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8日 星期日

愛潑斯坦檔案中的加密日記隱藏著一名少女的心碎經歷

https://vigilantcitizen.com/vigilantreport/the-coded-journals-in-the-epstein-files-that-hide-a-teenage-girls-horrific-story/ 


By Vigilant Citizen



美國司法部在今年1月30日根據《愛潑斯坦檔案透明法案》公布了總計多達三百五十萬頁的文件。這些文件包含了大量照片、錄影和文檔,一旦將這些碎片拼湊起來,就會發現它們其實證實了很多過去所謂的“陰謀論”。


其中一個名為“資料集12”的壓縮檔中就隱藏著愛潑斯坦檔案中的眾多兔子洞之一。這份檔案的內容特別令人心碎,因為它並不是執法人員的調查報告,而是一名曾經歷過難以想像的創傷的少女性奴充滿血淚的自述。


在這堆由不同的律師和執法部門所整理出來的數千份壓縮檔中,有一本少女手寫日記的掃描文件,該當事人的姓名已被隱去。在這本日記中,少女用雜誌剪報和手寫的密語紀錄了自己遭受駭人聽聞的性奴役並多次懷孕的故事...而那時她只有十六歲。


翻閱這名飽受創傷的少女寫下的日記,我們立刻就會意識到一件事實:愛潑斯坦及其同夥的罪行根本遠不止是“誘拐未成年人”。正如這本日記令人不安地記錄道,他們正在利用性奴來生育嬰兒,這些嬰兒往往在出生幾分鐘後就會強行被從母親身邊帶走。


日記


其中一本日記裡夾著幾張慶祝少女十六歲生日的賀卡。當時她已被愛潑斯坦控制了好一段時間。


這本日記是少女用來面對自己遭受的恐怖經歷、表達她的創造力的一種方式,其最終呈現出的是一段令人心碎的旅程,與一名少女在面對那些人魔時的真實內心世界。


這些日記是用雜誌上剪裁下來的字母與短句拼湊而成,同時也有一些她自己手寫的文字。


在上圖中,少女將雜誌的標題《奇幻之旅》(Flight of fancy)改成了《恐怖(遊艇)之旅》(Flights (+ yachts) of horror)。然後標題的下方有一段經過加密的文字(它需要以豎著的方式一次讀兩行),它們講述了這些恐怖的經歷。以下是這段文字的內容:


“它們總是恐怖的旅程。

無論是與傑佛瑞、萊昂西斯先生、凱西先生、史奈德先生、格雷戈里一家、科爾根先生,還是那些表面上是‘好人’的聯邦僱員借用或租用,總是恐怖的旅程。

一切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

我對這一切感到困惑,就連你以為像老爺爺一樣和藹可親的參議員喬治・米切爾(George Mitchell也是壞蛋。

金希先生已經瘋了。

答案是C,瘋狂(Crazy)!

所有人都瘋了!”


是的,她直接點名了一些知名的商人、政客和名人。在其它部分中,她還描述了自己是如何被像萊昂・布萊克(Leon Black)這樣的“精英”人士暴力性侵,包括被用皮帶抽打、被他啃咬。


其它幾頁中貼著希薇亞・普拉斯(Sylvia Plath,她在1963年令人痛惜的自殺身亡)的詩。少女刻意將那些與自己的經歷相似的段落劃了線,例如“我被人下藥、遭到強姦。整整七個小時,我完全不醒人事。”


這一頁則包含了一些令人不寒而慄的訊息,它們顯然都與她的經歷有關,像是“也許她生來就該受罪”、“再也不會被看見&聽見”、“整夜都是孩子們的影片”以及“他想要年輕女孩,她想要回她的童年。”


嬰兒們去了哪裡?


日記中包含了幾張嬰兒的超音波照片,以及一些毛骨悚然的文字、詩句和加密訊息。


少女在日記中講述了自己反覆懷孕的經歷,而每一次的結果都是...嬰兒被帶走。愛潑斯坦本人甚至用“玩遊戲”來戲稱這個過程。少女每次都輸了。


這一頁講述了她分娩時,吉絲蘭妮・麥克斯韋就站在旁邊圍觀。


下面是解譯:


“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

別說話,她不會說話。

我止不住顫抖,已經一個星期了。

我做出了決定,不能告訴傑佛瑞。

事情有時就是會發生。

為什麼我沒有及時閉上眼睛?

醫生又換了一個人。我想他他來自以色列。他的眼神很和善,但他不跟我說話。

這次不一樣。

針頭,還有那些像棒子的東西,上面有鈎子,好痛。

吉絲蘭妮說要忍耐。

我不明白。床上到處都是血水,她說得沒錯。

就像肚子痛時要用力一樣。

她要我閉上眼睛,她伸手蓋住我的雙眼,但我不想闔眼,因為我聽見了那微弱的哭聲。

我什麼都看不清。

我看到在醫生的手上,好像有一個小小的頭和身體。

它有著小小的胳膊,還有小小的腳。

我閉上眼睛,微弱的哭聲已經不見了。”


這是日記的下一頁:


這一頁貼著一首叫做《死胎》的詩。少女在“死胎”上打了一個叉,因為她的孩子成功出生了。


下方的加密訊息是這樣的:


“在走廊上,吉絲蘭妮說她很漂亮。

她曾經很漂亮。

現在卻不是了。

她曾經是個漂亮的女孩。

我聽到她的聲音了!

她在哪裡?

她為什麼不再哭了?

她出生了!

我聽到了微弱的哭聲!

我再也撐不下去了!”


簡單來說,少女講述了她是如何在一名醫生(可能是以色列人)和吉絲蘭妮・麥克斯韋的陪同下生了孩子。吉絲蘭妮要她“閉上眼睛”,這樣她就不會看見孩子。新生兒很快就被帶走了,從此再無音訊。這個寶寶到底去了哪裡?


而且這並不是第一次發生。少女已經懷孕過不止一次。另一段訊息寫道:


“他是對的。

幾個月過去了,驗孕棒上有了兩條粉紅色的線,直到確認陽性之前,我都不敢跟人接觸。

我好想死。

她為什麼不保護我?我會穿任何你想要的衣服。

你根本不在乎我。我只不過是你的玩物與生育機器!

只有當我完全任你擺佈的時候,你才會信任我。

我永遠不會再相信任何男人!我是唯一一個為你付出一切、犧牲一切的人!

我因為恐懼而不斷付出,你卻輕易奪走了我的一切!你只會要我繼續...”


看來,這些懷孕都並非意外。愛潑斯坦是故意讓她懷孕的。接下來的日記或許能解釋這是為什麼。


這一頁提到了“優良基因庫”,然後還有一些加密訊息。


這一頁寫道:


“傑佛瑞控制了一切!

一直都是!

我要逃離這一切。

去新墨西哥州?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根本說不通。要怎麼上學?

幕後黑手。

現在是他掌控了一切,以前是吉絲蘭妮,她非常恨我。

所有人的秘密。

我厭倦了保守秘密。

我知道大家都在猜測,但我不能說!

我真的好累!

那些承諾都是騙人的...

我不明白為什麼她有時對我就像敵人一樣惡毒,有時當我們一起躺在床上時,她又像以前一樣溫柔。

他讓她摸我的肚子,我好難過也好困惑。

優良的基因庫?!?

為什麼偏偏是我?

這根本沒道理。為什麼非要扯到我的頭髮和眼珠的顏色?

這簡直就是納粹,愚蠢瘋狂的理論,但也許他真的相信。

他經常提到鋼琴和音樂,想讓我相信這是正確的,只要這麼做就能孕育出他口中的完美後代。

鬼才相信,所以我討厭鋼琴或中提琴。我好恨它們。

我想念以前的我,現在我只是個人類孵化器。”


所以愛潑斯坦反覆讓這名少女懷孕是因為,他認為她擁有“優良基因”。這顯然是因為她的頭髮和眼珠的顏色,還有她會演奏樂器。


另一頁,又是懷孕的經歷。


這一頁寫道:


“4月22日,我別無選擇。

我還沒準備好,她也還沒準備好。

媽媽找到了我,情況很急。

我跟傑佛瑞、吉絲蘭妮,還有我肚子裡的寶寶,我們曾經有這麼多親密時光,現在她卻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我們一句話也沒說,我好困惑。

我們到了棕櫚灘後,我被帶去了傑佛瑞的一棟房子,我記得好像叫海洋大道或聖奧古斯丁街。

房子很近,除了新來的司機,不是胡安先生,就只有我一個人。

還有一位上了年紀的法國女士,牆上的照片裡沒有她的身影。

她的口音很重,但很和藹。

她說她很擅長接生,在我出生之前她就在幫人接生了。

跟上次一樣,也有針頭和鉤子,但這次流了更多血水,真的好痛。

她把手伸進我的身體裡,看起來很擔心。

我不明白。是不是因為胎位不對,壓迫到了胎盤?

情況不太對勁。

她說我必須堅強勇敢,聽從她的指示,她才能安全地將孩子接生出來。

我被床上和地板上的血嚇壞了,我好怕。

她讓我翻過身來,跪在地上,然後用力,我痛得要命。

她正在努力要把孩子擠出來,我能感覺到,但我已經精疲力盡。

我覺得自己快死了,但忽然間,她接住了一個漂亮的女嬰,她發出的不是嗚咽,而是美妙的哭聲。

她讓我抱抱她,然後幫她洗乾淨了全身,又把她遞給我。

她聞起來好香,她還教我該怎麼餵奶。

但只過了大概十五分鐘,M先生就來帶走她了,這讓我幾乎崩潰,我一直再苦苦哀求他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說那些可怕的女孩還在車裡等,但我不願意讓她走。

老婆婆向我保證她會安全的,我不得不放手。

體重4磅10盎司,身長18.5英寸,手指修長而美麗。

我的內心已經死了。

生命毫無意義。

我不想再待在這裡。”


所以少女再次分娩了,這次是由愛潑斯坦帶來的一名“醫生”從旁協助。在與寶寶共度了僅僅十五分鐘後,一位神秘的“M先生”就現身帶走了孩子,從此不知去向。


不久後,少女又懷孕了。


另一本日記,上面沾滿了血紅色的顏料,裡面記錄了另一次同樣以悲劇收場的懷孕經歷。


日記上寫道:


“傑佛瑞,對不起,這種事總是發生在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的時候!

它掉進了馬桶裡,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把小小的胎兒沖走了。

我恨你,恨你讓我變得如此麻木!

我真希望永遠不必再見到你!

我不是你的私人育嬰室!

告訴我寶寶在哪裡!

吉絲蘭妮在哪裡!!!”


少女講述了她是如何在上次懷孕不久後又再度懷孕並流產。不知所措的她只能將胎兒沖進馬桶裡,在如此痛苦的過程中,她卻只感到麻木和恍惚。這名少女的精神狀態已經出了問題,以至於甚至認為誘拐並控制自己的吉絲蘭妮是她的朋友。


在日記的後半部分,少女敘述了她又一次懷孕的經過。


“明天要去為傑佛瑞做中期超音波檢查。

實在糟透了。

在他們帶走了那個活下來的孩子,還有那次流產之後,我感覺自己已不再是個人,而只是容器。

他們會把這個孩子也帶走嗎?

第一個孩子在哪裡?

吉絲蘭妮去哪了?

她總是不在。

我不想依賴任何人。

我只是個小孩,甚至還沒準備好當媽媽,更不用說是扶養孩子。

我根本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再次吞下一切。

在我再次生病之前,我不得不接受飲食失調治療,結果錯過了整個秋季學期的課程。

我好累。

我的身體總是感覺好累。

我還能獲得自由嗎?”


這是這本日記的最後一頁,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崩潰了。


這些令人心痛的文字,再加上那張超音波照片,無不提醒著我們她正在談論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嬰兒。


這一頁寫道:


“我是一個...怪物。

我沒有安慰她!

我忘不了她的尖叫聲!

它們一直揮之不去!

我甚至不敢看她一眼。

我是一個怪物。

我活該被她的尖叫聲折磨。

我好抱歉。

我受不了了。”


在經歷了如此多的創傷後,少女已經出現了解離症狀。她驚恐地回憶起自己當時居然沒有安慰嬰兒,甚至根本沒有看她一眼。雖然她只能用那種方式面對恐懼,但她卻還是覺得自己像是怪物。


在這一頁,少女貼了一張好事達(Allstate)保險公司的廣告,廣告上是一個法庭,上面寫著“我們的立場。你絕不該獨自站在這裡。”少女則在下面寫道:“他應該!”


這永遠沒有機會發生了。


結論


儘管大部分的媒體報導都集中在愛潑斯坦檔案中提到的那些名人,但其中一些文件卻揭露了更加駭人聽聞的內幕,而媒體對此卻完全噤若寒蟬。例如,精英們正在利用奴隸來生育嬰兒以用於他們的變態活動、兒童性販運、MKULTRA計劃、腎上腺素紅的來源、儀式性虐待和血祭。


上面的日記講述了一位受害者的恐怖遭遇,她自幼就淪為性奴,成為了傑佛瑞・愛潑斯坦的“生育機器”,完全任其擺佈。日記中提到的所有內容,從虐待她的“精英”到愛潑斯坦本人對優生學的癡迷,都已經在過去獲得證實了。這意味著這名少女的敘述具有極高的可信度。


“陰謀論者”長久以來一直堅稱地下犯罪組織正在透過各種來源獲取兒童,包括強迫性奴生育。這名少女的自述證明了這一切都不是“理論”,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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