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11日 星期五

異星來訪:天外來客接觸紀實(10)與灰人對話


2009年夏天,有位不速之客寄給了我一封非常特別的信。“我有一個貨真價實的故事想要告訴您,事情是發生在1955-1957年我在皇家空軍服役的時候,涉及到當時我駐紮的基地發生的外星人接觸事件,”這封信的作者繼續說:“我需要一些建議,不知道您是否願意撥冗ㄧ聊?我還有一點要補充,我有五位同在皇家空軍/海軍航空兵的同事也可以為這件英國官方無意披露的往事作證。”(註1)


我的這位消息來源——托馬斯(Thomas)——在我們第一次進行電話交談,談到“外星人問題”的時候還表現得十分兢兢業業,並且一邊強調他仍然受到《官方保密法案》的約束。即使如此,他仍希望能把這個故事寫入他目前正在撰寫的一本關於他在皇家空軍的軍旅生涯的回憶錄中,並且請求我就詳細該如何下筆提供建議,於是我同意到他在西郡(West Country)的家中作客幾日。本章所披露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引自托馬斯出色的草稿(註2),後來我仍一直與他維持著定期的交流。


托馬斯首先向我詳細細數了他的服役生涯。他在十八歲那年,也就是1955年3月正式進入皇家空軍在貝德福德郡的卡丁頓軍事基地受訓,然後他以空軍二等兵(AC2)的身份被派到蘭開夏郡的帕德蓋特(Padgate)進行“團體訓練”,包括要學習如何操作.303步槍,以及接受傘兵培訓。之後是針對具體職務的訓練,托馬斯和他的同事必須在皇家空軍中選擇五項往後的工作崗位。托馬斯本人挑選了五項“行政”職務,於是他又被派發至赫里福德克雷登希爾(Creddon Hill)的皇家空軍基地的裝備供應與會計科(EPAS)進行為期五個星期的受訓。在所有訓練都結束後,他便正式被派赴到薩默塞特的韋斯頓佐伊蘭(Westonzoyland)和相距不遠的梅里菲爾德(Merryfield)的皇家空軍基地到職了。


距離布里奇沃特約四英里遠的韋斯頓佐伊蘭原本是一座從時值二戰的1944年開始啟用的戰時機場,由皇家空軍與美國空軍共同使用,會進出這座機場的主要多是運輸機。就我所知,在此期間它還曾被英國的特別行動處(SOE)用作秘密基地。歐洲的戰事結束後,曾有四個戰鬥機中隊短暫地以這座機場為家。之後機場又被皇家空軍戰鬥機司令部拿來當作後備機場,但直到1952年夏天開始有流星和吸血鬼式戰鬥機在那裡進行飛行訓練之前,這座機場其實鮮少有實際的飛行活動發生。到了20世紀50年代中旬,也有堪培拉轟炸機/空中偵察機會在那裡進行飛訓。直到1958年以後,韋斯頓佐伊蘭機場就再也沒有起飛過任何一架飛機了。機場在那段日子裡的指揮官是H.E・霍普金斯上尉(H. E. Hopkins)。時值今日,機場只剩下幾間廢棄的建築依然尚在,雖然機庫已不復見,但我本人曾在2010年9月實地造訪過的指揮塔倒是還在。如今,除了有部分的空間被用於提供微型飛機起降之外,這座機場已經變成了民間航空巡邏隊(Sky Watch Civil Air Patrol)的基地。


到托馬斯在那兒任職的時候,韋斯頓佐伊蘭機場已經被海軍航空隊(FAA)接管。EPAS的人員總共有一名中隊長、一名中尉、兩名下士和六名飛行員,托馬斯就是其中之一,他很快就跟自己的同事打成一片。一天早上,一名皇家空軍上士(“飛官”)來到EPAS辦公室,並低聲交代托馬斯十點的時候來中隊長辦公室報道,要帶著他的同事一起來,但不要對其他任何人張揚這件事。


這位上士要求這些“藍軍服”在隔天早上八點半來到一號機庫外集合。指定的時間一到,EPAS的組員紛紛聽令來到機庫前就位,然後中隊長也帶著另外三個人來了,其中一個人身上穿著海軍軍裝。“各位航空兵,”中隊長開口說道。“你們應該都記得自己曾經簽署過《官方保密法案》。你們都會一直待在軍營直到退伍,等到那時,你們就與自己將來要處理的工作毫無瓜葛了。這是應該的...至少可以說,這意味著你們將要肩負的是非比尋常的重任。”


這項重任不需要配戴任何形式的徽章。“對於軍營裡的其他任何人而言,你們都是沒有軍階的無名人士,”中隊長繼續說。“你們會被分配兩件新工作所需的藍色制服,制服的左肩上會別有一條橘色的肩章。你們無論何時都不應該把肩章摘下。

對其他任何人員來說,你們是一群沒有身份的人。只有你們自己和其他參與這項工作的人才能知道你們的身份,這些人可能會是民間人士,也可能是軍中同袍。

你們所有人的薪俸都會調升,這是你們應得的。然而,即使你們休假在家,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任何與工作有關的事。調薪的幅度將會高於你們的實際軍階應領的水準。只要你們乖乖照命辦事,一切就都好談...你們離開軍營時不得穿著制服,也不得為肩章照相,你們也絕不可以向別人提起今天發生的任何事,就算是最親密的人也不能。明白了嗎?”


在場每個人都表示他們明白。“現在,你們肯定會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感到好奇。回去你們各自的營房,換上你們的新制服,並且按照命令佩戴上橘色肩章。兩點半的時候來一號機庫集合聆聽進一步的命令。保持警惕,不准對任何人,不管是誰,提起今日之事...”


橘色命令


被弄得一頭霧水的托馬斯和他的同事們——現在他們正式的身份都是海軍航空隊的士兵——又在指定的時間排排站好在一號機庫外面。中隊長把大夥召進機庫,並命令他們一一入座在一排六張椅子上——上面還標示了每個人的姓名縮寫。在他們正對面有一張桌子,桌子旁圍著四張椅子。然後一輛汽車從外面停入,從車子裡走出來的是當天稍早的那三名男子,只不過這次他們都穿著便服,前面的幾張椅子就是給他們入座的。“其中一個人是看起來不好惹的高個子,”托馬斯回憶說:“另一個人有著一頭濃密的白髮。至於那位海軍軍官坐得離他們比較遠,讓我們的中隊長坐在他旁邊,他自己就坐在中隊長和兩個平民之間。”


“你們往後的工作都需要穿著這套制服,”中隊長開始說道。“在座的各位都有一些共通點。舉例來說,你們都是皇家空軍入門考試得分最高的一群人,雖然你們彼此或許不是很熟識,但你們也都是訓練營中表現得最好的飛行員...今天我還不會向你們介紹這三位先生。如果你們有人覺得他們很眼熟,請忘了這回事,然後什麼也別多談。

你們要執行的任務可以很容易,也可能會非常困難。我們已經跟這項工作打了好幾年的交道,過去六個月來我們也一直在這座機場籌劃準備。你們可能已經注意到最近在這間機庫及其附近進行的工程活動,這是一個秘密項目,所有的工作都是在軍事專家的監督下進行,他們其中有些人是來自美國和加拿大。所有當事的男女現在都已離營。”


這個項目此後就被稱為“橘色命令”(Code Orange)。“軍營裡的所有人都會被告知,別有橘色肩章的人是正在執行皇家空軍的秘密人物的空兵,”中隊長接著說。“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質疑你們的工作或其它任何問題。如果有人堅持質問,視同違反安全規定,你們可以用裝在新營房裡面的電話進行通報。”


托馬斯和另一位同事艾倫(Alan)被指派在軍營周邊全面執行橘色命令要求的工作。接下來,其中一個穿著“制服”的人——也就是那個白頭髮的先生——在謝過了中隊長後,開始走向前來向這個新團隊致辭。“作為一位替政府工作的科學家,我對我們迄今為止取得的一切進展感到非常欣慰,”他說。“那麼,橘色命令究竟是什麼?事情得從1947年發生在美國新墨西哥州的一起事件開始說起,這是一起十分不幸的意外,涉及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生物因為我無法在這裡詳談的原因墜毀在地球上,留下了一些死傷。”這位男子說道。“橘色命令最初包括了事發當時在場的鄉下平民、被上級授權前往介入的軍事人員以及政府內部人士,總之發佈橘色命令的用意就是要儘快擺平混亂...

我今天只會向你們解釋ㄧ部分,也許往後我們還可以介紹更多我們如何利用外星科技的詳情。無論如何,橘色命令真正關乎的對象始終都是那架奇怪的飛行器和它上面的乘員,他們顯然沒能來得及完成他們在新墨西哥州的旅程——嗯,至少其他兩個傢伙沒有,誰知道他們是否有人逃掉了?在1947年(那會)總共有三架飛行器墜毀,它們每一架都有三個座位。我們找到了兩具遺體,還有一息尚存的外星人,他們直到今天仍被軍方關押。

多年來人們目擊過很多飛行器,其中甚至有些曾公然降落。它們並非都來自同一個地方,因為外星人有各式各樣的種族。那兩個外星人仍被軍方扣押,至少目前可以說,他們正在英國渡假。他們原本所待的地方對他們來說過於炎熱,而且那裡也有太多不應該接近他們的人。

外星人比我們更加聰明,因此儘管有很多爭論,經過數個月的討論和浪費時間,最後終於催生了這個橘色命令...這兩個外星人一直保持沉默,拒絕交流,只有在需要移動他們的時候例外。他們不會像我們一樣大聲說話,而是在沉默間完成交談。說得更清楚點,我們可以用‘思想轉移’來形容他們溝通的方式,但他們也可以傳達情緒...你們的任務就是要在這裡照顧他們——直到他們願意再次交流。至於該怎麼做,之後會再向你們說明。”


“就是這樣,”托馬斯回想說。“另外那兩人沒有對我們說半句話,我還記得當時我整個人呆若木雞,努力想要搞清楚自己剛剛都聽到了什麼。然後我們被命令去整理自己在一號機庫旁的新營房,趕快把東西安頓好...”


日出與日落


他們的新營房可以直通韋斯頓佐伊蘭的辦公室,有另一扇門通向機庫。“營房內沿著牆壁擺著一張長桌和三張座椅,還有兩部電話、一堆記事本、鋼筆、鉛筆、收音機跟打字機,”托馬斯說。“這邊有完好的文件櫃,還有一面可以窺看機庫的‘螢幕’,但它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打開’。消防桶、滅火器、泡茶和咖啡的用具以及水槽都一應俱全。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相當平凡,唯一不太尋常的是那裡有一個金屬櫥櫃,裡面擺放了供我們所有人使用的左輪手槍、子彈還有白色工作服。”


托馬斯一行人還可以使用附近的其它便利設施,他們也被允許繼續進去NAAFI(海陸空三軍)商店與軍隊食堂,雖然一次只能兩人同行。小隊每天都要依照命令在辦公室值班,時間是從早上八點一直到下午四點,除非有另行通知的命令。“我們每四小時會固定輪兩次班,總是由艾倫或我輪流安排,”托馬斯解釋說。“我們會定時接到一位陌生女子打來的電話,詢問我們一切是否正常,我們從不知道她到底是誰。我們還被告知了一組口令——‘日出’——我們必須用它來回應那位女子的口令——‘日落’——這我一輩子也忘不掉。”


特別的貨物


這個小組就這樣一天天在辦公室值班,有空時也靠著在與機庫相鄰的大空地慢跑或散步來健身。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直到第二個星期突然有一名男子打電話通知托馬斯說,橘色命令會在下星期六下達。下個星期一的一早,小組被告知他們使用的通行密碼都要更改成這個項目的密碼。那位經常聯絡他們的女性還告訴他們,星期三八點整的時候將會有一批特別的貨物抵達(梅里菲爾德)。據托馬斯告訴我,這批特別的貨物是從美國來的,並且從英國的某地——他相信是蘇格蘭——通過火車交付到伊爾頓霍爾特(Ilton Halt),然後再以大型車輛載運至梅里菲爾德。


如同韋斯頓佐伊蘭,梅里菲爾德在二戰期間曾是美國空軍和皇家空軍的基地,後來它也成了流星與吸血鬼式戰鬥機的訓練場地,ㄧ直到1954年底。在後來的兩年中——這時橘色命令已經開始運作——經常會有脫離一般戰鬥分隊的戰鬥機出現在這裡,比如堪培拉戰鬥機,後來皇家海軍的毒液式戰鬥機也偶有光臨,1958年後才沒再來過。這個地方在1961年時曾一度遭到廢棄,直到1971年被重新改組成皇家海軍梅里菲爾德航空站(HMS Heron II),突擊直升機也會在這裡進行訓練和演習。直到今天,它仍是一座持續在運作的機場與外人不得擅闖的航空禁飛區(註3)。


載貨的木板箱高二十英尺,八至十英尺深,被載在大型貨運車的後面,用鋼製的纜索固定。“沿著薩默塞特郡的公路一直來到梅里菲爾德的這趟短途旅程算得上是平安無事,”托馬斯對我說。“不過,還是因為一些交通問題延遲了交貨。”


“十一點的時候,兩名騎著摩托車的MP(軍警)抵達了一號機庫的大門前,接著是那輛大型載貨車,它的聲音很吵,車燈也很刺眼,後面還有兩輛摩托車跟一輛有載人的汽車。”托馬斯說。“機庫的大門一下子就滑開了。”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小組的成員們通過電話得知現在他們有了一位組長。這位組長進入辦公室後先開始自我介紹,接著說明辦公室裡的那面監視螢幕現在已經啟用,可以透過它直接看到機庫的情形。“機庫有一個傾斜的屋頂,上面是一排接一排的天窗,在前面還有一對諾大的滑門,”托馬斯繼續說道。“這裡有一整排的照明燈可使夜晚依舊燈火通明,我們的營房和辦公室靠近機庫的西廳,只隔著一扇門。監視螢幕上有一個六英寸的橘色圓圈跟一個正發著紅光的小燈,不用說也知道這代表它現在是‘打開’的。只從機庫內根本無法知道我們門後有什麼。”


機庫的後面有一間很大的紅磚房,在裡面又有另一間主要以玻璃或類似的材料建造的房間。“它的後壁是一面真的很大的窗口,從那裡可以眺望薩默塞特鄉間的景色與遠方的圍牆,我們還被告知圍牆已經通電,”托馬斯說。“我們後來得知,只有一號機庫周圍才有這種通電的圍牆,軍營中其它地方用的都還是一般的圍牆。越過這面圍牆後還有另一面高約八英尺但不通電的圍牆,在那外面就可以看到田野和小溪了。由於從機庫後面到小溪有一段斜坡,所以圍牆並不會阻礙視線,外人也不可能看得到裡面。”


這間規格為五十乘四十英尺的玻璃房被一面深色的玻璃板一分為二,白天的時候僅僅日光就很充足,但晚上就需要使用電燈照明。機庫中的其它房間有不同的顏色設計,每一間都有可以看向機庫的窗口。“維安措施執行得滴水不漏,有兩個人負責守在面對機庫大門的一個高高的平台上...有一次安全演習,我們看到一排豎架從地面上升起,(然後)兩輛裝甲車就跑出來了...”


木板箱抵達的第二天,眾人把木箱搬進了機庫並取下它的木蓋。小組被允許檢查其中的內容物。“那是一架全身都是灰色、閃閃發亮的且具有完美圓形的金屬飛碟,”托馬斯描述說。“它有看上去像是窗戶的構造,可是沒有鑲板,只有類似玻璃的材料,我們可以看見它的裡面有儀表板、螢幕和三個座位。在組長的示意下,四名穿著工作服的人員連忙過去拆箱,沒幾分鐘,木板箱的每一面都攤開在地面上了。”


據托馬斯說,它的模樣乍看下就像是兩架飛碟被一平放一倒放,上下堆疊在一起。“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我總感覺它彷彿有生命,也會思考,就是那種無聲的沉思。我敢說,它比我過往所見過的其它任何沒有生命的東西,都還要更加充滿‘生氣’。”


在飛碟裡面有三張呈現一定弧形的小座位,從尺寸就看得出來不是為了正常成年人設計。上面似乎沒有安全帶或明顯的“駕駛”裝置。托馬斯說:


“就在座位正前方的儀表板佔據了飛碟內部的前半區,它的顏色是一片漆黑或(非常)深的灰色。我們可以在上面看見數十個宛如我們現代電腦的形狀與大小的‘按鍵’,然後還有另外幾面一英尺乘六英寸(三十乘十五厘米)的螢幕,有的直立、有的平放。儀表板下方有一張‘辦公桌’,上面有更多排得整整齊齊的按鍵,兩端各有一張淡灰色的列表,表上寫著某種象形文字...主儀表板上方有一個更大的螢幕,同樣是深色,大約三英尺長兩英尺寬,呈水平擺放,看起來就跟現在的電視沒兩樣。”


座位後面的區域則相對樸實,除了半打的圓形“開關”之外,就幾乎沒有什麼了。有人詢問能否實際進入飛碟一探究竟,組長先向我們說明了它是如何被修復的過程,現在在機庫裡的飛碟原本還有其它兩架,其中一架已經嚴重毀損,“碎片散落在沙漠上,另一架雖然也破損嚴重,但不到完全壞掉,”他解釋說。“這是對方自己失事,不是被我們擊落,它本來還有一套三腳架式的著陸架,每根支架的末端上都有一個小圓盤。”


組長繼續解釋說,這架飛碟墜毀在新墨西哥州後,它的駕駛員自己從裡面把它打開了。人們看到了兩個外星人爬出來,第三個仍留在裡面——後來他還是站起身來,然後“消失不見”,儘管後續的搜索行動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結果仍沒有找到他的下落。據組長說,另外兩個外星人“似乎身體不適”。他們一下子就束手就擒,身上都沒有武器。“如果每架飛碟裡都有三名乘員,現在我們手上就有了包括已經死亡和還活著的共六個外星人。顯然,還有一個沒有受傷的外星人離開了飛碟,然後又以某種方式躲過了搜查。還有其他兩個外星人可能在墜機過程中被拋飛,或者他們也逃掉了...在第三名乘客失蹤後,飛碟的入口也跟著自動閉合。從此以後,它再也沒有被打開過。我們就是打不開這玩意,它密封得再完美不過,使用的是我們全然陌生的金屬和玻璃材質。”


據組長透露,另外兩架受損的飛碟至今仍藏在美國的某座基地。“我只知道,”他說:“它們擁有令人嘆為觀止的導航系統,以及一種微型的‘腦接’科技,它的用途可以涵蓋通訊以及其它幾乎所有功能,世界各地的無數科學家都已經匆匆忙忙趕來研究這些技術,好看看有什麼能讓人類從中獲益。”


當天稍晚,組長又告訴這個小組,只要他們穿好“白色制服”——這是該小組獨有的套裝——並且獲得他們的橘色命令聯絡人的授權,就可以隨時參觀梅里菲爾德的飛碟。至於在韋斯頓佐伊蘭——也就是要安置外星人的地方——小組需要每八小時輪一次班,每次三人為一組,其中一個人必須隨時注意電話。


“所以,輪班的時間分成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下午四點到午夜、午夜到早上八點,”托馬斯解釋說。不過,在早班的午餐時間會有兩名軍官和一名科學家前來接崗,好讓組員們能享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不屬於地球 


幾天後,一架皇家空軍的V式轟炸機——可能是勇士式、勝利式或火神式,都是能夠載運核彈頭的機型,只不過這次其要運送的對象是兩個外星人——在韋斯頓佐伊蘭基地降落了,同行的還有兩架負責護送的戰鬥機。據托馬斯跟我說,他相當確定那是一架火神轟炸機。小組被告知留在辦公室待命,幾個小時後他們被叫出去,以兩人一組的方式一一去會見現在被囚禁在韋斯頓佐伊蘭基地機庫的特製玻璃容器裡的外星人。托馬斯和他的同事艾倫是第一組。“直到今天,我都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有多麼激動。”托馬斯說。


“我看見兩個身形瘦小的矮個子並排趟在那裡,他們渾身都是灰色的,他們的腦袋瓜相對於他們的身軀顯得略大,他們的頭是橢圓形或者說蛋形,頭頂的部分特別大,上面是碩大的顱骨,下面卻是窄小的下巴,他們的眼睛又大又清澈,呈深色,沒有虹膜。看起來就像一片黑乎乎但充滿光澤的水面,我覺得很像海豹的眼珠。他們有鼻孔,但沒有從臉上凸出的鼻子,我可以看到他們在鼻孔下方的小嘴。他們沒有像我們一樣看得見的耳朵。

他們的手臂十分結實,雙腿卻顯得骨瘦如柴。他們全程都一語不發。我覺得這一切都好不真實...我看著他們的手,他們有四根與我們相似的細長手指,但是沒有拇指。他們的腳趾也是四根。

我注意到,就在距離我最近的那個身形瘦弱的矮個子的下巴下方,有脈搏正在跳動的跡象,我看著另一個矮個子也是一樣...現在,在我眼前的真的是兩個來自其它世界的訪客。他們不屬於地球!我朝旁邊的軍官瞥了一眼,我們四目相交,他笑著點點頭,彷彿是在說:‘是的,這是真的——活生生的外星人就在你面前。’”


托馬斯一邊顫抖著找了張椅子坐下,艾倫也是。他們都覺得最好不要凝視外星人太久。“他們看起來非常莊重,”艾倫說。其中一個看上去比另一個稍微矮一點,儘管他們看起來都很弱不禁風,托馬斯還是可以感受到他們身上潛藏的力量。


半小時後,小組裡的每個人都看完了外星人並回到辦公室,這時一位軍官/指導員表示他並不清楚這兩個外星人的性別。他認為他們的身上穿著一種薄膜般的外衣,不過他也補充說,美國人對他們也還不是很瞭解。他說,如果組員們想要的話,不妨可以給他們取個名字,但美國人對他們的正式稱呼是“G32”和“G33”。托馬斯懷疑,這兩個數字或許是在暗示他們是美國軍方抓到的第三十二和第三十三個外星人。最後,小組決定把他們的名字取叫“G”跟“L”(直到很久以後,他們才確定G是男性,L是女性)。


托馬斯至今仍對外星人表達幽默和悲傷的能力感到印象深刻,他們並不會直接把心情寫在臉上,但卻可以讓旁人“感同身受”他們的思緒,而且他們總是可以非常鉅細彌遺地傳達自己的想法。他們確實偶爾會開口說話——只不過沒什麼幫助。“要想通過語言與他們進行交談的困難在於,他們的語言缺乏元音,”他解釋說:“因此,如果他們開口對我們說話,我們只會聽見一連串不清不楚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小動物在喋喋不休。”(然而,他們後來從其他值班人員那裡獲悉,雖然G和L平時不用言語交流,但美國人證實了他們確實懂得該如何說話——據說他們能夠使用英語跟其它語言)


托馬斯和其他人從一開始就對兩個外星人產生了好感,在接下來大約二十個月的時間裡,他們更是對兩者產生了一股發自內心的關心。


在一個舒適的夏日,托馬斯和艾倫坐在“灰人”旁邊(當時的軍方偶爾會這麼稱呼他們),一邊透過圍牆外的大窗戶,欣賞鄉間美景。“你們為何發愁呢?”外星人“問說”。“這難道不是那種會使你們感到一切都很愜意的日子嗎?”他們兩個人確實是在發愁——因為他們很擔心外星人的狀況。“多虧有你們,我們的狀況很好,康復得也很順利,”兩個灰人對他們說。“你們不必擔心我們。”


每當進行交流的時候,G和L就會把手放在胸前,好表示現在是誰正在“說話”。然後,他們開始談論起一些問題,包括警告未來地球將面臨人口過剩、環境污染等麻煩。“我們知道你們被指示要將我們說過的一切稟報給上級。儘管去吧。我們也會在他們定期前來視察的時候,把我們告訴過你們的話再說給他們聽一次...”


跟其他外星種族一樣,他們也證實了人類身上的外星遺傳聯繫。


“這顆星球上的動植物大多都歷經過數百萬年的演化,人類是其中少數經過基因改造的生物。因此,你們都因為一場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實驗而與別的種族有基因上的關聯。我們來這裡是有原因的,在此以前我們已造訪過地球很多次。我們現在的職責是要監督其他也在這裡的種族,觀察他們是否不懷好意,同時我們也樂於向你們傳授一些科技,好幫助你們度過未來——但願你們能不負我們的期望。這是我們要對地球人傳達的核心訊息,也是我們在1947年前來的部分原因,儘管我們在那年7月出了點差池,所以我們兩個人現在還留在這裡——比本來預期的多待了一會。”


就在此時,G伸出並握緊住L的手。“我覺得他們似乎是在透過握手來強調‘比本來預期的多待了一會”這句話的語氣。”托馬斯寫道。“這兩個外星人已經被俘虜了起碼有八年,但是對那些懂得如何進行光速旅行並以某種方式來到地球的外星人來說,這肯定算不上什麼。”


在外星人用餐的時候,橘色命令小組一般是不會在場的。雖然在他們所身處的玻璃收容器裡有一些細長的管子,但其用途是什麼並不清楚。也許是方便廢物排洩?最後,G和L察覺到了人們的困惑,他們於是主動解答了一些疑惑。“你們一直很好奇我們是否會又是如何進食,我們知道你們的上級並沒有告訴過你們。這是對所有生命都同等重要的知識...

我們以血液和水為食,沒錯,我們明白你們會作何感想,但我們的種族無法消化固態食物...這兩種液體在地球上都可以找到,為了生存,我們兩種液體都會少量攝入。我們也呼吸你們的空氣,雖然你們星球上有些地方的空氣比較乾淨。你們的上級會在你們不在的時候為我們提供足夠的食物,滿足我們的需求。”


托馬斯告訴我,就他知道的是,這些血液——大概都是取自被屠宰的動物——是從當地的一家農場運來的。他在2001年曾向一家雜誌寫過一封很有趣的信,他在其中特別談到了飲血這件事——當然,他沒有直接援引自己的經歷。“現代人對血液獻祭的負面觀感往往造成某些民族被貼上負面標籤,”他寫道。“然而,本身也是透過基因改造誕生出來的人類,在過去也曾要‘招待’和侍奉他們的創造者,這時人們便不得不獻上相應的食物...

那麼,如果有一個種族已經演化成了以鮮血為食了呢?事情就是這麼簡單。這可能會讓我們有些人,甚至是大多數人感到難以置信,但我們現在在談論的實際上是外星生物。這是一個與我們完全不同,與我們相隔數光年之遙的種族,他們在一顆或多顆距離地球不遠的星球上演化,最終這些生物變成了以鮮血而非肉塊為食的存在。當他們以‘眾神’或天人的姿態降臨時,我們自然會想要盡一切所能滿足他們的需求。”(註4)


G和L也順勢講述了他們的種族是如何影響了印加、阿茲特克和瑪雅文化。


對於他們自己星球上的食物,G和L表示他們會食用從水到濃湯等各式各樣的液體,或是享用他們星球上生長的蔬果釀造的我們也許會稱之為“葡萄酒”的佳餚。


間諜


趁著休假的機會,托馬斯決定回去他在德文郡巴恩斯特珀爾(Barnstaple)的老家好好放鬆。正當他在陶頓站等待接駁火車的時候,突然有一位衣冠楚楚、腔調講究的人過來邀請托馬斯喝杯茶。“我總是很喜歡跟空軍大兵聊天,”那個人說。托馬斯也不否認自己的身份,並且告訴對方自己這次放了整整三天的假。兩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談,那個人問托馬斯都在皇家空軍裡做些什麼。托馬斯十分含糊地回答,他主要是在轟炸機司令部工作,也負責一些行政事務。“噢,所以你既隸屬皇家空軍,也是海軍的航空兵?果然沒錯,我就猜是這樣。這可真是個有趣的身份。”儘管托馬斯明明什麼也沒多說。


當開往巴恩斯特珀爾的火車入站後,這名陌生人邀請托馬斯跟他一起坐進頭等廂。面對空蕩蕩的車廂,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朝著托馬斯襲來,尤其是這位陌生人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膝蓋。“別緊張,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一位國會議員,我的名字叫做湯姆・德里伯格(Tom Driberg)。”


原來,這個人就是因為不正當同性關係而臭名昭彰的德里伯格議員(布拉德威爾勳爵)——他同時也是大不列顛共產黨(Communist Party of Great Britain)的黨員以及叛國犯蓋伊・伯吉斯(Guy Burgess)的密友——而且他與蘇聯克格勃及其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同行皆有往來。巧的是,德里伯格剛好要在恩斯特珀爾的帝國飯店(Imperial Hotel)度過這個週末,他邀請托馬斯到他在飯店的套房裡繼續喝上幾杯茶,他還想順便看看托馬斯作為興趣繪畫的畫作(後來這些畫作一直沒有被還回來)。即使心裡揣揣不安,托馬斯還是接受邀請並設法不讓德里伯格的意圖得逞,他似乎一直有意想要打探托馬斯的工作詳情。


托馬斯也被邀請帶著他的女友一同出席觀看在女王歌劇院進行的演出。那天傍晚,德里伯格的一對夫婦友人又向托馬斯介紹了德里伯格的另一個朋友-羅賓斯勳爵(Alfred Robens)。阿爾弗雷德・羅賓斯(別名沃靈厄姆的羅賓斯男爵)是一位有名的實業家、工會活動家和工黨政治家,甚至可以說是當時的影子外交大臣。演出結束後,那對夫婦的家中舉辦了一場酒宴,德里伯格也趁著這個時候對托馬斯進行了更進一步的“試探”,他甚至塞給他一部照相機,希望他能“記錄下他在軍營中的活動”。托馬斯立刻拒絕,表示軍營嚴格禁止攝影。


回到韋斯頓佐伊蘭後,G和L似乎對發生在那個週末的事一清二楚且十分擔憂,雖然他們也知道托馬斯沒有洩露任何敏感的情報。


繼續教育


有時,日子一天天過去,G和L卻半句話也不“說”。但幾個月的時間下來,小組還是獲得了很多有趣的訊息,托馬斯已在他的書中詳細披露了這些內容。兩個外星人聲稱他們已經造訪地球很久。身為一名自然科學愛好者,這位空軍士兵很高興能從他們口中聽到很多新鮮事,比如他們說幾千年前曾經有一些宛如從“神話”中走出來ㄧ般的海洋生物在地球上繁衍生息。“外星人已經持續訪問地球許多世紀,他們多次見證了發生在這裡的生命演化與滅絕,(而且)他們還談到了其他造訪地球並在這裡進行各種實驗的外星人...G和L跟我們一樣能夠理解顏色的概念,這很有幫助,雖說他們的眼睛大得多,但他們似乎還是擁有與我們類似的視覺及其它感官。”


儘管他們小心翼翼地不願提及自己母星的位置(他們只說它有三顆衛星,並與其它五顆大小相近的行星處在同一個恆星系中),兩個外星人仍十分樂意介紹他們的星球,他們詳細地描述了他們星球上的各種事物,這可佔了托馬斯那本書的不少篇幅——包括上面有各種各樣的生物,其中有些與我們這顆星球上的生物相去不遠。


兩個外星人也再次重申,地球人口過多加上環境污染,將會在21世紀帶來災難性的後果。幾千年來他們把在這顆星球上觀察到的一切都記錄在了保存在“母艦”上的特殊晶體上面,就是這艘大船負責載送他們及其它較小的飛船。“他們本來可以利用那架被安置在軍營裡的飛碟上的螢幕,來向我們展示很多東西。”托馬斯說。“可惜他們並不完全信任我們的頭頂上司,所以他們選擇關閉飛碟的機能。”


造訪羅斯威爾的原因


G和L也談起了羅斯威爾事件。正如我們之前瞭解到的那樣,總共有三架飛碟失事墜毀。“毀損的飛碟殘骸還會被繼續研究,就像你們也還在對我們的同胞進行醫學分析。自1947年以來,對這兩者的分析研究便一直非常密集的在進行,也是時候該讓我們的同胞好好安息了,而不是一再為了你們科學家的研究所需讓他們不斷從液態溶液和冷凍庫中進進出出,而且我們擔心,你們的人似乎正在嘗試聯繫另一個外星種族...”


這些外星人在ㄧ戰和二戰結束後都曾主動接觸我們的領導人——這分別是發生在1919年和1946年——他們願意公開提供我們幫助,但兩次提議都遭到拒絕。於是,他們又向美國和英國的軍方與政府表達了他們有意“提供科學儀器,無償幫助人類實現快速進步的打算,後來羅斯威爾事件發生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不實的謠言滿天飛。”


橘色命令小組也得知,外星人之所以訪問新墨西哥州主要是因為那裡是美軍基地的重鎮,其中有一座基地還與不是他們的其他外星種族有交流。據他們透露,在新墨西哥州及其鄰州的山腰地底下有幾座外星基地(我從另一位消息來源那裡獲悉,曼薩諾山是其中一個地點),而且在直到G和L主動要求想要移動到英國的時候,美國的軍方和政府人員(據我所知還包括了許多科學家)都還與那些基地維持著複雜的往來。


“外星人一直在監視人類的一舉一動,”托馬斯解釋說。“這純粹是因為在他們眼裡,地球是一顆不可多得又無比珍貴的星球。我們不被允許破壞地球,儘管我們已經犯下了不少過錯,以至於我們的誠信、還有我們是否真的在乎這顆星球與上面的豐富生命都受到了懷疑。據G說,有一件叫人非常難過的事實是,我們人類也許會成為其他外星人眼中的害蟲,縱使我們其實也都是半個外星人。”


肢解牛隻


按照G的說法,有某個種族的外星人一直在收集我們的動植物樣本,這些活動主要發生在美國,被收集的對象以牛隻居多,他們自己並未這麼做——但的確也有這個打算。“他們聲稱我們的當權者十分清楚這些事情,”托馬斯說。“他們也有向養牛場主賠償損失。”需要指出的是,牛隻肢解現象在這個時期(1955-57)還不怎麼為公眾所知。要等到幾十年後才會有研究人員開始注意到這個現象。正如菲利普・科索上校在他的《羅斯威爾事後記》中所說:


“放到1997年,這一切聽起來依舊像是只會發生在飛碟恐怖電影裡的噩夢,但這實際上卻是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科索也是其中一員)和軍方早在1957年就已經心知肚明的事。我們不清楚詳情,但我們擁有無可辯駁的證據顯示,確實有EBE(地外生命實體)降落在農場,從牲畜身上採集重要器官,然後把屍體留在地上揚長而去,因為他們知道我們對此完全無能為力。

引起國家安群人員注意的肢解案件似乎都表現出了相同的作案手法。兇手似乎對動物的乳腺、消化和生殖器官特別感興趣,尤其是母牛的子宮。在許多例子中,動物的眼睛和喉嚨會直接整個被切除,切割的痕跡細微到必須使用顯微鏡才能看見,周圍的組織顯示切口在剛切下去時的溫度極高,接著又因為冷卻而變黑。不過,根據犯罪專家和法醫專家的說法,如果是掠食性動物或人類——譬如技術精湛的外科醫生——造成的傷口的話,都可以輕易從組織周圍找到切割的證據,(可是)法醫卻沒有發現任何附帶的傷痕或發炎的跡象,(這意味著)這些組織當初是被以極快的速度切割摘取,然後傷口又被同樣迅速的密封,以至於周圍的組織竟一點也沒有受到破壞...”(註5)


“我們曾經問過,直接開辦一座專門供應所有需要的動植物的農場豈不更簡單,這樣起碼可以在裡面使用一些人道屠宰方法,好避免對牛隻造成無謂的傷害,”托馬斯寫道。“結果我們得到的回答是,其實根本沒有‘傷害’這回事。外星人使用的是我們現在也已經熟知的雷射技術,(它)可以在一瞬間殺死牛隻。至少他們是這麼說的。其實這種極強的光束也可以被用來進行外科治手術治療。”


科索也證實了陸軍在“羅斯威爾的失事太空船上”發現了雷射裝置,並且“據此與休斯飛機公司合作開發出了雷射武器。”身為陸軍外國科技部的負責人,科索親自整理過軍方出資支持的雷射武器研究計劃的相關資料,後來這個項目都被移交給一位科研專家繼續負責(註6)。


迎向末日


這些外星人的平均壽命是四百個地球年(其他有些外星人也是差不多的壽命)。


G和L聲稱,對於我們未來的所有解答還有歷史教訓其實早已都被寫在了一本書裡,供我們不時翻閱和引鑒。“每種文化和原始社會都有它們各自不同的標準,”托馬斯說:“然而,一旦本來樸實原始的生活逐漸被自私所佔據,不管我們多麼竭力地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很高尚,最終這都可能會帶來無可挽回的災難,甚至是導致人類的徹底滅絕。”據說,我們的基督教《聖經》已經完整概述了人類的命運,可以說它就是一部“智人的故事”。


《聖經》或許的確蘊含了不少真理——就像其它許多宗教文獻也是——這我都會在後面討論。但使我個人感到無法理解的是,外星人似乎並不怎麼在意《聖經》幾個世紀以來因為各種譯本所造成的不一致之處。究竟《聖經》有多少成分是事實呢?托馬斯一夥人在這方面也無話可說。正如他們自己也承認,他們既不是無神論者,也不是“公認意義上的基督徒”,就像托馬斯本人所言。但是,G和L也表示太多的宗教的確給我們的世界帶來了一些問題。“他們說,我們的宗教和信仰的核心確實都是正確且善意的,只是人類最後還是會犧牲他們的信仰選擇自私,而我們的領袖根本懶得聽這些...

我還記得G是如何把他的手放在胸口上,然後‘說’發生在新墨西哥州羅斯威爾以及其它地方的事件結果都只是在加速人類‘迎向末日’。據他說,當時人們從他們那裡偷來的技術本來可以幫助我們過上美好且繁榮的生活,再也沒有人需要挨餓飢渴,他們的科技原本可以在我們所說的20世紀結束之前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人類的問題。問題是,他補充說,那些當權者卻不樂見這樣的未來;他們只在乎如何為自己獲取更多的權力。”


外星人也承認耶穌的存在,甚至進一步暗示所謂的“再臨”已為期不遠(第七章的亨利・多漢也有類似的說法)。


煩人的官僚


有幾次,值班人員曾向小組抱怨說,官方對他們遲遲找不到進去飛碟內部的方法相當失望。小組中的其中一員,伊恩(Ian)回答大家都已經盡力而為——這從他們跟G和L的交流記錄上就看得出來。幾天後,兩個外星人也針對這個問題作出了回應,他們指出飛碟上有自我毀滅機制,如果被不是他們的其他人強行進入就會觸發。


“他們把話說得很清楚,”托馬斯說:“不管是打開還是關閉飛碟,對他們來說都只是一彈指間的功夫。要強行把它打開得用上天大的力氣。他們告訴我們,在羅斯威爾事件當時,由於他們原本是為了進行和平的思想與技術交流而來,隱藏在小儀表板後面的自毀裝置本來是關閉的。G和L,還有他們那位不知去向的朋友似乎在飛碟關閉之前重新‘開啟’了裝置的開關...G和L也表示,目前他們無意打開飛碟。”


在我跟托馬斯本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告訴我,這架飛碟是在美國軍方正在收拾另一架飛碟的墜毀地點時主動降落的。他還說,G和L對“俘虜他們的美國人的背信棄義與冷酷無情感到十分不滿。”鑒於他們對人性是如此熟悉,我們只能對G和L當初竟會做出如此天真的決定感到哭笑不得。


過去的歷史


兩個外星人後來也開始談到了幾千年前他們在地球上的活動。跟卡爾・安德森接觸的外星人的說法相同(第七章),G和L娓娓道來了他們的族人當年造訪過還被許多國王統治(即我們所稱的法老,那是公元前950年後)的埃及,“人們把這些外星人奉若神明,當然,他們才不是神。”他們反而告訴托馬斯等人,不要低估《聖經》、《古蘭經》、《塔木德》或其它類似的古卷中對未來的預言。“比方說,在過去卻確實發生過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洪水,當時還是乾燥而宜居的地方只剩下高山。

他們告訴我們,導致大洪水的原因是地軸的變化,而這也造成了我們現在所說的失落大陸亞特蘭提斯的毀滅,它的位置其實比較靠近今天的古巴。他們提到了ㄧ些繪製了這些地點和時代的地圖,上面顯示了南極洲在被冰封以前的模樣,以及過去曾經把幾塊陸地連接在一起的陸橋。據他們說,這些地圖至今仍被保存在我們在16世紀的先人抄寫的羊皮紙上,但現在的人們所知道的只有其中一張,光是在土耳其其實就還保存了三十來張地圖。

他們解釋了他們當初是如何為了淘金而降落在中美洲的阿茲特克,還有也他們也教導過瑪雅人之前的一些文化與民族,(還有)阿茲特克人的祖先原本生活在阿茲特蘭(Aztlan),是因為洪水才迫使他們不得不離開故里。”


外星人需要黃金——還有白銀——的原因純粹是因為這是他們飛船的推進系統需要的原料。


母艦

 

1957年,在韋斯頓佐伊蘭的一個溫暖宜人的夜晚,時間大約是十一點多,托馬斯卻注意到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一開始還很安靜,”他寫道:“然後我聽見了有人在喊叫,接著是直升機的聲音。忽然,我們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呼叫橘色命令!呼叫橘色命令!請回報你們現場的任何狀況,我們需要立刻掌握你們現在的情形。’

這時艾倫也衝了進來,急著說:‘快來外面看!外頭有不得了的光點,太神奇了!’托馬斯如實稟報,並回報他現在要去外面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看好外星人,’電話另一頭的人交代他。‘別讓他們身邊沒有人。’”


“我們的兩個朋友很好,”托馬斯說。“他們正好端端地坐在他們那個‘窩’裡的沙發上,凝視著前方。我詢問他們一切是否安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我走到了外面,讓(我的同事)基斯(Keith)和西里(Cyril)看著他們。‘不必擔心,’其中一個外星人說。‘我們正在向我們的族人傳送訊息。你可以在稍後向你的上級稟報。’”


現身在外頭的光點——它們是一打橘色和綠色的光球,看起來幾乎只比網球大一點——看得出來正受到人為的操縱和懸停。現場的士兵急忙準備提槍上陣,大家聚集在一號機庫前面,機庫的“滑門”已經打開。其中一個光球離托馬斯很近,據他說那時他只聽見了就像是黃蜂會發出來的聲音。人們看著兩個綠色光球在內部通電的圍牆上來回跳動;然後它們又跑到了機庫,找到了兩個外星人,這下基斯和西里也看到了。


道別


“一切都沒事的,”G說。“它們很快就會消失。它們已經完成來到這裡的目的,我們現在感覺好多了。我們非常感謝你們六位,我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我們的使者即將駕著他們的飛船歸來;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現在是不是有一架飛船在外面?”托馬斯問。


“有,只是它徘徊在非常高的地方,必須要從雲層上才看得到,但它很快就會下來,這只是為了向人類展示我們擁有的力量與科技,但我們依然以和為貴。一小時後你們就可以看到飛船,所以你可以繼續留在崗位上,不必擔心錯過。你可以稟報你的上級,在這座軍事基地附近的兩地(韋斯頓佐伊蘭跟米德爾佐伊)之間可以看到飛船。”


一個小時後,托馬斯跟艾倫都走了出去。“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東西,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漆黑的雷雲,”托馬斯回憶說。“實在是叫人起雞皮疙瘩,那是一個三角形的物體,它真的很大,非常大,連(有時會)停靠在我們基地裡的轟炸機都相形見絀。它的顏色很黑,感覺十分堅固,在離地十五英尺的空中持續徘徊,真令人毛骨悚然,它一直久久沒有離去,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現場是一片死寂...它身上有一排可能是沿著窗戶的燈光亮起來了,這也讓我們更能好好清楚這艘飛船的模樣...

那些燈光或窗戶發出了黃橘色的光,後來顏色變得更加豐富,但從未發出紅光。我感覺那上面應該有一條橫向的分隔線,我看到窗戶的上面還有燈光,起初它們從右至左發光,接著一齊在這個三角形物體身上的角落‘熄滅’,然後又重新發光;忽然間,所有的燈光都涼了。我們從那些窗戶中看不到絲毫人影,那東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引擎或機械的聲音通通沒有,跟我們自己的飛機和汽車很不一樣。我們的整座軍營仍然是一片死寂,沒有(探照燈)打亮在飛船上,沒有飛機起飛,也沒有直升機...”


依照托馬斯的說法,這很可能是因為當時軍營中大部分的人都還在睡覺,所以除了值班人員,根本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架巨大的飛行器已經下降到幾乎就要著地...它上面的燈光又開始閃爍,隨之飛船也再次慢慢升起。它的下面發出了紫色的光芒,這讓飛行器的三角形形狀顯得更加明顯,它在加速時沒有任何聲音,以至於我根本摸不準它最後是以多快的速度飛離了薩默塞特。”


“這也太嚇人了,”基斯說。“我需要喝一杯。”其他人的反應也差不多。隔天,反倒是兩個外星人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最後,他們終於開口表示這將是他們留在這座軍營的最後一天,他們現在都已經康復,並且對這些日子以來受到的照顧表示感謝。接著,G把手放在胸前,向托馬斯和艾倫發表了一場漫長而有趣的‘演說’,其中包括了對即將到來的可怕未來的警告。“我們,還有那些與我們打交道的人,將會決定地球及其上一切生命未來的命運...”還有L也有話要說:


“我們實在欠你們六個人莫大的恩情。我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今天我們雖然走了,但請放心,我們還會再次光臨這顆星球...請不要對其他任何人提起這段時光,即使被人問起也要否認我們的存在——除非我們將來改變了主意——否則至少在未來四分之一個世紀,甚至半個世紀裡,你們都要將秘密守口如瓶。不要忘記我們說過的話...我們沒有辦法在這裡向你們六個人一一道別,要讓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沒有異狀。所以,請代為轉告另外幾位,然後繼續你們各自的生活吧。”


不久後,值班人員和兩個“白制服”前來交接,艾倫和托馬斯則回去他們的辦公室。就在他們準備和同事共進午餐的時候,消防警鈴突然大作,於是他們連忙跟其他人一起跑回辦公室。“他們跑了!”值班人員大喊。“他們不見了!這些傢伙該死的就在我們眼前憑空消失了!就在我們三個人眼前,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你哪可能知道。他們本來就跟往常一樣坐在那裡,我看到他們——三十二號和三十三號握緊了雙手,然後我的頭突然開始疼痛,我旁邊的那兩人也跟我一樣感到頭部不適。下一刻,三十二號和三十三號就消失了...沙發上連個人影也沒有。他們跑了!”


就這樣。


---


對托馬斯在他的書中揭露的這個不可思議的故事,還有很多值得深入探究的地方。當然,我們很自然地會想問一個問題:這個故事究竟是真是假?托馬斯本人對這類話題實際上並不是很瞭解,相關的書籍他也只讀過幾本。例如,除了羅斯威爾事件以外,他對其它涉及外星飛船和屍體的“墜毀回收”事件幾乎都一無所知。


由於他這本書的重點是他在皇家空軍的軍旅生涯,因此托馬斯有義務要先將他的書提交給皇家空軍的歷史部先行過目。他在導言中也說過,讀者可以自行決定是否要相信這個故事,而皇家空軍的態度若傾向於後者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幾乎沒有其它選擇。


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聽見托馬斯的故事時的感受。儘管那段日子早已過去多年,但他顯然對這些無與倫比的經歷記憶猶新,一回想起來仍然久久不能自己。



上圖:里歐・德沃夏克(左)和他的弟弟麥可,他們從1932年開始在北達科他州基爾迪爾市的家族農場附近與外星人有了親密接觸,一直持續多年。後來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兩人也都應召入伍。

下圖:皮埃爾・莫內在1951年7月的法國奧蘭治市附近遇見了四名外星人和他們的飛船,他可能是有記錄以來第一個親身歷經“消失的時間”現象的證人。這張照片是本書作者在1978年7月為了採訪而拜訪他在奧蘭治市郊外的索格島的家的時候拍的。




義大利工程師詹皮耶羅・蒙古齊在1952年7月31日與妻子一起在聖莫里茨南部的切爾琴冰川登山時拍攝的共七張照片裡的其中幾張。這對夫婦在當時已幾乎陷入全身痲痹,但蒙古齊還是設法趁自己倒在地上的時候拍下了一些照片。中間兩張照片(由本書作者放大)顯示了一名外星太空人正繞著飛船走來走去,就像是在檢查有無異狀。上面的最後一張照片是兩張拍攝到飛船起飛的照片之一。



上圖:喬治・亞當斯基最具代表性的外星飛碟照片之一。該飛碟是在1952年12月13日的加州帕洛瑪花園利用六英寸望遠鏡拍攝的,其直徑據估應為二十七至三十英尺。如下圖所示,亞當斯基在他的所有照片背後都寫上了版權所有。後來史特凡諾・布雷西亞教授也為本書作者提供了更多有關類似的飛碟是如何建造與推進的訊息。





上圖:1955年2月9日,艾森豪總統在華盛頓召開記者會宣布,他將在明天前往喬治亞州進行幾天的“獵鵪鶉之旅”。然後根據媒體的報導,總統在2月11日感冒了。長達三十六個小時不見蹤影的總統其實已經秘密乘坐空軍一號,飛往新墨西哥州的霍洛曼空軍基地。

下圖:藝術家想像中艾森豪乘坐的空軍一號在霍洛曼空軍基地與外星人會見的情景。



上圖:艾森豪的空軍一號座機-哥倫拜恩三號,或稱洛克希德VC-121E,當時他就是乘坐這架飛機往返霍洛曼空軍基地。

下圖:里歐・博雷加是艾森豪身邊的三名貼身隨扈之一,他證實艾森豪的確曾乘坐哥倫拜恩三號前往霍洛曼空軍基地。



上圖:對1955年7月降落在貝克斯利希斯——即倫敦郊區的兩架飛碟的其中之一的想像圖。瑪格麗特・弗萊、她的醫生、她的兒子和其他許多人都在7月17日當天親眼看見了這架飛碟。

中圖:瑪格麗特・弗萊,攝於事發多年後她在貝克斯利希斯的家中。

下圖:喬治・亞當斯基,他是最早的外星接觸者之一。他本人也與一些高級官員有私交,並且持有一本擁有特殊權限的護照和一張美國政府的軍械卡,這讓他能夠出入多座軍事基地。



上圖:約瑟夫・溫德卡,前反法西斯游擊隊成員,他聲稱自己在1955年騎著摩托車衝進了降落在維也納森林的一架飛碟裡面!這張照片攝於1954/5年。

下圖:溫德卡親自繪畫的素描,描繪了當時他大膽騎進飛碟的場景。





上圖:這張照片攝於1959年6月14日羅馬的西斯特納餐館。圖中人物從左至右分別是:傑出的外交官阿爾貝托・佩雷戈博士,他是義大利最早的外星人話題作家之一,也是遠方之友/W56的早期成員;佛羅倫薩市長;路易絲・辛斯塔格;喬治・亞當斯基,後者也在同一時間與教宗若望二十三世進行了第一次會面。

下圖:抱病的教宗若望二十三世於1963年5月31日的梵蒂岡私下安排的第二次會面上,向亞當斯基贈予了一塊金幣。金幣上刻著清楚的日期,比它實際流通到市面上早了兩個星期。




上圖:義大利知名藝術家加斯帕雷・德・拉瑪拍攝的其中一張照片,他曾在1960-1965年接觸過遠方之友。這張照片的拍攝地點是米蘭。

下圖:義大利著名的漫畫家保羅・迪・吉羅拉莫也接觸過遠方之友。照片攝於2010年他在羅馬的工作室。



上圖:史特凡諾・布雷西亞教授(1945-2012),他是人工智慧和電腦科學領域的專家,曾到蘇聯科學院與其他許多大學演講。他是少數與遠方之友維持了數十年往來的人之一,他與這些持續造訪地球的外星人有定期的聯繫。這張照片攝於本書作者在2010年前往拜訪他在基耶蒂的家時。

下圖:年輕時的史特凡諾・布雷西亞,當時他正開始與拜訪義大利佩斯卡拉地區的外星人展開接觸。


上下圖:史特凡諾・布雷西亞在20世紀60年代末拍攝的二十多張照片中的其中兩張,照片中的是正在佩斯卡拉北部的蒙特西爾瓦諾附近低空飛行的飛碟。接近地面的那架飛碟直徑據估約有十二英尺。另一張照片也很有意思,飛碟的左側散發出了一團光(等離子?),另外在遠處似乎還有兩架飛碟。



上圖:1961年4月27日,科技記者布魯諾・吉巴迪在佩斯卡拉的亞得里亞海沿岸拍到的一架怪異飛行器。就在幾個月後,吉巴迪便與遠方之友的幾名外星人發生了一系列的接觸。

下圖:一張在1963年6月23日被匿名寄給義大利雜誌《週日信使報》的照片。據說這是一架降落在熱那亞的一處山林中的飛碟。“幾天前我和一名車庫工人一起看到了它,”拍攝者說。“出於個人隱私,我不便透露自己的姓名。”這架飛碟與安東尼奧・阿斯在1957年的巴西目睹的飛碟相當類似。


“肯尼歐先生”,他是遠方之友的一位外星巨人。根據特蕾莎・巴巴特利的研究,他的身高應有十英尺(三點七米)。這張照片是由天主教學者布魯諾・薩姆馬克西希亞拍攝於1976年的義大利蒙特西爾瓦諾,他寫過一百六十多本探討宗教問題的著作,並且擁有心理學與精神病學學位。原始的照片/底片如今被保存在一家瑞士銀行的保險庫中。


上圖:遠方之友/W56星人使用的一種奇特的“雙頭飛碟”,其曾在義大利的阿布魯佐地區被多次目擊。這幅素描是基於1967年2月11日在法國亞維農一帶被目擊的飛碟所繪。

下圖:偉大的太空旅行先驅赫爾曼・奧伯特博士,他曾從卡爾・安德森那裡獲得了不少關於外星飛船推進器的資訊,安德森被他的外星接觸對象要求將這些訊息帶給奧伯特、馮・布朗博士及其他科學家。這張照片攝於1947年奧伯特在德國的家中。



加拿大航空局的羅伯特・布雷肯從一名加國皇家空軍軍官那裡收到的照片。照片中的是一架實驗性的飛碟——它的模樣完全不同於傳統飛機——這是一款由德哈維蘭公司開發並試飛的機型。布雷肯並不清楚飛碟旁邊的這名男子是誰。



上圖:1957年5月20日的晚上,當時以美國空軍飛行員身份被派駐在肯特郡曼斯頓的皇家空軍基地的米爾頓・托雷斯中尉獲命駕駛一架F-86D軍刀戰鬥機(非照片中的飛機)前往攔截一架徘徊在東英吉利的不明飛行物。在進入可以目測的範圍後,他被下令向巨大的不明飛行物齊射火炮,結果對方卻以驚人的速度失去了蹤影。托雷斯在折返後還被國安特務警告,切勿與其他任何人——甚至是他的指揮官討論這件事。

下圖:弗雷德里克・史特克林從十六歲開始開飛機,後來他移民美國,與喬治・亞當斯基成為好友,他也在華盛頓地區和其它地方有過多次外星接觸。




上圖:倫納德・曼特爾,一位據稱曾在1968/69年的倫敦與外星人有多次接觸的園丁。

下圖:帕梅拉・漢福德,前MI6成員,她參加過NASA在1984年6月的義大利阿納卡普里舉行的會議,她也是在那時聽到阿姆斯壯親口承認,當他和奧爾德林在1969年7月降落在月球上時,他們看見了巨大的外星飛船,似乎是在給他們來個“下馬威”。



上圖:理查德・霍格倫德,他是一位職業爆破工人,他從1965年12月開始在瑞典及其它國家——包括巴哈馬——與外星人發生了一連串詭譎的遭遇。

下圖:約瑟夫・基廷格上尉(右),他以親身參與1960年的塞西奧計劃、破紀錄的從一萬兩千八百英尺的高空自由落體跳傘而聞名。他在1954-58年隸屬於霍洛曼空軍基地(正是艾森豪秘密訪問的那座基地)的導彈研發中心,他還與美國空軍和CIA的UFO問題顧問艾倫・海尼克博士(左)有私交,兩人經常討論相關的問題。



根據1987年12月9日英國的許多目擊者的描述繪畫的草圖,他們很多人都看見了兩個非常巨大的物體,“足足是尋常飛機的二十或三十倍大”,它們前端有六盞紅燈,後方有兩盞紅燈,側面則發出燦爛刺眼的白光,它們不斷地發出嗡嗡聲,並從紐瓦克一路緩慢而低空地飛越諾丁漢直到德比郡邊界,然後繼續向東飛往諾丁漢南部。



“我們已經有了星際旅行的能力,但是這些技術全都被深鎖在黑計劃中,只有上帝才有辦法讓它們被拿出來造福人類。所有你們你們想像得到的事情,我們都做得到...”本・里奇負責領導洛克希德公司的隱形戰機開發工程,他曾以校友的身份在1993年3月23日來到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工程師校友會演講。


1990年11月5日晚上,前法國空軍、美國空軍與法國航空飛行員讓・格雷斯與六名目擊者一起目睹了一架現身在巴黎附近的格雷茨-阿曼維利耶區的飛行器。“它的長度至少有一千米,並且具有一個三角形的底層結構,”他告訴本書作者說。


 

埃德・沃爾特斯在1988年1月12日用寶麗萊相機拍攝到的一張照片經過放大與補強後的結果,該物體曾在佛羅里達微風灣被多次目擊,其直徑約有十五英。下方散發的光芒可能與等離子體有關。



一位藝術家根據二十二名證人的描述繪畫的巨型飛碟,該物體曾在1996年12月11日晚上的加拿大育空地區沿著一百三十四英里的克朗代克高速公路附近的三個主要地區被目擊。依照三角測量法來估計,這架飛碟的寬度應該有零點五五英里至一點三英里。


勞倫斯・洛克菲勒(1910-2004),在他的資助下完成的報告《未確認身份飛行物:最佳證據》搜羅了許多主要研究人員的心血。“公眾對UFO與外星生命的興趣仍然十分高漲,這從近期《時代》雜誌的封面即可見端倪,”洛克菲勒在1996年2月寫給柯林頓總統的科學與技術部助理的信中寫道。“我本人亦確信,這些證據足以表明這是一個值得認真的科學研究的課題。”



愛德華・布萊德利對在2002年3月28日的八點半飛越英國伯明罕郊區的飛行器的素描。“這是一架非常龐大的飛行器,而且還飛得很低,”他告訴本書作者說。“從遠處來看,我甚至覺得它可以裝得下一座足球場,當時它已經非常逼近街上房屋的屋頂...不過街上空無一人,所以不會有人在那邊竊竊私語說:‘你看見了嗎?’”


基爾桑・伊柳姆日諾夫,前俄羅斯聯邦卡爾梅克共和國總統,也是現任世界西洋棋聯合會主席(至2013年4月),他聲稱自己曾在1997年9月前往莫斯科的一次商務旅行中被帶上外星飛船。“他們看起來就跟我們沒兩樣,”他告訴記者說。“我與他們面對面交談,現在我知道我們並不孤單——甚至也不特別。”




這幅畫描繪了一架巨大的飛行器——長寬皆有差不多三百英尺,這是一位音樂家在2004年10月2日的深更半夜於田納西州布里斯托爾的一條鄉村公路上行駛時的親眼所見。當該物體出現在距離他約有一百英尺的頭頂上時,他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就像是被灼傷了一樣開始發麻。“他還表示,似乎有一股聲音一直(彌漫)在他的身體裡面久久不散,”MUFON的田納西州分部主席金・謝弗說道。這位證人在隔天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上出現了嚴重的病症。



2005年5月15日晚間,一位目擊者在波多黎各聖胡安的路易斯・穆尼奧斯・馬林國際機場附近拍攝到的大型三角形飛行器。這位目擊者雖然在後來逐漸康復,但仍然在事後歷經了一段時間的身體病痛。兩年後,他又與其他人一起數次目擊相同或相似的飛行器,其中有兩次是在他乘坐美鷹航空出遊的時候。


菲尼安・漢德利手繪的黑色三角形飛行器,當時他和他在計程車上的乘客一起在駛過距離威爾斯的蒙茅斯只有幾英里的惠特徹奇時看見了該物體,時間是2008年9月26日晚上。兩架三角形飛行器彼此間的間距僅有一兩米。當天稍晚,他又在獨自一個人坐在車裡的時候看到兩個“球體”盤旋在奇彭勒姆公園的樹林上方,並且在他眼前“變形”成三角形。


上下圖:羅伊・肖和他的邊牧犬在2010年2月6日的晚上被一架長達一百英尺的飛行器嚇壞了,這架飛行器的邊緣閃爍著紅藍色的燈光,當時它降落在了德文郡埃克斯茅斯的菲爾公園。當這個“白色物體”逐漸向他們靠近的時候,他們立刻就拔腿狂奔回家。另一個那時也在遛狗的人亦目睹了該物體。



俄羅斯總理德米特里・梅德韋傑夫(左)與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右)。在2012年12月7日接受完電視採訪時,有記者採訪梅德韋傑夫,這位總理被問到當俄羅斯總統在交接核按鈕公文包時,是否也會一併交接關於外星人的秘密文件。“在交接裝有核武密碼的公文包的同時,”梅德韋傑夫答道——他顯然是認真的——“總統也會收到一份非常特殊的‘最高機密’文件夾。文件夾裡包含了關於造訪過我們這顆星球的外星人的完整資訊...然後你還會拿到一個秘密單位的報告,這個單位專門負責監視生活在我國領土上的外星人...我不能告訴你有多少外星人藏身在我們中間,因為這可能會引起人們的恐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