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amazon.com/Earth-Enterprise-Shocking-Greatest-Cover-Up/dp/1605986380
The Shocking Truth Behind the Greatest Cover-Up in Human History
深入人類史上的最大秘密背後的驚人真相
Timothy Good
蒂莫西・古德
導言
____________________
《每日電訊報》曾在2010年援引華盛頓國家記者俱樂部舉行的一次特別的新聞發佈會,聲稱外星人“已經來訪過地球,據美國空軍軍官透露,他們甚至曾侵入英美兩國的核彈及其它破壞性武器基地。”報導繼續說道:“六名退休軍官與一名前士官還表示,他們已經收集了超過一百二十名軍人的個人證詞,這些證詞顯示外星人對核彈基地的關注早在2003年已有端倪。有時,據說只要一架飛碟開始在附近徘徊,就足以讓基地裡的核彈頭完全癱瘓。”(註1)
“我們親眼見過那東西——它正對著我們,飛得跟汽車一樣低,可是卻大得要命。”布魯斯(Bruce Wetherill)和普莉希拉・韋瑟爾(Priscilla Wetherill)在2012年1月受訪時回憶說,他們在兩年前開車穿越蓋恩福德(Gainford)和巴納德城堡(Barnard Castle)的時候遭遇了這次事件,事情的發生地點是位在英格蘭本寧山北部的蒂斯岱爾(Teesdale)地區。“那時真是快嚇死了。”普莉希拉說道。“布魯斯一直猛催油門,但沒有用,它總是追得上我們。當時我還心想:‘完蛋了,我們逃不掉啦。’”
這個被描述為碟形、頂部顏色較深,底部卻散發著亮光且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物體還“向下伸出了一堆看起來像鋼鐵般的觸手。”所幸在最後一刻,它在幾乎已經要抓住汽車的時候突然急劇升高,然後就在天空中消失不見。這對夫婦原本以為他們的車頂應該會留下刮痕,結果卻找不到任何痕跡。“我一直是一個現實主義者,但我知道自己目睹的是無法解釋的東西。”韋瑟爾先生說。“就算讓我活到兩百歲,也不可能再有機會碰上這種遭遇了。”在蒂斯岱爾又發生了一連串目擊事件後(註2),這對夫婦才終於下定決心在事情發生兩年後主動分享他們的親身經歷。
羅伊・肖(Roy Shaw)本來完全不相信外星人、幽靈、飛碟或其他任何他從未親眼見過或無法解釋的事物。一切要直到2010年——大約也就是韋瑟爾夫婦歷經遭遇事件的時候。那一天是2月6日大概傍晚九點半,他原本在德文郡埃克斯茅斯(Exmouth)的菲爾公園遛狗,結果卻驚見了一個非常巨大的不明飛行物體。
“這個物體呈圓形,直徑約三十英尺,長一百英尺,全身周圍閃爍著藍紅色的燈光,它似乎是要降落在公園盡頭的草地保齡球場旁。”他告訴當地記者貝卡・格里登(Becca Gliddon)說。“我的狗接著開始對那我只能形容是一團白色、正在逐漸朝著我們過來的東西狂吠,它大概有四英尺高,看起來像是透明的,並且正非常緩慢地向我們接近。我整個人愣在那裡,因為它發出了一種非常刺耳的聲音...我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但我就是聽得見。我立刻拔腿狂奔,跑得離公園越遠越好。”
據肖先生說,這架UFO隨後開始在草地保齡球場的樹籬上徘徊,一邊左右水平飛行,接著又突然以四十五度角的方式高速往左折返。這架UFO“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他並沒有看見它實際降落或飛過自己的頭頂。他那隻平時都很安分的邊境牧羊犬也被這個物體嚇得驚慌失措地跑掉了。“我在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還扭傷了腳踝。我的狗席德(Syd)一直很害怕,都凌晨兩點了牠還守在臥室的窗邊盯著公園的方向,不肯離開。”
“我仍對自己的親眼所見感到難以置信,那真是太震撼了。席德直到今天依然不太敢舊地重遊,牠肯定被嚇壞了。一旦你開始談論起這樣的事情,每個人都會覺得你是神經病。我是一名工程師,我喜歡接觸和感受各種事物。通常我都覺得只有摸得著的東西才存在,可是現在我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隔天早上,另一位遛狗者告訴羅伊・肖,他也目睹了同一起事件(註4)。
英國國防部在2010年8月也發佈了另一份有關於UFO目擊事件及其相關資訊的文件(儘管這些文件通常都很無關緊要),而《泰晤士報》則一如既往地跟不上時代——至少它的社論是如此——這家報紙在一篇立場非常鮮明的論評中討論到這件事:
“事實上,沒有證據顯示曾有來自其它世界的飛行器拜訪過地球,那些有關於UFO目擊事件的種種報告乍看下的確會讓人覺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但它們實際上只是說明了人類有多麼輕信,這種輕信在不同的時代也許會呈現出不同的形式,但它說穿了就是一種頑固的非理性主義...這種偽科學文化對人們的思想生活完全是百害而無一利。”(註5)
1980年12月末,比鄰薩克福郡的伊普奇斯維奇,在本特沃特斯(Bentwaters)和伍德布里奇(Woodbridge)有兩座隸屬北約的美國空軍基地(第八十一戰術戰鬥機聯隊),一連串不可思議的怪事就在這裡的藍道申森林裡發生了。
這起家喻戶曉的事件——現在又被稱為“英國的羅斯威爾事件”——最初是在1983年的頭條新聞中被首次披露(註6)。事情是發生在一連幾天晚上,一群安全巡邏人員發現有一些很小的遠端遙控探測器正在對著本特沃特斯的核武儲存區(當時在這個地方存放的核武數量比歐洲其它地方都還多)發出光束。查爾斯・哈爾特中校(Charles I. Halt)是基地的副司令,他自己就是一名目擊證人。最引人矚目的是,吉姆・潘尼斯頓中士(Jim Penniston)和空軍一等兵約翰・柏洛斯(John Burroughs)這兩名安全人員親眼目睹了一架外形細長的三角形飛行器(它與那些小型的探測器是一起的)直接降落在森林裡(註7)。對於哈爾特中校當時向英國國防部提交的正式備忘錄,其中詳細匯報了這些事件,國防部卻堅持這些事件“沒有國防意義”。在前面提到的華盛頓記者俱樂部新聞發佈會上,霍爾特也回擊說:
“不管是在過去還是現在,美國和英國的安全部門都處心積慮地想要透過散佈虛假信息的方式,來掩蓋發生在本特沃特斯皇家空軍基地的事情。我看見的UFO明顯是精心設計的機器,它們受到了有智慧的操縱,這遠非我在那之前或之後所見過的其它任何事物所能比擬。我相信,我看見的是不屬於這顆星球的東西。”(註8)
正如英國國防部在2011年初發佈的文件中承認,與藍道申事件有關的某些情報文件如今已經丟失了。“文件顯示,國防部早在2000年就收到了提供關於這起事件的相關檔案的要求,但是當官員們開始查閱的時候,他們卻發現本應存放相關國防情報檔案的地方竟然只剩下了一片‘巨大’的空白。”《BBC》記者尼爾・亨德森(Neil Henderson)報導說。“這次查閱行動點出了一個問題,其中一名官員表示,‘這恐怕只能說明有人存心想要湮滅與此事有關的檔案。’”(註9)
2011年,美國空軍上校、藍道申事件發生時的伍德布里奇基地司令官西奧多・康拉德(Theodore “Ted” Conrad)親自向懷疑論者、美國國家檔案館的UFO問題顧問大衛・克拉克(David Clarke)駁斥了哈爾特的證詞。“我們無論是在天空中還是地面上都沒有看見符合哈爾特中校描述的對象,”他說道。“我們有那時在現場的人可以驗證哈爾特的說法,但他們沒有一個人看見了東西。”他繼續指出,目前依然沒有“堅實的證據”可以作為這起事件的佐證,包括後來針對飛行器降落地點進行探測的蓋革計數器也顯示,那裡的輻射值依然是“正常”水平。
所有這些駁斥之詞看在當時的目擊證人兼前國防部UFO調查人員尼克・波普(Nick Pope)眼裡都毫無說服力,他後來也調出相關數據證明那些駁斥的說法並不成立。
哈爾特“應該為他居然指控自己的國家和英國,企圖在這個問題上欺騙公民而感到可恥和羞愧,”康拉德的誹謗——這段話是發表在《星期日電訊報》上——還在繼續。他對潘尼斯頓的證詞同樣不屑一顧,後者這位安全人員在目擊事件的第一晚正好人就在森林裡,他甚至聲稱自己伸手觸摸了外星飛行器。“雖然他無法解釋下屬的後續證詞,”賈斯帕・庫珀(Jasper Copping)報導說。“康拉德上校說,他相信這整起事件都是一場騙局。”
“我認為沒有人有理由,特別是康拉德,要懷疑哈爾特和他的同事是否真的看見了‘什麼’。”克拉克說。“他們確實擁有一次非同尋常的經歷,不管那究竟是燈塔的燈光還是盜獵者的照明設備——這些都有人提出過,至少這件事本身是確實發生過。但康拉德上校已經負責對此事進行了適當的調查,如果說有什麼不尋常的東西,我想那都不可能會逃過他的法眼。”(註10)
自從藍道申事件在1983年首次披露以來,本書作者就一直與哈爾特中校保持著聯絡。“事實是,(康拉德)從未真的調查過,”他在那篇報導刊登的時候告訴我:
“我曾跟潘尼斯頓、柏洛斯和其他人主動去找他,然後又帶著他(還有他的家人)重新回到那座森林。他甚至不知道事發地在那裡,結果現在他卻聲稱自己當天在現場...直到今天,他仍拒絕與我討論那晚發生的事,如今還裝得自己對這事很瞭解。我猜他根本不記得是誰曾在無線電中告訴我說他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他肯定也不知道美國和英國的雷達其實都偵測到了一個不明物體,本特沃特斯的塔台操作員甚至看見不明無體從畫面上劃過,接著飛入森林。我的備忘錄是在我們的辦公室裡打出來的,他在審核完後先把它交給了戈登・威廉斯上校(Gordon Williams),之後才呈報給唐・莫蘭德中隊長(Don Moreland)。顯然,他和威廉斯都想跟此事保持距離...”(註11)
“康拉德這個人要不是記憶有問題、想逃避現實,不然就是故意要掩蓋事實。”哈爾特向賈斯帕・庫珀寫說。“我曾與戈登・威廉姆斯面對面交談過,他和康拉德都不想要讓自己的名字跟這件事扯上關係。因此,我被指示去找唐・莫蘭德,看看他打算怎麼辦,畢竟這是發生在英國的事。我照做了,他也要求我提出一份備忘錄。我照辦完成備忘錄,由康拉德的秘書負責輸入。康拉德讀過這份備忘錄,他還把它拿給威廉姆斯過目,他們都批准了。這份備忘錄從來沒有被考慮過要公開解密...看來,事實的細節或真相恐怕並不比‘故事’來得重要。這很可悲,但我終於瞭解了主流媒體的運作方式。真理永遠必須屈居於‘故事’之下。儘管證明我錯了吧。”(註12)這封來信此前從未被公開過。
“我聽過很多人說,現在是政府該任命一個專門機構來進行調查的時候了,”霍爾特在2012年9月新墨西哥州的國家核試驗博物館(National Atomic Testing Museum)與史密森尼學會合作舉辦的一場研討會上說道。“各位,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機構,一個非常私密且專門的機構在這個領域進行調查,我們的許多情報機構其實都非常積極地在活動,它們四處網羅的數據之多令人歎為觀止...英國在過去幾年裡公開了很多資訊,但你們有人曾聽過任何與藍道申事件有關的結論或官方消息終於浮出水面嗎?看著那些被解密的文件,裡面獨獨找不到我親身歷經藍道申事件那段時間的相關檔案。只有其它文件還好好的...”(註13)
2010年9月,中國有一座主要機場據說一度因為不明飛行物的接近而被迫封鎖。這個“扁平而呈管狀”的物體在距離內蒙古布迪市(Bootee)兩英里外的地方持續盤旋。“據那些仍然感到不可置信的官員透露,這個物體先是逐漸開始迫近機場,然後又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太陽報》報導說。“從北京和上海出發的三趟航班不得不連忙改到其它附近的機場降落。這是中國今年第三起因為神秘的UFO目擊事件被迫封鎖機場的例子。浙江省蕭山市曾在7月份因為‘形狀奇特的閃光’出現而鬧得人心惶惶。今年夏天的香港據報導也發生過類似的騷動。”
“內蒙古胡得市(Hoot)的空中交通管制員最先注意到了雷達螢幕上的UFO,他們沒有辦法與之進行無線電通訊,所以他們立刻警告了布迪市。據一位女發言人表示:‘所有飛機都必須先在次級機場降落,以避免發生碰撞事故。”
尼克・波普曾對這件事評論說:“不管你怎麼看待UFO,它顯然已經成為了嚴峻的國家與航空安全問題。”(註14)
2011年8月3日,《BBC》第五台的體育新聞記者麥可・史威爾(Mike Sewell)自述了他在當天清晨四點十五分開車穿越科特雷德村(Cottered),也即赫特福德郡的班廷福德附近時遭遇不明飛行物的經歷。
“天空中有一個好大的光點正在朝著公路下降,”他馬上拿起手機打給第五台的主持人尼基・坎貝爾(Nicky Campbell)說。“那玩意應該就是——我有點不知道該不該這麼說——飛碟了吧。它越來越靠近,然後又向左傾斜(並且)穿過鄉下,開始佇立或盤旋在一片田野上。我可以看見它的底部,它絕對不是飛機,也不是直升機...它的周圍一直閃爍著亮光。從下方可以看到它有兩盞大而柔亮的白色板燈。在我前面的另一位駕駛也在觀察這架飛行器(註15、16)。幾個小時後,我在接受尼基採訪時就說出了我的看法,我想這架飛行器應該是‘自己人’。”
2012年6月16日,據報導有兩個不明物體在神舟九號火箭從戈壁沙漠發射幾分鐘後開始出現。這兩個物體是在長征2F火箭從中國甘肅省西北部的酒泉衛星中心發射升空約四分鐘後,被紅外線監控攝影機拍下,並且也被北京控制中心發現了。根據中國科學院南京紫山天文台的天文學家兼UFO專家王思潮(Wang Sichao)的說法,這兩個物體“不可能是飛機、流星、鳥類或火箭的分離零件。”神舟九號上面載運了三名機組人員,其中包括中國的第一位女太空人劉洋(Liu Yang,註17)。
2012年11月,一些國際新聞媒體爭相報導了印度軍隊在賈姆穆和克什米爾之間的拉達克地區多次目擊UFO的消息。在那年的8月1日至15日間,一支部署在靠近班公錯湖的達貢(Thakung)的印度-西藏邊境警戒部隊已彙報了多達上百次的“不明發光物體”(ULO)目擊記錄。印度陸軍、印度太空研究組織、國防研究發展組織甚至是國家技術研究組織都搞不明白這些物體究竟是何方神聖。人們可以在白晝和黑夜看見“黃色球體”從邊境靠向中國一側的地平線上升起,接著在天空中漫遊了三至四個小時後便失去蹤影。“如果連我們的科學資源都無法解釋這些現象,那一定是有什麼不太對勁。”德里的一名資深陸軍軍官表示。“這些物體可能是中國人粗糙的心理戰活動,或者是他們想用來刺探拉達克防禦虛實的複雜探測器。”不過,它們或許是無人機或中國的蜂型機的可能性已經被排除了(註18)。在我看來,目前最可能的解釋就是它們也許只是那些經常可以看見的“中國天燈”,雖然它們靠燃火提供動力的飛行時間,通常都不可能像目擊報告裡描述得那麼久。
據《真理報》報導,在中國有將近一半的人都相信UFO(註19)。有數百甚至數千名中國科學家也有在參與相關研究。曾任外交官員與北京飛碟研究學會會長的孫士林(Sun Shili)堅信外星人就生活在我們身邊(註20)。我十分同意他的看法。如同世界各地的成千上萬人,我對此有個人經驗,詳見後述。
2011年,尼克・波普在評論英國國防部於該年8月解密的另一批UFO機密報告(它們的機密等級大部分都不高),這些報告的內容大多來自民間紀錄、涵蓋從1985-2007年總計九千頁,公開承認自己曾經參與英國官方極力誣衊UFO現象的政策。尼克本人在有段期間(1991-94)曾為國防部工作。“從這些文件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出,我們一直在拼命要說服公眾相信這些東西與國防利益毫無瓜葛,”,他告訴《赫芬頓郵報》說:“我們不可能說‘在我們的領空有東西、飛行員看見了它們、雷達偵測到它們、有時我們也卯足引擎去追趕這些東西,但就是追不上它們。’這可是意味著我們喪失了對自己的領空的控制權,這種話無論如何是不能講出來的...”
“為了貫徹淡化UFO現象的方針,我們簡直把‘骯臟伎倆’運用得爐火純青。我們經常使用像‘UFO信徒’和‘UFO獵人’之類的術語——為的就是要讓這些人顯得像是神經病。換句話說,我們是在暗示說這一切只是特定族群的一種非常古怪的愛好,而不是真正嚴肅的研究...我們的另一招則是故意使用‘小綠人’這樣的話數。我們這麼做主要有兩個目的:要麼扼殺這個領域的所有可能登上媒體的故事,要麼確保一個已經登上媒體的故事被以我們想要的方式報導,好令它看起來夠荒唐,連帶也讓對這個領域感興趣的人顯得十分滑稽。”
尼克・波普甚至進一步承認,他可能正是起草了國防部的一份企圖誣衊UFO現象的聲明的始作俑者。“如果這真的是我的錯,我深表歉意。”他不避諱說。“我主張開放政府與信息自由。我相信UFO現象對國防、國安和飛安問題至為重要,假如我曾經跟著扼殺了任何倡議,我感到非常抱歉...”(註21)
正如典範研究組織(Paradigm Research Group)的負責人史蒂芬・巴塞特(Stephen Bassett)曾諷刺地說:“問題不是只有天上的亮光:還有地上的謊言。”
近年來,為了貶損這整個領域,媒體經常把那些投入UFO研究的人們塑造成“陰謀論者”。問題是這裡頭確實存在陰謀,完全值得研究人員費心去對其進行一絲不苟的研究。
2012年,尼克・波普又公開評論了英國國防部曾經收到的一張非常令人驚豔的UFO照片。“整個故事要從1990年8月4日開始說起,當時有兩名蘇格蘭市民正在皮特洛赫里(Pitlochry)附近的卡爾文(Calvine)郊外散步,他們看見了一架巨大的菱形金屬UFO。這架UFO看起來像是靜止不動,兩位目擊者認為它在那裡徘徊了幾分鐘,接下來便以驚人的速度垂直加速離去。在這段過程中,有一架軍用戰鬥機,據信是獵鷹式戰鬥機也被目擊了,但還不清楚這架戰鬥機究竟是在護送這架飛行器,還是要試圖攔截它,甚至飛行員自己有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都是一個問題。”
“當時拍下的多張彩色照片都被寄給了《蘇格蘭日報》,這家報社隨後又聯繫了國防部,可能是希望後者能對此事表達一些評論。我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因為我直到1991年才加入國防部的UFO計劃,而這項調查是由我的前任負責的。總之國防部似乎設法說服了記者,讓他們不只交出照片,甚至連底片也雙手奉上了。
這些照片後來被發送給國防情報局(DIS),繼而又從這裡被再轉移到聯合航空偵察情報中心(JARIC)。但國防部在當時根本不承認自己對UFO抱有任何興趣。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奧威爾式的情況。一方面,我們向國會、媒體和公眾搪塞說UFO‘沒有國防意義’。有時我們甚至暗示,我們不是在‘調查’UFO,而只是在‘檢驗那些目擊報告,以確定它們是否會以任何方式牽涉到國防問題’——這話說得好像兩者有所不同似得!
所以,為什麼國防部明明很感興趣,卻又要如此保密呢?雖然我們永遠不可能公然這麼說,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想要掌握那樣的科技...我是在1991年加入UFO研究計劃時才第一次知道了這件事。那時在辦公室的牆上貼著一張海報大小的照片放大圖,(於是)我問了我在DIS的同事這張照片是怎麼一回事。我得知官方似乎認為這張照片是真東西,照片中的飛行器直徑約有二十五米(超過八十英尺)。在一次關於UFO現象的特別超現實的簡報中,我在DIS的這位同事亮出了這張照片,並且將他的手指指向右邊:‘這不是美國人的東西,’然後他又指著左邊繼續說道:‘也不是俄羅斯人的東西。’這時他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出結論:‘所以,唯一的可能只剩下...’——他放低了自己的聲音,也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的手指直直地指著正上方...
後來怎麼了呢?不難懷疑應該是有人將那些照片處理掉了,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起碼照片從此以後是再也沒出現過...儘管我曾在許多媒體面前分享過這個故事,甚至是參與各種公開呼籲,但當年的目擊者從未站出來發聲。我也從沒見過有任何一個《蘇格蘭日報》(或任何一家蘇格蘭報社)的人挺身而出揭發他們早在1990年就知道了這個故事...由於急於把照片/底片拿到手(還有讓這件事石沉大海),DIS很可能以某種手段唬住了那位記者,讓他交出手頭上的所有證據,然後就再也沒有還回去。如果那位記者沒有向自己的編輯談論這件事,他也許是因為覺得丟臉而寧可就這麼算了。類似的,或許有些證人也曾被告知要是他們可以不要張揚自己的所見那是最好的,這聽起來不免有點像是威脅...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或底片會不會在哪天突然又冒出來,我當然希望有這個可能。因為不論人們如何看待UFO,這些照片都確確實實改變了很多本來抱持懷疑態度的公務員、軍事人員和情報專家的想法。至於為什麼我知道呢,因為我就是其中之ㄧ。”(註22)
如今英國國防部聲稱它已經不再熱衷於調查UFO相關報告。有趣的是,2012年11月5日有一位羅馬尼亞廚師阿德里安・穆薩特(Adrian Musat)在皮特洛赫里(Pitlochry)用手機拍攝到了一架“鑽石形”的UFO。當時的時間是早上七點半,當他朝著公寓的窗戶向外看時赫然發現有一個物體正在克盧尼森林(Clunie Wood)上盤旋。“我看見這個光點在大約一英里遠處閃爍,”他告訴一位記者說。“它不是停在地面,而是飄浮在樹木上並左右晃動,(過了四十分鐘後)就消失了,好似它已經‘停止運作’。”
在當天晚些時候,大約下午五點左右,穆薩特再次看見了這個物體。“在大約二十五分鐘內,我在那個物體上方看見了一朵小紅雲,其它所有雲朵都不斷在天空中移動,但只有這一朵雲一直在那個物體上面靜止不動。它一直駐足在那裡直到下午六點,期間不曾發出任何聲響。”據他描述,這架飛行器寬約五米,而且顏色會持續改變。
“我對這個案例有些懷疑,”尼克・波普評論說。“事實證明,許多菱形UFO其實都是照相機效果所為。只要把充滿亮度的光源放大,相機的光圈就會產生出菱形圖像,並將其疊加在燈光上(註23)。確實——這種作用在某些情況下的確會發生。但問題是,當天有不止一位目擊者在兩個不同的場合看見了這個不明飛行物。而且其中一些影像清楚揭示了它是貨真價實的飛行器。
“對外星人現象的迷戀在今天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更加風行,一旦哪天外星人的存在終於被證實,我們自己和我們的政府將會作何反應已成了時下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尼克在2012年10月為一款電玩遊戲進行宣傳時說道。此外他還提到,數據顯示光是在英國就有20%的人相信UFO已經登陸地球(註24)。
不幸的是,“UFO”這個縮寫現在幾乎已經變成了“外星飛船”的代名詞。正因如此,“你是否相信UFO”這個經常可以聽見的問題在這種情況下反而顯得有點多餘了。UFO的意思本來就是“未確認飛行物體”,所以它的確可以是外星飛行器,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將近90%甚至更多——最後都會證明這些飛行物體確實不是外星飛行器。很多所謂的目擊報告其實看見的無非是常規的飛機(和/或它們的降落燈)、氣球、行星(例如金星)、星星、衛星和國家太空站這些東西。近年來“中國天燈”的流行也是我經常在包括本地與全國新聞等報導還有其它來源上看見的其中一個大宗目擊成因。另外我在本書中也會討論到USO——未確認水下物體——我們偶爾可以聽到這些傢伙又在我們的大海下鬼鬼祟祟的消息(註25)。
總之,本書將會深入調查主要是關於美國,但同時也包括英國等其它國家在先進太空飛行器領域的研究,這些成果部分該歸功於針對不少失事的外星飛行器進行的逆向工程,不過它們更多全面的外星交流計劃所帶來的回報。同時我也會娓娓道來許多人們遭遇或接觸各式各樣的外星生命的故事,這些故事有很多在此前從不曾為人所知。正如我們將會看到,其中有些外星人關心我們的安危,但也有些則否。顯然,與地球休戚與共的物種可不是只有我們而已。
《異星來訪:天外來客接觸紀實》是一本要題獻給史特凡諾・布雷西亞教授(Stefano Breccia)的書,只可惜教授本人已在2012年3月先一步而去。史特凡諾是我所認識最了不起的人物之一,他慷慨大方地向我分享了一個被稱為“遠方之友”(Amicizia)的外星團體以及與他們進行接觸的人們的故事,這些都會在本書中一一介紹。史特凡諾用他深邃的睿智大大拓展了我的視野,從沒有人能像他一樣如此清晰的洞觀全局。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