(American Institute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 SciTech Forum)上發表了一篇論文《用於混合型航空航海飛行器的室溫超導系統》(Room Temperature Superconducting System for Use on a Hybrid Aerospace Undersea Craft)。派斯在論文中寫道:“室溫超導(RTSC)的實現代表了一種高度革命性的技術,能夠徹底改變現有的科學技術範式。”他並補充說它有“十分可觀的軍事與商業價值”。
他最近還在播客中表示,這些技術就跟他自己的發明一樣,不需要被武器化。除此之外,他還聲稱這些技術目前尚不具可實用性,這似乎跟謝伊的說法並不一致,也許他不被允許透露這麼多?
有一份HAUC批准的專利也描述了這種飛行器,它具有改變周圍時空的能力。
讀完這份專利介紹後,我不禁想起所謂的阿庫別瑞引擎(Alcubierre Drive),這是一種可以在飛行器周圍創造一個超光速空間的引擎。這麼一來,飛行器就不需要依靠自身的推進系統來進行光速行駛,這就像是機場裡的自動手扶梯。自動手扶梯的速度當然比你走路要快,飛行器周圍空間的移動速度也將超過它本身的行駛速度,所以飛行器不會有任何損傷。
理論上這是一種超光速的移動方式。
最近剛退休的洛克希德臭鼬工廠先進系統部門總監史蒂夫・賈斯蒂斯(Steve Justice)同樣透露了這些技術並非紙上談兵。一直以來他都對“黑色預算”(black budget)的世界十分直言不諱,他還說我們一直有在模仿研發那些出現在異常空中現象中的飛行器,如他所說,它們採用了可以改變時空尺度的推進系統。如同我以前引述的,他曾經說過:
“我們搞懂了它的物理原理,但我們還需要科學部門的技術能力才可以將其‘實現’出來。”
這些東西遲早會慢慢躍上主流。2021年,《應用物理學雜誌》(Applied Physics)的科學家詹尼・馬爾泰爾(Gianni Martire)和他的團隊聲稱他們提出了曲速引擎的第一個物理學模型。這個團隊的研究受到了不少曲場力學方面的專業人士協助,他們把成果發表在了《古典和量子重力雜誌》(Classical and Quantum Gravity)上。
看來卡爾還是超前於時代。在尼布爾對他的採訪中,他曾說過:
“我們相信那些出現在空中的不明飛行物是帶電物體。我們已經在三個不同的場合看過了三次...它們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飛行,它們肯定是帶電的,我們多年來一直在研究同樣的原理,這與我們的結果不謀而合。”
以下是普林斯頓大學物理學教授、美國太空人布萊恩・奧利里(Brian O'Leary)在2011年去世前留下的一段很有意思的錄像。他在影片中討論了所謂的“自由能源”或“零點能”設備,使用“自由”一詞是因為它可以產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
“黑色預算世界”與“分離文明”傳說
究竟這些可以改變人類,改變我們對現實的認知,顛覆我們想像力的革命性技術是否真的存在呢?這些技術是不是因為它們對大企業和政府構成了威脅而被刻意掩蓋,好使這些傢伙的權力與控制不會受到撼動?奧提斯・卡爾是否就是這樣的受害者?
我們可以將黑色預算的世界理解成是一個脫離在我們之外的文明(參見理查德・多蘭〔Richard Dolan〕提出的“分離文明”〔Breakaway Civilization〕),它在從科學到考古學等各種領域上都投入了大量的研究,並且擁有遠遠超越主流世界的科技。有多少人在為它服務?又是誰在對它發號施令?這些都仍是有待釐清的問題。
任何平民如果發明了可以跟黑色預算的世界相媲美的技術無一例外都會受到騷擾,他們的創新與發明也不會被允許公諸於眾。這些技術都會被列入“機密”,而這一切都是打著維護國家安全之名所為。
多年來美國政府創立過無數的秘密機構。NSA最初成立於1952年,但卻是直到60年代才被公開,更神秘的還有成立於1960年的國家偵查局(National Reconnaissance Office),人們是直到三十年後才第一次知曉它的存在。
我們正在談論的是屬於特殊存取計劃(Special Access Programs)範圍的事情,我們有很多未被承認和已被放棄的SAP,這些項目的存在從來都是不公開的,但它們的確存在。它們一般被俗稱為“深黑計畫”(deep black programs)。1997年美國參議院的一份報告曾形容它們“過於敏感,以至於可以免除向國會報告的常規流程。”
據《華盛頓郵報》在2013年披露,這些“黑色預算”項目截至該年已經花費了驚人的五百二十六億美元,雖說終於有公開文件能證明黑色預算的存在是一件好事,但根據一些多年來密切參與國防部門的知名人士的說法,這些數字似乎仍然太過保守。大量證據顯示,不是數十億而是數兆美元因為這些項目不知所蹤。
2008年,前加拿大國防部長保羅・赫勒(Paul Hellyer)解釋說:
“諷刺的是,美國為了尋找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發動了一場毀滅性的戰爭,結果最糟糕的事情卻是發生在你們自己的後院。可笑的是,美國為了帶給這些國家民主而不惜耗費鉅資打仗,與此同時卻有上千億美元被投入到美國國會和三軍統帥都不知道的項目中,它根本沒有資格自稱是一個民主國家。”
這些我們完全一無所知的項目捲走了大量的資金。幾項國會調查發現,在聯邦儲備系統中甚至有數十億甚至數兆美元不翼而飛。2001年7月16日,國防部長唐納・倫斯斐更在眾議院撥款委員會面前坦承,國防部無法交代超過兩兆美元的預算最後去了哪裡。
密歇根州州立大學的經濟學家、前住房和城市發展部助理部長凱瑟琳・奧斯汀・菲茨(Catherine Austin Fitts)曾與多名研究人員合作調查,結果發現在城市發展部和國防部中總共有二十一兆美元完全不知去向。
據菲茨解釋說:
“只要被認為符合國家安全所需,官員就可以恣意虛報和轉移資金以隱瞞實際支出,而且這個規則適用於所有機構,而不僅僅是黑色預算而已。”
追根究底,雖然這麼說不中聽,但人類總是習慣於打壓任何可能改變我們世界的科技和資訊。話雖如此,只有科技其實也是不夠的,真正能推動變革與轉型的往往還是要取決於技術背後的動機與意圖。
最後,我想和你們分享甘迺迪總統生前說過的一段話:
“在一個自由開放的社會裡,‘保密’本身就是一個令人反感的詞彙;作為一個民族,我們先天且從歷史上就反對秘密社團、秘密誓言與秘密程序。很久以前我們就已經知道過度且毫無正當理由地保密所帶來的危害,遠遠超過了那些被用來為保密辯護的所謂威脅。即使在今天,我們也絕無必要為了反對封閉的社團而反過來效仿它的作風。如果我們為了確保國家的生存,卻必須要以犧牲我們的傳統作為代價,那麼這樣的生存又有何意義可言。如今存在著一個極為嚴峻的危險,有人正試圖以保障國家安全為由,趁機將安全的含義無限擴張,直到它變成審查與隱瞞一切的藉口。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的政府中的任何官員,無論他的級別高低,隸屬文職或軍職,都不應該將我今晚所說的這些話理解成是要審查新聞、壓制異議、掩蓋我們的過錯或向媒體和人民隱瞞任何他們應該知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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