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journal-neo.org/2021/02/23/texas-deep-freeze-urgent-climate-warning-but-not-how-you-think/
By F.William Engda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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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降臨的寒冬令德州及美國的許多地區措手不及,值得注意的是,佔德州電網系統25%的大型風力發電機泰半都已經被凍成冰棒,完全派不上用場。近來不僅是美洲大陸,而是還包括了歐洲大部分地區,甚至是中東都面臨了極端寒冬的肆虐,但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重新審視一個長久以來被聯合國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和那群自封為氣候科學家的新興學閥所忽略的問題。那就是太陽對全球氣候的影響。
寒冷氣候變化
創紀錄的北極冷氣團從2月14日開始從加拿大一路襲捲至幾乎要逼近墨西哥邊境的德州以南。截至2月17日,這直接造成了一千五百萬德州人深陷無電可用的困境,因為幾乎半數的風力發電機都已經結凍,還有許多甚至產生了永久性損壞。由於急於推動綠能,德州的風力發電佔比在過去五年來持續倍增,該州有25%的電網系統皆來自於風能,可是現如今它們卻都因為這場風暴而陷入滅頂之災,甚至可能永遠都無法恢復。
德州的泰勒市(Tyler)曾經享有“美國的玫瑰之都”的美名,現在這裡的氣溫已下探到將近負二十度。天然氣加工廠同樣已經癱瘓,因為輸氣管道內的液體結冰,根本無法好好產能,與此同時人們對供暖燃料的需求卻在持續激增。
奧克拉荷馬州的供暖燃料價格在短短兩天內狂漲了4000%,而且這個勢頭還沒有要停止的跡象。在冷氣團還未降臨的兩天前,燃料價格尚只要三十美元。即使在夏季的用電高峰時期,價格也不太可能升破到超過一百美元。
隨著從德州供應至墨西哥電力公司的天然氣驟減,墨西哥北部地區也跟著陷入停電,光是在2月15日就有將近五百萬戶家庭和無數企業求電若渴。
綠能謬論
除此之外,以德州為中心的美國石油產量亦已銳減三分之一,不管是墨西哥灣沿岸的二十多座煉油廠,還是密西西比河河畔的農糧駁運船,現在都已經無以為繼。據一些專家指出,假如德州的電網系統能夠維持“可靠的緊急備用方案”,比如核電或煤炭,那麼停電就不是完全不可避免的了。由於州政府的法規,電力公司只要願意採用風能和太陽能發電就可以領取補貼,面對要比用燃煤發電更低廉的成本,自2018年以來德州陸陸續續已有六座煤炭發電廠宣告關廠。根據專家的說法,要是這些擁有三百九十萬瓩(GW)產能的燃煤電廠今天還在的話,便根本不會有今天一電難求的局面。不同於風能或太陽能,燃煤和核電廠可以就地儲存多達一個月甚至更多的電量,以備不時之需。
像明尼蘇達州這樣的北方各州早已將嚴寒的冬天當做家常便飯,但德州在這方面卻可謂是毫無經驗。舉例來說,明州公用事業委員會(Public Utilities Commission)要求各家發電廠必須隨時保有足夠的備用電量,好確保在極端情況下仍有電可用。反之,德州施行的乃是所謂的“純能源”(energy-only)市場模式,也就是把能賣多少電變成電力公司產電的唯一誘因。純能源模式的目的是要使只能間歇性發電的風能和太陽能變得更加有利可圖,好讓它們逐漸蠶食掉原本被煤炭或核能佔據的市場份額。
這樣的發電模式變相逼得德州的煤炭和核電廠得在市場上虧本賣電,因為當風能和太陽能大舉衝擊市價的時候,它們卻又無法直接削減產能。最後,這便造成了六座燃煤電廠被白白犧牲,而這正是綠能擁護者所想要的結果。這種模式的缺點毋庸置疑,以對風能和太陽能的依賴越來越重為代價,我們所獲得的不過是號稱零碳足跡的可疑成果而已。
太陽活動極小期?
然而,發生在德州的災難所帶給我的教訓遠不止如此。不只是德州,現在其它各州甚至是各國都已經投入了數兆美元到綠能領域,以實現《聯合國2030年議程》中提倡的要在2050年時實現零碳淨排放的目標,用明顯靠不住的太陽能和風能來代替石油、天然氣和燃煤,甚至是無碳的核電,但如果我們對太陽活動週期的理解是正確的,那麼這些努力很可能反而會與我們真正的需要徹底背道而馳。問題的癥結在於IPCC和阿爾・高爾(Al Gore)之流的政客以及由一群科學家組成的遊說團體發起的長達數十年的輿論宣傳,這群科學家的職業生涯完全是奠基在無視影響地球氣候最重要卻也是最真實的一個因素——太陽週期。
與氣候科學家的電腦模型預測地球的溫度將會隨著“人為”排放二氧化碳而呈現線性上升,亦即從來未經實證的“溫室效應”不同,地球的溫度和氣候變化實際上一直都是以週期性而非線性的方式在持續演變,並且可以一路追溯到幾千年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現在所推行的政策反倒有可能會使世界上的的大部分地區在完全缺乏準備的情況下,被迫面對比近期的德州災難更嚴重且更漫長的氣候變遷影響。
根據NASA的報告,地球不久前才迎接了新一輪的太陽週期。他們預測這個從2020年開始的十一年太陽週期,即第二十五週期(Cycle 25)“將會是過去兩百年來最弱的一輪週期。”這也使得這一輪週期將可以與過去1790-1830年的道爾頓極小期(Dalton Minimum)相提並論。
自從蘇黎世天文台在1749年開始注意到其存在以來,現在我們每天都會觀測太陽黑子或太陽表面上的黑斑的活動情形,這些黑子的釋放往往伴隨著巨大的磁能耀斑。值得注意的是,太陽黑子的數量或者說是太陽活動本身會在一個規律性的十一年週期內不斷上升與下降。最近的研究還發現了一個複雜的大約兩百年的週期,甚至有的週期可以長至三百七十至四百年。太陽物理學也是從1749年開始為這些十一年週期進行編號,所以我們在2020年中迎來的是第二十五週期。
2018年,英國諾桑比亞大學的瓦倫蒂娜・扎爾科娃教授(Valentina Zharkova)領導的一組太陽物理學家和數學家團隊以太陽活動中背景磁場所扮演的作用為基礎,開發了一套複雜的模型。他們利用這套模型預測從2020年開始的下一輪太陽活動極小期,很可能會非常類似於近代最極端的一次先例,即1645-1710年的蒙德極小期(Maunder Minimum),那是一段發生在三百七十年前的太陽活動陷入長期低迷狀態的特殊時期。
扎爾科娃的團隊認為太陽活動極小期的發生與太陽內部的磁場急劇下降有關,目前其磁場強度已從平均值下滑了大約70%,這是由為我們的太陽提供能量的高溫等離子體的規律性變化所引起的結果。換句話說,我們很可能正處在一場將會持續幾十年的地球氣候驟變時期的早期階段。扎爾科娃的研究還預測,從2020年開始的這次太陽活動極小期會一直持續至2053年左右。
蒙頓極小期那時還發生了火山爆發,後者將大量的灰燼排入大氣,形成的濃密灰雲更進一步遮擋了太陽的熱量。火山活動與太陽活動極小期也是由此及彼的現象,目前認為是來自宇宙的射線對地球大氣的穿透力增強後,也會連帶導致更大規模的火山活動。
在北半球陷入又被稱為“小冰河期”的蒙頓極小期期間,北半球的大部分地區都出現了溫度驟降的情況。據扎爾科娃指出,可能是因為太陽輻射過來的熱量大大降低,才導致了極端嚴寒的發生。
1790-1830年的那次較為溫和的道爾頓極小期雖不及蒙頓極小期那般嚴重,但仍引起了1812-1815年的一系列大型火山爆發,其中印尼的坦博拉火山更是發生了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爆發活動,它噴發出的灰雲是如此濃厚,以至於1816年在歐洲甚至被稱為“無夏之年”。
1816年夏天,寒冷的紐約下起了大雪。北美洲和歐洲紛紛出現農作物歉收的情形,是為“西方世界的最後一次大飢荒”。同年的中國也是餓殍滿道,一邊是洪水摧毀作物,季另一邊失調的季風又導致長江江河嚴重氾濫。夏季季風的姍姍來遲造成印度暴雨成災,進而又加劇了從孟加拉恆河地區一路蔓延至莫斯科的霍亂。
自從2020年11月印尼的勒沃托洛和塞梅魯兩座巨型火山發生爆發以來,全世界的火山活動又再次呈現上升趨勢,伴隨太陽活動極小期的開始,其周圍的磁層影響逐漸減弱,與此同時火山中富含二氧化矽的岩漿則受到了更強烈的太陽輻射穿透。
正如《太陽行為》(Solar Behavior)一書的作者薩沙・多布勒(Sacha Dobler)指出:“就對氣溫的影響而言,最重要的其實不是太陽發出多少能量,而是其中有多少被雲層擋住,又有多少順利到達地球表面,還有多少被冰雪反射回太空。”在太陽活動極小期期間,宇宙射線對大氣層的穿透力變強,這既會增加雲凝結核作用,也會加劇火山活動的幅度。多布勒繼續說道:“在太陽活動極小期,宇宙射線會引起猛烈的山洪暴發、冰雹還有——這是因為高速氣流和大氣紊亂所致——長時間的持續降雨...由於高速氣流與風向的無常變化,不難預期熱浪與野火也會變得更為頻繁。”簡單來說,如果像扎爾科娃這樣的太陽物理學家是正確的話,我們應該可以看見在未來十至三十年內出現越來越多不穩定、不規則的天氣事件。
高速氣流改變
太陽活動極小期帶來的另一個重大影響是對我們的高速氣流的干擾。在太陽活動較為活躍的時候,高速氣流會從加拿大南部和西伯利亞開始圍著北半球形成一個相對較穩定的地帶,使冬天不至於變得太過嚴寒。可是在像是今天這樣的太陽活動極小期中,高速氣流不但無法保持穩定,反而會變得高度不規則甚至是呈現出波浪運動。這就是為什麼北極冷氣團會史無前例地往下侵襲到如德州這麼偏南的地方。這種不規則且薄弱的高速氣流會在某些地區造成嚴重的嚴寒和降雪,而像西伯利亞這樣的地區卻會出現一反常態的溫暖,抑或是異常的乾燥或潮濕。隨著我們在2030年左右開始進入這一輪太陽活動極小期的低谷,物理學家已經可以預計,諸如此類的“極端”天氣屆時只會變得更加嚴重。
太陽一直都是對地球的氣候以及氣候變遷最具影響力的一個因素。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最不幸的莫過於,佔盡話語權的氣候科學家往往更青睞從未經證實的人為二氧化碳導致全球暖化假說,而不是嘗試去思考太陽輻射可能會對我們的氣候產生怎樣的影響。IPCC斷定太陽的影響無關緊要,我們遲早會看見這個觀點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有沒有可能,像比爾・蓋茲或克勞斯・施瓦布這些人背後的權力精英早就知道太陽活動極小期即將到來,而且這一次恐怕將比1790-1830年的道爾頓極小期還要糟?這是不是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們在《聯合國2030年議程》中要如此著重於2030-2050年這段時間?正當全世界一邊投入無數兆美元在虛擲寶貴的資源、力求實現“零碳”目標的同時,自過去兩百年甚至更長時間以來最險峻的太陽效應卻已經開始在德州及世界上的其它地方初現端倪,由於全世界毫無準備好要面對嚴重的農作物歉收和大規模饑荒,毫無疑問這將會是這些精英加速他們的人口減少議程再好不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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