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1日 星期二

通靈間諜(9)神秘檔案


根據普立茲獎提名人霍華德・布魯姆(Howard Blum)的說法,在1985年秋天的某一天,一群高級軍官在白宮對面的舊行政大樓三樓的一個牆壁上鍍鉛的房間中召開了一場會議。 儘管對於會議的細節存在一些不同的說法,但它確實發生過卻是毋庸置疑的。


坐在眾多官員和總統的科學顧問前面的是兩名SRI的科學家,很可能是普索夫和塔格,然後還有一名遙視者也出席了會議,據說是英戈・斯旺本人。


本來這只是又一次遙視現場示範,但在那一天,這個已經足夠離奇的現象還會變得更加怪異。


遙視者被要求描述蘇聯的潛艇。他迅速地畫下了幾個圓圈。其中一個呈橢圓形——顯然是潛艇——但在它上方的卻是一個沒有機翼的圓圈。當被問到這東西是不是火箭時,遙視者只是聳了聳肩。


最後,一位科學家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在場許多人心中的疑問或擔憂:“不然它還能是什麼呢?我的意思是,你該不會要說這是飛碟吧。”


“沒錯,”遙視者回答道。“正是如此。”(註1)


雖然很不可思議,DIA和海軍情報局還是對這次示範表達了認可,並在六個月內批准了利用遙視者來追蹤蘇聯潛艇的機密行動。


這次示範以及那些高級軍事與科學官員對此的認可,其實只是華盛頓長久以來不斷訛言惑眾的歷史中的一小段插曲。儘管官方在明面上斷然否認不明飛行物的存在,但各個政府機關私底下卻非常認真地在看待這個問題。通靈間諜部隊自然亦不例外。


對於遙視的研究已經證明了,這種現象不會受到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遙視不受距離的阻礙,這一點已在20世紀70年代初英戈・斯旺透過遙視記錄下他對太陽系中各個天體的印象時得到了印證。起初他的描述並未受到重視,但後來NASA太空探測器傳回的反饋卻證實了他的描述句句屬實。由於厭倦了SRI的科學家們一成不變的實驗,英戈決定尋求一些刺激,讓自己暫時擺脫這些無聊的實驗:


“那時是1973年3月,就在我對這一切感到越來越倦怠的時候,我偶然得知了NASA的先鋒十號太空探測器已經快要抵達遙遠的木星。先鋒十號預計將在12月3日,即九個月後開始傳回與木星有關的數據。如果能將通過心靈能力取得的木星數據,與先鋒十號之後傳回的反饋進行比較,那不是很有趣嗎?”(註2)


斯旺在1973年4月27日與另一位靈媒哈羅德・謝爾曼(Harold Sherman)合作對木星進行了遙視。下面是斯旺對木星的描述:


“這是一顆帶有條紋色澤的行星。我希望它是木星。我相信它一定有著巨大的氫地函。當太空探測器抵達這裡的時候,它距離這顆行星的表面大概還有八萬至十二萬英里的距離...高處的大氣層中遍佈著晶體,它們閃閃發亮,或許條紋狀的色澤其實就是結晶帶,就像土星的光環,只是相距沒有那麼遠,它非常貼近大氣層...現在,我準備要下去了...我要進入雲層,進入那些結晶層裡面,它們從外面看的時候真的很漂亮。從裡面看的話,它們就像是不斷滾動的氣體雲——散發著詭異的黃光,還有彩虹般的顏色。

我沒有直接看到,但我感覺它是一種液體。然後我穿過雲層,這裡的地面看起來就像沙丘。它們是由巨大到可以在上面滑行的晶體構成。風很強,感覺類似地球上的盛行風,不過木星上的風非常貼近地表。從現在這個角度凝望,地平線呈現出一抹橘色或玫瑰色,可是從上面看的話卻是綠黃色。往右可以看見一座巨大的山脈,那些山雖然很高,但距離結晶般的雲層尚有一段距離...我看到一個像龍捲風的東西。這是某種逆溫現象嗎?我敢打賭是這樣...我要繼續往赤道的方向前進。我可以感覺到那裡有類似外層那堆晶體的結晶帶,它們有點偏藍色。它們似乎沿著一條軌道散布,就像我們的雲一樣,只是移動得更快...風很大。這兒比較冷。或許是因為這裡沒有逆溫現象...木星的大氣層非常厚。”(註3)


結晶帶?大氣層?這些看在當時都是十分荒謬的想法。即便在1973年12月先鋒十號順利抵達後,也仍然沒有足夠的數據可以驗證斯旺的敘述。


據SRI的科學家哈爾・普索夫表示:“在與天文學家討論過後,大家一致認為,我們的實驗結果與已知的事實或太空探測器現在傳回的數據並無矛盾之處,但也無法做出任何明確的評估。”(註4)


直到1979年航海家一號與二號太空探測器出發後,斯旺的描述才終於獲得了證實。《時代》雜誌報導說:


“然而,最令人吃驚的現象卻是發生在先鋒號開始探測到阿瑪爾忒亞(木星的衛星之一)軌道內的物質流的時候。萬幸的是,任務控制員已事先將照相機的快門設定為持續11.2分鐘的開啟狀態,以防——雖說大家都不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萬一木星真的有某種環狀物質。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先鋒號的長時間曝光攝影最終產生了一個條紋狀的影像,科學家只能將其解釋為一個環狀的岩石碎片帶。乍聽下這似乎不太可能,因此NASA的團隊過了好幾天後才終於公開這些資訊,以便對數據進行反覆檢查。長久以來土星是唯一已知擁、且也被認為是唯一具有條件產生行星環的行星。1977年,天王星的行星環的發現推翻了這個理論。更早以前的先鋒十號和十一號也探測過木星,但不難理解為什麼它們沒有發現木星環。木星環幾乎跟紙一樣薄,可能只有一公里(0.6英里)高,從地球上根本無法看見。”(註5)


但這一切英戈・斯旺早在六年前的遙視中就已經發現了。


NASA後續的其它探測任務亦證實了斯旺對木星的許多描述:強勁的風、高聳的山脈和厚重的雲層。


普索夫認為,遙視或許是進行太空探索時最重要、最具成本效益的技術之一。


1974年3月11日,斯旺運用心靈能力進行了一次水星之旅,而水手十號也即將飛越水星。


這次遙視是在珍妮特・米契爾博士的監督下進行。斯旺的描述已被確實紀錄、轉錄、公證,並在3月13日中午分別存放於各處,包括紐約的中央預知登記局(Central Premonitions Registry)。


他接收到的印象包括:


“我想我應該朝著太陽的方向前進,這樣才能看見我身後的月亮。我們出發吧。你覺得水星有——怎麼說呢——磁層嗎?它就像一顆圓形的磁力球,只是水星的磁層並非完全呈球體狀,它在水星面向太陽的一側更接近行星的表面,而在另一側則更接近太空...一切看起來都非常清楚。哦,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那裡的大氣層似乎十分稀薄,但還不止如此——它無法像在地球上那樣形成湛藍的天空,因此除了有太陽的地方之外,到處都是一片漆黑,或者說是一片紫色,我覺得是這樣。霧霾並不多。我可以感覺到濕氣——這裡有水。還有潮汐,巨大的潮汐;這是液態的潮汐,由於太陽牽引的潮汐波,地表上有許多裂痕和裂縫。這裡的重力肯定相當不均勻,所以太陽的影響很強烈。我現在看見了雲——還有雷暴。這些雲來得快去得也快,它們聚集在這顆行星面向太陽的一側,在向陽面的兩個邊緣。我還看到了似乎是彩虹的東西。它們呈現拱形——我猜那應該更接近於某種極光。地表上有液體——感覺比水要重——但它確實是液體。它是某種水體,潮汐的影響既作用於水體,也作用於地殼,並導致了快速的凝結循環。我想這是最貼切的形容了。有時這裡會出現朝著四面八方躍起的彩虹。這肯定是因為不均勻的重力所致,取決於你身處的地方。它好美——天哪,真的好美...我看到了陸地,不過它們看起來像剛被水沖刷過,這顆星球上的水似乎一直在旋轉循環...多麼可愛的一顆小星球呀。陸地的不同區域有明顯的差異,有些地方像是山脈,但不是很高。一切看起來都像被侵蝕過,我猜是因為地殼潮汐造成的。我認為這顆行星具有不是很明顯的電磁層。就這樣了。”(註6)


斯旺的描述看在少數讀過這份報告的天文學家眼中一定很奇怪。畢竟,水星沒有大氣層、磁場和電離層是當時科學界的共識。


結果沒過一個月,當水手十號飛越水星並拍下有史以來第一張近距離的水星照片後,人們對這顆行星的既有認知就被徹底顛覆了。


據《科學新聞》報導:


“直到上星期,水星對大多數的行星科學家來說都還是一顆無足輕重的行星。它沒有大氣層(太陽風會將其吹走)、沒有磁場(該行星過於緩慢的自轉無法產生磁場)、沒有電離層(沒有磁場來捕獲電離子)、沒有衛星。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十分無趣的世界。現在它卻正在變得‘不可思議’、‘跌破眼鏡’、‘毛骨悚然’與‘令人著迷’,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水手十號在幾天前的探測結果。這艘史上第一次飛越水星的太空船拍下的特寫照片顯示,該行星的表面佈滿了隕石坑,同時它還傳回了非常多令人吃驚的數據,它們推翻了許多過去有關於這顆距離太陽最近、體積也是最小的行星的理論。”(註7)


隨著水手十號不斷傳回更多數據,斯旺對水星的遙視結果也一再被證明是正確的。


斯旺正確地指出水星有稀薄的大氣層、磁場,以及從該行星遠離太陽的部分噴出的氦尾跡。這些觀察結果完全違背了當時的科學觀點。斯旺在此之前肯定也沒有讀過與這顆行星有關的論文。


斯旺的實驗及其後續的科學反饋已經證明了太空遙視的可信度,因此通靈間諜報告的其它經驗也值得認真考慮。


在1988年受到上頭調查的那段期間,通靈間諜被迫保持低調。他們被命令“什麼也不准做!”只有訓練被允許繼續進行。於是,藉著“高級訓練課程”的名義,部隊中的遙視者們紛紛開始觀察一些不太尋常的目標。由此收穫的資訊與情報已遠遠超出了常識的範圍。


異常現象本身對通靈間諜部隊而言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神秘檔案”就是通靈間諜為此創造的,它記錄了他們的各種最不可思議的經歷。這些經歷已遠遠超出了在地球上進行遙視的程度。對大多數人來說,它們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最瘋狂的幻想,但對通靈間諜而言,它們卻已幾乎是家常便飯。


莫爾豪斯回憶了他第一次接觸未知事物的經歷:


“我記得自己在冷靜下來後聽見了聲音...我一直可以聽見聲音。遙視有一個守則是,當一個人成功鎖定目標後,就千萬不要打擾他們...可是現在我卻聽見了腳步聲和笑聲,這讓我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

於是我站起來打開門,辦公室裡很暗,走廊上也很暗,到處都是漆黑一片。當時的時間是白天,而我們正待在這棟興建於二戰時期的老建築內,照理說光線應該要非常充足,我的意思是,不說其它地方,陽光至少也該從牆上那些該死的破洞照進來才對。現在天卻很黑。大家都不知道去哪了。當我行走在走廊上時,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然後我才意識到,我不應該在這裡。我剛剛明明在別的地方,現在卻在這裡。我心想,我大概正在經歷一次出體經驗。所以我說:‘我知道,如果我正在出體,我就可以穿過眼前這扇門。’結果我直接撞上了門,我還記得冰冷的鋼門直接扇在臉上的感覺。‘砰!’的一聲,我的右眼就撞上了門。我趕緊捂住臉,喊道:‘天啊,白癡嗎我!’

我重新走到門前,打開門並探出頭向外看。外面就像發生了日食似得,一切都變成了深灰色。四周沒有任何一個人。沒有任何一輛車。這裡很熱,卻又很暗。我走下台階,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決定要試試看一件事。我彎下膝蓋,將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做出像是要跳水的姿勢。然後我這一跳就飛到空中了。我就像一艘該死的火箭一樣直衝雲霄。我記得我完全被嚇壞了。因為當我低頭往下看時,我可以看見整片大地,我知道自己要是摔下去肯定必死無疑。等我回過神來時,我發現梅爾・萊利就站在我面前。他帶我出去外面散步了一下子,直到我冷靜下來。我們四處閒逛,摸摸樹木、撿撿石頭。”


莫爾豪斯有很多穿梭到地球之外的精彩經歷。他描述了其它與我們相似的維度,那裡有各種奇怪又美妙的生物。


第一位通靈間諜梅爾・萊利也曾透過遙視拜訪過其它世界與維度。對他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來也妙,我們這群士兵,這些美國大兵,一開始擁有的只不過是透視事物的能力,誰能想到它最後卻會帶來這些體驗,”萊利說。“但這一切已經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很久了,它們現在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林恩・布坎南同樣目睹過不是在地球上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他甚至有一次在非人類實體的允許下試駕了UFO(更詳細的內容請參閱拙作《外星人議程》〔Alien Agenda〕*)。事實上,所有通靈間諜皆有過遭遇UFO與非人類生命的經歷,儘管他們有些人至今仍拒絕談論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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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非常遙遠的未來翻譯這本書——譯註



麥克莫尼格回憶說:


“20世紀50年代在華盛頓州的塔科馬市曾有將近兩千人同時目睹了UFO,我要遙視的就是那次事件。目擊者們都說‘天空中有不斷晃動的亮光’...而我在遙視室中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看見地平線上有亮光在晃動’。然後,我經歷了自發性的出體體驗,遇見了我在三年前去世的父親,還有一個全身發光的人形實體。”(註8)


據布朗博士寫道,當他嘗試遙視UFO及裡面的駕駛員時,他突然意識到“外星人問題遠比我之前所以為的還要複雜得多。外星人不是來地球兜風的,他們是帶著某種目的而來...”(註9)


據通靈間諜表示,一個人一旦體驗過其它世界後,就會從此對地球上的這些紛爭失去興趣。


萊利聲稱,透過心靈能力穿越海王星的雲層並下降到它的表面,是一次非常愉快的體驗。“那裡實在美了。它會讓你流連忘返。我打算在有空的時候再來多嘗試幾次,”他說。


“作為遙視者,我們去過不少非常美麗的地方。你根本無法用言語描述,”莫爾豪斯表示。“那裡有人。這是另一個世界。在我們的世界之上還有其它世界。可惜我們沒有能力向人們描述我們的所見所聞。”


對於在太空中遨遊的遙視者來說,最令人著迷的景象之一其實不是上面有載人的飛行器,而是遍佈銀河系的各個無空氣星球上的高塔。它們看起來就像某種中繼塔。據他們說,這些高塔似乎可以讓飛行器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以超光速從銀河系的一端飛到另一端。“還有太多遠遠超過我們的科技,”萊利評論說。


所有通靈間諜皆表示,目睹這些驚人的景象只會強化他們的宗教信仰。莫爾豪斯說:


“一旦你明白死亡並不等於一切的終結,這時你就真正獲得了解脫、獲得了自由。我想唯一最貼切的形容就是你最後會來到上帝面前,那是一個四維的世界,在這裡你可以在時間上向前進或向後退——無論多遠。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就是你會在死後進入的狀態。那是屬於上帝的世界。

我們經常聽見人們在講壇上宣講說,上帝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坐下台下的我們則會困惑地想著,這怎麼可能呢?但如果你去過四維的世界,就會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我親身經歷過。

梅爾和其他人也都經歷過...經常有人會問我,遙視是否會讓我失去對上帝的信仰。恰恰相反,我所看到的一切全都證明了上帝的存在。它證實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與其它世界——而設計的。”


莫爾豪斯認為遙視強化了他的宗教信仰,讓他學會從更廣闊、更清晰的角度來看待事物:


“遙視的經驗會深刻地改變一個人的生命,因為你會學到比以前多得多的東西。

我想,最難理解的事情之一就是地球上的我們原來是如此渺小。我們只是無數世界中的一個維度的一小部分而已。我們的宇宙是由無數的世界構成的。我們的星球就像是一部巨大的百科全書上的一頁。”


他補充說,通靈間諜已經了解到其它維度與我們的維度實際上是互相交錯的,因此他們通常其實並不需要“走出去”體驗這些世界。


不幸的是,並非所有遙視體驗都像前面描述的那些一樣激勵人心。神秘檔案中也包含了一些十分可怕的預言。其中之一與老生常談的臭氧層問題有關。


1992年3月,通靈間諜部隊的五名遙視者受命去研究臭氧層問題的後果。這個委託是來自人類潛能研究所(Institute for Human Potential),這是一個為了紀念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參議員克萊伯恩・佩爾(Claiborne Pel)而成立的智庫。研究所的資金主要是由勞倫斯・洛克菲勒(Laurance Rockefeller)提供。


“前景不容樂觀,”這次項目的最終報告十分簡潔地寫道(註10)。


下面是報告中的一段令人警醒的評估:


“人們往往認為臭氧層的消耗/修復是一種自然的起伏過程(即只是地球的物理循環)。但現在這個過程卻正在遭到人為活動的破壞...2005−2012年是一個關鍵的臨界點,破壞將從那之後開始徹底失控,就像是惡性轉移(惡性細胞從一個部位轉移至另一個位置)。在這段期間,這個問題及其潛在的後果將逐漸受到重視...臭氧層的衰減速度並不一定會減慢,但偶發的火山活動可能會暫時緩解它的影響。其中北美喀斯喀特山脈的一座‘死’火山將會再次爆發...火山活動將從字面與象徵意義上緩解臭氧層問題,但陽光的減少卻會嚴重影響世界各地的糧食生產。混亂的天氣加上陽光減少,將迫使人們建造巨大的溫室設施,以確保糧食生產不受氣候/天氣變化影響。漸漸地,這些建築會成為對維持人類生命所需越來越重要的技術模板。隨著人們陸陸續續開始向這些地方‘遷徙’,它們將逐漸變成某種庇護所,乃至群聚地...在這些人造設施之外幾乎看不見任何生命。在這些‘生物圈’外面的大氣是無菌的。天空中充滿著彩色的條狀斑紋。地球上剩餘(僅存的)居民要嘛躲到地底下,要嘛就是躲進這些巨大的、氣候可控的圓頂溫室中,它們已經形成了中型城市的規模。我們的子孫將生活在裡面。人們不會再對彼此暴力相向。大部分的創造力都會被用來解決生存問題。”(註11)


但報告還展望了更遙遠的未來,其中提到人類並不會滅亡。據說,人類將逐漸適應新的環境,在這些圓頂城市裡繼續生活下去。雖然按照我們現在的審美,未來我們的身體將會變得不再那麼美觀,但卻更加耐用。


此外,遙視者還看見未來會有另一個不是來自地球的種族與我們生活在一起。報告說:


“他們也面臨著危機,遇到了類似的問題,不過他們扮演著類似‘顧問’的角色:他們是來自另一個地方的朋友、兄弟...最終,眾人合作建造了非常巨大的發電機,它們會製造出分子,不是氧氣,這些分子會往上升並形成‘封膜’,也就是一種保護層,透過這種方式來人工修復地球的大氣層。”(註12)


這些可怕的預言或許還要很久以後才會見真章,不過這並沒有阻止遙視者繼續去探索其它“謎團”。


對探索未知的渴求使通靈間諜開始研究地球上最著名的一些謎團。他們遙視過尼斯湖水怪、麥田圈、艾蜜莉亞・埃爾哈特(Amelia Earhart)的下落、諾亞方舟以及1909年西伯利亞神秘的通古斯大爆炸,等等。


這些一般的研究人員只能提出理論或猜測的各種難題,通靈間諜卻可以直接給出答案,因為他們的遙視能夠帶來直接的知識。他們也曾試圖去了解一些與地球之外的生命有關的問題。他們希望這些發現可以對太空異常現象的研究有所助益。


據通靈間諜解釋說,這方面的委託最初是來自於NORAD(北美防空司令部),後者擁有多顆被稱作DSP(深空平台)的衛星,它們專門從距離地球有五百多英里遠外的太空監測所有飛彈發射活動。這些衛星具有“超視距”雷達技術,能夠輕易捕捉到地球上任何飛彈產生的訊號。


可是DSP對那些來自外太空的高性能飛行器卻完全無能為力。這些高速移動的物體又被稱為“急行者”。莫爾豪斯說,NASA往往對外宣稱它們只是“火流星”,也就是微小的隕石。


但其中有些火流星明顯具有人造特徵,這讓通靈間諜對這些高速且性能卓越的飛行器產生了興趣。


據萊利回憶,在1988年末,上級有一次給他們帶來了一張衛星拍攝的照片。照片中有一個發光物體,不過遙視後卻可以發現它裡面是有人形生物的,且其正懸停在核武設施上方。他們覺得這些訪客正在“數豆子”,亦即清點這座核武庫中有多少彈頭。


通靈間諜很快就意識到這些“急行者”掌握著既不屬於美國也不屬於蘇聯的科技。“我們發現它們是‘人造物’,但這卻不是這裡的人造的,”莫爾豪斯打趣說。


當通靈間諜一路遙視這些物體並追蹤他們的來歷時,他們發現它們其實是來自月球和火星的地底下,並且它們也會進入地球的地底。


這些地下基地的位置最早是由帕特・普萊斯於20世紀70年代發現,並在80年代末被通靈間諜證實。


通靈間諜部隊的前行動指揮與訓練官弗雷德里克・阿特沃特上尉在1994年受訪時仍拒絕談論這支陸軍的秘密部隊。但在1998年2月,即政府正式承認了這支部隊的存在後,阿特沃特在內華達州舉行的第七屆國際UFO大會上發表了一場演講。


阿特沃特曾因為他在通靈部隊的貢獻而獲得軍功勳章,後來更成為門羅研究所的主任,令在場的聽眾吃驚不已的是,他聲稱通靈間諜的研究確實證實了過去有關於外星人在地球上有四座“基地”的傳聞。


他表示,關於這些基地的報告最初是來自於普萊斯,後者是一位警察與靈媒,他的能力已在SRI對其進行的實驗中被證明是貨真價實。20世紀70年代末,普萊斯在SRI工作的那段期間遙視了這些基地,他說它們遍佈在世界各地的地底下。


根據普萊斯的說法,這些飛行器的出勤基地位於法國與西班牙之間的庇里牛斯山脈的佩迪杜山(Mount Perdid)下面;維修和補給基地位於非洲國家辛巴威的伊尼揚加尼山(Mount Inyangani)下;阿拉斯加的海斯山(Mount Hayes)下有一座天氣與地質研究基地;第四座基於在澳洲的齊爾山(Mount Ziel)下,它是休息與娛樂中心。


阿特沃特自稱他是在20世紀80年代中旬成為通靈間諜部隊的訓練官,他被要求讓那些接受政府培訓的遙視者嘗試具有挑戰性的目標,以進一步鍛鍊他們。因此,在一次正式但非官方的遙視任務中,就像之前的莫爾豪斯和萊利一樣,阿特沃特讓部隊成員們去遙視普萊斯看見的那四座基地。


令他驚訝的是,這次遙視採取了非常嚴謹的步驟,而它的結果卻證實了普萊斯的描述,甚至還帶來了更多有關於這些基地及其如何運作的細節。更讓參加UFO大會的聽眾們不敢相信的是,即使一位功勳卓著的軍事情報官員已經親口證實了地球上存在外星基地,卻沒有任何媒體對此進行報導(註13)。


據莫爾豪斯說,通靈間諜並沒有將他們在神秘檔案中的發現全部上報上級,因為“大家會認為我們瘋了,而且,沒有任何情報機構,包括DIA,會被允許去研究這些東西,”莫爾豪斯說。


他說,起初通靈間諜幾乎將遙視用在了任何可能的地方,從一個目標到下一個目標——可以是綁架事件、目擊事件,或是不明飛行物的照片。他表示,由於缺乏系統性地工作,他們很難對到底發生了什麼形成具體的結論。“我們對這一切只有一些粗淺的了解,而且它在很大程度上只是個人觀點,是基於個人的解讀,”他說。


通靈間諜一直在努力想要以有系統的方式來研究外星飛船。遙視者必須學習如何分辨人造物體與天然物體。據莫爾豪斯說,人造物體幾乎都具有某種放熱作用,讓遙視者很容易區分。在仔細觀察過各種飛行器後,他們現在總算漸漸能分辨哪些是外星飛船。


他補充說,通靈間諜沒有辦法一一過目他們在心靈旅行的過程中遇見的所有飛行器,因為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莫爾豪斯形容遙視是一項非常辛苦的工作。你一次只能專注於一個對象。同時你還會失去對周圍其它事物的所有注意力。就像執行轟炸任務的飛行員,遙視者必須全神貫注於眼前的目標。


隨著通靈間諜對神秘檔案的研究持續深入,他們對這些謎團的興趣也在與日俱增,並開始試著為他們在這個過程中碰見的各種類型的生命分類。他們也承認自己在事後解讀這些發現的時候犯下了一些錯誤,並表示關於這些飛行器及其中的駕駛員的問題,其實遠比最初想像得還要複雜且微妙得多。顯然它不僅涉及與其它世界,而是還包括其它維度的接觸。


外星文明與其它維度的存在對所有通靈間諜而言已是不爭的事實。萊利是這麼說的:


“要我說,當你接觸這方面的問題久了後,你就不會再把它當成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這只是宇宙的一部分。它們一直都在這裡,哪怕在我們離開之後,它們也會繼續在這裡。

我們一直在觀察這些各種不同的東西,我們發現UFO是真實存在的——那些飛行器和綁架事件都是真的。但這一切真的非常深奧,我們根本無法完全理解。我逐漸意識到情況遠比想像中的還要複雜,而我至今還是想不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總之這一切已經成為我的宇宙觀的一部分。我是一個很難被說服的人。我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現在我已親身體驗過,沒有什麼能再讓我感到驚訝了。

大多數人認為離譜至極的事情看在我們眼裡卻是理所當然。我們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否認的。”


林恩・布坎南的第一次雙重位移或完美目標融入經驗極不尋常,且完全出乎意料。他回憶說:


“有一天,我在行動大樓做遙視練習...當天的訓練官將親自擔任監督員,所以...我已經猜到這次的目標應該是外星人。

他說:‘我可能發現了外星人藏匿他們的上千名冬眠中的幼崽的地方。他們正在等待時機,甦醒過來接管一切。我會給你座標,你要描述你看見了什麼。我自己已經遙視並發現了他們,所以現在這麼做只是為了確認你有多少能耐。你一定會驚訝自己到時看見的東西。’

這真是一個艱難的考驗。我當時就應該直接走人。我不知道有哪個遙視者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放鬆進行遙視。但這畢竟是一堂練習課,而且我的辦公桌上還有一堆我根本不想碰的工作,所以我決定就給自己放一個小時的假吧,我會給他想要的東西,然後回去幹我的活。

在遙視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一直在調戲他的‘認知’,並沒有很認真在遙視。我一邊隨意地說著他想聽的話,一邊觀察他的反應。挺好玩的。每當我說出了什麼與他認為的不一致時,他就會立刻糾正我,然後說我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應該是這樣那樣...很快地,整個鬧劇就開始變得無聊了,我只想趕緊結束它。但他現在正在興頭上。我做得太過火了。於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也就是故意假裝我的頭腦陷入‘一片空白’。

在進行遙視的時候,有時你正在接收的印象會毫無理由地突然消失,而你在當下是什麼也做不了的。這種情況很少見,但或許我可以假裝一下。所以我抬起頭說:‘噢哦。我的腦袋現在一片空白。’

‘別擔心。’我的監督員非常興奮地說。‘你人正在地下蜂巢室裡面,我需要你往上走一百英里,然後向我描述你看見了什麼。’

我嘆了口氣,一邊寫下要移動的距離,一邊想著這一切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他又說了些什麼,我沒聽清楚,等到我抬起頭時,他已經不見了。我的眼前出現了一條非常黑暗且寒冷的走廊,遠端有亮光。

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但我迫切想要擺脫這惱人的虛假遙視的念頭,竟然使我真的從心靈上轉移到了任務目標的位置。我經歷了一次自發性的‘雙重位移’,來到他告訴我的座標——只是為了逃避剛才煩人的一切。有一點要稱讚他的是,他囉哩八唆說了一堆,唯獨沒有任何實際的地點名稱...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我沿著走廊繼續往前走。我習慣光著腳進行遙視,所以我能感覺到腳下的石板地上有很多沙子。走廊的盡頭是一個非常小的門廊式結構,它位於這棟建築的一處斜面上約一百英尺處。從這裡往外可以直接俯視整個地平線。建築物的斜面在我左側,背對我的右側。我稍微轉過身看了看它。它有著一邊往上升、一邊向後傾斜的結構。我抬頭一看,發現這棟建築傾斜的一側至少有數百英尺高,比我站立的地方還要高出一截。

我回頭望向外面的景色。一切不太對勁。太陽已經出現了,天空萬里無雲。但天空看起來很奇怪。天色太過昏暗,一點也不像白天,太陽也比本來的還要黯淡許多。這片土地上充滿了岩石且十分崎嶇,沒有任何植被。這裡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廢墟的東西,但它們距離很遠,不好看清楚。

它們看著就跟我現在身處的這棟建築一樣破敗。我再次轉過身,注視著我所身處的地方。然後,我忽然意識到我不是在遙視室,而是跑到了其它地方。我是怎麼到這裡的?發生了什麼?當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突然又正在盯著桌子前面的監督員。所以在我覺察到自己正沉浸在擬像中的時候,它就因為這一覺察而結束了。

監督員問我去了哪裡,我說:‘我才想知道呢!’

‘火星,’他笑著回答說。‘他們在火星上。’

‘他們是什麼東西?’我問。

‘冬眠中的外星人!’

這時我想起了自己剛才為什麼會從精神上離開這個房間。‘哦,是的,’我說謊了。‘我就知道他們在那裡。’

為免有人誤解,我很喜歡探索UFO、史前事件、其它星球之類的神秘主題。我甚至對自己獲得的結果非常有信心,我在資料庫中留下了很好的紀錄,這足以證明我的可靠性。不過,在那次遙視中,直到雙重位移發生之前,我只是一直在告訴監督員他想聽的話。後來這變得非常無聊且痛苦。所以並不是因為什麼成功的遙視才讓我進入了完美目標融入狀態,我純粹只是想逃避而已。

說實話,我本來對這次經歷一直抱持著懷疑,實際上我非常確信我在進行遙視的過程中睡著了,而這一切都只是我在做夢。大概過了兩年後,當我在SRI時,我偶然在牆壁上看見了一張‘火星上的人臉’的照片。我以前從來沒看過這張照片。我仔細注視著它,發現在遠處一側有一座類似金字塔的物體。我立刻回想起那次經驗,我想起了在遠方看見的建築的位置、形狀與大小。進一步觀察這張照片後,我發現當初我得到的座標正好對應著火星上的這個位置。顯然,我找到了正確的地方、描述了正確的特徵。我不敢保證是否有外星人在那裡冬眠。然而,在我收到繼續移動的命令之前,我其實就已經雙重位移到了某個地方,我確實在那裡感知到了一種類似大型節肢昆蟲的外星生命形式。它們非常活躍,肯定沒有在冬眠。我剛抬起頭,發現有一條路可以離開我所在的密室時,就收到了‘繼續往上移動一百英尺,然後描述你看見了什麼’的命令。’後來這部分的雙重位移究竟有多準確,我真的不好說。

我從未得到反饋,或許在有生之年內都不會得到,所以我也不想再去思考我看見的畫面究竟有多少是真的了。我仍然懷疑我的體驗很可能受到了監督員說的話的污染。但我所看到的一切,以及後來得到的些許反饋仍足以使我確信,我的確曾踏上過另一顆星球。又過了一段時間,火星探測器(維京號)傳回了很多照片,我在電視上看到了它們,而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去過那裡’。只可惜,我們在出這些外勤是沒有旅費可以報銷的。”


儘管這一切在許多人看來或許十分光怪陸離且難以置信,可是在通靈間諜的神秘檔案中確實有一個案例得到了反饋,它有力地印證了他們的描述。


這個案例與俄羅斯、美國和歐洲的太空總署合作進行的火星觀察者號計畫有關,這顆探測器在1993年8月20日進入火星軌道後就失蹤了。科學家和外界本來都對觀察者號充滿了期待,它傳回的照片或許可以解答一些圍繞著火星的謎團——例如出現在NASA照片中疑似人臉的“火星臉”和三座對稱的金字塔。


這顆有五千六百七十二磅重的火星探測器花了十一個月的時間前往這顆星球,並於8月24日順利進入火星軌道。這顆耗資九億八千萬美元的探測器將由此展開一項為期二至六年的任務,並繪製比以往都還要更加詳細的火星地圖。它將會成為美國、俄羅斯和日本的其它類似太空探測器的先驅。但它的通訊卻突然中斷了,從此音訊全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NASA的官員最初推測,應該是探測器身上的計時鐘發生故障,導致它的電腦無法處理從噴氣推進實驗室(Jet Propulsion Lab)通過無線電發出的指令。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探測器的通訊始終沒有恢復,火星觀察者號到底怎麼了就這樣成為了未解之謎。


但通靈間諜知道答案。


在火星探測器失蹤不到一個星期後,通靈間諜就確認了它其實步上了與蘇聯的福波斯二號相同的命運。


1989年3月,蘇聯的福波斯二號在即將進入火星軌道時失聯。福波斯二號是在火衛一附近失去了聯繫。後來蘇聯對外聲明稱,是因為指揮中心的錯誤指令才導致探測器失控。


這件事就這樣被不再過問,直到1991年中旬俄羅斯太空計畫的官員委託了前通靈間諜成員來找出福波斯二號失蹤的真正原因。


六位遙視者接下了委託,要回溯1989年3月在火星附近的那片太空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將結果撰寫成了一份報告,題為《透視謎團:蘇聯福波斯二號太空船的異常影像》(Enigma Penetration: Soviet Phobos II Space Craft Imaged Anomaly),並於1991年9月29日發表。


報告指出:


“在進入火星軌道後不久,福波斯二號似乎闖入了某種‘ADIZ’(防空識別區,一種專門用來保護國家邊界的電子偵測空域),結果引發了一連串反應:先有一個圓盤狀物體(物體一)從火星表面升起向探測器靠近,在簡單地打量一番後,它就又回到了地面。然後又來了另一個物體。物體二正在不斷逼近,似乎是在進行‘IFF’(敵友識別),接著它向探測器射出了一束非常強大、巨大且穿透力極強的粒子束。不久後,物體二就離開了。探測器的外殼既沒有反射也沒有被粒子束穿透。然而,它卻對探測器的電子元件造成了嚴重的毀損,在分子層面上改變或重新組合了它們的元素結構,導致電路癱瘓,進而令許多系統無法再正常運作。

福波斯二號曾試圖‘自我修復’,卻只是越弄越糟,它現在已經完全短路、伺服系統也鎖住了。地面指揮中心的介入造成了更多混亂,使本來就已經失控的情況變得更加惡化。於是,福波斯二號的航向徹底亂掉了,後來——這完全是意外——一顆小隕石給予了它致命一擊,粉碎了這顆太空探測器。

遙視者並未從物體一與物體二身上感覺到任何敵意。此外,它們不是故意要造成破壞,而只是試圖調查與掃描福波斯二號——這個‘外星’物體。遙視者在看見物體一與物體二時得到的印象是,它們就像是‘護航機’和‘導航浮標’。

遙視者在火星表面上發現的另一個物體也具有類似的作用。該物體的外觀呈現為一座高大的金字塔形建築,其具有作為‘角反射器’或‘滑行跑道發射器’的用途,是一種被動的導航輔助設施。它類似於一個據點,大部分或所有的活動都是圍繞著它進行。在這座地標的附近,在火星的地底下存在著某種東西——某種生命——會定期有‘其他人’從別的地方過來‘救濟’他們。與這種地底生命一起出現的感覺包括:古老、孤獨而絕望,以及與巨大的悲劇、悲傷和痛苦相關的印象。”(註14)


通靈間諜再次完成了一份讀起來簡直就像科幻小說的報告。同樣地,反饋又再次成為了一個問題。究竟有什麼方法可以證明遙視者的描述是真實的呢?


遙視之父英戈・斯旺就給人們澆了一盆冷水,他說:


“單就外星人的例子而言,或許永遠也不會有反饋。

公眾總是會非常興奮地說:‘哦,天哪,一位訓練有素的遙視者發現了外星人。’我的意思是,人們真的很熱衷於這些話題!但要記住底線。這個底線就是‘反饋’,假如沒有反饋,就不能排除(這一切)只是幻想的可能性。”(註15)


斯旺的謹慎是有道理的,但這次蘇聯人卻主動提供了反饋——而且還是非常令人震驚的反饋。第一個反饋是來自蘇聯太空總署的署長、福波斯二號計畫的負責人亞歷山大・杜納耶夫(Alexander Dunayev)。


杜納耶夫聲稱,這顆太空探測器在最終失聯前曾拍到有一個形狀怪異的小型物體出現在它與火星之間。他認為這個物體可能是“火衛一軌道上的碎石”,甚至是探測器卸下的零件。他的語氣似乎很不篤定(註16)。


更詳細——且令人興奮——的消息出現在1991年12月,當時蘇聯的太空人正在訪問美國。退役的蘇聯空軍上校、太空訓練員瑪麗娜・波波維奇(Marina Popovich)向舊金山的新聞界展示了福波斯二號在最後傳回的其中一張照片。她聲稱這張照片是蘇聯太空計畫的高級官員、太空人阿列克謝・列昂諾夫(Alexei Leonov)送給她的。她認為照片中的物體很可能是一艘外星飛船。


照片中有一個奇怪的物體正在朝著太空探測器逼近。據波波維奇表示,這張照片拍攝於1989年3月25日,地點在火衛一附近的深空,不久後探測器就失去了聯繫。該物體的形狀和大小皆與遙視者畫下的外星物體相符。


“探測器失聯的具體原因仍不清楚,”波波維奇評論說,“這張照片只是提供了一種方向...有很多可能性。”(註17)


儘管圍繞著該物體有很多理論——有人認為它應該是火星尚未被發現的小衛星,或純粹是福波斯二號的照相機故障導致的——但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榮譽教授、空中現象研究組織(Aerial Phenomena Research Organization)前主任詹姆斯・哈德(James Harder)卻表示:“沒有人能夠肯定地回答它到底是什麼。”(註18)


通靈間諜將這張照片視為對他們幾個月前所做的報告的印證(反饋),假如他們對福波斯二號的描述是正確的,那麼就有必要認真對待他們關於觀察者號也是步上相同命運的說法了。“看起來無論是誰在那裡,他們都不想被我們打擾,”萊利評論說。


據兩名遙視者異口同聲地表示,最後是一顆小隕石撞毀了福波斯二號。或許這其實不是意外。


按照通靈間諜的說法,所有我們送上太空的東西都會受到密切的監視。如果探測器會曝光發生在火星的活動,那麼就會有人出手將它解決掉。他們指出,福波斯二號、觀察者號和泰坦四號火箭皆是這樣的例子,泰坦四號曾將一顆超機密的間諜衛星送上太空,結果後者於1993年8月失事爆炸。


就在同一個月,我們還失去了最新的氣象衛星。據美聯社報導,氣象衛星NOAA-13在1993年8月9日發射不久後就失去了蹤影。美國國家海洋暨大氣總署的官員表示,這顆極地軌道衛星設計的目的是要在一內之內監測整個地球,它在突然失去聯絡之前一直運作得很好(註19)。


然後在1993年10月5日,一顆新的陸地六號(Landsat 6)衛星在被飛出地球已有一百八十海里的泰坦二號火箭放出去後,就再也沒了音訊。沒有人知道它發生了什麼事。


《科學新聞》的一篇文章稱,失去陸地六號意味著私人企業和政府機構將只能依賴陸地五號衛星來取得地球的影像。陸地五號的資料傳輸功能已經有些故障,它是在1984年時發射的。


1993年8月2日,一艘載有機密軍事器具的泰坦四號火箭在發射不久後旋即爆炸。《太空新聞》聲稱爆炸的原因疑似與製造商維修火箭引擎不當有關。


可是同一篇報導卻也提到了另一個更不尋常的原因:


“但奇怪的是,(美國空軍上校、泰坦四號項目總監弗蘭克)斯特林卻表示,他被告知據空軍拍攝的火箭發射影片顯示,就在其爆炸前不久,曾有一個不明物體從十一萬英尺的高空撞向泰坦火箭。斯特林本人並不是空軍調查小組的成員,他也沒有親眼看過那支空軍拍攝的影片。不過,他的辦公室已正在著手進行調查。”(註20)


遙視者相信,所有這些莫名其妙的太空失事實際上可能都是同一個原因造成的:他們都看見一種小型而多面的物體,出現在地球軌道上並撞向人造的太空船。


接受陸軍訓練的其中一名遙視者喬治・拜爾斯就觀察過這些小型物體。


1993年12月,在泰坦四號的災難發生四個月後,拜爾斯用他的心靈能力重新回顧了那起事件。他回憶說:


“我現在可以確定是什麼東西摧毀了火箭。它看起來就像一顆小小的彈頭,只有差不多一個拳頭那麼大。它閃爍著亮光,擊中了火箭。這絕對不是自然物體。它像手榴彈一樣爆炸了。我的感覺很明確,它肯定不是在地球上製造的,而且它就是衝著泰坦四號而來,它是來摧毀火箭的。不管是誰製造了這東西,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換句話說,這東西完成了它被設定好的任務。”


遙視者先是看見有東西照亮了泰坦四號,然後其中一個小東西感應到了被照亮的目標。接著它就開始向下移動,全力加速撞向泰坦四號。它似乎並不具有任何推進系統。


拜爾斯說,看起來這顆行星確實因為某種原因而被封鎖了。


比這些更奇怪的還有通靈間諜對地球上的其它奧秘的調查。


對家喻戶曉的尼斯湖水怪進行的幾次遙視的確發現了這頭巨獸留下的物理痕跡——例如水中的尾流,顯示出確實有大型物體在水下移動。他們畫下的草圖看起來就像是史前的蛇頸龍,這與過往對尼斯湖水怪的描述相符。但當遙視者試圖追蹤牠是從哪裡出現、又回到哪裡去時,他們卻陷入了死胡同。這個生物似乎就只是出現又消失了。


考慮到人類自古以來就一直有關於鬼魂的紀錄,通靈間諜非常認真地懷疑尼斯湖水怪很有可能其實是恐龍的鬼魂。


另一個奇怪的事件是發生在1908年6月30日西伯利亞上空的神秘大爆炸。那一天,一個不明物體劃破了俄羅斯的天空,然後在石泉通古斯河東岸的高空爆炸,引起了巨大的衝擊波、火災和黑雨。根據一些目擊者的描述,該物體呈圓柱形,據報導它在爆炸前曾略微改變了方向。這次爆炸甚至連遠在華盛頓特區的地震監測儀都記錄到了,當地的整片冷杉木林都被夷為平地,但卻沒有留下任何隕石坑。


目前對於引發爆炸的原因有很多理論,有人認為是隕石或彗星撞擊,有人認為是迷你黑洞,甚至還有人主張是外星人的飛船墜毀導致的。總之還沒有一個理論能得到科學界的一致認可。


根據通靈間諜的說法,通古斯大爆炸實際上是由一種非人類飛行器引起的,這艘飛船既是機器也是有意識的生命體。它是由遠方的人形生物負責操控。


這艘具有自我意識的飛船意外闖入了地球的大氣層,它在即將撞上地面的時候已經陷入了絕望。與此同時,操控人員則一直在拼命力挽狂瀾,終於在最後一刻趕上了。這艘活體飛船被成功傳送回它的維度,但它的瞬間消失卻引發了威力堪比核爆的大爆炸。


雖說這個故事聽起來宛如天方夜譚,但它確實解釋了該物體在報導中最後一刻的方向改變,以及為什麼在通古斯的爆炸現場沒有發現明顯的輻射痕跡。


隨著人類對宇宙的認識不斷加深,在不久的將來,公眾的眼界必將變得更加開闊。最近的科學發現就大大拓展了公眾的認知,並且其似乎也證實了通靈間諜的一些說法。


當通靈間諜從他們的心靈之旅中歸來,並談論著其它維度、遙遠的星球、恆星以及穿梭時空的經歷時,甚至連他們自己的指揮官都對此感到難以置信,不願將這些資訊彙報給上級。


但在最近的一些出版物中,有不少思想開放的物理學家聲稱他們已經找到了“頂夸克”存在的證據,其據說是構成我們這個物質宇宙的關鍵元素。根據這些科學家,“宇宙實際上是十維的,人們可以穿梭時空回到過去,在時空結構中存在著一些空洞,可以作為通往宇宙其它部分的捷徑,我們目前已知的宇宙很可能只是無數迷你宇宙中的一個,它們就像無數的肥皂泡一樣互相共存,形成一個巨大的泡沫宇宙。”(註21)


看來通靈間諜的說法與科學界的發現正在慢慢地互相印證。


但就目前而言,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遙視者確實擁有某種心靈洞察力——有些人願意接受這一點,也有些人對此嗤之以鼻,至於其他更多的人則是抱持著懷疑與好奇並存的態度。


遙視者並不在乎他們的經驗是否符合信仰。“我們已經有了直接的知識,”莫爾豪斯說。“有了直接的知識,就不再需要信仰了。它就在那兒。這是真實的。我們親眼見證了。”


對於我們這些沒有直接知識的人來說,究竟該不該相信這些遙視者就得要由我們自己來決定。


但即便是最堅定的懷疑論者也應該認真考慮通靈間諜的主張,尤其是這些遙視實驗是遵照非常嚴謹的科學標準進行,更何況確實有反饋能夠證明某些通過遙視所獲得的資訊。


哪怕通靈間諜所說的話只有一小部分是真的——如今已有越來越多證據顯示他們確實是對的——那麼人類必將在21世紀迎來一個全新的世界。


人類的心靈將成為最新的前沿,我們可以通過遙視來探索無垠的太空、遠古的歷史,甚至是其它的維度。


遙視最終也許會為充滿好奇心的人們帶來有關於靈魂不朽的“直接知識”、歷史事件的“真相”,以及對宇宙的壯麗與多樣性的領悟。毫無疑問,這對人類的自尊心來說肯定不會好受,但從長遠的角度來看,沒有任何神話或妄想能戰勝真理。


最重要的是,如果人們能夠開始接受與學習遙視,它很有可能會為人類帶來真正的精神解放。畢竟,既然我們可以透過遙視來獲得“直接知識”,又有誰還會需要那些經常犯錯的領導人和權威人士來告訴我們現實是什麼樣呢?


軍方的通靈間諜或許已經找到了幫助人類走向一個具有更崇高的意識、知識與希望的未來的答案。


假如事實證明美國軍方才是未來引領變革的力量,其將帶領充滿恐懼與懷疑的大眾進入一個敞開心靈、希望無窮的21世紀的話,那這還真是莫大的諷刺。


新的資訊“高速公路”或許就存在於我們的心靈中,但無論遙視是會逐漸普及或被其它心靈能力取代——又或者是我們將繼續依賴電子設備,而不是我們自己的感官——唯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我們的生活將再也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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