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23日 星期二

異星來訪:天外來客接觸紀實(2)星際守護者


皮埃爾・莫內(Pierre Monnet)第一次與外星人相遇時是十九歲,那時他還住在法國(沃克呂茲省)的奧蘭治市。這次遭遇是發生在1951年7月的一天深夜,當時他在自己的未婚妻告完別後正騎著腳踏車返家,她住在距離奧蘭治八千米遠的小村莊考特桑(Courthézon)——這段十五至二十分鐘的路程,他每個星期都要來回兩次。莫內總是習慣在離開之前和到家的時候看一看鎮上的時鐘,好確定他花了多少時間騎車。“那天晚上也一如往常,”他說:“一切就緒後,我就騎上車走了。”那時的時間是一點半,但偏偏是在這回,有些不尋常的事發生了——這種情況在多年後逐漸頻傳的外星人綁架事件中也越來越常見。


“令我震驚不已的是,我赫然發現自己突然身處在了五千米遠外的地方,就在一個又大又深的沙礫坑的入口面前,那裡距離路邊約有十到十五米。在道路和坑洞之間有一層厚厚的樹籬,它們有茂密的樹叢、高大的林木以及灌木叢。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神智不清。然後,就像一部彷彿受到不可抗拒的力量操縱的自動機,我的身體居然不由自主開始朝礫石坡道走去,這條坡道一路向右延伸,通往更深的坑洞。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下了腳踏車,然後繼續向前步行。我感覺非常疲憊,而且自己的雙腳簡直就像根本沒有著地似得;但那只是我的感覺。接著,我又漸漸地開始變得非常平靜和放鬆,一股平和的感受逐漸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越往前走,就越有一種這就好像是第一次下水時的感覺,我的肩膀和肺都可以感受到微微的壓迫...我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然後,我一到坑洞裡的一個轉角就忽然一動也不動,好似我自己完全知道要去哪裡,我看到在我前面大概六十米處的土堆後面有非常耀眼的亮光。

我繼續邁步,然後看見在十五米外有一個直徑十五至二十米的圓盤正飄浮在離地五十到八十厘米的地方,它的中心有一個圓頂狀的凸起。從上到下算起,這台機器高三米。圓盤不斷白銀帶藍色的光,可以清楚照亮十米外的坑壁。這些光芒似乎是直接從製造這台奇怪機器的‘金屬’的‘靈魂’中綻放出來的,看著它會叫人目眩神迷,(而且)這種金屬還給人一種似乎既是物質又是空靈(ethereal)的感覺,它有自己不斷持續的內在運動——就像是有生命一樣。

我一邊靠近,一邊注意到周圍變得越來越安靜。在我來到距離圓盤只剩六米的地方的時候,我甚至根本聽不見喧囂的交通聲了(雖然那時已經很晚,但由於節日的關係,所以交通依舊繁忙)。在我走近的那一刻,那裡只有一片全然的死寂,我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聽不到我踏在礫石上的腳步聲。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感到非常驚奇,詫異於自己眼前所睹...”


我要先提醒一點,莫內一直以來都沒有讀過德沃夏克兄弟的故事,因為後者是在2003年才被公諸於世。


四個外星人


“也許是因為我太過著迷於那台機器,”莫內繼續說道:“我完全沒有發覺,在懸浮在地面上的它的前面和旁邊正站著四個看起來像人類的外星人,他們身穿緊身連衣褲,其材質是閃亮的銀灰色金屬質,可以照亮他們周圍五米的範圍。此刻我距離他們只有幾米遠,我不慌不忙地朝著他們走去,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身體的知覺。

在來到這些人面前的三米處,我停下來開始看著他們。他們沒有穿鞋子,個頭很高;目測至少應該都有一點八五米高(超過六英尺)。他們的身型比例十分完美,構造相同,並且有著一頭金白色的頭髮,幾乎長及肩膀。他們的容貌十分姣好,長得非常的精緻。他們露出了一種坦率、誠摯且溫柔的表情,這是我在地球上從未見過的神采。他們真的長得很漂亮,但我無法確定他們究竟是男性還是女性,因為他們沒有乳房。但經過一會後,我終於確定——他們肯定都是男性。他們給人一股非常強健的印象,就好像是運動員。儘管如此,他們依然面帶微笑,散發著平靜、柔和且善良的氛圍...

然後,他們幾乎完全水平地朝著我的方向舉起手臂,手掌朝上。他們是整齊劃一又沉默無聲地完成了這一舉動。我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我想直接逃離現場,從頭到腳都在發抖。他們明明沒有開口,卻可以把他們的思想傳達給我,我很清楚地在自己的腦海中聽見了他們的思緒。它被非常精確且清晰地呈現出來,此外,雖然我們的語言也有足夠精準的詞彙可以完美翻譯這些訊息——現在我會說那叫做心靈感應——可是在這麼短時間裡(我估計只有半小時)被傳達進來的訊息量若要用我們的語言完整闡述,恐怕一天說上八小時也要一年甚至兩年的時間...”


訊息


“我所接收到的不是言語,而是被以內心衝動的形式呈現出的思緒,除了為數不多的片語,我當時幾乎想不到該如何把它們用言語翻譯出來,”莫內說。“直到那次接觸過了兩年後,我才突然恍然大悟了那些訊息。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本凌亂不堪的字句,彷彿它們是直接被‘讀’出來一樣:

‘我們關心一切生命,特別是那些最不具侵略性的生命...不要太靠近我們的飛行器。這對不適應這種波長的人類而言十分危險;它發出的振動會傷害你的細胞。

這次接觸會給你造成一些麻煩,稍微影響你的健康;你將在一段時間內產生神經問題,但這個問題不久後會自己消失。我們的這場對話將在往後變得更為清晰,屆時你就可以讓地球上的其他人知道我們已經告訴你的事情...但不要因此干擾到你自己本來的生活...

你並非地球上唯一與我們接觸的人。遺憾的是,大多數人要不是不願提起我們,就是不被眾人相信...你的壽命本來無法長久,出於這個緣故,我們打算讓你的細胞重新再生,這樣可以使你活上一百二十個人類年...我們會在這次接觸結束後到飛行器裡進行再生工作,並且請原諒我們決定必須使你忘記這個過程。’”


“然後,”莫內說:“這些人便停止不再發送他們的思想。我非常想繼續接收到更多東西,以至於根本沒注意到面前的圓盤狀物體已經打開了一道開口,它足夠寬闊,可以讓兩個人同時進入。開口裡面散發出橘白色的亮光,實在刺眼無比。那裡有四個人,接著又是一陣靜默。

沒有任何道別,我直接轉過身去,牽起我的腳踏車,把它牽上坡道回到主要公路上去。一轉眼間,我又已經置身在奧蘭治市的郊區。我看了看我的手錶,驚訝地發現現在的時間居然是凌晨一點半,我立刻又去對比了市政廳的時鐘,上面的時間是一點三十五分。此時我的手錶也已經走到了一點三十五分。這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更何況,我甚至不記得那段八千米(五英里)的路程:這就好像我根本沒有去過那裡。還有一點很不尋常的是,我完全沒有感到騎完車後應該有的疲憊或喘氣,不管是路過汽車的前燈,還是經過的鄉村,我全都沒有印象...”


消失的時間


“我必須想辦法找到一個解釋。時間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顯然時間在那段路程和接觸的過程中停了下來——我認為那本來應該佔據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如果再考慮到我應該花了二十分鐘騎完路程,從理論上來講,這總計多出了無法解釋的四十分鐘。這件事實在太詭異了,在往後無數的日子和失眠夜裡我總是努力想要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之現在我的心頭湧現了各式各樣的疑惑,我決定從頭開始思考。

首先,我檢查了兩個時鐘和我的手錶,我又進行了一次往返奧蘭治與考特桑的路程,結果三個鐘錶,也就是奧蘭治、考特桑的時鐘還有我的手錶顯示的時間完全一致。這三個鐘錶沒有一個停止,也沒有增加或少掉任何時間。

為求客觀,我也曾懷疑這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特別生動的夢。為了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當晚我還把母親叫醒,編造了一些藉口希望能讓她罵我一頓。第二天早上,我果然又被唸了,這證明了我真的沒有在做夢。不管怎麼說,夢境與現實之間的區別我還是分得出來的...”


莫內也不認同他可能是在騎車騎到一半睡著或自己其實患有失憶症的可能性。他的經歷有可能是完全主觀的嗎?真的有四個外星人曾在客觀的意義上出現在他面前嗎?“對於這個問題,我總是回答,是確實有貨真價實的四個外星人出現在了我面前,”他堅持說。“但仔細反思起來,考量到我知道他們所擁有的先進科技,也許我當時所接觸的其實只是惟妙惟肖的三維投影。這個假設不免令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這說明了他們掌握了多麼高超的心理與科學知識...

雖然我對進入飛船後的情形幾乎沒有印象...在他們為我進行的‘細胞再生’結束後,我也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同。只有這一件事多少會讓人心生懷疑。不過,撇開這個莫名其妙的細胞再生,某些細節還是讓我覺得他們說的是實話。舉例來說,那艘飛船在心靈感應開始時並不是打開的;然而,就在接觸結束時,圓盤的右側卻出現了一個很大的開口。當我‘聽見’他們的思想的時候,我完全也能注意到周遭的情況。不過那個閃耀著橘白色亮光的開口實在太過刺激,讓人無法直視。四個外星人在整個接觸過程中一直都在...可是後來心靈感應就停止了。

用邏輯的方式設想,這一切似乎都意味著我曾暫時失去意識,並且被從那個開口帶進了飛船內部,然後受到某種方法保護免於被那台機器致命的振動所傷;我在那裡接受了細胞再生,接著又在我失去意識前的同一個地方恢復了知覺...”(註1)


根據調查人員讓・皮埃爾・特羅德克(Jean-Pierre Troadec)的說法,在這次接觸事件發生幾年後,有一名男子聲稱他在幾千米外的地方見過相同或稍微小一些的飛行器。這個人並不認識莫內——後者在直到1962年之前也從未將自己的故事分享給別人(註2)。


莫內也提供更多他從首次接觸中得知的信息。這群外星人聲稱他們擁有可以在星際間以比光速更快的速度旅行的科技。他們還透露了他們的使命:“利用他們的科學發現來造福他人,同時繼續完善他們的知識、照顧和保護那些失去了所有智慧的文明,他們有時會因此對其它星球的文明進程帶來不可逆的影響,他們會指導那些還在發展中的世界,運用科技幫助他們。”(註3)


後話


經過這次經歷後,莫內又遭遇了其它經驗,包括他在印度支那服役期間曾目睹飛碟。還有1974年6月在法國的一間加油站加油的時候,他認出了兩名正在為他們的車(新款的金屬灰特雷諾十六〔Renault 16〕)加油的男子就是他當初接觸的對象,或者該說是他們的分身。這兩個人對他散發出了一種“異常幸福”的感受,充滿了“寧靜、威嚴、平和與愛心”——這與那些曾接觸過“遠方之友”的人的說法相同(參見第十三章)。他們對他露出了心有靈犀的一瞥,並且透過心靈感應傳送了一些訊息,然後就離開了(註4)。


如同許多接觸者所宣稱的“後續”接觸經驗,我們在這裡也碰到了不少明顯的荒謬和矛盾。不過,值得稱道的是,莫內自己也承認這一點,而且他一直努力想要為自己的經歷找出解釋。


我本人曾在1978年7月與愛樂管弦樂團合作出演在奧蘭治市舉辦的音樂會,當時我便和我的朋友本・克魯夫特(Ben Cruft,他也是樂團裡的小提琴手)一起順道去莫內在索爾居厄(Sorgues)的家拜訪他。莫內對他較早以前的那次接觸經歷深信不移,他還遞給了我一份手稿——後來被併入了他的書裡——裡面提供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資訊。


莫內聲稱與他接觸的那群外星人來自於“你們稱之為織女星的地方,(它)擁有十四顆行星,其中有九顆已有人居。”他還被告知,他們在我們的太陽系設有多處基地——包括火星、我們的月亮、木星和土星的其中一顆衛星——以及地球上的多個地方。


儘管我對莫內後來接收到的很多訊息表示懷疑,還在這裡我還是要提一提據說是他在1977年7月通過心靈感應接收的訊息,因為其中或許包含了一些重要的資訊。我們務必要牢記,莫內本人是一個工廠工人,他對科學知識所知不多,所以他就算誤解了一些技術性的內容也在情理之內:


“我們在你們星球的地表上建立的基地受到強大的磁場保護,磁場直接作用於覆蓋在基地周圍的空氣分子。這種磁場的原理是彎曲空氣分子,使之形成棱鏡的形式來阻擋光源。這麼做就可以讓各種東西隱身在周遭的自然環境中,使整座基地在磁場範圍內變得無法看見。與此同時,我們也發出了一種能夠影響偶爾接近我們基地的人的大腦結構的波長,我們在你們星球上的基地,就算是從很高的高處也不可能被找到,就連你們的航拍攝影師亦不例外...”(註5)


2009年1月,皮埃爾・莫內在塔拉斯孔(Tarascon,位在隆河孔省)的一間醫院與世長辭,得年七十八歲——遠遠低於當年那群外星人預測他應該可以活到的一百二十歲。也許,他在自己的生命行將結束之前就已經幻滅了——但也或許不盡然。


“無論是在那時還是在現在,我對自己在1951年的那一次物理接觸絲毫未有任何懷疑,”他在1978年強調說。“對我來說,這是我生命中最難忘也最美好的一段經歷。這個故事聽起來像科幻小說並不意味著它就不真實,反而它也許為人類開創更美好的未來指明了一條道路。”(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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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這些飛船首次出現以來,全世界的國防部就一直在隱瞞真相,”莫內在1974年寫道。“打從開始,不論是民間還是軍方的飛行員、空中偵察部隊的有關人員,甚至是太空人都要發誓保密,不會透露他們在天空、雷達畫面,或是人造衛星在繞行月亮、金星還有火星時所看見的一切...

這種現象在世界各國政府之間引起了極大的焦慮,它們只有一種方法來阻止真相公諸於世——那就是極力掩蓋。公眾應當知道,在世界各地已經出現且還會繼續出現更多普通地球人與星際文明不同代表的交流接觸,這些文明無論在科學、社會還是哲學上,都遠非我們所能比肩...”(註7)


皮埃爾・莫內在1951年7月的法國奧蘭治市接觸的外星人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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