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一個核武強權正從歐洲中心升起...

https://gizadeathstar.com/2026/08/that-turnkey-nuclear-power-in-the-heart-of-europe/ 


August 7, 2026 / Joseph P. Far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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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德國總理梅爾茨決心重整軍備的消息引起了不少熱議,這也讓我有機會再次提醒本網站的讀者,德國其實一直是一個完全有能力“解鎖”核武與熱核武器的國家。我相信德國早在1944年就已經成為了核武國家,它在那一年成功首次引爆了原子彈,比美國在1945年7月的試爆還要早上幾個月。這是我在《黑太陽帝國》(Reich of the Black Sun)、《黨衛軍之鐘兄弟會》(The SS Brotherhood of the Bell)、《賢者之石》(The Philosophers' Stone)和《納粹國際》(Nazi International)幾本書中反覆重申的觀點,這裡就不花時間贅述了。不過,在這段歷史中倒是有幾個事實值得我們注意:1949年,克虜伯公司在荷蘭邊境的附近秘密建造了一座核反應堆。接著在1973年,西門子和德固賽(奇怪的是,或者其實並不奇怪,這家公司正是克勞斯・施瓦布的父親——一位前德國國防軍軍官——當年的雇主)等幾家德國公司又與南非和以色列暗中合作研發核武,其最終促成了1979年的一次發生在南非的成功(且被充分掩蓋的)核試驗,《紐約時報》圖書部出版過一本書《核軸心》(The Nuclear Axis)將這段往事講述得非常清楚。到了20世紀80年代,德國已成功建立起一套封閉式的核燃料循環體系,並將其技術出售給阿根廷和巴西,這使得德國成為了國際間的核技術主動擴散國之一,而伊朗的伊斯蘭政府正是其中一個受惠者。


因此,無論你是否喜歡,德國都確實屬於核武國家的第一梯隊:它是一個擁有非常成熟的核子技術與工程經驗、隨時有能力解鎖核武和熱核武器而無需任何試驗的國家。德國完全有能力,而且在我看來甚至可能是早就已經私下設計並製造了這類武器的零件,這或許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它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零件組裝起來。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過去曾多次就德國的核武野心提出警告的邁克爾・喬蘇多夫斯基教授(Michael Chossudovsky)近日又再次發表了一篇文章,它值得我們仔細咀嚼,特別是在如今歐洲和俄羅斯之間的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再次升級,以及烏克蘭的衝突依舊如火如荼的情況下:


局勢升級:當德國成為歐洲軍工複合體中的核武強權,它會變成俄羅斯的心腹大患嗎?


在這篇文章中,喬蘇多夫斯基教授再次重申了他這些年來一貫的觀點,鑒於其意義十分重大,這裡值得詳細引述:


“除了主動響應美國的B-61戰術核武計畫,德國在過去二十年裡亦積極協助法國海軍部署核武載運系統和核彈頭,這些工作最初是透過德國太空公司(Deutsche Aerospace)與法國馬特拉宇航公司(Aerospatiale Matra)的合資企業−歐洲航空防禦系統公司(The European Aerospace Defense Systems Corporation,EADS)來進行的。

EADS在2005年時的主要股東是德國、法國和西班牙,它後來更名為空中巴士公司(Airbus SE),並繼續負責生產各式民用與軍用飛機,以及最先進的飛彈。

儘管它經常刻意強調自己的民用一面,但空中巴士公司確實承認它曾經‘為法國海軍製造核武載運系統’,而這又可以追溯到始於2005年的法德核武合作計劃。

對於這段合作關係,官方的說法是這樣的:

‘實體的放射性核彈頭均由法國國有的原子能委員會(Commissariat à l’Energie Atomique,CEA)負責生產,它是這些核彈頭的載運與發射載具的主要承包商。’

空中巴士公司現今的公司架構表明了它是一家法德合資的核子企業,並與五角大樓有密切的聯繫。

EADS在更名為空中巴士公司後,它連同其旗下的各家附屬公司一同構成了一個私人的“企業核能權力複合體’,並與法國政府的多個官方機構有合作。

如上所述,如今歐洲軍工複合體(EMIC)正在逐漸開始包辦核武器的生產工作,即使這在‘名義上’應該是由CEA負責的。

與美國的情況類似,EMIC的崛起反映出的是核彈頭及其載運系統的生產工作正在逐漸被私有化的趨勢。”


換句話說,歐洲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企業關係網,其宛如一座鏡像迷宮,德國企業則無可避免地涉入了法國的熱核武器生產鏈,也就是說,這不僅僅關乎原子彈,而是還包括真正的“大傢伙”:氫彈。


這又使我們再次想起了《核軸心》,這本書披露了德國、以色列與南非在20世紀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合作研發核武的內幕。對於那些有幸找到並讀過這本書(我當初在它出版不久後就買了一本)的人,書中揭露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通過一步步深入這個令人困惑且盤根錯節的企業、人員與政府機構關係網,就會發現這一切最終的目的,其實就是要透過這種相互交織的企業結構,來幫助德國取得最新的核技術。


這就引出了一個令人深思的問題:喬蘇多夫斯基教授所描述的企業結構,與《核軸心》中所談論的結構幾乎是如出一徹。這意味著這種結構很可能並非像他的文章所暗示得只有短短二十年的歷史,而是更加淵源流長,至少可以追溯至20世紀70年代。當我們仔細審視《核軸心》提出的證據與企業名單,還會發現它們實際上在二戰時期的納粹德國中也扮演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角色。


如今與當時唯一的差別在於,德國現在已經有了交貨的能力,而這大概要歸功於那些鮮為人知的企業集團,例如OTRAG(軌道運輸與火箭公司)及其董事會中的一些成員,像是庫爾特・德布斯博士(Dr. Kurt Debus)的私下運作...


再次提醒,這一切其實都不新鮮。你只需要把“勃列日涅夫”的名字換成“普京”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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