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007年,遙視仍然只是一個僅為少數美國人所知道的現象,也只有這些人願意花費心力去研究不受企業媒體所控制的資訊。
但通靈間諜並不打算讓遙視的能力與潛力就這樣被白白浪費。許多軍旅出身的遙視者已經開始在日常生活中開班授課,教授遙視。有些人選擇公開分享自己作為軍方遙視者的經歷,也有些人轉向了其它追求。
約瑟夫・麥克莫尼格爾是最早從軍隊退役並公開談論遙視的通靈間諜之一。自從離開軍隊後,麥克莫尼格爾寫了好幾本書,包括《心靈迷航:意識、時間與空間的遙視探索之旅》、《終極時光機》(The Ultimate Time Machine)、《遙視的秘密》(Remote Viewing Secrets)還有《星際之門編年史:一位通靈間諜的回憶錄》(The Stargate Chronicles: Memoirs of a Psychic Spy)。
梅爾・萊利並沒有因為脫離軍隊而失去對遙視或美洲原住民的熱情。“我在這支部隊的經歷是永遠無法忘記的,”他說。“但從來沒有人把我們當回事。我們是一群孤兒。”
萊利表示他會繼續研究遙視。“我經常在日常生活中用上它。它會拓展你的意識。”他還說他有時會參加物理直覺應用公司(Physics Intuition Applications Corp,PIA)的遙視研究,這是一個專門探究遙視的組織,前通靈間諜官員斯基普・阿特沃特和遙視研究先驅羅素・塔格時不時就會與該公司一同舉行研討會。
由於他為美洲原住民所做的貢獻,萊利已在2007年被正式接納為聖語族(Ho-Chunk,舊名溫尼貝戈族)的一員。他會在部落集會上跳舞,並透過遙視來回溯部落以前的歷史。作為眾人投票選出的莫西干族人退伍軍人組織副指揮官,萊利很榮幸自己能成為鷹杖的持有者,這根上面飾有老鷹羽毛的木桿是代表美洲原住民的旗幟。“對一個白人男孩來說,這可真不錯,”萊利打趣地說。
艾德・戴姆斯以少校的身份退役,並繼續透過他的心靈科技公司在遙視領域深耕不輟。2000年,戴姆斯與他的未婚妻兼心靈科技總裁喬尼娜・杜瑞夫分手,然後離開了公司。原本在該公司從事媒體工作的丹尼・斯科茨(Dane Scotts)接任成為了新的CEO。同年晚些時候,斯科茨與杜瑞夫正式結為夫妻。心靈科技目前仍繼續在網路上標榜自己是“遙視產業的開創者”。
戴姆斯曾謙虛地稱自己是“美國近代史上最傑出的軍事情報官員之一,”(註1),他在2000年中旬向公眾推出了一款以遙視作為遊玩方式的遊戲《心靈解謎》(Mind Dazzle)。他仍在大力推廣遙視,並以299.95美元的價格販售完整的“遙視學習課”DVD,以及現場的遙視訓練班。
保羅・史密斯曾跟著英戈・斯旺學習遙視,離開軍隊後他在1997年成為遙視指導服務公司(Remote Viewing Instruction Services,RVIS)的創辦人兼總裁。1999年,史密斯與其他人一起成立了國際遙視協會(International Remote Viewing Association)。截至2007年時,他已成為該協會的副會長。
比爾・雷是另一位接受斯旺指導的遙視者,他在歐洲教導人們遙視,數年後他也加入了RVIS公司。
加布里埃爾・佩廷格爾是1987−1991年的通靈間諜部隊成員,她一直很樂於向國會議員展示遙視技術。她在擔任RVIS的營運總監期間,很不幸地於2002年的一場車禍中喪生。
史密斯的公司會同時教導座標遙視與延伸遙視這兩項技術。ERV,即延伸遙視,是弗雷德里克・“斯基普”・阿特沃特在還是通靈間諜的訓練官時發明的術語。這個稱呼的由來是因為ERV總是需要比座標遙視更長的時間去進行。
英戈・斯旺在2007年仍住在紐約,但他正考慮搬家。他一如既往地在自己位於包厘街上的那棟舒適的石磚房裡一邊進行藝術創作、一邊吞雲吐霧。
哈羅德・普索夫因為他在遙視方面的工作而進入了重力物理學領域,他在21世紀初成為德州奧斯汀高等研究院的院長。如今他已是零點能(ZPE)研究的領導者之一。他發表了多篇科學論文,例如《實現星際旅行的零點場和真空極化》(Engineering the Zero-Point Field and Polarizable Vacuum for Interstellar Flight)與《尋找形上學中的宇宙矩陣》(Searching for the Universal Matrix in Metaphysics)。
戴爾・格拉夫曾是通靈間諜的指揮官,他在從軍隊退役後成為了講師和談話節目嘉賓。接受過物理學教育的他在2007年創立了心靈國際警報公司(Psi International Alert, Inc.,PSIA),其宗旨是要利用心靈的預知能力來提前示警未來的重大天災人禍。
在接受遙視訓練的這些年裡,在許多現役與退役同袍的鼓勵下,莫爾豪斯決定向他的退伍令提出抗辯。2006年3月,他在華盛頓特區的陸軍退伍審查委員會(Army Discharge Review Board)面前接受了答辯。組成委員會的五名陸軍上校將重新審視莫爾豪斯在1995年被勒令退役是否公正,多年來一直辛苦為國付出的他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莫爾豪斯引述他的律師加里・邁爾斯(Gary Myers)告訴委員會的話說:“原始文件中提出的指控讓任何軍事法庭看了都會搖頭。事實上,它們根本是在褻瀆法治精神,”並且“大部分的指控都是毫無根據、空穴來風,沒有半點可靠的證據支持。”
在重審過證據後,委員會最終一致同意向陸軍部長提出申訴,要求將莫爾豪斯的退伍重新認定為“名譽退伍”。後來這一申訴被核准了,莫爾豪斯終於盼到了“十一年前的冤屈被徹底洗刷”的一天。
莫爾豪斯現在正在世界各地教授靈性價值與遙視。截至2005年底,莫爾豪斯已訓練過超過兩萬三千名學員,且包含了CRV與ERV。2007年,莫爾豪斯成為了一家國際公司的培訓和教育總監,該公司專門為不同國家的軍事人員提供醫療諮詢服務。
林恩・布坎南也在繼續透過其總部位於新墨西哥州阿拉莫戈多的問題、解決、創新公司(Problems, Solutions, Innovations)來教導遙視技術。
布坎南對現今遙視從業者們之間的“內鬥”深表遺憾。“遙視社群中大部分的人都只顧著宣傳自己的‘改良方法’如何比其他人更好,或是爭搶下一個願意掏錢的學生等等。這一點從遙視第一次被公開以來就沒有什麼改變。”
他表示,他和其他人,例如遠見研究所(Farsight Institute)的康特尼・布朗(Courtney Brown)會透過電腦提供一些免費的遙視諮詢服務。“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位遙視培訓師主動向他們的學生分享這些免費服務,他們自己也不用。這就是這個社群的現狀,”他說。
布坎南認為,學徒制,也就是由專業導師親自對新人言傳身教,就像行會制度一樣,或許會是未來教育新一代遙視者的方式。
布坎南和他的公司目前正在為各種客戶提供遙視服務,包括考古學家、商人、企業高管、警察、調查機構以及政府。有一個有趣的例子是一家月球探勘公司前來向布坎南諮詢。他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最合算的能在月球上建立基地的方法。布坎南說:
“我們發現,那些隕石坑就是最好的現成牆壁。你只要用塑膠遮頂蓋住它,一個良好的封閉空間就完成了。你只需要往其中注入每平方英寸十六磅的空氣(相當於地球海平面上的程度),任何塑膠膜都裝得下它們。就算有隕石撞過來,它也不會垮掉,只會鑿出一個洞。用膠帶去把洞封住,就又有一個安全的空間了。因此,建造月球基地其實只需要一大堆塑膠和膠帶。客戶在知道這個消息後非常高興,而且很有可能,你將來看見的第一座月球基地就是用塑膠蓋的。”
讓遙視獲得應有的尊重與專業地位,是布坎南和其他前通靈間諜成員最大的希望。
事實上,幾乎所有陸軍的通靈間諜後來都繼續以不同的方式從事與遙視有關的工作,這無疑說明了該現象的合理性與重要性。
今年四十三歲的約翰・科瓦奇(John Kovacs)是新一代遙視者的代表,他們大多都接受過前通靈間諜的親自教導。
下面是他分享的故事:
“1998年夏天,在一次長途騎行完喝水休息的時候,我碰巧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叫做《真實的X檔案》的節目。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這個節目居然會成為我走進遙視世界的契機。
節目談論了美國政府是如何花費數百萬美元訓練情報人員成為通靈間諜,我看得十分入迷。一個小時的節目很快就結束了,而我仍意猶未盡。難道我一直以來都被騙了嗎?畢竟,從小到大我總是被告知心靈能力根本就不存在。這些都是胡說八道。然而,這部紀錄片卻向我呈現了完全相反的事情。
隔天一早,我立刻跑去當地的一家書店,然後找到了...約翰・麥克莫尼格爾的《心靈迷航》。我一下就讀完了這本書,我很想知道這位麥克莫尼格爾究竟是不是在騙人,他曾美國政府中任職二十多年。我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然後我又開始想:‘我能不能也接受遙視訓練呢?’
我了解到麥克莫尼格爾住在門羅研究所(位於維吉尼亞州的費柏)附近且正與其密切合作,我們第一次見面就聊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鐘,大部分都是喬(約翰)在講話。他警告我說,有些人在接受遙視訓練後的結果就是不得不進行心理輔導。我說我知道,但當我問他是否願意訓練我時,他直接回答說:‘不。’但他給了我林恩・布坎南的電話號碼。他說:‘這個人會很樂意訓練你。’
後來我終於連絡上了林恩,並報名參加了10月份的課程。我很驚訝。我們這一班竟然只有三個人。我本來以為一班應該至少會有十五到二十人。想不到這些課程可以這麼個人化。
第一天,我們先學習了與遙視有關的基本術語,並就時間的本質進行了一些討論。接下來的兩天我們開始了實際的練習。
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封信,我被要求描述信中指示的物體或地點。我不是一個喜歡自誇的人,但我確實是這些練習中表現得最好的一個。舉個例子,我的最後一個練習目標是某個正在跳傘的人。我寫下了自己看見的畫面:‘有人正在跳傘。’
林恩起立為我鼓掌,他說:‘恭喜你,約翰,你成功保持住了結構。你沒有讓結構跑掉,你一定會成為一位優秀的遙視者。’
...我不想這麼說,但我真的覺得那些只上過三天課就敢在外面自稱是遙視者的人實在太可笑了。當然,有的人或許真的天生神力,但只有通過刻苦的努力與踏實的思考,才能成為合格的遙視者,進而理解意識與潛意識、時間與空間之間的複雜關係與相互作用...
很快地,我就進階到了開始學習聯想遙視技術。它可以被用來預測二元的未來結果,很適合用在投資股票和體育博彩上。我習慣用兩張照片來代表兩種不同未來的結果。比方說,如果洋基隊與紅襪隊有一場比賽,我就會用兩張照片來代表兩支球隊。然後我會問自己比賽結束後,哪一張照片代表了獲勝的球隊。由於遙視者可以超越時空連續體,只要操作正確,他就能夠看到代表獲勝球隊的照片。這聽起來或許很容易,而且也確實管用。然而,為了確保它的穩定性,有很多小細節不能馬虎。
我跟著林恩學習了幾年,上完了他的初級、中級與高級課程。就像生活中的所有事情,只要你專心學習,最後就會表現得越來越好。但即便上過幾百次的課程與經過多年的訓練,我還是會有好日子與壞日子。有時,哪怕只是日常生活中的瑣事,例如頭痛、緊張或沒吃飯,就會影響遙視的表現。
我開始參加遙視會議,並見到了其他從軍中退役的遙視者。我見過保羅・史密斯,他接受過大名鼎鼎的英戈・斯旺的訓練,並在後來成為陸軍的遙視教官。他也跟林恩一樣,有在經營自己的遙視服務公司...
我告訴保羅我對聯想遙視很感興趣,他建議我去找加布里埃爾・佩廷格爾,也就是他的遙視公司的副總裁。
我發現她是一個非常風趣、機智的人,而且她對遙視有著極為透徹的了解。我們兩人可謂一見如故。在我結束這次訓練前,她就邀請我加入他們一起來研究遙視。我對這個機會感到非常興奮。幾年前,我還在看著電視上的遙視節目,現在我卻被邀請成為這群退伍遙視者的一分子。
我們就這樣開始合作,並取得了巨大的進展。保羅・史密斯也加入我們,我們三人一起共事了一年多。然後在202年6月7日,保羅・史密斯突然打電話告訴我,加布里埃爾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了。我完全不敢相信。直到今天,我依舊對這件事充滿遺憾。想想我們本來可以取得多少成就?我們本來能發現多少知識?
我認識的另一位退伍的遙視者是梅爾・萊利。他曾在陸軍的遙視部隊任職過十七年之久。認識梅爾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聲音輕柔、寡言少語的人。他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開口說話,而且他說的話通常都很重要且發人深省。梅爾邀請我去他家,我們成了好朋友。我非常尊敬梅爾和他可愛的太太伊迪絲(Edith)。我從未見過他像這麼好的老師。
梅爾和我是完全相反的人。我是A型人格,總是想立刻得到答案。梅爾則會提醒我要多加思考、深思熟慮,然後答案就會浮現...梅爾的遙視教導可以說是無價的。
梅爾也向我介紹了美洲原住民的生活方式,甚至帶我一起參加印地安人的聚會,他會為我仔細說明在那裡發生的一切。
其他遙視老師會向學生收取數千美元的學費,可是梅爾卻分文不收。他的教導已深深融入我的生活,我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為有他,我才能夠成為一個真正具有靈性意識的人...
但遙視確實會改變一個人的生命。我曾與以前的其他學生交談過,他們的人生都因為遙視而發生了徹底的改變。這聽起來也許很奇怪,甚至帶有點陰謀論的味道,但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聲稱自己曾被奇怪的生物拜訪過,後者還在他們的腦海裡留下了類似某種符號的東西。我必須承認,我也有過類似的經驗。我的大腦是否被以某種方式改變了,好讓我能看到這些東西?當然,我的夢境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至少可以說它變得非常奇怪。
英戈・斯旺認為遙視對人類而言還早了四百年,有些勢力想要掩蓋它,也有些勢力想要利用它。透過遙視的發現,我相信在這顆星球上的某個地方隱藏著巨大的資料,它們包含了人類的心靈如何超越時空束縛的奧秘。誰掌握了這些秘密?答案是那些擁有無限預算、能毫不在乎地在遙視者身上施打化學藥劑的人,而且他們還可以用最先進的大腦−身體電腦監測系統來監控遙視者。
不幸的是,你永遠不會聽說這些,因為這些資訊被藏得很深。一般人沒有辦法獲得這些資訊,但它們卻可以為你帶來終極的獎勵:純粹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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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十分有幸地在2002年6月親眼見證了一次驚人的遙視表演。這件事是發生在一間擁擠嘈雜的飯店酒吧,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五分鐘。遙視者是約翰・科瓦奇。
下面是我在2002年6月14−16日舉辦的國際遙視者協會大會期間所寫下的筆記。
身為南北戰爭的熱衷研究者,一直以來我總是對著名的“叛軍的戰吼”(Rebel yell)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從小在德州長大的我早已聽慣了“叛軍的戰吼”,它其實就是一聲洪亮的“Yeehaa!”,很像牛仔的呼叫。我疑惑的是,為什麼如此滑稽的叫喊聲居然會把當年的北方佬嚇得屁滾尿流,甚至落荒而逃,正如無數的史料所記載的那樣。
隨著網路的普及,後來我發現了一個網站,上面提供了1920年代最後一代南方老兵發出“叛軍的戰吼”的錄音。這是一種奇怪的吼叫,很像郊狼或野狼的叫聲,音調與強度時升時降,就像警報器一樣。
這時我忽然想到,如果有一萬兩千名士兵一邊手持刺刀往前突進、一邊發出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戰吼,要是我大概也會被嚇得半死。但是,我該如何證實這一點呢?
不久後我就要參加國際遙視者協會舉辦的大會。我心想,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但當我向那些遙視者詢問,有沒有人願意遙視“叛軍的戰吼”時,他們卻沒一個人有興趣這麼做。
大會的最後一天,我在飯店的酒吧裡與約翰・科瓦奇坐在一起。那天晚上有很多人,吵得要命。整間酒吧幾乎沒有位子可坐。人們不得不對彼此大吼大叫,才能蓋過震耳欲聾的音樂與電視機的聲音。
我隨口提到自己有一個想要遙視的目標,但沒有人願意幫忙。我問約翰願不願意這麼做,他聳聳肩表示他可以試試。
這兩天來我一直隨身帶著一份筆記,上面有我想問的問題以及需要的座標。
我在上面寫下的問題是:“請描述1863年7月葛底斯堡戰役中的‘叛軍的戰吼’。”我為這個問題設計的座標是4281/2468。
我坐在那裡環顧著周圍的人們,約翰則將一疊飯店提供的便條紙放在自己面前,然後開始凝視遠方。他快速地在便條紙上寫寫畫畫,一張接著一張。只花了五分鐘的功夫,紙上就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與粗糙的草圖。
我嘆了口氣,告訴他我根本看不懂它們,希望他能簡單地寫下一點說明。我遞給他一張紙巾。他寫道:“目標是人造物體...銀色的,旋轉著,轉個不停,那裡的空氣流通,現場很開闊,有類似於迴旋加速器的聲音。有一群身著灰色制服的士兵,物體(目標)的使用方式是不斷向前突進,直到擊中敵人。”
我非常吃驚。光是他的第一行文字,就可以讓我開始想像喬治・皮克特將軍麾下的一萬兩千名士兵,他們手持銀色刺刀,正在穿越公墓嶺(Cemetery Ridge)前面一望無際、微風吹拂且豔陽高照的田野,那景象肯定比任何素描或照片都要壯觀得多。
然後是我的問題——同時也是對老兵留下的錄音的驗證——也被他提到有類似迴旋加速器的聲音給印證了。迴旋加速器是一種利用電場來促使帶電粒子進行圓周運動的儀器。這其實就是警報器的原理,例如手搖的空襲警報器。所以老兵的戰吼確實通過遙視獲得了證實。
對身著灰色制服的士兵的描述讓我確信科瓦奇說的是真的。他表示這次遙視的目標——“叛軍的戰吼”——是一種用來“突進並擊中目標”的手段,這一點同樣非常準確。發出戰吼是為了鼓舞士兵的勇氣,同時瓦解敵軍的士氣,好讓我軍的士兵能夠一鼓作氣擊潰他們。
我完全驚呆了。這是一次近乎完美的遙視,何況還是在這麼容易令人分心的環境,卻只用五分鐘的時間就完成了。
這就是遙視的美妙之處。請記住:SRI的實驗已經證明,遙視完全不受時間或空間的束縛,並且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擁有與其它存在層面進行連結的能力。
但要當心,它會永遠改變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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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真是很值得一看,謝謝版主辛苦的翻譯,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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