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科索上校(Philip J. Corso)曾作為幕僚人員參加國家安全會議(NSC),同時他也為NSC的行動協調委員會(Operations Coordinating Board)——又名“特別小組”、“54/12委員會”、“5412小組”擔任跨機構協調人員。就我所知,這個單位是“杜魯門和艾森豪政府時代的美國政府行政部門中最秘密、最隱蔽、最高級的情報授權與控制委員會。”
科索本人曾在1961-1963年的五角大樓就任美國陸軍外國科技部(Foreign Technology Division)的負責人。後來他在1977年出版了一本一時間引起軒然大波的書——《羅斯威爾事後記》(The Day After Roswell)——因為他在這本書中披露,當年他曾奉他的上司、美國陸軍研究與開發部長亞瑟・特魯多中將(Arthur Trudeau)的命令在一項逆向工程計劃中研究羅斯威爾事件留下的外星科技,而且正是這些研究催生了今日的集成電路、光纖、雷射以及超韌性纖維(註1)。科索在這本書中還花了一點篇幅談及了羅伯特・甘迺迪(Robert F. Kennedy)在擔任美國總檢察長的那段期間,是如何協助陸軍將外星科技逐漸下放到私營部門(註2)。
儘管科索在書中詳細描述了他在堪薩斯州的賴利堡(Fort Riley)親眼看到的外星人遺體,但他卻沒有提到自己在近距離目睹了墜毀的飛碟後有什麼心得,以及後來他甚至曾直接遭遇過外星人,那是發生在1957年,當時他正以指揮官的身分待在新墨西哥州卡里佐佐(Carrizozo)以西十五英里往紅峽谷的白沙陸軍導彈試射場。科索的正式軍旅紀錄(根據我獲得的版本)則顯示他在1957年6月-1958年8月的這段期間都在德州的布利斯堡(Fort Bliss)擔任營長。
科索在提供給我的手稿中(註3),這些他原本都打算寫進書裡,還提到了另一架不明飛行器入侵並遭到擊落的故事。
“我立刻與飛行員乘著一架小型軍用飛機趕往雷達最後一次發現那個物體的地方,”他回憶說。“我們飛越現場,然後我看見在地面上有一個十分明亮、富有光澤的金屬物體。”他認為那應該只是一枚導彈的助推器(註4)。同一天稍晚,科索又駕著一輛陸軍吉普車再次前往不明物體墜落的地帶。“我請求布利斯堡提供我一輛二戰時期的舊款指揮車。這輛車本身離地的距離很高,有非常適合在沙漠地帶翻山越嶺的四顆大輪胎。我就這樣驅車從低空導彈試射場出發,開了大約十到十五英里。那時我只有自己一個人。我帶上了手槍、水壺、地圖、指南針和蓋革計數器,我們通常用它來計算助推器與導彈之間的雜散電壓...當我抵達地圖上的目的地,那裡放眼望去只有一片沙漠。我坐在指揮車上,用雙筒望遠鏡嘗試環視整個周遭。最後,我看到了一個像熱浪般閃閃發光的東西...就是它了...
它是一個形狀像碟子的金屬物體...隨著幾秒鐘過去,這個東西居然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連忙向前走去,然後停下來等了一會。大約過了十分鐘後,它一邊散發著相同的閃光一邊重新出現,接著很快又消失不見。我嘗試計算了它維持在現身狀態的時間(四十八秒)。它下一次重新出現要等到將近十二分鐘之後。我撿起腳邊的一塊石頭,朝著那個看起來像金屬的物體扔去。石頭確實反彈了,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然後它又消失了,於是我趁機在那裡擺了一塊大石頭和幾根鼠尾草,等到它再次出現的時候,石頭和鼠尾草通通都被壓扁了。
按照我把握到的間隔時間,前前後後我總共有大約五分鐘的時候可以在這個物體進入固體狀態的時候好好觀察它。我小心翼翼地嘗試伸出手去碰它,明明是在酷熱的沙漠,這玩意卻十分冰涼;它的表面很光滑,感覺就像高度清漆過的桌面。它的身上沒有任何粗糙的邊緣、沒有接縫、沒有鉚釘或螺絲釘。
等它又一次消失後,我走回指揮車上,開始坐下來觀察,嘗試想理出些什麼頭緒來。它每次出現時看起來都像是在晃動,更確切地說是顫動或搖動。就在它下一次出現的時候,我的軍用至南針突然開始旋轉,蓋革計數器也在跟著不停跳動。我認為,有勇最好也要有謀,所以我啟動引擎,慢慢倒車,然後對著那個東西開了幾槍。我往後倒車了大約三四百碼,接下來這個物體開始緩慢升起,漸漸地消失了...它在消失時散發出了一條色彩非常鮮艷的條紋,直到今天都讓我記憶猶新。隨後我發動引擎,在現場的周遭繞行了四或五圈。最後我停下來,我想我在地上找到了一些腳印。
這些腳印看起來像是被柔軟的莫卡辛鞋踩踏過,我自己也踩了踩腳印想比較一下,我的鞋號是8C,這些腳印只有一半的大小。我拿著蓋革計數器靠近過去,沒有反應。我又拿來了指南針,這次它們全都指向了遠在我東邊十英里外的導彈試射場。”(註2)
過了兩天,突然有兩名軍官前來找上科索,並要求他說出他當時在現場看見的一切。“我只看到了導彈的助推器,”科索應答道。“你最好據實以告,否則後果自負。”想不到其中一名男子居然出言威脅說。“我是堂堂的美國陸軍指揮官,我可不喜歡在自己的指揮所裡被人頤指氣使,”科索當場回擊。“要是我現在按下警報,馬上會有幾十個武裝士兵趕來把這間辦公室團團包圍。你們最好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我希望你們能識相點...現在,把你們的軍銜和你們指揮官的名字如實報上來。”後來他向那位軍官解釋說,他擁有白宮授予的“獨家目擊”(Eyes Only)權,這形同已賦予了他所有必要的權限,因此他比誰都清楚該如何保密。
之後,科索也再次飛越該地區,想要尋找那個物體的身影。不過,那個地方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了(註6)。
綠色時間
“當我在紅峽谷靶場指揮美軍的導彈試射場的時候,我經常碰到一個十分惱人的問題,”科索說。“這座靶場本身屬於白沙導彈試射場的一部分,除非先從他們那裡獲得所謂的‘綠色’時間許可,否則我們這邊是不能擅自試射導彈的。這種協調當然是必要的,因為要避免雷達產生無謂的干擾。但有時他們那邊一拖就是好幾個小時,於是我們這邊幾百個人就得一直乾等。
那是一個大熱天,在一次乾等的時候,我和兩名中士正乘著指揮車要回到試射場(我的指揮是一間白色的棚寮,它位在一座高高的山丘上,從那裡可以俯看這整個地區)...
一級中士威利斯(Willis)問我想不想參觀距離試射場只有幾英里遠的金礦,那裡離‘D區’炮台大概只有一英里,所以我們就從原本塵土飛揚的沙漠開進了一條像路面簡直就像是月球表面的‘小徑’。
這條小徑的兩側都是深色的岩石,然後是一片宛如懸崖般的斜坡路。我們把車停下,徒步行走了大約一百英尺,來到了一片霧氣奔騰的水池。我們沿著崖邊走進了礦井的入口...我的中士說,羚羊、美洲驢(野生的小驢)、土狼、野兔、野鳥甚至是大尾的響尾蛇都會跑來這裡享受涼水,它就像是一片沙漠中的綠洲...
一個星期後,我因為白沙試射場那邊的安排而守在我的指揮棚裡沒事可幹,所以我決定一個人駕著吉普車去看看金礦。當我抵達金礦的時候,正好有幾隻動物在那邊戲水。我把車開到入口,打算好好享受這台大自然的冷氣機。柔和的滴水聲彷彿有催眠的效果,我漸漸打起了瞌睡,(但忽然)我的直覺立刻告訴我事情不對勁。我的右手緩緩滑向我的皮套,抽出我的.45手槍並把保險打開(每把槍的彈匣都帶有一個罩頭,就像槍殼一樣)。
我掏出槍,側身一滾。忽然間,我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聲音——‘別這麼做。’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心靈感應,我也立刻反問道:‘來者何人,是敵是友?’然後我馬上聽到了答覆:‘兩者皆非。’這個回答實在令我印象深刻。在這昏暗微光的環境中,旁邊的流水依然在潺潺奔騰,我隱約看見了一個有點透明的身影。他頭戴銀色的頭盔,有著一雙大大的斜眼,在其前額的束帶上還有一個鮮明的紅色光點(見下頁的圖畫)。當我們在幽暗的空間中四目相接的那一刻,我又接到了來自心靈感應的訊息。
‘你是否願意在綠色時間結束後,給予十分鐘沒有雷達偵測的時間?’
我心想:‘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一個新世界,如果你可以承受的話。’
艾咪・歐布萊恩(Amy O’Brien)根據科索上校的描述繪畫的外星人模樣。
於是我發動吉普車要準備回去,我回頭一看,在礦井的微光中還可以隱約看見一個人影。我朝他行禮,然後驅車離開。
回到靶場總部後,威廉姆斯上尉(Williams)過來向我報告說:‘長官,D區炮台發現在五十英里外有一個不明物體徘徊了六十秒,它的時速大約有三千英里。’
‘告訴D區炮台,給我爭取一個空擋。’
那架報告中的UFO一定是趁著雷達關閉的時候闖進來的,究竟在它上面駕駛的是我的新朋友?還是新敵人呢?”(註7)
科索在外星人的頭盔上注意到了一個有點類似蛇杖的符號——也就是一條蛇纏繞在一棵樹上的圖像(註8)。“這東西(蛇杖)是治癒的象徵,”他寫道:“我們的很多醫學產品和R&D(研究與開發)計劃都喜歡使用這個符號。當時我甚至不由得懷疑我會不會是自己幻想出了這場心靈感應對話。直到1960年,我才想通或許心靈感應正是沒有聲帶的他們進行交流的方式。”
在考慮著“綠色時間”的請求的同時,科索也懷疑雷達或許會造成外星飛船的控制系統發生混亂,進而令其墜毀。
“‘一個新世界——如果你可以承受的話。’顯然,我沒有其它選擇。”科索回憶說。“(來自羅斯威爾墜毀飛碟)回收碎片、研究與開發、各種前所未有的觀念,所有這些都還只是開始而已。很多人選擇勇敢地接受這項挑戰,從最初吃力的起步(1947-1960),新發展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我們幾乎跟不上這些日新月異的突破。如果說一事無成是另一個選項的話,那我們無疑是在朝著‘大有斬獲’的方向前進。
就像赫爾曼・奧伯特曾經承認:‘我們得到了來自外太空的幫助。’我在這趟(研究與開發)旅程中所做的很多原來都還只是概念,但它們後來都真的變成了現實...”(註9)
星際科技
1993年3月23日,洛克希德公司在臭鼬工廠的負責人本・里奇(Ben Rich)為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的工程師校友會(Engineering Alumni Association)主持了一次特別的演講,里奇本人也是這所大學的校友,而著名的SR-71黑鳥高速偵察機和F-117A夜鷹“隱形”轟炸機都是臭鼬工廠的得意代表作。湯姆・凱勒(Tom Keller)和揚・哈桑(Jan Harzan)是我認識的兩名UCLA畢業生,他們當年都參加了這場幻燈片演講。湯姆是一位航太工程師,曾在NASA的噴氣推進實驗室擔任電腦系統分析師,揚則是IBM全球服務部的工程師與高階項目主管。
“我們坐在最前排,現場大概有一百五十至兩百人。”湯姆說。“我環顧四周,這座禮堂應該可以容納兩百多人,到場的聽眾似乎都是航空界、新聞界以及學術界的精英,然後在後面還有一些穿著制服的軍人——是空軍的‘藍軍服’。我對洛克希德公司在軍事情報方面的歷史也算有所耳聞,所以我猜恐怕也會有‘間諜’混入現場。”
“各位不必向我打聽任何有關曙光女神(Aurora)計劃的消息,”里奇在一開場就開門見山說(曙光女神是SR-71超音速無人偵察機的機密代號)。“我什麼也不會回答,否則我就要吃牢飯去了。畢竟,CIA的人對我熟得很。”
里奇接下來用一個小時回顧了臭鼬工廠的歷史,期間並伴以大量的幻燈片。“他介紹了U-2偵察機及其後續機-TR-1、SR-71黑鳥,(還有)鮮為人知的D-21超音速無人偵察機,SR-71可以說是其中的母機,”湯姆繼續說道。“他在演講中特別著重提到了F-117隱形攻擊機(它常常被誤稱為‘隱形戰鬥機’)...所有這些飛機均是由臭鼬工廠製造,但不是由它們設計。”(註10)
克拉倫斯・凱利・約翰遜(Clarence “Kelly” Johnson)是設計了上述飛機的傳奇設計師。同樣由他設計、洛克希德公司的A-12偵察機(代號牛車)有十三架是在臭鼬工廠應CIA的要求製造,比(為美國空軍生產的)YF-12攔截機與SR-71都還要早。
唐納・菲利普斯(Donald Phillips)在加入美國空軍之前曾與約翰遜一起擔任SR-17的設計工程師,他曾在2001年的一次國家記者俱樂部的聚會上語帶保留地表示,他知道有證據表明,這些飛機有除了執行常規出勤之外的其它任務在身。“每一個飛行員——我認識他們其中幾個人——都是在起飛前才能獲知他們要執行的任務,強而有力的證據顯示,他們似乎是被指派去追蹤那些正在地球進進出出的不明飛行物...”(註11)
本・里奇曾在他令人難忘的演講中說過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只要是你們能想像到的,沒有臭鼬工廠做不到的。”他後來還兩次重複了這句話。最後在演講步入尾聲之際,他突然說:“我們已經有了星際旅行的能力,但是這些技術全都被深鎖在黑計劃中,只有上帝才有辦法讓它們被拿出來造福世人。所有你們可以想像到的東西,我們都辦得到。”
他接著展示了一張幻燈片——是一位藝術家繪畫的飛碟正在飛向未知空間的想像圖——然後他說:“我們已經有了送外星人回家的科技。”據湯姆回憶,這席話立刻引起了聽眾略帶困惑的笑聲。“我的想法是,就像里奇已經承認得那樣,‘我們現在就可以做到’,在場的其他人,包括我的朋友揚顯然也非常認真在看待他的這番言論,你必須去領悟這些話中的弦外之音。
演講最後就在提問與回答環節中結束了。我們大概有三十多個人像在演唱會上追著披頭四的搖滾樂迷一樣圍著里奇,我不禁懷疑在場的聽眾中是否還有其他人(除了揚,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那麼,臭鼬工廠是否也在參與研發地外飛行器?
這時有一個傢伙忽然說他是諾斯洛普公司(正是該公司設計了B-2A轟炸機)的新任經理,他希望里奇可以給他一些建議。里奇於是舉起他的手指,對那個男人指著說:‘好吧,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星際旅行是有可能的嗎?’
那個男人先是吃了一驚,然後立刻回答:‘哦,我相信星際旅行是可能的。可是那得要花費很長的時間。’里奇卻回答他說:‘你錯了,星際旅行根本不需要花費一輩子的時間。我們的科學方程式裡頭有一個錯誤,我們已經搞清楚了問題在哪裡,現在我們早已有能力飛向星辰大海。’里奇繼續暗示說,臭鼬工廠的許多人都已經在開始研究用於進行星際旅行的替代推進技術,(而且)他們已經證明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方程式是有問題的。我請他特別就這個問題說得更清楚一點,他的意思是否是臭鼬工廠僱用了一批‘愛因斯坦級’的理論物理學家來尋找實現太空旅行的可行方式?里奇回答說:‘沒錯,他們已經證明愛因斯坦錯了。他弄錯了。’
我不知道在場的其他人會怎麼想,但對我來說,這句話意味著他們已經找到了超越光速的方法。最重要的是要記住,臭鼬工廠本身只是一個製造廠,而不是負責提出理論的智庫。我認為,臭鼬工廠的人似乎是想要找到愛因斯坦理論的漏洞,而這將能讓他們實現比光速更快的超光速星際旅行。根據里奇的發言,我想可以這麼解讀,臭鼬工廠的科學家確實成功找到了這個漏洞——所以他們也已開始著手打造甚至已經完成了可以實用的飛行器。
在我們這一小群人中忽然又冒出了一位女子,她顯然也在想著差不多的事情。她問:‘里奇先生,那麼外星人什麼時候會回到家呢?’里奇只是笑了笑,低頭盯著地板,什麼也沒說。大家都心照不宣,問題的答案恐怕足以讓他在萊文沃斯堡蹲個二十年。
在里奇要離開講廳時,揚追過去悄悄向他詢問了一個問題:‘本,你說有問題的到底是什麼方程式?’他看著揚,揚便對他解釋起自己對推進技術很感興趣,也一直想搞清楚UFO的推進原理。
里奇回答他說:‘我姑且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ESP的原理是什麼?’揚毫不猶豫地接下話說:‘因為時間和空間中的每一個點其實都是相連的?’里奇立刻表示:‘就是這樣!’揚還是沒明白里奇到底算不算是回答到了他的問題。然後里奇就這樣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出講廳...”(註12)
這位偉大的先驅後來在1995年1月因為癌症逝世,享年六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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