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1932年夏天的一天傍晚,在北達科他州基爾迪爾(Killdeer)以東約一英里半,兩個農家男孩-十二歲的里歐・德沃夏克(Leo Dworshak)和他的弟弟麥可(Mike)剛結束一天的農活,現在他們來到了農場附近的一座草丘上探險。首先注意到在下方的山谷中有奇怪物體的是麥可。
“這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圓形物體,”里歐在他令人印象深刻的自傳《外星人就在我們身邊——我的故事》(UFOs Are With Us—Take My Word)中回憶說(註1)。“我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它,我們非常興奮地討論著那東西到底在那裡做什麼,同時也盡力想去理解我們眼前的所見。它渾身銀亮,儘管是在半英里外的距離,我們仍可以肯定它的大小跟我們家的穀倉有得比,甚至更大。它的外形簡直稱得上是完美的渾圓,(而且)我數了數,它身上有幾種不同顏色的亮光,是從包圍其邊緣的一條帶狀紋上發出的。
我篤定它一定是某種機器,因為它旋轉的方式非常複雜。閃爍的彩燈彷彿形成了一層外殼,就像一條彩帶或皮帶把它完全包覆住了一樣,看起來這些燈光是遵循著一個特定的方向轉動。至於內殼裡的部分則靜止不動,或者可能是遵循著另一個方向轉動...它非常安靜,也沒有製造出任何煙霧。
我們在山丘上站了好一段時間,一直死盯著那台令人難以置信的機器...後來我們決定更靠近一點,好好一探究竟。隨著我們開始沿著下坡路走向那台機器,我們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擋住了,它不讓我們再靠近下去。這就好像我們碰到了一面看不見的屏障或牆壁。那堵看不見的“東西”讓我們一次又一次地碰壁,我們就在它那剛硬的表面上從這一側摸到另一側,從另一側摸到這一側。最後,我們還是放棄了,我們於是就在屏障附近的一處山坡坐下,盯著機器並互相交換彼此的想法...”
兩名男孩努力想要從不同的方向接近它,好穿越那堵看不見的牆,但都徒勞無功。“最後我們決定就坐下來好好盯著它看吧,”里歐說。
“不久後,我們注意到它奇怪的旋轉活動開始變慢,直到最後完全停止,機器邊緣的彩燈也跟著不再閃爍。我們還發現,外殼現在出現了一道開口,(它)被以某種方式從機器的側面打開。從那兒走出了三個人,就好像奇蹟一般,他們從機器的側面伸出的坡道走出來了。現在他們佇立在巨大銀色機器旁的乾草堆中...
我們非常仔細地從遠處觀察這些傢伙,他們都穿著相同款式和顏色的衣服或工作服。這些人沒有離開機器太遠,他們只是在附近來回走動...後來他們終於回到機器並關上了門,坡道也跟著消失了。”
由於路途有點遠,男孩們急於趕在晚餐時間前回到他們在基爾迪爾附近的農舍。他們沒有告訴家人發生了什麼,隔天他們再次爬上山坡,但到處都不到那台巨大的機器,直到兩個星期後他們才再次看見它的身影。
“那是一天下午,我們還是在同一座山谷,我們看著路面,並且對為什麼上面居然沒有任何人走過的跡象感到困惑不已,”里歐寫道。“我說不出為什麼,但我們在那一刻突然都感受到一股念頭,要我們把頭抬起來。在那裡,在高高的天上,幾乎就在我們頭頂正上方,我們看見了那台機器。它正飛在上面!它是一艘太空船!我們立刻躲到山坡,把自己藏在灌木叢後面。這艘太空船正在慢慢駛近山谷的地面,應該是要準備著陸。
我們可以感覺到周圍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寧靜,我們覺得這些人似乎擁有可以隨時靜止周遭一切事物活動的能力...我可以肯定,只有我們看見了這艘太空船的降落。太空船的外觀與我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一模一樣——鏡面般的外觀,還有一條四散著彩光的中央旋帶。就在太空船停下的時候,旋轉的彩帶跟著停止,閃燈也照舊熄滅了。”
隨著太空船降落——它的四支著陸架上的末端各配有一個腳墊——兩個男孩再次感到自己被看不見的力量擋住了。“我們注意到周遭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里歐說。“當我坐在那堵屏障旁看著這巨大的機器時,奇怪的門又打開了...總共有六個人從坡道走出來,他們穿著的制服與我們第一次看見時不同,但我們可以肯定他們是同一群人。現在我們靠得夠近,可以看見他們穿著的是一種襯衫式的衣服,看起來非常舒適。我們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的衣服,而不是只有破爛的工作服和滿是補丁的棉衣。
這些人的舉止十分古怪,我們搞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做什麼。這六個人不斷在地面上走來走去,似乎是在拾起泥土。我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帶走什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感覺他們看得到我們...”
兩個男孩在這裡待上了一個小時左右,但就跟之前一樣,他們又需要趕回家去吃晚餐。“麥可和我一樣都不想離開,但是影子的長度和太陽的位置都告訴我們,是時候該離開了...”
這次里歐和麥可決定向父母據實以告他們看見了什麼。“母親和父親耐心地聽著我們說完這個不可思議的故事,”里歐解釋說。“他們同意像這種機器、太空船之類的東西確實可能存在,但他們卻建議我們把這一切都忘了。對於我們這一生中最激勵人心的經歷居然只得到這樣的反應,我們真的打從心底感到非常失落。”
第二天,里歐和麥可去了基爾迪爾一趟,他們急於去與他們的朋友布魯克斯先生(Mr. Brooks,里歐的另一個朋友巴里・波特〔Barry Potter〕曾形容他是一個“富有教養、見識多廣,堪稱基爾迪爾罕有的胸懷世界的知識分子”)討論他們的所見,他平常在穀倉塔工作,兩個男孩相信一定可以從他那裡找到答案。“我們對那台機器提出的其中一個理論是,”里奧說:“這可能是政府為了消滅吃光我們莊稼的蝗蟲而推動的新計劃。那些人可能是政府派來噴灑DDT的有關人員,這是一種可以有效殺死蝗蟲和蚊子等害蟲的新化學藥品。”(DDT照理說是直到1939年才開始被正式投入使用,但巴里曾對本作者解釋,里歐曾經看過有人在那段時間開車穿越基爾迪爾,來到附近的地區噴灑他認為是DDT的東西)
“孩子,我不認為是你們眼花了,”布魯克斯先生說。“我也在天空中看過那東西,它一點聲音也沒有。它絕對是某種飛船,我看到的跟你們看到的肯定是同樣的東西。”最令他感到困惑的是這種機器完全無聲,不像齊柏林飛船那樣會發出運轉的聲音。
“在那些日子裡,從沒有人其他人提到與我們所見到類似的事物,”里歐解釋說。“那時大家成天談論的都是乾旱、經濟蕭條、政府和本地新聞。有很多家庭破產,不得不變賣農場來償付帳單,然後搬離城鎮。這就是我和麥可第一次看見那艘太空船和船員的時候毫不害怕的原因之一,我覺得他們不會傷害我們,而且還可能會以某種方式幫助我們。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想,但我就是感覺他們不會做壞事...”
儘管男孩們接下來三番兩頭就會重新回到這裡,但距離他們再度相逢還有幾個星期的時間。“有一天下午,”里歐說:“我們的執著終於有了回報。我們再次看見太空船降落,這次當我們又碰上那堵隱形牆時,我們距離太空船已經只剩下八百英尺的步伐,這是我們離他們最近的一次了。我認為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再靠近一點,甚至是跟那些人交流。所以我們揮手大喊,但一點用都沒有。”
有很多次像這樣的重新來訪都十分平淡無奇,雖然這給了他們更多觀察這群陌生人的機會。兩個男孩曾嘗試檢查那片著陸區是否有留下任何痕跡,結果卻一無所獲。“地面完全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里歐注意到。“我實在想不透,但那裡居然沒有任何重物曾經降落過的跡象,(況且)太空船底下的四支強力的著陸架本該在地面上留下一些孔洞才對啊。”
又有一天下午,男孩們看到一隻兔子被那道隱形的“力場”給反彈了回來。“那隻兔子(然後)就直接撞上了那堵‘牆’,牠的鼻子肯定不好受,牠拐了拐幾下,跳走了...
(那些人)給了我們一種非常平靜的感覺。他們在太空船附近進行的活動十分的和平且有條理。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在從事某種調查。我們一直認為他們跟我們一樣的人,是人類...我們實在無法接受這些人可能來自遙遠星球的事實,但我們確實曾坐在那裡討論過這種可能性。”
里歐也描述了那艘太空船離開時的情景。“沒有半點聲響,但我們卻可以明顯感覺到地面在震動,”他說。“這股震動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完全搞不懂這是怎麼一回事。然後我們聽到細微的嗡嗡聲,接著震動就結束了。這是我第一次聽見那艘太空船發出類似機器該有的聲音。這時太空船的外殼開始旋轉,轉速越來越快,卻依舊四平八穩。然後它開始急劇上升...
那四支巨大的著陸架,大概有四英尺寬八英尺長,被收進了太空船的機身。地面再次開始震動,我們又聽見了細微的嗡嗡聲。這不是很明顯能聽見的聲音,所以很難引起注意。然後太空船逐漸升高,直直的往上飛去。太空船發出了非常耀眼的彩光,它一直筆直地往前進,速度非常的快,以至於前一秒還距離地面有十至十五英尺,下一秒就不見了...
‘這非常重要,’巴里向我指出:‘儘管這艘太空船跟穀倉一樣大,但它卻沒有施加任何足以在地面上留下“足跡”的力量,四乘八英尺的著陸架意味著地面上會有四個接觸點,每個的大小都相當於兩口並排的棺材。這些著陸架或許起到的是電氣接地的作用,而不是真的在充當著陸架。所以一旦尖頭離開地面,震動就結束了。’”(註2)
里歐希望能拍下幾張照片,可是在那段艱難的歲月,照相機、膠卷和沖洗底片的費用甚至都超出了大多數成年人所能承擔的程度。連里歐本人都懷疑,那些陌生人恐怕也不會樂見有人企圖拍下他們的照片。由於男孩們沒能說服其他玩伴跟他們一起過來,要想取得更多證據看來是沒那麼容易。
下一次著陸是發生在1932年月下旬。這一次,兩兄弟又能夠靠得更近一點點了。“當太空船接近地面的時候,我們發現自己深陷在一股看不見的力場。它像洪水一樣覆蓋過我們,太空船越接近,它就越厚重,直到我們完全無法動彈。過去我們苦於無法接近,現在卻陷入了離不開的窘境。不管我們嘗試費勁多大的力氣,我們都還是被困在力場裡面,毫無辦法...
我們只好就地坐下,看著那群人又從打開的門裡走出來。這扇門與我們見過的任何一扇門都非常不同,就連它打開的方式也很不尋常,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不用想也知道,任何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行駛的東西一定都不簡單...我們以為如果可以和他們保持適當的距離,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交談。我知道這並不容易,甚至有一點害怕...但反正我們已經被抓進力場裡了。我們還是靠近不了他們,(所以)我們就坐在那兒,盯著那艘太空船。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裡,肯定不會只是為了做廣告而已吧。
我們一邊被困在距離太空船兩三百英尺的地方,一邊與自己的恐懼情緒鬥爭著。我真希望可以好好描述我們是如何先從恐懼轉為安心、從懷疑轉為好奇、從好奇轉為深思的那種感受,這段經歷直到今天依舊歷歷在目...我感覺他們似乎對鄉間的植物和生物特別感興趣。這些想法不知怎的從我們的腦海裡冒出,彷彿就像是我們自己的想法。”
又過了三天,即8月28日的晚上八點左右,那艘太空船又回到了山谷。“我們小心翼翼地沿著灌木叢生、崎嶇不平的山坡接近太空船,我們可以看到他們正在四處走動,在奇怪的光照下映射出了高大的陰影。我們再次發現自己被隱形的力場阻擋,但這回又比以往都還要更接近了。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得出結論認為這堵屏障是一種可以影響人類和動物的磁力,而不是真的銅牆鐵壁...
走出太空船的六個人擁有差不多的身形與體格,身高約五至六英尺,也都穿著類似的輕便工作服或連身服。他們面色光滑,沒有一點鬍鬚。這些人總是待在太空船附近,並且經常彎下腰觸碰地面。麥可從不超過四十英尺的地方開始對著他們招呼喊叫,他還搖晃灌木叢想引起他們的注意,這導致那堵隱形力場變得更密實了。”
儘管確信眼前的東西是某種飛行器,里歐和麥可直到現在仍不願接受這群操作員是來自另一個星球的可能性。“我同意麥可的看法,他們應該不是美國人。”里歐說。“也許他們是加拿大人,即使我們見過的大部分加拿大人基本上都跟北達科他州的美國人沒什麼兩樣。”然而,隨著太空船又一次在令人眩目的彩光下起飛,兩名終於從力場中掙脫出來的男孩便在滿天星斗的回家路上,思索起這群旅行者的老家究竟在哪裡。
隔天一早,男孩們立刻重返現場,希望再次找到那些人的蹤影,可惜那裡什麼也沒有。所以他們先回家,等到下午再來一趟,但還是撲空。但里歐突然有了一個預感,他告訴麥可,他們應該先靜靜等待一段時間。“就在我們在山頂上開始等待沒多久,我們的太空船總算來了,”里歐說。“我們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但我們覺得他們似乎有能力在不被看見的其況下降落與升起太空船。我們以前就碰過這種經驗。當我們看著他們升空的時候,明明才離地沒幾英尺,我們就已經看不見他們了。我們相信是因為他們移動的速度太快,所以我們的眼睛才跟不上,(而且)如果他們那麼迅速的移動,那他們一定也可以同樣迅速的讓他們的太空船減速。”
嘗試接近太空船的男孩們依然被力場阻擋在外,但這次他們一樣已經非常接近山頂。麥可擔心由於自己前一天晚上的舉止,這些人可能會不太高興。“他們不希望我們再靠近,”里歐說。“但我們還是設法吸引他們的注意。他們真的舉了舉手,不過大多時候還是不理睬我們。當我們站在那裡觀察和議論他們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他們也在觀察我們,以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仔細打量我們。我們認為,他們應該是對我們抱持著一種友好的興趣...
無論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他們顯然都非常忙碌,一直帶著我們看不清楚的小包裹和奇怪玩意從太空船上來來去去。太空船裡面可能有幾十個人,但我們每次都只能看到不超過六個人。一如既往,他們穿著類似的服裝,是那種我也想要有一套的工作服。衣服上沒有任何可見的紐扣,甚至也沒有可能隱藏著紐扣的縫隙...
過了一段時間,太空船外面的活動開始減少到最後只剩下一個人還留在外面,他只是到處亂晃,沒有任何規律。他離我們非常近,也許只有十或十二英尺。不管那阻擋我們的是什麼,似乎都對他沒有絲毫影響。他直接看著我們,露出一抹和平而友善的微笑,並朝著我們舉起一隻張開手掌的手。然後他轉過身走回坡道,進入太空船。坡道被收回太空船,奇怪的門再次關上,什麼也沒有發生。”
門關上後,男孩們也擺脫了力場,但他們沒有嘗試再次接近太空船,因為他們認為這似乎不太明智。
回到農場以後——這次他們回來的時間晚了——兩個男孩都因為今天的遭遇太過興奮而食不下咽。“我們沒有打算說出自己在那天傍晚的經歷,”里歐說。“我們的父母仍然覺得我們在胡思亂想,母親也因為我們不吃飯而不太高興跟擔心...
現在回想起來,我知道他們巨大的太空船是我們之所以對他們如此好奇的一個關鍵原因。作為個體,他們其實看起來與一般人沒什麼兩樣,如果你讓他們穿著平常的衣服,你可能會在隨便一座城市裡經過他們身邊卻連眼睛都不眨。我們相信他們有能力建造和駕駛那艘驚人的太空船,他們一定可以辦到很多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們甚至懷疑他們能夠以某種方式操縱天氣(註3),因為每次他們降落的時候,天氣都是風和日朗...我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跟他們建立起更緊密的聯繫,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允許我進入那艘太空船。”
有一天,出於擔心自己可能在無意間被捲入了與太空船上的那些人有關的任何事情,兄弟倆終於還是決定再次告訴父母。“我想他們一定會注意到,我們是怎麼突然就說出了一堆他們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知識。”里歐說。“他們聽完我們激動的分享,但看看他們,我覺得他們還是不太相信我們。”
第一次接觸
一天傍晚,經過無數次前往那個地方卻一無所獲後,男孩們又一次與這群神秘人士以及他們的飛行器有了近距離接觸。“在我們下山的時候,”里歐說:“我們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過去他們用來保持與我們距離的屏障現在反而在我們背後,我們可以謹慎地朝著陸點走過去了...
在我們朝著太空船接近的同時,這群人正在外面帶著微笑候著。他們非常沉著,(而且)繼續各做各的,這讓我們感受到了歡迎,他們對我們的存在毫不在意。我們在離他們只有八到十英尺的地方停下,然後佇立在那裡看著...在那艘龐大的太空船附近,我們在一股奇怪的寂靜中沒有聽見任何聲音(註4)。由於靠得這麼近,太空船巨大的尺寸幾乎就像是要把我們蓋過一樣...
你可以說這些人其實看起來很普通,但也可以說他們實在很怪異。我注意到他們都留著一頭淺棕色的頭髮,看上去簡直跟家母幫我們理的差不多。他們的膚色是淺米色,有點像是曬得很好看的棕褐色。他們的眼睛是藍色的,瞳孔則是黑色。我猜他們的體重應該是一百四十磅,因為他們比我父親要高一點點,所以恐怕也比我父親更重...我想,他們每個人的體重、體格和身形應該都是半斤八兩。他們的手腳皆與我們無異,但他們的鞋子就完全不同了,上面既沒有鞋帶也沒有鞋底。
他們的服裝材質十分不尋常,只有當光線恰到好處的時候才能看見上面微妙的圖案。制服的顏色和剪裁從遠處上看一模一樣,但這些微秒的圖案彼此之間卻都不盡相同。他們原本就整齊劃一的制服十分服貼,但不像我們的士兵有任何徽章或其它任何可以代表等級的標誌。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相像。
現在我們又靠近了一步,我們發現這艘太空船的顏色是淺藍色,可以絲毫不差地融入天空的顏色。如果是從天上往下看,這艘太空船不管是從近還是從遠肯定都很難被發現。那裡似乎有一股朦朧的氛圍。我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從太空船上來來回回的人。他們偶爾會對我們微笑,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那時我的德語可能說得比英語還好,雖然我們緊張得舌頭都打結了,根本擠不出半句話來。
他們有三個人站在一邊看著我們。他們看上去很放鬆,臉上露出了難以猜透的微笑。他們的笑容看起來跟我們很像,(而且)也許比我見過的任何笑容都還要更加和藹。”
當麥可試圖(用夾雜英語和德語的方式)和距離他最近的其中一個人交談的時候,他們仍只顧著繼續進行手邊的“工作”。這時突然有兩個人往太空船走去,隨後走出了另一個人,他走到兩個男孩面前並用德語對他們說:“我會說你們的語言,”然後他又切換成英語:“我們懂得你們這顆星球上的每一門語言。”
“我們問了他們幾個問題,都不是非常深刻的問題,因為我們太緊張了,”里歐解釋說。“我們本來有一百萬個問題想要問,但最後只問了幾個。我們與他的對話僅僅持續了幾分鐘。”
里歐現在注意到這些人都戴著薄薄的淺色手套,那艘太空船上似乎沒有女性。我曾特別就這一點請教里歐。“那裡有女性,”他回答我:“但我從未見過她們。”(註5)這對兄弟希望能被允許登船,但他們沒能如願。最後,其中有一個人開始朝男孩們走近,並用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德語說道:
“你們想必已經習慣了我們的存在,(而且)你們在不厭其煩地前來拜訪我們這件事上表現出了極大的毅力。你們已經見識了很多,也學到了很多,你們對我們的瞭解已經超過你們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就算你們把關於我們的事情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然後他又對里歐說:“直到你年紀大了以前...你要把你曾歷經與感受過的真相都記在心裡。”那個人用英語把話重複了一遍,接著他又用德語說道:
“我們是貨真價實的存在。我們從另一個星系而來,並且已經訪問你們的星球有五千年了。我們來自一個距離你們的世界有數百萬年路途的地方。我們還會繼續再來拜訪你們的星球,因為這是我們的責任。現在我們向你們展示的還只是將來你們會學到的更多東西的一小部分。你們無法一次就把所有東西都學進去,你們需要休息。很快的,你們就會再次見到我們...”
“里歐使用的‘星系’的含義非常籠統,”巴里告訴我說:“我認為,他對這個詞彙的理解應該是擁有另一顆恆星的另一個行星系統,甚至是另一個維度或時間,也可能是指銀河之外的另一個星團。他經常稱那群訪客是‘時間旅行者’”(註6)。
“我沒有再問他們任何問題,我們也沒有進去那艘太空船,”里歐繼續說道。“若我們想知道什麼,顯然這需要我們先能提出正確的問題,然後才可能得到任何答覆。他在我們面前站了幾秒鐘,臉上一直掛著溫柔的微笑,接著就轉過身去加入了其他人的行列...
現在我可以確定他們絕對比我們以前見過的任何人都還要老邁了,”里歐說。“他們有著一雙非常成熟而睿智的目光,他們的身體看起來十分年輕且健康。我認為他們一定有什麼維持健康的好方法,他們生活的環境肯定也非我們所能比擬。他們無病一身輕。我看得出他們相當尊重我們的地球...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從不留下垃圾,為什麼他們著陸的地方總是乾乾淨淨。
我還發現,這些太空旅行者可以讀懂我們的想法。他們回答了很多我們才在腦海裡形成的問題、念頭和願望,反過來他們也能在不使用語言的情況下直接將思想、意圖和心念傳送到我們腦海裡...
在近距離觀察下,這艘太空船看起來就像是由一件材料單獨打造而成,沒有任何單獨的組成部分。太空船下方的坡道與支撐架應該跟主體直接相連,兩者間看不見任何明顯的接縫。”
同一座山谷的另一場遭遇發生在9月19日深夜。同樣的,兩個男孩並沒有被阻止接近太空船。“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感覺力場仍然存在,但它們被以某種方式‘調整’過,所以能讓我們通過,”里歐表示說。
飛行器並沒有像普通物體那樣反光,相反的,它似乎能夠吸收周遭的光線,並且產生出各種顏色與形狀的細微光線。“那裡並不會產生任何像在穀倉或懸崖邊可以聽見的回音,你完全可以站在它旁邊而不會注意到它在那裡...相比起機器或建築,說不定它其實更像是一種可以觀察周圍環境並作出不同應變的活體。也或許他們是在特地要讓我們大開眼界,因為這艘太空船的外觀展現出了很多非常驚人的改變。
沒過一會,它就完全融入了夕陽的景色,無論在顏色還是形狀上都十分貼合。一會它像油水,一會它又像拋光的鏡子或深色而毫不反光的表面,譬如山坡。我們花了幾分鐘才走到太空船旁邊的空地...”
起初,男孩們在靠近太空船的時候並未注意到一旁還有別人,以及坡道已經悄然無聲的放下了。但是他們意識到有一個人站在其中一支碩大的著陸架旁邊,這個人與兩個男孩四目相對,然後開始開口講話,這才讓他們驚覺原來那裡還有兩個人。
“最開始和我們講話的那個人開始(用完美的德語)繼續說話,他轉頭對著另一個人說:‘這兩個男孩想要摸摸看我們的船,確保接地狀況無虞,因為我們可能在途中產生了一些(靜電)。’我們根本還沒有真的對話,我認為他只是從我們一團混亂的思緒中挑選了其中一個最急迫的念頭來回應。接下來我們終於第一次有機會親手接觸來自另一個星系的東西了,觸摸這艘太空船的感覺令我背脊發涼,這實在很難解釋。
我本來期待它具有堅硬的金屬質感,但就算直到今天,ㄧ回想起那光滑又彷彿沒有任何熱量的觸感時,我還是會覺得難以置信。它既不溫暖也不冰冷,而且絕對比玻璃或拋光金屬都還來得光滑,畢竟後者會黏住你的手。這種感覺就好像把一塊磁鐵壓在另一塊磁鐵的同一磁極上,好似我根本沒有真的觸摸到任何東西...
它的色澤是以某種方式從它的內部投射或散發出來,而不是像油漆表面或鏡面反射的那種感覺。在那一刻,它的顏色看起來幾乎就像是天空中的雲朵...這艘太空船一旦上升到幾百英尺的高度,就會徹底融入在天空之中。
我們的下一個願望很快就實現了,我們成功跟他們其中一個人握手,我們這才發現原來這就是他真正的手,而不是我們一直以為的手套...這隻手很柔軟也很暖活,卻十分有勁。儘管當時我可能正處在自己這一輩子最驚險刺激的經歷中,但我還是止不住地想:‘真希望能進去那艘太空船看看’...。”
“我想這可以安排,”里歐的想法立刻得到了答覆。“但首先,你們必須先接受過一項‘程序’才能登船。別擔心,(而且)你們在離開太空船前也要再接受一次程序。”
這個人解釋說,這項程序是以在今天可能會被稱為看不見的能量束或輻射場來操作的,它與阻擋外物接觸太空船的能量場似乎有點關係。“我知道它是隱形護盾的改良版本,”里歐說。
“現在我才開始意識到,其實他們正在透過某種方式來向我傳達信息,這不僅僅是指他們告訴我們的話,(還有)他們和我們交流了什麼,與其說是他們說了什麼或我們聽到了什麼,倒不如說是我們感受到了什麼。”里歐對我解釋說:“他們有能力啟動我們大腦中平常並不怎麼活躍的區域。他們還明確地表示,我們實際上擁有十二種感官,而不是只有五種。”(註7)
“他們似乎明白我們的世界正陷入困境,並且也在我們談到這個國家正面臨的農作物歉收和蝗災時,理解了經濟蕭條和乾旱的問題。他們(也)向我們表示,人類很快就會為自己招來可怕的戰爭和苦難...”
登上太空船
最後,男孩們終於被邀請進入太空船,“巨大的舷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地下降了出來,(而且)就在我們察覺到之前,我們已經被那個一直和我們對話的人送到了舷梯上,回過神來我們已經在太空船裡了。
那裡有一扇內門跟一扇外門。當其中一扇門打開,另一扇門就跟著關閉。這時一團霧氣會穿過門,我們問他這是什麼,他告訴我們(它),用我們的話來說,算是一種‘消毒劑’...
接著我們先後看到了一面牆,然後是一扇打開的門,我沒有看到鉸鏈或把手,甚至也沒有接頭...
在我們進入一間房間,並且身後的門也關上了後,我們的嚮導要我們脫掉身上的衣服,這樣才能有效消毒。麥可和我都對在這些人面前袒胸露背感到有些不安,但在知道我們會穿上與他們相同的衣服後,我們就比較釋懷一點了(註8)。我很高興我們兩個前一天晚上都有好好洗澡...
我想要找到燈泡、鋼筋或開關,但無論在牆壁還是天花板上都什麼也沒有。甚至連影子都沒有。光似乎是從四面八方照亮出來。在我們穿上那件像醫袍一樣從後面打開的衣服後,我們進入了另一間房間,裡面滿是混濁的霧氣,籠罩了我們全身上下。
他們給我們穿上的是一種輕便的外衣,比我們所見過的任何衣服都還要漂亮。它們的材質非常光滑,(而且)當衣服的邊緣互相接觸在一起,它們不需要鈕扣也可以緊緊扣住...在內門總算滑開後,我們進入了他們的主房間。我第一個注意到的是他們的座椅,它們看起來很棒,完全不是這個世界會有的東西。
我們被邀請坐在這些可以隨意伸縮的座椅上,雖然這些旅行者每個看起來都大同小異,我敢肯定這種椅子可以變成適合每一個人的尺寸...就跟太空船本身一樣,它們似乎沒有任何單獨的部分。就在你要坐上但還沒有碰到它們的時候,就會有一股力量把它們直接往你們這邊移來,(而)麥可和我玩得很開心,我們嘗試想要騙過椅子,這把我們友善的朋友們都逗樂了。等到我坐下,椅子就會巧妙地自動調節成能夠舒服支撐我的身體的程度,從腳後跟到頭部都很舒適。”
這時在他們面前出了一個大約五乘四英尺的螢幕,上面展示了男孩們根本無法理解的“一個地方或一種程序”的畫面。與螢幕相對的是其它機器,它們被叫做“磁力傳感器”。
“我們也搞不懂他們吃什麼又是怎麼烹飪,儘管他們非常樂意向我們解釋。我們看到了我認為應該是臥室的地方,裡面有奇怪的床,但我們沒有詢問他們的睡眠習慣。廁所裡的設施是全自動的,那裡沒有毛巾或厠紙,一切似乎都是交由‘磁力’或某種化學反應來完成...
我們看見最大的房間是他們的實驗室或工作間。我看到了很多無法理解的東西,(儘管)我試著詢問了一些關於這些機器的問題。”這些人回答說,不管他們如何解釋,男孩們都是不可能搞懂的。“為什麼你們要一直來拜訪我們的山谷?”麥可問說。
“我們是來研究人類的生活方式,”真是十分直接了當的回答。
儘管從外面沒有辦法看透太空船,但是從裡面卻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我們可以清楚看見外面,甚至是觀察正在逐漸變暗的天空中的雲朵,”里歐說。“我們認為這種製材是玻璃,但他們說這是不同的材料,不過沒有向我們多作解釋。”
此外,即時場景的影像還可以被從任何地方投射到螢幕上——顯然輸入影像的是他們的傳感系統。2004年,當我前去蒙大拿州的海倫娜市(Helena)拜訪里歐時,他又跟我透露了更多細節:“那個面板上的螢幕可以顯示整個世界,就像地圖那樣,但有些不同,”他說。“上面的資訊會隨著他們旅行到哪裡不斷變化。它不需要使用任何按鈕——可能只靠通過眼睛傳達的腦電波就可以操作了。”(註9)
“我們在那艘太空船裡面見識了他們的很多不可思議的能力,”里歐在他的書中寫道。
“我坐在其中一張漂亮的椅子上,看著太陽逐漸下山,並且聽著我們的其中一位主人講解他們的星系有多遠...接下來我們又突然置身在了山坡上,他向我們展示了蚱蜢如何在泥土裡產卵。我眨了眨眼睛,我們就又回到了星系講座。在眨一次眼,這回他向我們介紹了‘激光’光束的工作原理。
他們(還)可以靜止正飛在空中的鳥,令其在天空中停止不動。我親眼看到了,卻不明白這是怎麼辦到的。他們可以讓一隻正跳起來的兔子懸停在空中,(然後)讓牠一靜止就是幾分鐘甚至幾小時。接著,他們又可以突然解開牠們。換句話說,就我們瞭解,他們有能力隨時將任何運動中的物體靜止,我們的軍人該繃緊神經了...
這些在1932年與我們相遇並交談的人們告訴我們,他們已經持續造訪這顆星球有五千年之久。他們將來也還會繼續來訪,因為這是他們的責任。對我們來說,最發人深省的是他們表示地球是他們的責任,而不是人類的責任。我們被告知他們還會繼續造訪,訪問不只是這裡的各種地方,因為我們的世界正深陷泥淖...
他們之所以這麼聰明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懂得如何運用十二種感官。他們還告訴我們,有十二個來自他們那個星系的人一直生活在地球上,這些人就藏身在我們中間,但我們根本看不出他們與我們有任何不同。我們還得知,這十二個人曾多次主動表示願意向我們這個世界提供幫助,但每次都被拒絕...”
里歐還和我分享了一些他當年從一位印第安酋長那裡聽來的有趣故事。“他們來自天空,”那位酋長說。“他們的膚色白皙,打扮的很有趣。我們向他們跪拜,他們也教導了我們許多東西。告訴我這些事情的是我爺爺,他又是從他父親那裡聽來了這些事。他們習慣按照固定的時間不斷來訪。後來,當白人初來乍到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們是那群天人!”(註10)
進一步接觸
接下來幾年偶爾也會發生更多進一步的登陸或接觸。“我在一年後還是有看見太空船,甚至看到它降落好幾次,”里歐寫道。不過這幾次麥可皆不在場。“1933年,我很興奮地看見它降落在北達科他州鄧恩中心(Dunn Center)以南兩英里、以東一英里半的地方。從1933-1934年,它一再拜訪那裡...
在1936年8月大約月底的時候,在晚上九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再次看見他們的太空船降落在鄧恩中心附近,我決定走過去找他們,他們的磁力力場允許我進去,這艘太空船看起來跟我在1932年見過的那艘沒什麼不同。我受到了三個人的歡迎,我可以確定他們也都是我在1932年見過的人,(然後)這次我並沒有表示想要進入太空船。
他們說這個世界將會遭遇很多挑戰,但他們不會干涉(並且)再次重申了這顆星球才是他們的關心所在,人類有自己的主見,但如果人類想保住自己的家園的話,就必須學會如何好好照顧這顆星球。(他們)向我保證我們的星球會繼續存在,但我並不確定如果人類沒有學會如何更好地對待自己最珍貴的財產,是否還能在這顆星球上享有一席之地...”
里歐在1936年10月參加了平民保育團(Civilian Conservation Corps,CCC)——這是大蕭條期間提供給失業青年的公共工作救濟計劃——並在1937年3月光榮退役(註11)。
直到1938年,更進一步的接觸才在北達科他州靠近密蘇里河橋的沃特福德市(Watford City)繼續發生。然後是1939年9月15日晚上九點三十分左右,他在前往沃特福德市途中看見一艘太空船在約三百英尺遠外的一條小徑降落。有兩個人——都是他以前見過的對象——走出太空船來向他問好。他們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他,並表示他自從1932年以來已經改變了好多。據里歐說,令他感到十分不解的是,他們的模樣看起來卻一點也沒有改變。
“我們比你們領先了數千年,我們身上是無菌的,我們的壽命也跟你們大不相同。目前,我們還無法向你解釋我們是如何實現這一切...但我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你們的科學家認真去研究如何延年益壽,地球人也可以活得比現在更健康也更長壽。”
作家劉易斯・沃爾珀特(Lewis Wolpert)曾在他的《你的氣色好極了:衰老的驚人真相》(You’re Looking Very Well: The Surprising Nature of Getting Old,2010)一書中提到,他相信將來的人類可以活到六百歲。
里歐還非常困惑地注意到,儘管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但太空船的周圍仍一點也沒有暗下來。“這個地方被某種特殊的光照亮著,以至於沒有產生任何陰影。”他觀察到。正如巴里・波特曾向我總結說:“外星人使用的光源總是會被描述成‘不會產生任何陰影’,這與我們對光作為一種輻射效應,亦即光源只是一直線射向反射表面的理解完全不同。”(註12)我十分認同他的看法,我會在後面提及與這項科技有關的其它證據,尤其是之後要介紹的“遠方之友”(Amicizia)的故事(參見第十三章)。
當他詢問他們難道不擔心這股光芒被別人注意到時,里歐得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答覆:
“...我們已經停止了周遭三英里內的一切運動,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在這個區域裡移動。所以除非我們允許,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接近太空船。你們要理解並掌握,如果可能的話,像我們這樣的成就還需要一段時間。這些嶄新的知識將會徹底改變你們的地球。”
里歐隨後被邀請登船,他再次歷經了與以前相同的“消毒”與更衣程序。坐在主要房間裡的六個人正盯著類似電視螢幕裡的畫面看,里歐被告知圖像顯示的似乎是他們的星系。他仍然對太空船上找不到任何明顯的照明設備感到吃驚,他也順道詢問了船上的光源到底是怎麼產生的。“我們的照明系統就是我們的金屬,”他被告訴說。“我們機器的動力也來自於金屬。至多只能告訴你這些,因為你無法理解我們的能源系統究竟是如何運作。”
到了十一點半左右,里歐感覺是時候該離開了。“這時,第一個人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猶豫了一下,然後也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接下來,我輪流這六個人都做了。在進入外層房間後,我把外衣脫下並還給他們。隨著門開始關上,薄霧再次覆蓋過我的身體...我穿好衣服後,面前的門跟著打開,我就這樣走出了太空船。”
回到車上的里歐驚訝地發現,自己開車駛過的路段都被一束完全沒有陰影的光給照亮了。
里歐在1941年入伍美國海軍,並參與了在沖繩與硫磺島的戰役。他在這一時期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南太平洋的兩棲部隊中度過,例如他曾經在前哨號掃雷艦(AM-303)上服役。他還在密蘇里號服役過,並且親眼見證麥克阿瑟將軍在這艘船上接受日本的投降。我推測他可能曾在海軍情報局或戰略情報局(OSS)服務——雖然他從未親口證實,不過他確實參與過駐日佔領軍、審訊囚犯和在非洲服役(註13),他大多的工作皆與反情報活動有關。
戰後里歐搬到了蒙大拿州的博茲曼(Bozeman)並開始擔任銷售員,直到1948年他才回到基爾迪爾。1950年,他看到一艘太空船在諾里斯(Norris)和薩普頓(Sappington)交界處(距離博茲曼約三十英里)高速公路一旁的高山上降落。他趁著出差的機會多次在晚上經過這個地區,並數次見證太空船出現。“因為那艘太空船通常都是在高路公路旁的地形險峻的地方降落,”他解釋說:“所以我根本沒有辦法去找他們聊一聊。”
里歐並沒有說明那時是什麼年代,但值得注意的是在1950年4月12日傍晚的海倫娜市——距離里歐描述的著陸點約六十五英里——艾達・韋爾奇夫人(Mrs. Ida Welch)聲稱她看見了看起來像是“兩個湯盤疊在一起”的物體,它的大小比轟炸機更大,而且飛得很靠近地面,“任何人都可以直接拿起步槍向它射擊”。三個月後,其他海倫娜市的市民也在五個不同地點目擊到了被形容成雪茄形、火焰圓盤形或翼形的物體(註14)。令人惋惜的是,里歐的弟弟麥可後來赴往韓戰前線,卻再也沒有回來。
1962年,里歐帶著他的三個年幼的女兒和兩個朋友一起開車來到蒙大拿州的薩普頓。里歐在傍晚看見太空船從天空中飛過,他認為這也許是取得更多證據的好機會。“在黑暗的山間公路上開車很不容易,但我最後還是開到了距離太空船約兩百英尺的地方。它盤旋在離地約二十英尺處,依然閃爍著我以前曾見過的色彩...當我看見(女孩們)都被嚇著了的時候,我真是有點難以抑止自己的失落。我很難說服她們相信沒有人會傷害我們,我們只待在那裡看了飛船半個小時,其中有幾次我刻意對他們閃爍大燈,他們一定知道那些女孩是我和在一起的,而且她們很害怕...我確信那是我在1932年和1939年見到的同一艘太空船。毫無疑問,船上的也還是同一群人。”里歐唯一還在世的女兒弗朗西絲・德沃夏克・漢金森(Frances Dworshak Hankinson)曾在2010年向我證實了這段往事:
“我與UFO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的經歷是我父親帶著我和我的兩個姐妹,還有他的朋友們一起前往薩普頓的那次。那時時間已經很晚,他突然說要帶我們去看看一個東西。他把車停在荒郊野外,要我們注意天空中的亮光。天很黑,我們都只想回家。我們注意到天空中出現了亮光——我依稀記得應該是紅褐色、綠色和黃色——然後亮光就在天空中靜止不動。父親對著他們的方向閃了幾下大燈,他們也對父親禮尚往來。他這樣做了幾遍,然後那東西就不見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註15)
在1963年的一個夏日傍晚,里歐正開車從恩尼斯(Ennis)前往薩普頓,這時他發現一艘太空船降落在了主要公路六至七英里外的山巒上。他把車停下來,並走上前去觀看。接著另一輛車也停下,下車的一對夫婦也跟著里歐一起在那邊看著。他請求那名男子和他一起盡可能地開車接近,然後用步行走完剩下的距離來接近那艘太空船。不過那名男子拒絕了,他還表示自己曾在加州與太空船有過讓他嚇壞了的近距離接觸。
里歐在1963年10月21日的晚上再次開車行經同一地區,他決定再次嘗試進行接觸。他在八點十五分左右停車,並且踏上了一段他覺得很長的路程才終於找到了著陸點。在接近目的地時,他已經可以看到太空船停靠在崎嶇不平的斜坡上。“當我快要走到半途,我注意到太空船周圍亮起我了我記憶中的那柔和、婉約的光。我可以看見六個人在那裡走動,在我接近的時候,他們也有兩個人正在向前走來...”
這些人以與以前相同的方式熱情地向里歐打了招呼。他們承認一直以來確實都有在關注里歐,例如他與那對夫婦一起見證的那回。“經過這麼多年來,你應該已經很清楚,”他們說:“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你。但那一回不一樣。那個人確實知道我們的存在,他以前見過我們,可是他的恐懼驅使他相信我們很危險...”
後來他們到船上,大家一起坐在椅子上閒話家常了很長一段時間。其中他們還提到軍方試圖俘擄一艘外星人的飛船。
“你們的科學與技術已經發展到了足以對我們的太空船,甚至是這整顆星球構成威脅的程度。假如你們的軍事領袖仍然堅持要朝我們的太空船開火,屆時我們也不得不將展開自衛...
我們的自衛原則很簡單:我們會原封不動地把任何朝著我們扔過來的東西還回去。”
里歐還告訴我,他在1974年開了一間加油站,當時有一名顧客正在跟另一名男子在為他的汽車加油的男子聊到了UFO。里歐加入了他們的對話,還主動分享自己過去的親身經驗。那名顧客——他是一位剛退役不久的陸軍上校——則透露了最近發生在美國西南部的情況。“有次我們有兩百四十個人在沙漠,嘗試想擊落一架飛行器,”他說。“想不到,他們竟然把我們的每一發炮彈都還給了大砲。”
“這個人才退役不久,”里歐告訴我。“他沒有透露具體的時間。”這位上校還要求里歐,不要把他講的這些事情說出去(註16)。
巴里・波特也獨立地證實了這個故事,他補充說:“這些炮彈顯然被以相反的方向發射回來,直接射回到把它們發射出去的大砲,進而引發一連串的大爆炸,造成地面上的士兵死傷無數。”(註17)這些士兵也別無選擇;他們只是依命行事。如果這件事是真實的——並且假設這是與里歐接觸的同一群外星人——那麼如此殘酷的報復方式,似乎與他們所展現的崇高道德姿態有些格格不入。然而,巴里卻認為事實並非如此。“里歐總是強調,那群外星人在乎的是如何保護與捍衛地球,而不是人類。”他對我說。“他經常暗示,外星人會毫不猶豫地犧牲人類來維護自己的活動安全,或是為了保全地球上的生命繁衍。”(註18)
說到這裡我得指出,自從20世紀40年代以來有許多飛船——它們顯然與里歐接觸的不是同一群人——已經成功遭到擊落,而這同時也伴隨著我們的大量飛行器被外星飛船擊毀,這些都已在我的上一本書中有所詳述(註19)。“我們離開太空船後,”里歐繼續在他的書中記述說:“我們七個人又在地上坐了一會,一起抬頭仰望星空(並且)繼續聊了兩個小時,閒聊各式各樣的事情。”
“希望將來還有機會再見到你,”其中一個人在跟里歐告別時說。“不過這得要經過一段時間,因為我們要回去自己的星系一趟。我們還有另一艘船正在你們的世界旅行,但他們並不常登陸,他們更感興趣的是人類在外太空的一舉一動...”
“我們懷著誠摯的情感互相道別,”里歐寫道:“然後我開動我的車,揚長而去。那束光仍在一路上與我長伴。在我離太空船已有約莫半英里遠的時候,我發現我周圍的地方居然開始暖活了起來,明明當時外頭已經很冷。我在走進汽車時就聽見了引擎發動的聲音,我既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又是為什麼要幫我發動車子,(但是)當我爬上車的時候,我在車子裡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愜意、溫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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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歐・德沃夏克在2007年4月去世,享年八十六歲。無論是在我與他在蒙大拿州的海倫娜市會面,還是在後來的往來中,里歐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真誠——“毫不廢話”的人。我還瞭解到,里歐的人脈其實也很不錯。
據巴里・波特告訴我,里歐實際上還是一個商業高手。“我認為,一個商業高手是一個十分正面的性格特質。他的競爭對手在他估價、競標和趕工的時候都可以領教到這一點。他可以一手包辦總承包商、監督與分包商的協助工作,里歐他也不做廣告,完全依靠客戶的口碑推薦...他的哲學是從事利潤雖低但量多的工作,而不是像他的競爭對手們那樣,只在乎利潤較高卻機會較少的工作。”(註20)
里歐・達沃夏克的書中還有其它很多信息。在此就引述一下它的最後兩頁作為本章的總結吧:“我毫不懷疑,如果他們企圖消滅人類,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袖手旁觀,任由我們自己毀滅自己。可是,他們依然年復一年、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的回到這裡,他們真的在這裡投入了非常大的心力。我從未在昆蟲和植物都進入冬眠的時候見過他們...我想,他們在這裡的部分工作就是要研究我們正在如何毒害自己生活的環境。我認為他們之所以要研究蚱蜢,正是因為後者吃進了很多被我們的化學毒物污染的枝葉。
我知道他們非常關切我們的核武器、化學武器與好戰天性。我們在他們眼裡肯定是一個大問題,因為我們一直在威脅著這顆星球的健康和安危,而他們的責任恰恰是要保護這顆星球。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幅畫面,那是一群桀驁不遜的孩子們正在一片精心照料的花園裡打鬧,全然不顧這可能會為園丁帶來多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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