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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ua 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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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川普在一次採訪中大肆吹噓了自己在1月3日下令抓捕尼古拉斯・馬杜羅的行動大獲成功。
川普和丹・凱恩將軍(Dan Caine,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聲稱,他們通過了一場“多層次攻擊”成功癱瘓了委內瑞拉的防空系統。
奠定這次斬首行動一戰告捷的關鍵並不是傳統的大規模轟炸,而是一種被稱為“非物理殺傷”(non-kinetic)的特殊作戰方式。
由於我以前從未聽過這個單詞,所以我特意去查了一下。看起來它似乎是源自於動詞“discombobulate”,意思是“擾亂”或“迷惑”。
令人驚訝的是,川普居然還知道這麼生僻的字眼——這一點倒是要稱讚他一下。
我猜它應該不是這種武器的正式稱呼,但很顯然川普正在談論的是一種定向能武器(DEW),這種武器會讓敵人在瞬間內感到神志不清、頭暈目眩。
據委內瑞拉當地媒體報導稱,馬杜羅當時駐守在加拉加斯政府官邸內的警衛和士兵都出現了噁心、“頭痛欲裂”、皮膚灼熱、流鼻血、嘔吐、迷失方向和暫時性失明等症狀。
在加拉加斯,人們還發現一些汽車的電子元件發生熔斷,就連烤漆也莫名褪色——這正是高功率微波(HPM)武器的典型特徵,它會干擾金屬和電路,卻不會對車內的裝潢或汽油等有機物質產生影響。
這些症狀和異常生理反應皆與定向能武器的效果相符,例如主動拒止系統(ADS)、遠程聲波裝置(LRAD)和HPM,它們可以使人喪失行動能力卻不至於致命。
類似的脈衝能量武器還經常被與俗稱的“哈瓦那症候群”(Havana Syndrome)聯繫在一起。
有不止一位美國外交官曾聲稱他們在古巴和其它幾個國家遭受過俄羅斯的定向能武器攻擊,並因此出現了劇烈頭痛、暈眩、失去平衡、持續耳鳴、“腦霧”和慢性失眠等症狀。
這些症狀後來就被稱通為“哈瓦那症候群”。
定向能武器被如此明目張膽地使用在加拉加斯,這再次證明了聯合國早在兩年前就曾展開的關於此類武器的倫理限制倡議的必要性。
據報道,美軍還出動了EA-18G“咆哮者”電子作戰機和RQ-170“哨兵”隱形無人機以進行電子戰攻擊,並在加拉加斯上空製造了一道電子屏障。委內瑞拉大部分的防空系統都因此陷入了癱瘓。
當然,絕大多數軍事專家都認為,這場突襲之所以能迅速直搗黃龍,其實並不完全是現代科技的功勞。
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委內瑞拉軍方和內部存在內鬼,他們下達了“不抵抗”的命令,放任美軍長驅直入。
內鬼的背叛可能是決定性的因素,這才是美軍幾乎沒有人員傷亡或裝備損失的原因。
多份報告顯示,馬杜羅是被“移交”而不僅僅是被俘虜。
《邁阿密先驅報》和哥倫比亞官員都提到了早在突襲行動發生的幾個月前,委內瑞拉副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與一群高級軍官就曾在多哈召開過秘密會議。
有一種說法是,他們用馬杜羅換取了自身的豁免權與避免政權更迭。直到目前為止,川普確實沒有對他們採取任何行動。
毫無疑問,本來應該將加拉加斯的天空變成“銅牆鐵壁”的俄羅斯S-300與S-400飛彈始終沒有升空,甚至根本從未啟動,因為委內瑞拉軍方堅持要所有人“待命”。
據說CIA還收買了一名“內鬼”,他對馬杜羅每天的一舉一動都瞭若指掌,包括他今天吃了什麼、他的寵物在哪裡。
若不是因為有高層人士通敵,要掌握如此精細的情報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定向能武器與內部勾結共同奠定了這場突襲的成功。
秘密武器可以讓雷達失效或故障,但除非敵軍的領導層已經投降,否則光靠雷達根本不可能阻止一支超過九萬人的軍隊進行反擊。
事實上,美國並不是唯一一個正在參與這場定向能武器軍備競賽的國家。中國和俄羅斯都有它們各自的定向能武器系統,例如中國的沉默獵手(Silent Hunter)雷射系統,它曾被俄羅斯使用來摧毀別爾哥羅德地區的烏克蘭無人機。
中國還有“颶風3000”,這是一種車載HPM系統,它能夠對無人機群進行“電炸”並癱瘓敵方車隊的電子系統。
隨著這類秘密軍事武器陸續被投入實戰,我們現在終於得以一窺這些過去被列為機密的武器的實際性能和效用。
同時我們也可以利用這些新資訊來重新理解過往的一些神秘事件,因為其中一些武器肯定早就已經存在,只是一直沒有被公開。它們很可能已經被使用過,而我們卻渾然不知。
這就是我決定重新審視朱蒂・伍德博士(Dr. Judy Wood)的9/11假說的原因。
在911真相運動中,朱蒂・伍德博士一直是一個十分獨樹一幟的人物。
她在2010年出版了一本長達五百頁的巨著《世貿雙塔去哪了? 》(Where Did the Towers Go?),我在幾年前讀過這本書,它是一部開創性的作品,並從純粹的技術角度,透過經得起考驗的物證徹底駁斥了9/11事件的官方說法。
我讀過大約三十本關於這個主題的著作,在我看來伍德博士的書是9/11事件最權威的法醫學教科書。
她的分析推翻了美國政府對9/11事件的結論,並指出了官方報告中無法解釋的許多異常物理現象。
這些異常現象包括:
- 雙塔的爆炸與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倒塌
- 幾名“墜樓者”在雙塔倒塌前從燃燒的大樓上墜落
- 雙塔本身重達一百一十萬噸的鋼筋混凝土在撞擊地面時卻未引發地震
- 雙塔還未倒塌前就已經被粉碎成了細小的顆粒(她稱之為“粉末化”)
- 紐約市中心的汽車被燒焦生鏽
- 只有汽車被點燃,紙張和樹木卻都沒事
- 鋼筋扭曲成“玉米片”狀
- 鋼樑和中柱被膠狀或粉末狀化
這些異常現象在9/11當天及事後拍攝的大量彩色照片中都得到了令人信服地證明。她的書中收錄了數百張照片。
她對官方報告所進行的法醫式分析堪稱無懈可擊。從美國國家標準與技術研究院(NIST)到9/11委員會的調查報告,政府都完全沒有提及或解釋這些異常現象。
於是,朱蒂・伍德博士提出了她的替代假設(即朱蒂・伍德假說)來解釋9/11事件背後的物理學。
她將這些破壞和異常現象歸咎於某種秘密的“定向自由能技術”。
她進一步推測,這種定向能武器的原理很可能是基於一種大規模的特斯拉−哈奇森效應(Tesla-Hutchison Effect)。
她認為哈奇森效應可以解釋9/11事件中出現的異常物理現象。
這場陰謀的策劃者們很可能使用了一種未知的定向能武器,並造成了雙塔的毀滅。
正是這一結論引發了外界對她的諸多議論,就連許多9/11真相運動的成員也紛紛質疑她的可信度。
作為結果,朱蒂・伍德博士現在已幾乎完全被邊緣化,甚至被當作瘋子看待。有些人更指責她是故意來混淆視聽,是“受控反方”(即政府的打手)。
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為她書中的前半部分,也就是她對世貿雙塔進行的分析非常有說服力。
她主張是某種電磁能量武器引發了這些異常現象,這我也覺得很有道理。
話雖如此,我還是很難相信僅憑定向能武器,不管它的威力有多強大,就能摧毀重達五十萬噸的世貿雙塔,我本人還曾在2000年的時候以遊客的身份遊歷過那裡。
所以我無法完全信服她的結論。讀完這本書後,我也很快就將這些事情拋諸了腦後。
然而,最近發生在加拉加斯的事件,以及HPM、ADS和LRAD武器明顯在整個過程中被投入實用,卻讓我不得不開始重新思考朱蒂・伍德的假說。
她的假說可以解釋9/11事件中的許多異常現象,而它們也都曾出現在2026年1月的加拉加斯。
現代定向能武器的發展可以說是從2026年的角度,反過來印證了伍德在2010年的觀察。
她分析過的“墜樓者”、“燒焦的汽車”和“怪火”這些異象均在加拉加斯事件中有類似的例子,定向能武器在那裡造成了同樣的物理影響。
“墜樓者”
在9/11那天最令人心碎的畫面之一,就是那些被困在飛機撞擊區以上樓層的倖存者。
雖然沒有確切的統計數字,但朱蒂・伍德博士估計當時可能有數十甚至是數百人從燃燒的摩天大樓跳下,而這一幕也被攝影機拍攝了下來。
她在書中展示了多張人們從大樓墜落的照片,令人看得非常難受。
奇怪的是,據媒體報導,當這些“墜樓者”因為無法忍受“現場的高溫和濃煙而選擇主動尋求解脫”時,他們甚至匆匆到沒有一個人來得及抱著親人的照片一起跳樓,其中更有不少人看起來像是被“拋出”大樓。
還有很多撞擊區上方的倖存者也被拍攝到他們在從窗戶探出身子求救時都脫掉了衣服。
高層大樓火災在世界各地都發生過,包括最近香港大埔的悲劇性大火。但幾乎沒有人會選擇從燃燒的大樓一躍而下,畢竟這麼做是必死無疑。
根據Gemini提供的數據,大多數火災現場的罹難者(50-80%)都是因為吸入濃煙而喪命。
伍德博士認為,當時那些人紛紛跳樓其實很有可能是為了逃離一種“帶電”場,它會讓他們的皮膚感覺就像著了火一樣。
有一種名為主動拒止系統的定向能武器就是利用了這樣的原理,它的功率為95 GHz。
它只需要穿透皮膚表面六十四分一吋,就能讓人體中的水分子沸騰,產生難以忍受的灼熱感,使人想要不顧一切逃離現場。
接觸過ADS的人經常會感到他們“恨不得撕開皮膚”、拔腿就跑。
這與伍德的觀察相符,所以那些人才會脫掉衣服,從窗戶“彈飛”出去,這是他們對外人無法察覺的感官刺激所做出的反應。
伍德指出,ADS在美國已經被部署多年,常被用來進行鎮暴與驅散抗議者。
這種被稱作“熱射線”的定向能武器會發射95 GHz的毫米波束,穿透人體皮膚擊中掌管痛覺的受器。
它會產生“難以忍受的灼熱感”,就像打開了一台巨大的烤箱,讓人們只想趕緊逃離或痛苦倒下。
ADS會造成類似燃燒的灼熱感,卻不會真的灼傷皮膚。如此將高功率的ADS直接對準建築物,裡面的人自然會產生想要不顧一切逃離原地的衝動——即使這意味著跳樓。
伍德博士假設,對準世貿雙塔的能量場可能創造了一種局部的刺激性環境,使人感覺空氣彷彿在“燃燒”或“放電”,但並沒有真的被加熱。
她推測正是這種能量場造成了令人無法忍受的感官刺激(類似於劇烈的靜電),所以才會讓那些人急著想要逃出大樓。
假如世貿雙塔當時真的被籠罩在這種能量場中,受害者就會產生一種反射性的、無法控制的逃避衝動。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人們會跳樓或脫衣服——這些行為在外人看來或許是“精神錯亂”或“失去理智”,但它們其實是對一種肉眼看不見的、令人疼痛難耐的刺激的合理反應。
其它類似的技術,例如LRAD也會引發暈眩、噁心、嘔吐和迷失方向——與委內瑞拉士兵在突襲中失去行動能力的報告相符。
這在科學上叫做弗雷效應(Frey Effect),它是在二戰期間被發現,並於1961年由美國神經學家艾倫・弗雷(Allan Frey)證實。
當高功率微波照射到頭部時,就會引起腦組織的輕微膨脹,從而在顱骨內產生一種實際上並不存在於空氣中的聲音(嗡嗡聲、咔噠聲或尖叫聲)。
這正是加拉加斯士兵所報告的噁心或暈眩感的原因。
這樣的技術如今已被軍工企業武器化,例如內華達山脈公司(Sierra Nevada Corp)的MEDUSA(無聲鎮暴)系統就採用了該技術。
其它軍事強國也研發了類似的定向能武器系統,例如中國的颶風3000或沉默獵手。
颶風3000是一種車載式的“微波炮”,它會發射高功率微波脈衝,其能夠以光速摧毀無人機群和精確制導飛彈的電子元件。
颶風3000同時也可作為巷戰中的非致命ADS系統使用。
另一種中國定向能武器−“沉默獵手”則是功率為30kW的光纖雷射器,俄羅斯軍隊自2024年以來就一直在別爾哥羅德地區使用它來攻擊烏克蘭無人機。
“燒焦的汽車”
伍德博士在她的書中展示了數十張照片,它們紀錄了世貿雙塔附近的一些汽車明明引擎已經毀損,車內的裝飾卻平安無事,其中有幾張照片是從距離雙塔相當遠的地方拍攝的。
在加拉加斯突襲行動中,警方也發現一些車輛內部的電子元件已經熔斷,烤漆也被“漂白”——這是HPM武器的典型特徵,它會攻擊金屬和電路,卻不會破壞內部裝飾和汽油等有機物質。
“怪火”或“冷火”
朱蒂・伍德博士對9/11事件的分析中最令人不安的部分之一——也是與2026年1月加拉加斯突襲行動最驚人相似的地方——就是所謂的“冷火”或“怪火”現象。
在標準物理學中,火焰一般會遵循熱力學定律:它會蔓延、產生熱力、消耗燃料。
然而,在世貿雙塔和絕對決心行動(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中,現場的觀察者都注意到了一些違反這些常理的“火焰”。
伍德在她的書中提及了一些異常的火災現象,它們顯示出起火的原因絕不在於飛機燃料,而是某種能量場。
當時從建築物和汽車中都冒出了類似白色肥皂泡或“泡沫”的物質。這看起來就像某種化學反應或“分子分解”,而不是單純的火災。
她還特別指出,有些汽車雖然被“燒焦”(烤漆剝落、金屬變形)了,但它們一旁的樹木卻依然綠葉蔥蘢,或是附近飄落的紙張仍完好無損。
在正常的火災中,紙張不可能比鋼製的引擎還要更晚被燒個精光。
世貿雙塔爆炸後,現場的“濃煙”甚至持續了數個月。
伍德注意到,消防員經常穿著橡膠靴行走在仍在冒煙的殘骸上,結果他們的靴子卻沒有融化,這表明“濃煙”並非高溫燃燒所產生,而是由持續的分子分解(即“哈奇森效應”)造成的。
加拉加斯卡洛塔空軍基地和蒂烏納堡基地的報告均提到了美軍突襲期間出現的異常“熱反應”。
據委內瑞拉士兵們表示,他們的通訊台和軍車儀錶板在起火前就已經“開始冒煙”,但起火的位置始終僅限於局部。
當車上的收音機已經融化成液體,一旁的塑膠地圖包膜卻依然十分冰涼。
這就跟9/11事件後的“濃煙”如出一徹,住在加拉加斯軍事基地附近的居民也確認了,一些軍用裝備明明沒有被飛彈擊中卻還是冒出了白色的、帶有甜味的煙霧。
這很可能是高功率微波使電線中的分子開始急速震動,進而由內而外汽化所導致的。
或許兩起事件最不可思議的一個相似之處在於“瞬間老化”效應。據伍德指出,9/11事件中受損的鋼筋彷彿都以驚人的速度“生鏽”或劣化了,她在書中展示了大量的照片來證明這一點。
在加拉加斯,一些委軍坦克車的照片顯示,在“強效干擾器”(Discombobulator)開始啟動後的四十八小時內,它們都發生了嚴重的氧化(生鏽)和烤漆剝落——簡直就像是在鹽沼裡停放了十年一樣。
這些所謂的“怪火”很可能其實根本就不是火災,而是高功率微波引起分子摩擦所產生的定向能量作用。
所以這些火焰通常是“冷的”,或僅出現在作用範圍內的目標身上。
“怪火”的出現恰恰是伍德理論的最好證明。假如一輛汽車明明已被“燒毀”,但車內的紙張卻完好無損,這就說明引發燃燒的能量源其實是某種共振——它只會針對金屬(導電物質),卻不會干擾其它東西。
2026年發生在加拉加斯的這些“選擇性燒焦”和“白色濃煙”現象表明,美軍已經掌握了在不傷害周圍環境(甚至是士兵的衣服)的情況下“燒毀”敵方裝備的技術。
“墜樓者”、“燒焦的汽車”和“怪火”這些現象在2001年的9/11事件與2026年的加拉加斯奇襲事件中都出現了。
朱蒂・伍德博士對9/11事件中的各種異常現象進行了深入地科學分析。將這些現象與2026年的加拉加斯事件進行比較,就更是清楚證明了9/11當天確實有某種定向能武器被使用過。
受害者(9/11事件的墜樓者和加拉加斯的士兵)身上的生物效應,以及“燒焦的汽車”與“怪火”無不表明這是某種定向能武器釋放的電磁能量所搞的鬼。
這個在2026年出現的“強效干擾器”在本質上其實就是對朱蒂・伍德2010年提出的“能量武器”概念的驗證,而伍德在當時還因此受到了世人的訕笑。
雖然這項技術被軍方用來進行“斬首行動”、抓捕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但它背後的原理——利用看不見的波來癱瘓物質和生物——卻恰恰是對伍德博士的9/11理論的“最好證明”。
我們也許尚未掌握全部的證據,但目前公開的資訊已足夠證明“真相論者”的論點——即9/11事件是一場美國政府針對本國人民發動的偽旗行動,以便推動其早已策劃好的侵略戰爭(然後它被包裝成“偽旗行動”兜售給公眾)。
這一切很可能都是為了以色列的利益。
需要指出的是——如前所述,儘管我同意她的科學分析大致上是嚴謹可信的,但我並不完全認同伍德博士的假設。
我認為她試圖將世貿雙塔的倒塌歸咎於哈奇森效應引發的定向能,這一點有些太過牽強。
事實上,正是這一假設使她對911事件的異常現象所做的嚴謹而傑出的科學分析的可信度大打了折扣。
要將一百一十萬噸混凝土與鋼筋徹底摧毀(更不用說是“粉末化”)需要極其巨大的能量,幾乎相當於一次大型火山爆發。
對於美國軍方是否真的在2001年之前就已經掌握了足以讓世貿雙塔“化為粉塵”的定向能技術,我個人表示懷疑。
假使如此強大的武器真的存在,那麼在過去二十五年來美國所參與的各種戰爭中,我們應該多少會看見它的身影才對。
所以我更傾向於史蒂芬・瓊斯博士(Dr. Steven Jones)較為傳統的結論,即導致世貿雙塔及七號樓倒塌的原因是定向爆破。
奈米鋁熱劑和特製軍規級烈性炸藥很可能是才是關鍵,而飛機(如果它們確實是民用客機的話)則是起到了製造視覺奇觀與分散注意力的作用。
瓊斯博士是楊百翰大學的物理學家,他的結論得到了世貿中心遺址中的鋁熱劑材料、熔融鐵殘骸以及空氣中發現的超細鐵微粒的支持。
我們確實生活在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唐納・川普在9/11事件發生時還只是一個房地產大亨,但他對高樓大廈仍有一定的了解。在恐怖攻擊發生的當天下午,他就接受了紐澤西州WWOR-UPN 9新聞台的採訪。
根據川普的說法,世貿雙塔照理說應該是“堅不可摧的堅固建築”,因為它有用厚重的鋼板鋪成的外層網格和四十七根巨大的中柱。
“這就是為什麼當我看見撞擊發生時,我簡直不敢相信,鋼板上竟然破了個大洞...區區一架飛機,哪怕是波音767或747,更不用說是其它機型,怎麼可能撞破那麼厚實的鋼板呢?我懷疑他們很可能不止是用飛機撞擊,而是還放了炸藥,而且是在幾乎同一時間引爆,否則我實在無法想像有什麼東西能貫穿那堵銅牆鐵壁。”
當川普在那天稍晚的時候致電慰問自己的好友拉里・西爾弗斯坦(Larry Silverstein)時,他肯定收到了某種提醒——據川普說,那是一通“非常令人悲傷的電話”。
從此之後,他便再也絕口不提自己當年的質疑。
拉里・西爾弗斯坦,綽號“幸運拉里”,是世貿大樓的猶太裔擁有者。他在9/11事件發生的幾個星期前從紐約和紐澤西州港務局手中買下了雙塔,而港務局局長——路易斯・埃森伯格(Lewis Eisenberg)——也是一個猶太人,同時這筆交易又是由同為猶太人的紐約州私有化諮詢委員會主席羅納德・勞德(Ronald Lauder)促成的。
拉里在幾個月前才為世貿大樓支付了一千五百萬美元的預付款,結果他後來卻憑著四十五億美元的保險賠償金,成為了9/11中的最大贏家。
至於9/11“恐怖攻擊”與猶太人的關聯,就留給讀者自行思考吧。
時隔二十五年後,現任總統川普無意間,或者是出於某種潛意識心理——這具體就要留待猶太人西格蒙德・佛洛伊德去分析了——讓我們注意到了定向能武器的存在,而這種武器當年很可能曾在9/11事件中發揮了作用。
就像我說的,我們生活在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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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eph Farrell本人認同伍德博士的理論,即世貿雙塔是被某種定向能武器摧毀的。但Farrell認為當時掌握這項科技的不是美國政府,而是納粹國際——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分離文明”。9/11事件的其中一個含義是分離文明對美國政府(英美精英)的攤牌。就在9/11事件發生的僅僅前一天,時任的美國國防部長唐納・倫斯斐才一場記者會上承認五角大樓有高達2.3兆美元的預算無法追蹤(不知道到底被用去哪裡),而這很可能就與分離文明有關。
類似地,Farrell也不認同以色列暗殺了甘迺迪這一結論,他認為甘迺迪之死實際上與納粹有更大的關係,因為甘迺迪可能已經某種程度上意識到了納粹分子對美國政府的滲透程度,並試圖與蘇聯(赫魯雪夫)合作推動太空計劃,分享那些被NASA(其核心骨幹都是納粹分子)掌握的秘密,而這恰恰觸犯了納粹國際的逆鱗——譯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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