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為什麼不直接跟我們的領導人進行接觸?我對這個老生常談的問題的一貫回答是,有很多證人可以證明,他們其實早就已經開始這麼做了。這些接觸包括了艾森豪總統及其他人在20世紀50年代中旬的事例,比如1954年2月的愛德華/穆羅克空軍基地(Edwards/Muroc Air Force Base),這稍後會再討論。傑出的西班牙研究人員安東尼奧・里貝拉(Antonio Ribera)還提供了另一個更鮮為人知的證據,這是關於艾森豪在更早以前——亦即他還是美國陸軍參謀長的時候的接觸經歷。
在1970年的墨西哥,里貝拉從出版商吉列莫爾・伊萊扎德(Guillermo Mendizábal Elizalde)口中聽聞,後者曾在參加一場聚會時遇到了米格爾・阿萊曼・華迪斯(Miguel Alemán Valdés),他是當時的墨西哥總統(1946-1952),兩人聊著聊著就聊起了飛碟的話題。阿萊曼本來一直靜靜地聽著,直到在被詢問到他有什麼看法的時候,他才透露在艾森豪上任總統前不久拜訪墨西哥時,艾森豪曾親口告訴阿萊曼說他曾經在美國西南部的一座空軍基地看過“一架飛碟和上面幾名乘員的屍體”(註1)。
前美國空軍情報官員倫納德・史特林菲爾德(Leonard Stringfield)也佐證了這個故事的真實性,他曾從一位南佛羅里達州大學的教授羅伯特・卡爾博士(Dr. Robert S. Carr)那裡得知艾森豪在1948年曾被人帶去觀看飛碟和外星人屍體,這些東西都是在1948年3月的新墨西哥州發現的,也正是他下令要對此嚴格保密,務必要做到滴水不漏的程度(註2)。據說,在同年的德克薩斯州拉雷多(Laredo)跨越墨西哥邊境的地方又發生了一次飛碟墜毀,我個人認為艾森豪那時私下分享給阿萊曼的就是指這件事。
直到幾年前我才獲悉了艾森豪與外星人還有另一次接觸,據信那是發生在1955年2月。讓我知道有這麼一回事的是知名的研究人員阿特・坎貝爾(Art Campbell),現在我認為這是很有說服力的新證言。
坎貝爾以海軍陸戰隊員的身分投身韓戰,也擔任過拳師號航母(CV-21)的電子設備艦組人員。在20世紀50年代中期告別海軍後,他成了一名積極的UFO調查員,並與唐納・凱霍少校(Donald E. Keyhoe)的全國空中現象調查協會(NICAP)一同共事。
坎貝爾寫了一本介紹1947年7月的新墨西哥州有一架墜毀在聖奧古斯丁平原上的飛碟是如何被回收的驚人揭秘之作,同時他也寫過幾本關於西北開拓史的書。
近來,坎貝爾已經發現了大量的證據證明艾森豪總統曾在1955年與外星人有過另一次接觸,地點是新墨西哥州的霍洛曼空軍基地(Holloman Air Force Base,現為空軍司令部第四十九戰鬥機聯隊的駐地)。下面的內容是坎貝爾的調查成果的精華濃縮(註3),還有他長久以來不斷提供給我的許多材料。
獵鵪鶉
1955年2月9日,艾森豪向媒體宣布他計劃要與美國財政部長、身家百萬的實業家喬治・漢弗萊(George H. Humphrey),他在喬治亞州的托馬斯維爾(Thomasville)附近擁有一座莊園,一同前往喬治亞州進行幾天的獵鵪鶉之旅。與他們同行的還有漢弗萊的妻子、第一夫人和她的母親、華爾街銀行家克里福德・羅伯茨(Clifford Roberts)。這群人在2月10日下午一點搭乘艾森豪的空軍一號從馬里蘭州的安德魯空軍基地起飛,這架專機的型號是哥倫拜恩三號(Columbine III),它是洛克希德馬丁公司設計的全新VC-121E四引擎特機,總計有十四名機組人員,駕駛員是威廉・德雷珀少校(William “Bill” Draper),他早在二次世界大戰時就一直是艾森豪的專機駕駛員。在飛機起飛大約三十分鐘前,各大媒體的記者都已經包機飛抵了喬治亞州莫爾特里市的史賓塞菲爾德(Spence Field)準備接機,這個地方位在托馬斯維爾以北約二十五英里處。約莫過了兩個半小時後,哥倫拜恩三號就降落在了那裡。
擁有兩千英畝的合適獵鳥地的邁爾斯頓莊園(Milestone Plantation)完全符合艾森豪對隱私的要求。除了事先安排好的拍照流程之外,所有媒體均不得踏入莊園半步。“這座莊園的戒備非常嚴密,”阿特告訴我:“艾森豪光是在50年代就在那裡流連了四次。這一回也是他的第二次出行,記者們只能在距離托馬斯維爾八英里外的斯科特酒店投宿,艾森豪的新聞秘書長詹姆斯・哈格蒂(James Hagerty)每天會在酒店的休息室出席國際新聞與其它消息的記者會。
亞瑟・戈弗雷
坎貝爾懷疑亞瑟・戈弗雷(Arthur Godfrey)可能也參與了那次出行。戈弗雷是當時的電視名人,他的節目擁有上百萬忠實的觀眾,甚至可以說他重新定義了20世紀50年代頭十年的電視和廣播節目。“亞瑟・戈弗雷究竟何德何能可以跑到總統的班機上?”坎貝爾說道。“他並沒有與艾森豪和他的貴賓們一起坐在主客艙,而是跟其他人一起坐在前勤艙,他們包括了機組人員和特勤單位的工作人員。”根據幾年後的一些消息來源透露——比如《時代》雜誌的泰德・居普(Ted Gup)——戈弗雷和愛德華・默羅(Ed Murrow)都曾經參與過政府安排的一項大型民防工作,他們被要求預錄錄音消息,以便在將來發生核戰爭時可以在電視和廣播上播出。坎貝爾繼續說道:
“居普曾在他的文章中透露,有許多新聞記者都答應保密,並同意屆時會陪同總統到選定的地點避難,然後他們會發揮自己令人倍感親切的形象和聲音來幫助倖存下來的觀眾重新振作。回想起那架陪同艾森豪一起前往史賓塞空軍基地和托馬斯維爾的媒體班機,我們不禁要問,裡面是否也有人參與了這次奇怪的出遊?這次出遊有沒有可能其實是一次潛在的國家緊急事件?還是說這只是一次預演而已?
在20世紀50年代中期那會,政府已經規劃好了很多能在國家陷入緊急狀態時轉移決策機關的設施。其中一個是位在戈弗雷在維吉尼亞州貝里維爾(Berryville)的宅邸附近的一座名叫氣象山(Mount Weather)的地下掩體,還有另一座烏鴉岩(Raven Rock)是在賓夕法尼亞州的葛底斯堡附近,艾森豪曾在這裡和他的內閣召開過多次‘演習’。巧的是,戈弗雷曾在二戰期間替空軍跟海軍服役。1965年,他曾在自己的節目中親口宣稱他有駕駛著一架輕型飛機遭遇UFO的經驗。”(註5)
證人
抵達托馬斯維爾後的隔天,詹姆斯・哈格蒂對外宣稱艾森豪因為“感冒”所以要多停留一些時日。艾森豪在接下來三十六小時內都未再現身,其實他是被秘密帶到史賓塞菲爾德,並與一組特勤人員和管理人員一起搭乘空軍一號飛往新墨西哥州的霍洛曼空軍基地(Holloman Air Force Base)。
當時迎接空軍一號降落的其中一位證人是駐紮在霍洛曼基地的空軍二級軍官曼努埃爾・柯克林(Manuel W. Kirklin),他被派發到空軍軍醫羅伯特・萊納上尉(Robert N. Reiner)負責的基地醫院就命。柯克林持有訪問機密資料的權限。
“那時是1955年2月下旬,”柯克林說:“我們聽說總統要來霍洛曼空軍基地。我知道到時我們要為他舉辦一次迎接儀式,時間應該是清晨。結果就在原定計劃的前一天,突然傳出迎接儀式取消了。不僅如此,我還通過小道消息得知,基地指揮官(弗蘭克・夏普上校〔Frank D. Sharp〕)早已提出休假申請,時間正好是總統本來預定要來訪的時候。我認為這件事很不尋常——如果我是指揮官,而且知道總統要來訪的話,我肯定會選擇留在基地。”(柯克林後來意識到,請假實際上是讓夏普上校得以與艾森豪進行私下會面)
之後,在軍醫院,一位應徵入伍的空軍飛行員多西・摩爾(Dorsey E. Moore)詢問柯克林是否看見了有一架圓盤正在飛行航線上盤旋。柯克林感到十分不解。“說起圓盤,我腦中只會想到那種你可以扔出去的飛盤。”他回答說:“但我唯一知道能夠盤旋移動的東西的只有空軍的直升機和海軍的氣墊船。”他隨即問了那東西的材質是什麼。“金屬,”多西說:“看起來很像拋光鋁或不鏽鋼。”
“它有多大?”
“直徑大概有二十到三十英尺。你要不要自己去看看?你走到醫院的前面,朝著航線那裡就看得到了。”
“要是我夠幸運的話,希望它還在那裡。”
“我也才剛帶我太太去了一趟販賣部,它已經在那兒三十分鐘了,你就去醫院門外看看吧。”
由於不能未經允許擅離崗位,柯克林便詢問護士長他能不能出去一趟。護士長請示了醫生,結果未獲允許。後來,這位空軍軍官恰巧走在另外兩名飛行員背後,並且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其中一個人是當天的值班軍官,他正在回答另一位飛行員對艾森豪來訪的問題。據柯克林說,那位軍官聲稱在空軍一號降落後,那東西就轉身來到了基地的跑道上。基地的雷達隨後被下令關閉,接著又有兩架圓盤穿過白沙國家公園,以低空飛行的方式接近基地。“其中一架懸在上面,就像是在保護另一架一樣,”那位軍官解釋說。“另一架降落在(艾森豪的)軍機前面的跑道上。然後總統從他的軍機走下來,朝著它走過去。這時一扇門忽然打開,總統就走進去在裡面待上了四十或四十五分鐘。”在被另一位飛行員問道他是否也看到了外星人時,這位軍官回答說他沒有看到:他們每個人都被下令原地就位。之後艾森豪就回到了他的軍機。
後來在大約十一點十五分的時候,柯克林去收郵件,他又碰到了一位二級空軍補給官詢問他是否有看到航線上出現任何異狀。柯克林還是回答他沒有特別注意。
“下班後(大概是四點半到四點四十五分)我仍待在營房裡,忽然有人喊我出去看空軍一號起飛。空軍一號飛越了基地的居住區,這裡是所有軍機的禁航區——只有總統才可以像這樣直接飛過去。”
用過晚餐後,柯克林發現外科醫生辦公室的燈仍然亮著,於是他走過去要把燈關上。在那兒,他看到並聽見了萊納醫生與一位中校的談話,後者提到了三軍總帥(艾森豪)在補給機庫和/或基地戲院召開的兩次會議上對兩百二十五名官兵發表的講話,其中艾森豪每次都只有發言幾分鐘。
萊納詢問那位中校會議上都討論了什麼,中校表示會議內容都是“最高機密”。我同意阿特・坎貝爾的看法,這是因為艾森豪對外宣稱人在喬治亞州打獵,所以基地人員自然被下令永遠不准提及他到訪霍洛曼空軍基地一事。這次訪問的實際目的顯然永遠不會被明示給其他“未獲許可”的人員。
三個月後,轉往日本服役的柯克林又從其他飛行員口中得知,他們有一個人也曾在那座基地的戲院裡聆聽艾森豪的講話。但他還是沒有吐露那次講話的主題。柯克林還說,他有一位熟識曾從駐紮在霍洛曼空軍基地的軍官那裡獲悉,事隔兩年後那裡的人們仍會津津樂道艾森豪當年的來訪。
小約瑟夫・基廷格上尉(Joseph W. Kittinger, Jr.,現已退役)跟柯克林是在霍洛曼空軍基地認識,他最出名的事蹟是為了協助高空救生計劃研究,亦即塞西奧計劃(Project Excelsior)而從高空氦氣球上一躍而下,當時他乘著塞西奧三號氣球往下跳的高度是十萬兩千八百英尺(三萬一千三百米),這項計劃最終在1960年8月完成驗收。他身穿壓力服進行自由落體,在四分半鐘的時間裡達到了零點九馬赫的速度——幾乎逼近音速。他還曾經在越戰中參加過三個戰鬥旅團,以及指揮F-4幻影五五五號戰術戰鬥機中隊與擔任四三二號戰術偵察聯隊的副指揮。後來他在1972年駕駛自己的座機時被米格戰鬥機擊落,並在臭名昭彰的“河內希爾頓飯店”當了十一個月的戰俘(註6)。
我發現有一件事很少有人注意到,那就是基廷格與艾倫・海尼克博士(J. Allen Hynek)有著廣泛的工作聯繫,海尼克是空軍的藍皮書計劃和CIA的科學情報辦公室(OSI)的UFO問題顧問(註7)。我發現他們兩人都曾經參與1962年的觀星者計劃(Project Stargazer),這是一個旨在進行天文觀測活動的高空氣球計劃。基廷格本人是氣球駕駛員,海尼克則是天文學顧問。在《羅斯威爾報告:調查結案》(The Roswell Report: Case Closed)這本空軍發佈的第二份試圖否認發生在1947年7月的那起事件的對外報告中,就收錄了基廷格留下的記述:
“在從1958-1963年的五年間,我與海尼克博士一直維持著十分緊密的合作。海尼克博士通常會投入半天的時間在觀星者計劃的工作上面,餘下的時間他則是會以UFO顧問的身分前去參加藍皮書計劃,那也是在賴特-帕特森空軍基地展開的項目。(他)對空軍高空氣球的技術和本事瞭若指掌,(而且)有一次他還特別與我詳細討論了空軍的高空氣球會不會是造成許多UFO目擊事件的罪魁禍首的可能性...因此,我才會在得知海尼克博士似乎真的相信其中有些目擊事件與外星人有關時感到‘不可置信’。”(註8)
在賴特-帕特森空軍基地任職期間,基廷格上尉也曾在美國空軍航空醫學研究實驗室工作,該實驗室與前面提到的塞西奧計劃也有關係。在1959-1960年,實驗室與霍洛曼空軍基地一起積極地投入塞西奧計劃的氣球研究,這項高空自由落體研究從1953年才開始使用擬真假人(註9)來進行實驗——而《羅斯威爾報告》居然宣稱可能就是這些假人在1947年的羅斯威爾事件中被目擊者誤認成是外星人屍體!
有趣的是,據曾在賴特-帕特森空軍基地當時屬於絕頂機密的火箭實驗室工作的瓊・克萊恩(June Crain)說,死去的外星人屍體被轉移到了航空醫學研究實驗室(這與其他人的說法相符)。“他們是在夜裡被運入基地,然後保存在一座機庫的冷凍櫃,”她告訴調查人員詹姆斯・克拉克森(James E. Clarkson)說。“那些人似乎很清楚自己在處理的是什麼東西...”(註10)。
柯克林在2007年致信基廷格上校——他在1954年被調往了霍洛曼空軍基地的空軍導彈研究中心——試探他是否還記得艾森豪當年的來訪,柯克林刻意沒有追問太多細節。“首先,”基廷格回覆說:“我還記得您,還有我們曾一起乘著海狸號(叢林飛機)尋找我們墜毀在牧場上的氣球設備。我記得您是那時少數沒有暈機的幾個人...我並不記得艾森豪總統曾經來訪過霍洛曼空軍基地,就算有這回事,那應該也是發生在我從1958年被調往俄亥俄州代頓市的賴特-帕特森空軍基地的航空醫學研究實驗室以後了...”(註11)
因此,此事始終未曾得到基廷格本人的證實。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可以推測基廷格應該其實完全記得艾森豪的來訪,只是他仍不願違反自己立下的保密誓言。然而,已經有其他證人準備好要接著出面發聲。
2007年,阿特・坎貝爾採訪了退休士官長羅伯特・博德(Robert Boord),他是曾在哥倫比恩三號上服役的警衛之一,按照他的說法,雖然一般會有五到六位特勤人員同行,但如果要飛往的是總統此前從未去過的地方,就只會有兩名特勤隨身在側,但飛機上還是會有五或六個人同行。他從另一位士官長,也是他同事與朋友的里歐・博雷加(Leo Borega)那裡獲知他們要籌備一次南喬治亞之行,需要“動員幾十名人力前往那座小鎮(托馬斯維爾)”,並且在隔天(2月11日)的上午三點,機組人員又收到指示說總統要在大約一小時後(從史賓塞菲爾德)離開。“我們總是負責為這種事情做好準備,”博雷加說:“當然,飛機在一小時後順利起飛。”他補充說,在飛機起飛的大約半小時前,有兩輛空軍的車輛停靠了過來,車上的六名特務接下來就乘上飛機一起飛往“西部某地”。
阿特還找到了另一位能夠證明艾森豪確實造訪過霍洛曼空軍基地的證人-艾伯特・維科夫(Albert D. Wykoff,化名),他的軍旅背景包括曾在二戰期間擔任太平洋空軍第二十大隊的B-29轟炸機尾砲操作員。他以中士的身分在1955年2月(他不記得確切日期)乘坐空軍飛機來到霍洛曼空軍基地,他和其他機組人員一起看著艾森豪的座機降落。不過他們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在那架飛機裡面的是總統本人。
當維科夫跟其他機組人員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軍官忽然過來告訴他們留在原地。“但我們還有事要辦,”維科夫爭辯說。“艾森豪總統在這裡,你們必須等到他走後才能離開,”軍官很堅持。所以,維科夫和他的同事被要求在霍洛曼空軍基地消磨時間,直到他們獲准離開為止。“就在他們到官兵餐廳吃午餐的時候,”阿特告訴我說:“一名軍官邀請他們一起去聽總統在旁邊的機庫發表的講話。維科夫跟其他人到那裡時卻被擋在門外,因為他們沒有霍洛曼空軍基地的相應證章。一名軍官聽到了這事,就安排他們之後去聽艾森豪在基地戲院發表的另一場講話。”
坎貝爾還引述了一名女士的證詞,她的父親(化名比爾・拉森〔Bill Larson〕)曾是霍洛曼空軍基地的民間電工。拉森和他的同事用一台皮卡車工作,上面配有貝爾電話機組以及許多擺放齒輪的隔間,還有長捆的電纜線。她的父親時不時就會跟家人或其他人討論起艾森豪來訪霍洛曼的那天。他在去世前幾個月向他的女兒寫過一封信,其中部分內容摘錄如下:
“...1954年快要到聖誕節的時候,我們被告知艾森豪總統即將來訪,所以我們的老闆喬治去開了個會,好瞭解更多詳細。他們說,他們不會抽查任何東西,所以(我們應該)一切照舊如常。‘如果您看到總統,請不要凝視、揮舞或擺弄任何東西,只要繼續往前走即可。’
所以,在總統過來的那天,我們還是照常開卡車去工作,我們要更換航線上的電線。那電線真的很舊了,感覺好像是從二戰一直用到現在一樣。我們在早上聽見總統的座機就快要接近,然後我們也看見它降落在遙遠的跑道上。我們等著它滑進航線裡,好讓我們一睹總統的風采。但那架飛機跑到某處就不見了,我們走到前面,拉了一會電線,然後我們有個傢伙——我相信是查理——突然說:‘從那邊的鐵桿應該可以看到前邊的情況,我們幹嘛不找個人爬上去看看飛機在哪裡?’
嗯,既然我手邊有這麼一群成天都在攀高工作的人,我已經準備好要把繩扣交給第一個自告奮勇的傢伙了,沒想到有人忽然說應該把這個重任交給我,看來大家都很習慣上著我爬鐵桿了。就這樣,我背對太陽——這是一種安全措施——開始攀爬,這也讓我同時變成背對著跑道,我以為總統的座機應該在那裡。就在我開始往上爬後,有幾個傢伙提醒我不要發呆,我可以聽見他們在笑。幾分鐘後,我聽到有人在大喊,那些在附近的機庫庫頂上塗柏油的傢伙開始邊指著哪裡邊跑過來。然後我聽見我們的卡車開動了,有幾個人跳了上去,還有一兩個人在後面追著跑,他們用手指著航線的方向。於是我決定抱著鐵桿轉過身,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簡直不敢相信接下來自己看到的東西。
大概在一百五十英尺遠外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餡餅狀的物體。我想它應該是某種遠端操控的機器,寬約二十五至三十英尺。然後我開始以最快的速度趕緊往下爬,我在差不多四十英尺高的地方扔下攀爬繩,在最後下降到地面之前只擦撞到了鐵桿兩旁的釘子三四次而已。當我向機庫跑過去的時候,我回頭一看,那東西正在遠處停著不動。
後來當我們在販賣部會合時,我們大家都笑了,有一個看著我降落的人笑著說:‘這哥們下鐵桿的速度比消防員快多了!’那架飛碟之後在距離航線三百英尺的地方持續盤旋,雙方的會晤就是發生在靠近UFO的一條遠處跑道上。”
“家父說,在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以後,當時那裡的很多人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它。他說那東西看起來真的非常美麗,而且偶爾還會微微晃動。他記得,那天晚上有很多霓虹燈都沒來由故障了,需要更換...(阿特・坎貝爾認為那架在航線上盤旋的飛碟正是多西・摩爾和他的妻子在八點四十五分至九點的時候目睹的同一個對象)。他們認為那東西應該是我們的秘密飛機,總統的目的就是來視察。父親說,他從沒有考慮過那東西也許並不屬於我們的可能性,直到幾年後(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逐漸浮出水面——尤其是20世紀60年代以後。直到那時,他才終於恍然大悟。”
旁證
當然,沒有任何官方證據可以證實在艾森豪據稱造訪霍洛曼空軍基地的那段時間,空軍一號真的曾經離開過莫爾特里市的史賓塞菲爾德——或是從任何別的地方返回那裡,起碼這是官方的“行程說明”(見第六十二頁)的說辭。儘管如此,阿特相信官方實際上採用了一種障眼法。舉例來說,2月13日的《托馬斯維爾企業時報》(Thomasville Times-Enterprise)報導了一場應由喬治・漢弗萊主持、在蓋倫・艾文鄉村俱樂部為總統的隨行人員及其他嘉賓舉辦的特別晚宴。“大約有三十位應邀赴宴的記者、攝影師和電影人在這裡一起享用了美味的晚餐,”報導說。“晚餐結束後還有一連串的娛樂活動,(包括)令人逗趣的啞劇表演。”
阿特曾在2008年告訴我,他找到了那天晚上就在現場的一位調酒師。“他說,好像縣城裡的每一個離異人士都被邀請去陪那些孤獨的記者尋歡作樂:本來只有邀請八到十個人,結果最後來了十六個人。啞劇的效果反倒不如露著香肩、身穿雞尾酒裙的南方女郎要好...我們相信,就在晚宴正玩的開心的時候,艾森豪和空軍一號就在大約八點半的時候偷偷溜回莫爾特里市。所以這是一場沒有人知道的行程——也是每個人都玩得盡興的宴會!”
2010年5月,即將退休的新罕布什爾州眾議員小亨利・麥克洛伊(Henry W. McElroy, Jr.)在一次公開演講中爆料稱艾森豪總統曾經透過簡報得知外星智慧生命在地球上的活動情形。麥克洛伊還表示,他看過的文件甚至提到了艾森豪與外星訪客的會晤。以下是他那次演講的摘錄:
“...在我人還在新罕布什爾州議會的那段時間,我曾在州聯邦關係與退伍軍人事務(State Federal Relations and Veterans’ Affairs Committee)任職。顯然,既然身為選民的代表,面對這個光榮的職務,我勢必要對很多議題都有所瞭解,包括各種被歸類為聯邦、州、地方等不同層級的事務和安全議題。
我看到了一份文件是呈報給艾森豪總統的正式簡報。這份簡報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簡報的語氣十分積極,它向艾森豪總統彙報了外星生命在美國境內的活動情形。而且這份簡報似乎還暗示,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酌情安排總統與這些外星訪客的會面。
這份簡報似乎想要表明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因為這些訪客絕不會造成任何傷害,而且他們也沒有任何要在那時或將來圖謀不軌的意圖。
雖然我無法核實任何具體的時間與地點,或是艾森豪是否真的與這些外星訪客有過面對面接觸,但從他在1961年的告別演說展現出來的態度,我相信艾森豪確實會見過這些天外來客...”(註12)
我們尚不清楚艾森豪與外星人在1954年的愛德華空軍基地進行會面的確切日期。前皇家空軍戰鬥機飛行員兼作家的戴斯蒙德・萊斯利(Desmond Leslie,他與喬治・亞當斯基合著了《飛碟降臨》〔Flying Saucers Have Landed〕一書)從他認識的美國軍官那裡得知,在“某一天”曾有一架直徑一百英尺的圓盤忽然降落在那座基地的跑道上,並且被安置在二十七號機庫。後來艾森豪被帶去參觀了這架飛行器(註13)。另一位研究人員加布里埃爾・格林(Gabriel Green)則與一位自稱是當年目擊者的軍官交談過,後者聲稱總共有五架UFO在2月20日當天接近基地。有一名將軍下令對它們發射所有高射砲,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最後大家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中一架飛行器降落在基地的一座大型機庫附近。另外兩名目擊者,唐・約翰森(Don Johnson)和保羅・烏姆布雷洛(Paul Umbrello)也聲稱在同一天看見了圓盤現身在基地附近(註14)。
還有一名退休的美國空軍飛行員向克蘭卡蒂伯爵(他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是布林斯利・勒・波爾・特倫奇〔Brinsley Le Poer Trench〕)作證說,有三架碟形和兩架雪茄形的飛行器降落在基地(應該也是同一天)。“那些外星人看起來像人類,但又不完全一樣,”他還補充說,他們的身型比例與常人相差無幾,而且能夠呼吸我們的空氣。他們並未透露自己來自哪裡,反而還用流利的英語向困惑的總統解釋說,他們想為地球上的人們帶來一項“教育計畫”,以便讓人類更好地認識他們的存在。”(註15)
這使艾森豪感到十分驚慌,他回答說,他不認為這個世界已經做好迎接真相的準備。外星人似乎也同意他的看法,儘管他們仍表示會繼續與人類進行個別的接觸。隨後,他們展示了克服重力以及讓他們的飛行器隱形的技術。“這深深震撼了總統,”那位飛行員說:“因為現在我們沒人看得見他們,明明我們知道他們就在那裡。”(註16)
但類似的接觸似乎並不只一樁。頗富神秘色彩的邊緣科學研究協會(Borderland Sciences Research Associates,BSRA)的會長米德・萊恩(N. Meade Layne)在1954年4月收到了一封特別的來信——本書第六十三頁復印了這封信——這個協會的成員傑拉德・萊特(Gerald Light)透露了關於一起接觸事件的一些細節——如果都是真的的話——那麼這件事就應該是在那個月發生的沒錯。
“親愛的朋友,”這封信一開頭說道,它標注的日期是4月16日:“我本人剛從愛德華空軍基地回來,我可以保證下面報告的內容絕對屬實——駭人聽聞的屬實!當時與我結伴同行的人有《赫斯特新聞》的富蘭克林・艾倫(Franklin Allen)、布魯金斯學會的埃德溫・諾爾斯(Edwin Nourse,杜魯門的前財政顧問)還有洛杉磯的麥金泰爾主教(真名保密,請見諒)。
當我們被允許進入禁止區(在經過長達六個小時的對我們每個人在公開生活中的每一個方方面面的逐條審查後),我頓時有了一種感覺,就好像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好魔幻現實主義。因為我從未見過這麼多人陷入徹底的崩潰和混亂,他們正在意識到自己過去習以為常的世界已經搖搖欲墜...
在為期兩天的拜訪中,我看到空軍的官員在那裡埋頭研究和操作五種不同類型的飛行器——都是在那群以太人(Etherians,這是BSRA使用的術語)的幫助和許可下!事情就這樣在我眼前發生了,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成為鐵錚錚的歷史事實。
想必你應該也知道,艾森豪總統曾在他最近訪問棕櫚泉的時候順道拜訪愛德華空軍基地。而且我相信,他本來有打算要無視各個‘部門’之間的嚴重意見分歧,直接通過廣播與電視來向人民公佈真相——要是當初的僵局真的遲遲沒有辦法獲得妥善解決的話。據我所知,他原本已經計劃好要在5月中旬發表正式的全國聲明。
我想你應該可以想像,我們的數百位科學‘權威’和所有奠定我們物理學專門知識的專家都在一夕間陷入精神和情緒潰堤的情景,當我看到那些聰明人非得要絞盡腦汁想出合理的解釋,以使他們能盡力保留一些他們熟悉的理論和概念的時候,我實在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憐憫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在愛德華空軍基地的那四十八小時!”(註17)
傑拉德・萊特沒有提到艾森豪是否有在這次接觸過程中露面,雖然他是說艾森豪被‘刺激’到了。據報導,在1954年2月20日那天晚上,艾森豪本來應該是和他的朋友保羅・羅伊・赫爾姆斯(Paul Roy Helms)一起在棕櫚泉的牧場上打高爾夫球,可是總統卻“失蹤”了。似乎沒有人知道總統到底跑哪裡,就連媒體界也都在議論紛紛。《合眾通訊社》認為他應該是去動了緊急手術,《美聯社》甚至宣稱艾森豪已經過世。在一次近乎歇斯底里的新聞發佈會上,“真相”終於大白:原來總統只是因為啃雞腿太用力弄斷了牙齒,所以被赫爾姆斯帶去看當地的牙醫而已。只不過,這次診療沒有留下任何正式記錄(註18)。
米德・萊恩後來針對傑拉德・萊特的來信寫了一封手寫批注,上面提到了米拉馬爾(Miramar)和吉萊斯皮(Gillespie)這兩個地方的機場,並且在第三段標有星號,這似乎是在表示在出訪愛德華空軍基地之前,他們是在哪些地方接受嚴格檢查。這兩座機場就是現在的米拉馬爾海軍陸戰隊航空站(聖地牙哥)以及加州埃爾卡洪(El Cajon)的吉萊斯皮機場。
在拙作《禁忌》(Need to Know)中,我曾提到我從一位消息人士那裡得知在艾森豪結束他的其中一次接觸會晤之後,還有兩名科學家也被吉普車載往“沙漠某處”去跟外星人會面。當時,那位消息人士的一個朋友正手持‘獵槍’和他的軍中夥伴一起陪同吉普車出行,到了會合點有一架降落在那裡的圓盤,科學家們隨後登船,並在那裡討論了幾個小時的“技術轉移”事宜。消息來源的那位朋友那時持有“阿爾法等級”的通行證,他後來成為了CIA官員。
2012年4月,前述的新罕布什爾州退休眾議員亨利・麥克洛伊在網絡上透露了更多新資訊,其中部分與前面提到的接觸有關。“就我個人的研究和對那些記錄的印象,”他寫道:“也許正是因為與這些地外太空人的接觸,才讓艾森豪和其他人可能人士下定決心在1958年將NACA(美國國家航空諮詢委員會)重新改組成為NASA,以便加加快我們地球人的趕課進度,進而更好地開發與利用那些‘外層空間探索技術’。外星人可能確實在這些太空科技上指導過我們,這些技術可以幫助我們更方便地登上外太空、快速來回月球、太空站以及火星...”(註19)
阿特・坎貝爾曾經提到他與一位自稱擁有訪問英國特勤單位——一般稱為MI5——的高度機密檔案權限的男子的交流內容,這個人聲稱艾森豪在他總統任內會面過二至三組外星人。“在1953-1955年那段期間,”這位消息人士寫道:“外星訪客已經降落在幾個地方,他們要求與地球上最強大的國家的領導人進行會面。這場會面首要討論的問題就是那些正在製造威力越來越強大的核武器的研究與實驗。”
關於這些核計劃,坎貝爾的MI5消息來源還表示俄羅斯在1951年(9月24日)進行了一次核試,其威力幾乎是1949年那枚核武器的兩倍,他還補充說,這些外星訪客對1952年的那史上第一枚氫彈表現出了格外的關注(1952年10月31日,美國的常春藤行動(Operation Ivy)在太平洋的埃內韋塔克環礁引爆了一枚名叫麥可的有史以來第一個高破壞性的兩階式熱核武器,足足有十點四兆噸的重量,讓這枚實驗性液態氘裝置的殺傷力連ㄧ戰與二戰引爆過的所有軍械加總起來的威力都遠遠不及,註20)。據這位MI5消息人士指出,艾森豪當時面臨了巨大的壓力,他被要求出手遏止其政府正越來越加速的核計劃。
目前沒有證據顯示艾森豪是否真的曾試圖在軍備競賽上說服他手下的軍官放慢腳步。諷刺的是,就在霍洛曼接觸事件發生後沒幾天,茶壺行動(Operation Teapot)就在1955年2月18日的內華達州核試場正式啟動,並進行了總計十四次驗證搭載熱核彈頭的洲際彈道導彈威力的實驗。
後面的章節會介紹到的喬治・亞當斯基是最早與外星人有定期往來的接觸者之一。他同時也與某些高階軍事和政治人物有交情。根據我一個已故的朋友瑪德琳・羅德弗(Madeleine Rodeffer)的說法,在1950-60年間,軍方曾經出動豪華轎車把亞當斯基載去加州的一個基地與艾森豪相談(註21)。不過關於這件事沒有更多詳細的消息了。
“顯然,”阿特・坎貝爾寫道:“那些知道外星人關切所在的政府人士決定成立一個委員會,就這些問題向總統提供建言。我的消息來源說這個組織最初的名字叫做‘替代委員會’(Alternative Committee),據說它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專門掩蓋UFO真相、在全球擁有極大影響力的特殊利益實體?
在我看來,我們的政府不僅試圖掩蓋UFO的存在,而且還已經與外星人進行了接觸,而這些外星人對我們的核試驗和核武庫始終抱持著強烈的反對態度...”(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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