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McNear
托馬斯・麥克尼爾
美國陸軍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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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是一名年輕的陸軍上尉時,我曾在1981−1985年被陸軍調派至一項名為星門(Stargate)的“通靈間諜計劃”。我正是在那段日子裡結識了令人欽佩的英戈・斯旺先生。我是第一位在英戈手下接受遙視訓練的陸軍軍官,也是唯一一個完整接受過他的所有遙視訓練的人。
一切要從1981年開始說起。我的好友羅伯特・考沃特(Robert Cowart)和我當時都還只是上尉,正在亞利桑那州華楚卡堡進修軍事情報官員課程(MIAOC)。有一天,就在課程要結束的時候,有三個人突然走了進來,說要讓我們填寫一份“心理問卷調查”。陸軍只是想要更好地了解普通情報官員的心理素質——至少我們是這麼被告知的。我們甚至不需要在問卷上寫名字;這是一份純粹匿名的調查。我們填完問卷後就回家了。那時我們根本不知道,其實就在我們交完問卷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記下了我們的名字。
直到隔天,羅伯特和我才被告知詳情。這份“問卷”的目的實際上是要篩選出符合陸軍列出的十四項特質的人,一個人若具備這些特質就代表他有成為靈媒的潛質。羅伯特和我的得分都很高,他有十一項特質符合,而我則是全部十四項都符合。接著我們被帶去聽取了一項高度機密的情報蒐集計畫的簡報,這項計畫被命名為Grill Flame——後來又被更名為星門。
我們被問到是否願意前往馬里蘭州米德堡接受訓練,成為“通靈間諜”?誰會拒絕這樣的提議?我們兩人當然二話不說就接受了。
我們完成了MIAOC的訓練,隨即赴往米德堡報到。我們在那裡得知,我們將接受一種名為遙視的心靈能力訓練;事實上,負責訓練我們的人正是遙視之父英戈・斯旺先生。
1982年初,羅伯特和我飛往加州門洛帕克,我們要前往SRI與斯旺先生會面。我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羅伯特和我都承認,我們對這次會面感到有些緊張。他會不會察覺到什麼“怪狀”?他能看穿我們的思想嗎?他持有安全許可,但我們真的能跟他侃侃而談嗎?我們能相處得來嗎?
直到多年後,英戈才向我坦承,他在第一次見到我們時幾乎快“尿出來了”,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與職業軍人相處...我們會不會很可怕;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羅伯特和我一起接受了英戈的三次訓練,每次通常間隔兩個星期。第三次訓練結束後,羅伯特被診斷出癌症,不得不從軍中退役。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打擊;我非常想念我的朋友與訓練夥伴。接下來的三年裡,只剩下了我和英戈;前三年我們都在加州SRI進行訓練,直到最後六個月才改去紐約SRI的辦公室。就在我的訓練即將結束之際,英戈又帶著另外四名陸軍人員進行了第一至第三階段的訓練,之後他便結束了自己與陸軍的合約。
在我與英戈共事的將近四年時間裡,我逐漸認識到他並不僅僅是遙視之父;英戈是一個充滿創意的天才、才華洋溢的藝術家、作家、導師、夢想家...穿梭在星際間的時間旅行者...更是一位朋友。我們的友誼一直持續到了他在2013年去世。我與其他許多認識他的人都非常想念他。
英戈是一位優秀的訓練師與導師,他將我們的培訓視為傳承自己知識的機會,他希望透過我們這些下一代的遙視者來實現他所說的“心靈的文藝復興”。他很嚴格,會仔細教導學生如何正確地理解心靈訊號,以及如何避免其被我們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理性分析所干擾。他的要求很高,畢竟這無論對情報界還是他自己而言都很重要;這是他留給我們所有人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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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夏天,我接受英戈的邀請參加了一次十分特別的遙視活動。他說這是一次團隊合作。我們總共有五個人——英戈、我和另外三個人——要同時遙視一個目標。於是在1984年6月15日,就像英戈在〈9:火星的心靈探測〉中提到的那樣,我們五人展開了對火星的遙視行動。
這次對火星的遙視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作為五人組之一(我可能是第二號,也可能是第四號成員),我們在1984年6月15日美東時間下午五點半一起登上火星。我在那裡有了一段非常深刻的經歷。如同英戈描述的,我們每個人之後都立刻將自己看到的內容寄給了他。由於當時英戈急著要收件,所以我沒有複印任何副本,我想反正以後若有需要的話就直接跟他索要便是了。
我在造訪火星的過程中有遇見一些實體,並與他們進行了交流。他們的存在,還有他們告訴我的事情對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以至於我選擇將它們深藏在腦海深處,盡量不去多想它。也許我這麼做是錯的。儘管多年來我始終無法忘記這場邂逅,但我還是決定將它繼續埋藏在我的心裡就好,畢竟我曾與火星上的生命進行過交流,這件事不管怎麼想都實在是太荒謬了。
2014年,即英戈去世一年後,我正在閱讀麥克莫尼格爾的《心靈迷航》。喬在這本書中講述了他在1984年5月22日——英戈的五人小組出發的二十四天前——遙視火星的經歷。喬也遇見了同一群實體,從他們身上感受到同樣的悲傷,看見了同樣的建築物、同樣的密室...直到今天,我仍不是很願意多談這件事,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話,歡迎去閱讀《心靈迷航》。
當我閱讀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地板上來回踱步。我所有的記憶都在那一刻重新湧現了,我必須去找回我當初寫下的紀錄,但我該向誰求助呢;英戈已經在一年前過世了。
自從讀了喬的書後,我就很難再繼續忽視自己的經歷,可是我也無法真的與任何人談論它,因為我的腦海中現在只剩下一些“模糊的、遙視式的印象”。如果我硬要去討論它,就會產生各種我無法或不願去回答的問題。我的邏輯思維會自動想去填補這些空白,這樣我的真實記憶就會被扭曲。最近我讀到了一段話:“你渴望與世界分享些什麼,因為你已經明白了某些道理,這就是孤獨與寂寞真正的含義,你沒有辦法與任何人分享它。”這段話讓我深受觸動;現在我完全能夠懂它在說什麼。
我曾試過詢問西喬治亞大學,英戈的檔案都被保存在那裡。他們翻遍了英戈生前留下的文件,但並沒有找到當初我寄給英戈的那份紀錄。我記得那時我寄給了他一幅畫,不是草圖,畫中是一座空心的金字塔。我知道它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我趕緊拿來尺和白紙,努力將它畫了下來。
我還記得我當時是怎麼描述這個物體的;我說,我不知道它是什麼,也不曉得它的用途,“但我確信,總有一天當我們真的踏上那裡時,就會知道答案...”到時我們就會知道它是什麼、它為什麼在那裡,又是被誰建造的。
至於那個五人小組,我只知道有英戈、我和其他三個人。正如他在〈9〉中所說的,他發誓會保密我們每個人的身份。或許也有其他人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我主動請求英戈一定要保密我的身份,畢竟那時我還在情報部門工作且持有安全許可,所以我覺得自己有必要保持匿名。
我們在火星上發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或什麼人?我不覺得我們能在這輩子知道答案。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不妨去讀一讀喬・麥克莫尼格爾的《心靈迷航》,或者更好的做法是,放鬆,清空你的思緒,然後親自去火星一探究竟。我會很想聽聽你的經歷。
歡迎將你的經歷發送至:
RemoteViewMars@gmail.com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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