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1日 星期二

異星來訪:天外來客接觸紀實(8)空中遭遇


過去一段時間以來,英國政府解密了很多與不明飛行物有關的檔案,其中大部分是公眾的來信和辦公室的備忘錄。在2010年8月解密的第六批檔案中包含了一位生活在萊斯特的天體物理學家(他的名字與住址均被刪節)分享的有趣故事。


這位物理學家的祖父在二戰期間曾在皇家空軍服役,他的職務甚至包括有時要擔任邱吉爾的私人護衛。有一次——根據他當時還很年幼的女兒的說法——當邱吉爾正在跟艾森豪討論到一起據稱發生在戰爭末期的目擊事件時,他人正好就在現場,事發當下有一架皇家空軍的空拍偵察機正從法國或德國執行完任務要返航,結果卻受到了一個不明飛行物體的緊逼,這個物體“與偵察機保持了一段時間的均速飛行,接著又以極快的速度飛離偵察機。”這份報告表示說。


“遭遇不明飛行物體的事發地靠近英國海岸線,它一直直到接近偵察機的時候才被發現。它突然現身在偵察機的側邊,機組人員這才驚覺到它的存在。它緊咬著偵察機不放,(而且)似乎相對於偵察機無聲‘懸停’了一小段時間。其中一名機組人員拍攝了它的照片,它看起來像是金屬,但沒有任何合適的字眼可以描述它的形狀。這個物體很快就不見了蹤影,沒有留下任何殘跡...

(我的祖父)並沒有出席這件事最開始被報告給美方的初次會議,但是在後來美方主持的會議中他確實在場,(而且他)親眼見證了邱吉爾先生與艾森豪先生在針對此事交頭接耳...邱吉爾先生認為這件事至少應該保密五十年,並留待未來的首相作出進一步決定。(他還)發表了一段談話,表示這件事一旦公開將會引起公眾的大規模恐慌,甚至顛覆人們對教會的信仰...”


這位護衛據說也“深受這件事的震撼”,後來他只有向少數幾個人透露過此事(註1)。


還有另一份文件顯示,英國國防部在冷戰期間曾十分認真的研究過一些來自公眾的UFO報告。根據1959年5月的聯合情報委員會會議紀要,空軍副元帥威廉・麥克唐納(William MacDonald)曾以最高機密的規格來討論這些問題。據他報告,幾乎每個星期都有官方和民間人士目擊UFO,而且1957年初的十六件目擊報告中已經有十件後來被成功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但仍有六件始終無法解釋。


同樣是在冷戰期間,一直到1991年,皇家空軍的戰鬥機每年都必須起飛兩百多次,好攔截闖入英國領空的不明飛行物體。儘管其中確實也有難以解釋的例子,但這些飛行物體大部分還是蘇聯的遠程偵察機或反潛飛機(註2)。


空難


無法解釋的軍用和民用飛機失事事件在20世紀40年代末至50年代也有激增的情形。需要強調的是,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有來自世界各地訓練有素的觀察者——尤其是飛行員回報他們目擊到了UFO,這些報告加起來可以達到上百份。我曾在拙作《禁忌》(Need to Know)中引述過很多發生在全球各地的神秘空難事件,它們其中有很多是前新墨西哥州拉斯克魯塞斯市的共和黨眾議員喬・基斯納(Jon “Andy” Kissner)慷慨分享給我的(註3),還有一些是摘自哈羅德・威爾金斯和唐納・凱霍少校的報告。已故的美國研究人員肯尼・楊(Kenny Young)也仔細整理了這類事件的紀錄,我特別從其中挑選了幾件非常特別的發生在1951年6月3日-8日的案例:


・6月3日:一架C-82貨運機在德州新波士頓上空“失事”,機毀人亡。

・6月4日:一架C-119運輸機在空中爆炸並墜毀,造成四名機組人員死亡。據一名成功跳傘逃生的生還者表示,運輸機“就像是突然從他周圍四散開來了,他才回頭神來就發現自己正置身在空中”。

・6月5日:一架F-51戰鬥機、一架F-86軍刀戰鬥機和一架F-82戰鬥機在空中發生碰撞,兩名飛行員因此身亡。

・6月8日:總共有十一架,甚至可能更多的美國軍機在這一天失事,其中有些是直接在半空中解體,包括A-J-1戰鬥機、F-80流星戰鬥機(失事原因是機身忽然“四分五裂”),還有幾架F-84雷霆式噴射戰鬥機,失事地點是印第安納州的里士滿(Richmond)附近,造成三人死亡(註4)。


以下是引自哈羅德・威爾金斯的另一段摘要,其大致涵蓋了發生在1954年1-6月的空難事件:


“一架皇家空軍的流星戰鬥機在空中失事,機體的殘骸散落在了肯特郡的坡落德格林區,飛行員直到最後一刻仍然英勇地想要操控住飛機,可惜他最終還是為國捐軀;一架吸血鬼戰鬥機從一萬五千英尺的高空墜落,直直落入約克郡舊拉肯比區的農地,飛行員死亡;在發生了多次飛安事件後,丹麥皇家空軍以決定停飛所有雷霆戰鬥機與軍刀戰鬥機;英國航空部副部長表示,在1952-1954年總計有五百零七架皇家空軍的戰鬥機失事墜毀,造成飛行員傷亡慘重(一百一十二人死亡),其中有些失事的原因是因為引擎解體;一架六引擎的B-47轟炸機起飛不久後立刻在喬治亞州的湯森德市墜毀,造成四人傷亡;資深飛行教官埃德・格里菲斯(Ed Griffiths)在英國的拉格比市郊墜毀,距離他起飛的地方只有幾英里。當時他正在試駕皇家海軍的一架配載魚雷的新型飛龍戰鬥機,他在突然失事之前甚至只來得及回報自己當下的位置;一架堪培拉噴射機在約克郡的唐卡斯特郊區墜毀,兩名機組人員不幸罹難。就在同一天,幾英里外的紐馬克特市也發生了一架堪培拉噴射機失事事件,機組人員下落不明;一架吸血鬼戰鬥機失控墜毀在蘇塞克斯的劉易斯市,兩名飛行員的遺體都還在機體的殘骸裡。”(註5)


顯然,並非所有這些空難都該怪罪於外星人的敵意行為:那段期間本來就有很多新型飛機被第一次投入實用,所以屢屢發生事故也在所難免(註6)。然而,令人震驚的是根據美國國防部針對1952-1956年10月這段時間的統計數據,我在《禁忌》的第二版(也是美國版)中附上了這一數據,在美國空軍和海軍的一萬八千六百六十二起軍用飛機失事事件中——大部分失事的都是新型戰鬥機(包括那些遭遇UFO追擊的戰鬥機)——而且其中有一千七百七十三起乃是由“未知因素”造成的失事(註7)。


測試飛行員應戰


羅伊・傑克・愛德華茲中校(Roy Jack Edwards)於1941年應徵入伍美國海軍陸戰隊,隨後他也親赴二戰戰場。作為1947年畢業的應屆生與美國總統吉米・卡特在海軍學院的同窗(本書p.130頁翻印了卡特寫給愛德華茲的信),他也曾接連在韓國與越南服役。他在1955年與海軍陸戰隊一起駐紮在加州的愛德華茲空軍基地,並且參與試飛了最新型的超級軍刀戰鬥機(F-100C),在一次測試飛行升高到大約六千英尺的晴朗高空時,愛德華茲就直接撞見了一架巨大的UFO。在向地面塔台回報後,這位測試飛行員被要求立刻返回基地,與此同時也要一邊注意那架正在“追擊”他的飛行器的動向。


“他駕駛測試戰鬥機時一直都很規規矩矩,”他的兒子法蘭克(Frank)在2008年首次披露這個故事時表示說。“但是,我的父親告訴我,接下來他最原始的無畏本能卻突然開始作用,於是他決定無視地面塔台的命令,因為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再也不會有與UFO一較高下的機會。”


愛德華茲直接朝著那個正靜止不動的雪茄形橘色發光物體飛去,它估計有兩個足球場那麼長,圓周至少超過五十碼,從外表上看不出有任何明顯的推進器。“當他來到距離UFO只剩下三至四英里的範圍時,它突然發出了一陣藍光,立刻蒙蔽了我父親的視線,甚至還癱瘓了戰鬥機的通訊設備。”


儘管失去了視線與聯絡地面塔台的通訊設備,愛德華茲仍舊設法將他的戰鬥機往右微微傾斜,以防從那樣的高度直接失靈下墜。他一度考慮是否該跳傘逃生,但由於燃料還十分充足,他便決定“再周旋一會”,希望他自己和他的戰鬥機受到的影響都只是暫時的。幸運的是,差不多在十五分鐘後,他又能夠清楚看見了,他順利飛回基地——但通訊設備仍然無法啟動。


愛德華茲因為違反指揮官的命令而受到了嚴厲的斥訓,他也是在這時才得知,當時他之所以被命令折返的原因竟然是那同一架飛碟在先前已經導致了三名測試飛行員機毀人亡。


愛德華茲被拔去了測試飛行員的身份,並被調往馬里蘭州安納波利斯的美國海軍學院擔任軍械教職。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被允許駕駛戰鬥機。不過,經過在五角大樓待了五年後,他還是成功向海軍陸戰隊提出申請,並被獲准駕駛CH-46海騎士直升機。


直到他在2003年去世的兩年前,愛德華茲始終未曾對人談論他的經歷。有趣的是,在他本人明明在愛德華茲空軍基地的時候,他的軍事紀錄卻顯示他是被派駐到日本岐阜的美軍基地(註8)。這種移花接木的手法是針對那些與UFO有過近距離接觸的飛行員的慣用伎倆——比如下面要介紹的這位也是。


目擊飛碟墜毀的飛行員


在成為軍方飛行員之前,羅伯特・威林罕(Robert B. Willingham)曾在二戰期間入伍陸軍,一直到他在1950年以F-51戰鬥機飛行員的身份被調任到韓國。在因為一次地面攻擊而身受重傷後,他被護送回美國休養生息。1952年,他的主治醫生確定他已無法再勝任戰鬥任務,所以他進入了空軍預備役,並在這段期間駕駛過包括F-51、F-47、F-84還有F-86等多款戰鬥機。


威林罕少校(後來成為上校)在1955年春初是派駐在德州卡斯韋爾空軍基地的F-86飛行員,有一次他的任務包括了一場演習,過程中他必須護送B-47轟炸機從紐約飛往德州,接著再從艾爾帕索飛往華盛頓,繼續經過西海岸、加拿大、阿拉斯加,這是最後要飛往蘇聯的預定路線(如果發生核戰爭的話)。每架轟炸機旁邊都被分配了四架戰鬥機護衛。


就在這時,戰鬥機護衛中隊的遠程預警雷達系統(DEM)忽然偵測到了一個正在高速移動的不明物體。人在B-47上的威林罕接著收到了雷達操作員的報告,這個物體似乎正從西北方他們直撲而來。“他可以利用雷達來判斷路徑,”威林罕告訴諾・托雷斯(Noe Torres)和魯本・烏里亞特(Ruben Uriarte)說,兩位作家曾以這個案例為題材合著過一本書。“我一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又大又耀眼的物體,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星星,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估計這東西正以每小時超過兩千英里的速度飛駛,現在它距離他們已經只剩下了三十五或四十英里(註9)。


護送轟炸機的四名戰鬥機飛行員都看見了UFO,現在它又向南飛向了德州/墨西哥邊界。“大約就在那個時候,”威林罕說:“它忽然九十度轉向,時速大概還是兩千英里,我很清楚它絕對不是普通的飛機。我們沒有任何飛機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然後,這個物體便朝著德州的德爾里奧市(Del Rio)的方向揚長而去。“它身上冒出了很多火花,並且已四十五度角的方式向下傾斜。”這個物體就這樣逐漸往下飛離,直到最後消失不見。後來威林罕才從雷達塔台那裡獲知,它在“德州和墨西哥邊境之間的某個地方”墜毀了。


在隨後的匯報中,威林罕的兩名駕駛F-86的同事都向基地指揮官報告他們同樣目擊了此事,不過至今仍只有威林罕一個人出面披露過這件往事(註10)。


墜毀/搜索


根據他正在收聽的無線電情報,威林罕估計這個物體應該是墜毀在德州的蘭特里(Langtry)附近。對這個地方稱得上瞭若指掌的他請求指揮官允許他直接飛往現場——大概有一百五十英里遠——好嘗試找到那個物體。威林罕的請求得到了批准。在從約八百英尺高的高空開始接近失事現場時,他已經可以看見一個仍在冒煙、大致呈圓盤形的物體的殘骸就散落在里奧格蘭德河南邊的土地上。隨後他折返了(註11)。他說自己用燃料不足為藉口,好比其他同事都更早飛回卡斯韋爾,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回去駕駛一架輕型飛機再重新回來失事現場。


幾個小時後,威林罕詢問詹姆斯・摩根中校(James P. Morgan)——他們兩人正一同執行任務——是否可以載他前往五十英里外的科西卡納機場(Corsicana Air Field),威林罕計劃要從那裡搞到一架輕型飛機再重返失事現場。兩人於是乘著摩根的草蜢式戰鬥機從卡斯韋爾空軍基地起飛,抵達科西卡納機場後,威林罕遇到了他的朋友傑克・帕金斯(Jack Perkins),後者在民間航空巡邏隊中擔任電氣工程師。在解釋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威林罕想知道帕金斯是否願意陪同他一起去開開眼界。


兩人就這樣在下午兩點左右駕著艾龍卡輕型機從科西納機場出發。“這是一架十分不錯的小飛機,適合在狹窄的空間降落和起飛,”威林罕回憶說。“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在一百英尺的距離內急降,但我必須確保之後能有足夠的起飛空間,何況我還載著一個乘客。”經過兩個小時,他們總算抵達了蘭特里的失事現場附近,在那裡他們注意到一群墨西哥士兵已經封鎖了這一帶,並且正在守衛著飛行器及其殘骸。依照威林罕的證詞,托雷斯和烏里亞特嘗試重建了事情的原委:


“UFO應該是撞上了可以俯瞰整條里奧格蘭德河的平坦岩壁,(看起來)它好像有先反彈一陣,接著一路向南滑行了大約三百碼,還犁起了不少泥土。這個物體已經一分為三,較小的碎屑都散落在整條滑行線上,物體本身圓頂狀的頂部已經撞斷,就撞毀在UFO機身上方約五十英尺處。機身本來應該是一個二十一至二十五英尺長的扁平圓盤,但現在它已經撞碎成了兩個較大與無數較小的殘骸。

UFO的底部撞成了兩段大殘骸,幾乎被埋入沙丘,圓頂的殘骸就在距離那裡上邊的五十英尺之外。威林罕和他的朋友還注意到,有一長串閃閃發亮的金屬碎片沿著長長的犁溝四散開來,這說明這個物體在撞擊後又在沙地上滑行了一陣子。從溝壑的長度來看,威林罕判斷它在撞上地面之前應該正以‘相當快’的速度移動。

把飛機降落好後,威林罕將飛機停在了失事飛碟與可以順下走到里奧格蘭德河的小懸崖邊之間的岩壁上。”(註12)


據威林罕回憶,墨西哥軍方就只是“在那邊看著一切”。“當然,那東西仍然非常滾燙,所以他們無意上前去碰它。”這時,一位蘭特里的居民划過淺河,跑來跟威林罕和帕金斯嚷嚷說他也看見了那個燒起來的物體,而且它還幾乎劃破了他家的屋頂。起初,現場的武裝士兵還以為威林罕和帕金斯是他們一直在等待的美國回收小組的人,不過當他們兩人才沿著滑行痕跡想研究飛碟沒多久,他們還是在槍口的威脅下被迫離開,雖然那群士兵還是一直在注意威林罕穿在身上的美國空軍制服,彷彿他們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奉命而來。


為了爭取時間,懂得說西班牙語的威林罕便與其中一名軍官、來自墨西哥城的馬丁尼茲中尉(Martínez)攀談了起來,他也願意帶威林罕到更靠近主要失事地點的地方,只不過帕金斯就沒有這般好運了。當這位飛行員走近到距離這個發燙的物體三十五至四十英尺的地方時,兩名攜帶刺刀步槍的士兵阻止了他進一步靠近。他朝著裂開的圓頂部分瞅了一眼,並注意到相比起其它碎片,它明顯受到了更嚴格的保護,他也被警告別再靠近。威林罕還觀察到,抵達現場的還有許多墨西哥的政府官員(註13)。


“就是在這個時候,”魯本和諾告訴我:“他(威林罕)看見了外星人的遺體,這件事他甚至在我們寫書的時候都還瞞著我們,直到後來他才在傑夫・倫斯(Jeff Rense)的廣播節目中吐露有這麼一回事。他第一次透露自己看見在墜毀的UFO裡面有三個長得十分奇怪的非人類實體。據威林罕說,其中有兩具遺體已不成人形,但仍有一具基本上完好無損。這些生物都沒有穿著任何衣服。最令他著迷的是他們的武器,他形容那看起來‘就像掃帚一樣’。”(註14)


在天色漸暗後,威林罕便回頭去找到了帕金斯,是時候該準備打道回府了。但威林罕下定決心,若沒有取得一點證據他絕不離開(他忘記帶相機了),於是他偷偷撿起了一塊富有光澤、仍舊十分溫熱的金屬碎片,並用手帕把它包在自己的口袋裡。他們大約在下午四點半左右起飛,回到科西卡納機場。


第二天,威林罕在卡斯韋爾空軍基地遞交了一份有關該事件的詳細報告,報告會直接被上呈給空軍預備役的指揮官-米勒上校(Miller)。不久後,威林罕被米勒召進他的辦公室。同樣被叫來的還有在第一次目擊期間與他一同飛行的另外兩名飛行員。一開始威林罕在獲知了自己在蘭特里的那段經歷的相關詳細信息後還沒什麼,但後來他開始會接到各種騷擾電話,其中甚至包括空軍情報部的將軍和少校,他們都警告他最好不要隨便跟別人談論自己的經歷,否則“後果自負”(註15)。


金屬碎片


那塊彎曲的金屬碎片大小相當於一個人的手掌,半英寸厚,顏色是銀灰色,非常輕巧,而且在其中一側還有二十多個精心打上的孔洞形成的蜂窩狀圖案(托雷斯/烏里亞特在他們的書中翻印了威林罕在1978年為一個日本電視節目繪製的關於該碎片的素描)。威林罕發現,如果從另一側的角度來看,“這個碎片感覺很像是從某個更大的部分上摔碎下來的...它的外面是深灰色,裡面是橘色。”


威林罕本人是一位資深的冶金學家,所以他也動手進行了一連串的實驗,甚至還用上了割炬(cutting torch)。在華氏三千兩百至三千八百度的高溫下,這塊金屬雖會變熱,但仍未融化。“割炬曾暫時讓這塊金屬微微變藍,但都沒有造成持續的損害,”他回憶說。“我們嘗試過磨床和其它所有工具,但結果都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傷著它。”


最不幸的是——偏偏這種事就是發生了——威林罕還是沒有為這塊金屬拍照。之後他將這塊碎片從德州帶去了馬里蘭州黑格斯敦的一間海軍陸戰隊冶金實驗室,一名少校在那裡進行了相同的實驗,結果完全相同。


這位少校表示他需要對其進行進一步實驗,等實驗結束後就會把它還給威林罕。隔天,少校親自打電話過來致歉,並解釋說他被要求離開實驗室。當威林罕稍後回電並指名要那位少校接聽時,他才被電話另一頭的人告知根本沒有這麼一個人曾在那間實驗室工作過,也沒有任何記錄顯示那塊金屬曾在那裡被進行過測試。


對黑格斯敦實驗室的繼續追究最後也只會證明對他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註16),同時他也收到了越來越多的警告。兩名空軍情報人員——懷特將軍(White,註17)與希頓少校(Sealton)——便嚴厲告誡威林罕不准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就算是上級命令也不行。


在蘭特里的遭遇經過兩個星期後,威林罕又飛過了同一地區,他還想看看會不會又有怪事發生。現在已經找不到半點飛碟的殘骸了。如同其它墜毀/回收事件,整個現場都已被(我認為是)技術情報小組清理乾淨(註18),這個單位又被稱作“T部門”(T Force),其在當時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回收飛碟(註19)。


威林罕後來在1967年犯下了一個無可挽回的錯誤,那就是他在賓夕法尼亞州的一家週報上大方分享了自己的經歷。當他帶著許多勳章於1971/72年正式從空軍退伍的時候,他才知道他恐怕將領不到屬於自己的那份退休金。“當然,他們沒有告訴我這是因為我說了那些話,”他告訴托雷斯和烏里亞特說。“一回過神來,二十六年來的辛苦就這樣全都付諸東流...”(註20)


藍皮書計劃


在1959-1963年這段期間,威林罕上校被派赴參加藍皮書計劃,這是美國空軍對不明飛行物的第三次正式調查(1952-69)。“在我的藍皮書小組研究果的兩千件案例中,其中至少有半數完全無法解釋,”他坦承——毫不令人奇怪的是,這與官方給出的正式數字大不相同。威林罕調查的案件大多發生在東海岸,但他偶爾也會被下令調查到更遠的地方,譬如智利和委內瑞拉:


“我們跟一些生活在南美洲的人有過交談,他們經常看見這些物體來來去去,這讓他們感到非常害怕。因此,我乘著一架F-100(超級軍刀)飛往當地,想在曾經有人見到它們的地方尋找UFO的蹤影。其中有幾回是夜間任務,我不斷在海岸上空巡迴,希望能碰到ㄧ些東西...如果真的在晚上發現了什麼,我們會先派出一架戰鬥機,並在不久後再派出另一架戰鬥機為其提供掩護。我們配備有武器,但我們都被指示除非自己的座機面臨危險才能開火。如果那些東西圖謀不軌,想要對我們的座機搞事,我們就可以反擊。”


他從未在執行這些飛行任務的過程中看見不明飛行物——而且在第一九二偵察機中隊的正式記錄中,這些任務都被列為是“試飛任務”(註21)。順道一提,美國空軍很喜歡以“異常直升機活動”來搪塞這些UFO目擊事件。另外,後來我才知道軍方有一個專門的利牙計劃(Project Fang)來負責研究發生在外國的目擊事件——所以並非全都是藍皮書計劃在處理(註22)。


威林罕之後又得知了另外兩起外星飛碟墜毀事件:其中一起發生在20世紀60年代中旬北德州的達拉斯附近,當時找到了三具外星人的遺體。“他們把事情瞞得很緊,”他回憶道。“那東西很快就被移走了。”他本想調查一下失事地點,但沒有獲准。另一次墜毀事件——發生在60年代初的科羅拉多州,據說同樣也有找到遺體。軍方亦再次把事情壓了下來(註23)。他並沒有否認外星飛船可能是遭到美國軍方擊落的可能性——有鑒於自20世紀40年代以來,軍方已多次擊落外星飛船,所以我認為的確有這個可能。


研究人員凱文・蘭德爾(Kevin D. Randle)曾在美國空軍與國民警衛隊服役,並且以情報人員的身份出過多次任務。他認為威林罕的故事全部都是捏造的。舉例來說,他指出威林罕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他確實曾在空軍預備役服役的軍事證件。他在密蘇里州的聖路易斯找遍了所有存放退伍軍官軍事紀錄的地方,其中威林罕的服役經歷只有1945年12月-1947年1月。威林罕本人提供的紀錄的確有少數一些看起來有點問題或不著邊際。其中之一就是預備令,據蘭德爾指出:“這張預備令似乎是要強調,威林罕已在現役部隊和預備役部隊中待了合計二十年,所以到了六十歲以後就應該可以領取退休金,那些沒有在現役部隊待滿二十年的人也很常會有這種想法。”諸如此類(註24)。


諾和魯本曾給我寄來了一些與威林罕的服役紀錄有關的檔案副本。雖然我不是專家,但預備令確實存在一些可疑的地方。但我也必須指出,很多遭遇UFO的飛行員和軍人都經常發現他們的服役紀錄莫名其妙不見了,不然就是像上面的羅伊・愛德華茲上校一樣被竄改得面目全非。


諾・托雷斯和魯本・烏里亞特都認為威林罕上校的證詞是可信的,我也認同他們的看法。“本來,”諾向我解釋說:“我們是因為布魯斯・麥卡比博士(Dr. Bruce Maccabee,一位已經退休的美國海軍物理學家)的建議才開始研究威林罕的案子,他已經研究這件案例很多年,並且認為威林罕是一個可靠的證人,他沒有說謊。威林罕曾向我們展示過他軍旅生涯中的多張照片和文書文件...蘭德爾堅持威林罕從未在空軍或空軍預備役中服役,當威林罕拿出可以證明他確實在這些單位服役過的文件時,蘭德爾卻又斥其為偽造。

在過去兩年來,魯本和我對蘭德爾可以說是有求必應,我們竭盡所能提供了所有與此案有關的信息。但是由於他堅持要否定一些關鍵文件,以及他對這件案子本身的態度,整個情況變得越來越令人沮喪。恐怕就是專門被派來詆毀威林罕的人都不可能做得比這更好了,蘭德爾曾多次向我們提出,威林罕根本就違反了美國的法律,因為法律禁止任何人謊稱自己擁有某些軍事榮譽或勳章。但蘭德爾無法證明這些說法是假的,當然我也無法肯定地證明它們都是真的,因為軍方早已抹除了威林罕的大部分服役記錄。

威林罕被軍事情報部門下令閉嘴,直到今天他都還一直活在恐懼裡。他曾對我們說,‘他們’已經徹底毀了他的生活、奪走了他本來應有的軍人退休福利等等。他也承認自己在20世紀70年代末首次被托德・齊切爾(Todd Zechel,前國家安全局官員)和NICAP(全國航空現象調查委員會)找上的時候,曾故意含糊其辭甚至誤導。如果你讀過他在1978年簽署的宣誓書,你會發現他在其中並未提供UFO墜毀的確切日期。1948年的日期是蘭德爾為了抹黑威林罕而自己發明的,但是威林罕本人從未提過任何日期...在1978年的宣誓書中,他顯然為了保護自己而刻意有所隱瞞。

我們已經與威林罕面對面交流了數個小時,他實在是一個極其率直的人,他為人務實,出身背景也十分保守。其實跟蘭德爾一樣,魯本和我都希望能有更多關於威林罕的兵役的鐵證,能有更無可爭議的文件證據,但事實是,這些東西恐怕已永遠石沉大海...”(註25)。


英國追擊巨大飛行器


時值冷戰的高峰,在1957年5月20日的一晚,二十五歲的米爾頓・托雷斯中尉(Milton John Torres)正作為美國空軍戰鬥機飛行員,在隸屬第四零六戰鬥機遠征聯隊的第五一四戰鬥機攔截中隊服役,當時被派駐在肯特郡曼斯頓的皇家空軍基地的他正在待命,突然他接到緊急命令要他去追擊並攔截一個不明物體。他立刻在會持續鈴響五分鐘的警報聲中快步跑向跑道的盡頭,爬上其中一架他要負責駕駛的F-86D軍刀戰鬥機並迅速起飛。“地台(控制人員)注意到有一個東西在東英吉利徘徊了很長一段時間,”托雷斯在1988年向英國國防部遞交的非正式報告中寫道,這份報告後來在2008年隨著其它文件被一併解密:


“所有控制中心都察覺到了這個不明飛行物體,而且它的飛行模式十分不尋常,(甚至)還保持了長時間的靜止不動。我們被指示要‘開閘’,好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攔截。開閘是一個用來表示要開到最大功率的術語(以F-86D來說,這意味著要將後燃器火力全開),這會讓起始速度飆升到三萬兩千英尺。我已經把雷達打開,想要看看能不能偵測到怪東西(不明物體)的蹤影。我被指示回報自己是否有看見什麼,而我回答說:‘目前我什麼都還沒看到!’

在那麼高緯度的高層雲(altostratus)空間,地點是北海的上方,沒有任何可用的參考座標系,既沒有星星,也沒有燈光,連最基本的輪廓都沒有;簡而言之,什麼都靠不了。GCI(地面指揮攔截雷達)仍在正常運作,並且不斷回報那架UFO的詭異動作。他們給我回報的UFO表現出的那些轉彎和動作都已經達到了某種出神入化的境界,遠非一般的火箭引擎所能比擬。我還記得自己當時正進入平飛狀態,我還請求能否降低後燃器的轉速,但還是被命令保持全開。不久之後,我注意到自己已經飆到了零點九二馬赫的速度...幾乎就是F-86D在直線與水平移動上的極限了。

接著,上頭下達了要對UFO炮火齊射的命令。儘管我只是區區一名中尉,但還是非常明白情況的嚴重性。坦白說,我幾乎就要拉在褲子裡了!無論如何,我還是全神貫注努力駕駛,尋找敵機,現在偵測機上出現了一個熱點。我請求開火許可,並且受到了核准的答覆...

既然命令已經下達,於是我開始著手要一次齊射二十四枚(二點七五英寸的太空飛鼠)導彈,我並沒有太過注意(我的僚機),但我清楚記得他發了一條表示‘收到’的訊息...

我被指示往左舷三十度左右的方向尋找標靶,我不急不徐,那東西果然就在(雷達)顯示出來的方位。它所散發出的驚人信號簡直就像是在雷達上燒出了一個洞...

我感覺自己彷彿是在鎖定一艘航空母艦,我的意思是,雷達上顯示出來的回波是如此強烈,甚至連F-86D的火控系統都無法承受,我只用了幾秒鐘就輕易地鎖定了目標,我所定的距離正好是十五英里,這也是鎖定範圍的極限。我透過GCI呼叫‘準備’,意思是我要藉由雷達來判斷接下來該怎麼轉向...”


“我的速度已經超過八百節,此時雷達的情況十分穩定,”托雷斯在他的報告中繼續說道。“那東西已經(在雷達畫面上)被徹底鎖定,只需要稍微做點校正。這真是一次非常迅速的攔截行動,鎖定圈現在正在逐漸縮小,我呼叫了聲‘二十秒’,GCI回報我的僚機也已經準備就緒。那東西仍徘徊在七或八點鐘的位置,大約過了十秒,我注意到它正在改變動向。它快速移動到了六點、三點、十二點鐘,最後停留在了十一點鐘的方向。它的速度恐怕已經超過兩百節(已是我們的極限)。我們無法確定UFO的實際速度到底是多少,因為它可能是以很高的馬赫在行駛,但我們這邊看得到顯示出來的數字只能到兩百節。

此時那個直徑約一英寸半的鎖定圈忽然開始擴大,才幾秒鐘的時間它就恢復回了三英寸,而那個東西正漸漸變成一條黑‘嘶嘶’的帶狀圖示從畫面中往上飄離,這說明它正在開始離我遠去。我把情況回報給GCI,他們問我‘你有發現目標嗎?’,我說我現在還是深陷在雲層裡,什麼都看不見。那架UFO現在已經逃脫了鎖定,我知道我們兩者之間的距離已超過三十英里,我再次回報它已經不在了,他們也說從他們那邊的畫面上已沒有了它的蹤跡...”(註26)


托雷斯相信,那架飛行器在離開時應該是以不低於十馬赫(每小時七千英里)的速度在移動。“它完全沒有遵守傳統的牛頓力學法則,”他對記者比利・考克斯(Billy Cox)說。“它幾乎是在一瞬間右轉。(皇家空軍的雷達)可以捕捉的範圍是兩百五十英里,經過兩次掃描(耗時兩秒鐘),可以確定它真的已經遠走高飛了。”(註27)之後,這些飛行員就折返回到曼斯頓。


保密


“回到基地後,我跟其它部門的人談了這件事,”他繼續說。“他們告訴我,GCI中心進行了兩次掃描,結果均是一無所獲,而且他們還奉命告知我,這項任務將被列為機密。他們還說會有調查人員來和我詳談,結果人是在隔天才出現。

我搞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沒有人向我解釋任何東西。在飛行中隊的作戰區,有一名軍士前來找我,並把我帶去飛行員簡報室旁邊的走廊。接著他找來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文職人員,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衣冠楚楚的IBM銷售員,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我記不清他的五官,頂多只說得出他大概三十或四十來歲)。”(註28)


在2008年接受《倫敦時報》採訪時,已經七十七歲的托雷斯——那時他的身份是一位退休的土木工程教授——親口告訴國防專欄的編輯米歇爾・伊文斯(Michael Evans)說,那名男子向他出示了一張國家安全局(NSA)的身份證件,並警告他要是把事情說出去,以後就別想再駕駛戰鬥機了(註29)。“他立刻把話題切入了我前一天執行的任務。我感覺他應該是在美國以外的地方工作,但我也說不準。在大致匯報了當天的情形後,他要求我將此事視為高度機密,並且不能與任何人,甚至包括我的指揮官討論這件事(與威林罕的例子簡直如出一撤)...

要是我膽敢把事情張揚出去,他就會指控我違反國家安全。”(註30,在《空軍時報》〔Air Force Times〕上,托雷斯聲稱這名特務是以取消他的駕機權,甚至是終止他的空軍生涯作為要脅,註31)。


“他連說聲再見都沒有就走了,這就是我對他留下的印象。這個神秘客著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直到最近幾年,我才終於開始敢跟人談及此事。”(註32)


托雷斯中尉後來還在卡納維爾角的控制中心參與了雙子座與阿波羅太空計劃,而在那之前他曾在越南執行過兩百七十六次戰鬥任務,獲得了十三枚空軍勳章,其中包括飛行優異十字勳章(Distinguished Flying Cross)。在1971年光榮退役前,他已官至少校,後來他在佛羅里達國際大學擔任工程學教授,並於2004年退休(註33)。


在其它採訪中,托雷斯曾對他當時並沒有真的成功發射導彈感到慶幸,因為他確定到時自己一定會被“立刻化為灰燼”(註34),他堅信自己碰到的飛船一定是外星智慧的產物(註35)。“我的印象是,”他在給國防部的報告中總結說:“不論那架飛行器(或太空船)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麼,它肯定都能以兩位數馬赫的速度移動,才有可能完成當時它在我面前展現的驚人舉止。

或許總有一天,秘密終將不再是秘密,等到那時,真相就會水落石出...”(註36)


前總統吉米・卡特寫給羅伊・愛德華茲中校的信。1955年,駐派在愛德華茲空軍基地的他在試駕F-100C超級軍刀戰鬥機的過程中遭到一架巨大的不明飛行物襲擊,後者使他陷入了暫時性失明,連同戰鬥機的通訊功能也被癱瘓。美國空軍後來塗改了他在軍事紀錄中的這段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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