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6日 星期五

秘密入侵〈附錄〉火星-前言


史丹利・克里普納博士

Stanley Krippner P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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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1972年剛搬到紐約不久後有幸結識了英戈。早在搬來“大蘋果”以前,我就已經與塞妲・蘇普利(Zelda Suplee)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她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為《花花公子》雜誌拍攝全裸照片的模特兒,正是塞妲引薦我認識了英戈。


塞妲、英戈和我同樣都對超心理學充滿興趣,英戈聲稱他可以將自己,或至少是部分的自己投射到遙遠的遠方。英戈表示他從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有這些能力。1971年,他開始與紐約的多位超心理學家合作,包括紐約市立大學城市學院的格特魯德・施邁德勒博士(Dr. Gertrude Schmeidler),以及美國心靈研究學會(ASPR)的卡利斯・奧西斯博士和珍妮特・米契爾博士。


在施邁德勒博士的指導下,英戈成功實現了“念力”,即透過他的心靈來對遠處的物品造成干擾。在奧西斯和米契爾博士的指導下,英戈經歷了“出體”,他正確地看見了幾個被放置在他身處的房間天花板上的一個封閉空間中的物品。英戈就是在為ASPR工作的那段時期發明了“遙視”這個術語。


在拜訪蘇聯期間,我接觸到了一種叫做高壓電照相術的東西,這是一種由謝苗(Semyon)和瓦倫廷娜・克里安(Valentina Kirlian)夫婦發明的技術,它最初是被用於檢查金屬表面的瑕疵,例如飛機零件。後來,美國人很快發現這種照相術可以捕捉到所謂的“人體光暈/氣場(aura)”,儘管蘇聯的研究人員告訴我過於強大的電壓會傷害人體的這些“精微”放射物。話雖如此,還是有不少研究人員發表了一些令人大開眼界的照片,照片中可以看見人們的身體被五彩斑斕的放射狀光圈包圍著。英戈曾經送給我一幅非常漂亮的畫,它叫做《藍頭》,上面就展示了完全相同的放射狀光圈。


英戈在他的好幾幅畫中都刻意在人物的頭部和身體周圍畫出了一圈冷光。我的一些學生和同事注意到了它們與“克里安照相術”的相似之處,於是我們便請求英戈協助我們進行一項研究。英戈欣然答應了,我們的研究團隊用低頻攝影設備拍攝了他在幾種不同狀態下的右手食指尖。這些狀態包括清醒狀態、“出體”狀態,以及他想像自己的指尖正在發熱時的狀態。我們為每種狀態都拍攝了三張照片。


雖然有樣本數太少與實驗條件不夠嚴謹的問題,但三組照片卻呈現出了明顯的差異。當英戈“出體”時,這些放射狀光圈似乎變得更加濃厚了,而當他想像指尖發熱時,光圈就像是迸發出了耀斑與裂痕。我對這些結果並不感到意外,因為體溫、指壓和出汗都是會造成變數的因素之一。


英戈非常欣賞研究團隊的效率和專業,而這些肯定也確實收穫了迴響。團隊成員丹尼爾・魯賓(Daniel Rubin)和我將照片發表在了我們合著的《生命的銀河系:人類的氣場和克里安照相術》(Galaxies of Life: The Human Aura in Acupuncture and Kirlian Photography)一書中,這本書出版於1973年。


英戈自己也寫過幾本書,其中包括《聖母瑪麗亞的偉大異象》(The Great Apparitions of Mary,1996),這是一部涵蓋人類學、歷史學、心理學和神學的傑出學術著作。他在書中探討南斯拉夫默主哥耶(Medjugorje)異象的一章尤其引起了我的興趣,因為我曾經實際走訪過那座村莊,甚至採訪了幾名自稱經常看見聖母瑪麗亞的年輕人。英戈後來為我在這本書上簽名,他對我說:“我們其實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我們早已一起經歷了這一切。”他還將他寫的那本精彩絕倫的小說《星之火》(Star Fire,1978)送給了我,並稱讚我是一個“造夢者”。


英戈最引人入勝的其中一部作品是《靈與性》(Psychic Sexuality,1999)。他從不掩飾自己的性傾向,但他曾告訴我他已經禁慾多年,並且打算終生持續下去。有一次我去他的工作室,他向我展示了他收藏的裸體男性拼貼畫。這些作品一點也不色情,而是精心製作的藝術品,它們有的甚至精緻到了有五、六層拼貼。儘管他收購這些作品主要是為了自己欣賞——也許可以稱之為某種風雅——不過它們最後都還是成為了曼哈頓的萊斯利・洛曼博物館的館藏,並因為它們的藝術性而備受讚譽。他主要的形上學藝術作品現在被收藏於馬里蘭州巴爾的摩的美國幻象藝術博物館,他關於意識研究的文獻則被收藏於西喬治亞大學,那裡也保存著我們兩人的論文集。


憑著他與施邁德勒博士以及ASPR共事的經歷,後來他也被加州史丹佛大學研究所邀請去參加實驗,但他很快就厭倦了那些簡單的猜卡片實驗。他告訴研究人員,他能夠“看見”地球上的任何事物,而他們也決定照著他的話來試試看。不久後,英戈與羅素・塔格和哈羅德・普索夫這些研究人員開始一起研究“遙視”,這個術語也迅速進入了超心理學的詞彙表中。


英戈從加州回來後立刻向我們分享了“我在史丹佛都幹了些啥事”。他描述了自己如何影響磁力計,還有在只知道經緯度的情況下準確形容特定的地點。直到CIA也對英戈產生興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這些故事可聽了。不過,他仍同意前往我的同事邁克爾・珀辛格(Michael Persinger)在加拿大的實驗室接受神經心理學實驗。珀辛格仔細觀察了英戈在進入自我誘發的意識轉變狀態時的腦部變化。研究的結果被發表在了享譽盛名的《神經精神病學與臨床神經科學期刊》(Journal of Neuropsychiatry and Clinical Neuroscience)上。


當英戈邀請我與內人萊莉(Lelie)參加他和哈羅德・謝爾曼(Harold Sherman,在後者位於阿肯色州的家中)一起進行的火星遙視冒險時,我感到十分榮幸,詳情請參見〈9:火星的心靈探測〉一章。萊莉和我提早到了那裡,好先熟悉現場的環境與其他遙視者。〈9〉對那次冒險的敘述已經非常詳盡,所以我在這裡也不好再補充什麼了。不過,我和萊莉都對英戈在對話中展現出的鬆弛感相當訝異。他穿得很隨意,手裡拿著一支他很少真的吞雲吐霧的小雪茄。他只花了幾分鐘就抵達了目標地點,然後鉅細彌遺地描述了自己所“看見”的景象。


時間將證明英戈和哈羅德所遙視的火星景象究竟準不準確。然而,英戈從不曾吹噓自己的能力有多麼完美。他大方坦承在與警察合作的二十五次遙視中,他只取得了三次成功。英戈是一個極為謙虛卻又自信、深邃而不失幽默的人。就在他以高齡七十九歲去世之前,我還參觀了他位於包厘街的工作室,套用他的其中一本書的書名,現在他已經與地球吻別了。



珍妮特・李・米契爾博士

(Janet Lee Mitchell P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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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遇見英戈是在1971年的紐約市,那天是美國心靈研究學會的一個開放參觀日。當時我是那裡的研究助理。他非常和藹可親,是個聰明又風趣的紳士。我們兩人一致認為人類是充滿創造力的靈性存在,只不過我們暫時被困在這副皮囊裡面。在那個女性的專業通常不會太受重視的年代,他完全將我當成了一位平等的夥伴,我們是一對絕佳的實驗拍檔。


我們最初一起進行了我稱之為出體幻視的感知實驗,他則稱其為外在感知,但我們沒有讓術語的歧異干擾我們的探索。探索超感官能力的運作方式,並且向人們分享這些資訊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我與英戈合作了大約二十年,期間我們一同參與過許多不同的實驗。


我記錄了他在實驗室裡、在野外尋找地下水,甚至是在1974年冒險前往水星的成果,比水手十號抵達那裡並用無線電傳回這顆我們當時仍不怎麼了解的行星的數據還要早。這是他的能力真正開始發展的早期階段,所有這些努力都取得了不俗的成果。


在1975−1976年,我記錄了英戈(在紐約市)與哈羅德・謝爾曼(在阿肯色州)針對火星進行的兩次遙視觀察。這些紀錄已經過公證並被發送往各個實驗室。它們目前仍被保存在西喬治亞大學的檔案室中,包含當時的真實錄音。你會發現這些內容與英戈在〈9:火星的心靈探測〉一文中分享的發現是完全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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