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作《外星人的基地》(Alien Base)中,我曾介紹過菲律賓鋼琴家巴比(Bobby)告訴我他在1962年10月維也納的一座森林裡遭遇外星人的非凡經歷,那時他正在維也納歌劇院留學。事發當時,巴比感覺到他彷彿像是被“引導”要前去什麼地方一樣,同時他還注意到周遭陷入了一種突如其來、“令人毛骨悚然又背脊發涼的靜默”(如同蒙古齊的案例)。“我抬起頭,看見樹葉和樹枝正在晃動,它們都被那個奇怪的物體捲起的氣流給波及了,”他回憶。“當那個物體一路平穩地滑行過來,逐漸朝我接近的時候,我可以聽見它發出的嘯嘯聲。”
這架飛行器隨後在距離他約一百英尺的地方伸出了三支著陸架降落。接著從裡面走出了三個身形瘦削卻十分結實的人形生物,他們都穿著從頭包裹到腳的黑褐色緊身衣。他們在臉上——看起來很像人類——戴著玻璃面罩,上面有兩條管線從下巴連接到背部,接著一個疑似是氧氣罐的東西。
“他們其中有個傢伙在說話,感覺像是在問什麼問題,但我聽不懂,”巴比說。其中有一個人——姑且猜測他應該是這群人的指揮官——按了一下他帶在身上的一個小盒子,接著一束紅光就射向了巴比的眼睛,帶來了一種讓人放鬆的感覺。這個盒子應該具有充當翻譯器的功能,因為那個指揮官隨後便用帶有些微口音的英語,有點像是德國人的口音,開始向巴比問問題。這個裝置甚至能夠偵測到巴比的眼鏡,儘管他還沒把它從口袋裡拿出來。指揮官問巴比是否願意與他們同行,或是參觀他們居住的地方,但他拒絕了。接下來指揮官開始就人類的一連串惡行惡狀大發議論,並且留下了一些可怕的警告,比如:
“看看幾個世紀以來的戰爭與爭端,人類一直不斷在自相殘殺...你的星球上也許有成千上萬個好人,但卑鄙和自私之人卻是無以計數...總有一天,你們會被自己的貪婪所毀滅,如果有少數好人得以在將來倖存下來,他們將會孕育出真正懂得無私奉獻的下一代,屆時就不會再有戰端...但礙於你們人類總是抱有強烈的征服慾望,最後也有可能會事與願違,如果你們企圖讓自己的權力與統治染指其它星球,這只會為地球人換來被徹底屠殺殆盡的下場,因為其它星球將會帶著恐怖的力量回敬你們...這就是我們想要傳達的訊息,把它傳播出去,人類現在還來得及回頭。”(註1)
假設這個故事是真的,就像我選擇相信我的朋友巴比,那麼我們只能說至少這群外星人在選擇他們的接觸對象這件事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歧視。儘管深受這次遭遇,以及其它隨之而來的相關經歷震撼,巴比卻不願將這件事說給多少人聽,更遑論是傳達給全人類了。而且就算他把這個訊息傳達給了世人,又真的能帶來多少改變嗎?
巴比相信,由於旁人幾乎不可能會相信這樣的經歷,所以大多數有過類似遭遇的人後來應該都會患上憂鬱症和其它後遺症。但起碼,這個故事現在還是被公諸於世了。
角色反轉
約瑟夫・溫德卡(Josef Wanderka)想必是這顆星球上唯一一個不僅騎著摩托車衝入飛碟,而且——還在一種史無前例的角色反轉中——反過來向飛碟裡的駕駛員們逐一細數了人類的罪孽的人。他出生在1929年,並在1944年加入反法西斯顛覆組織,直到次年奧地利終於從納粹手中重獲自由。溫德卡本人是一名珠寶商,他第一次見到不明飛行物的時候是1954年。下面的內容分別是摘錄自他在1975年所寫的記述(註2)、我在維也納對他的個人採訪(註3)以及後續的書信往返。
當時,約瑟夫・溫德卡新買了一個福斯FM40S 1.5hp單缸引擎,他把它安裝在自己的愛騎的左側後輪,這樣他就可以在維也納周圍的森林裡好好馳騁個痛快。那天是1954年夏末的一個夜晚,他正駕著自己的摩托車駛過鄰近維也納第十三區的霍爾德森林(Hördl)的一處高地,並一邊欣賞沿途維也納的美麗景色,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有一個雪茄形的銀色物體正在以由北向南的方式盤旋在城市的上空:
“它的金屬光澤非常的耀眼,我還以為它會不會是剛好反射了防空探照燈打上去的燈光,在戰時很常可以看見那種探照燈。但在這裡我找不到任何有人打開了防空探照燈的跡象,我和那架飛行器之間至少有五英里的距離,這讓它看起來有像是一架現代中型客機的大小,它的移動速度應該也跟輕型飛機差不多。”
溫德卡將自己的摩托車停在了一條溝裡,然後就趕緊跑到附近一處視野更清楚的地方。他在那裡遇見了一群正在軍事基地附近徘徊的蘇聯士兵(當時奧地利有部分國土處於蘇聯佔領)。他們也一直在觀察飛行器,有人還開玩笑說那一定是祖國的秘密武器。但是,溫德卡之後的近距離接觸——那將發生在1955年8月或9月下旬——才會真正為他留下畢生難忘的回憶。
這次他同樣在林地裡奔馳,他正朝著阿伯施塔爾(Arbesthal)的方向前進,距離城市尚有約十五英里。那時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到三點左右。“剎那間,我瞥見有一個色彩淡薄的金屬銀色發光物體閃過灌木叢。於是我朝著灌木叢的方向駛去,找到了一處可以讓我進去的空隙,(接著)當我穿過空隙後,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佇立著一架金屬圓盤狀物體,高約二點五米,寬約十至十二米,然後在它的前面守著一群人(見後圖)。我在它平坦的表面上看不見任何窗戶、舷窗或燈光。我也看不出它身上是否有任何輪胎或底盤裝置,但它從一個接近矩形的開口(伸出了)一條長四米寬兩米的坡道,開口的兩側都有半月形的邊框。那時我和圓盤的距離只有二十米,我決定進去瞧一瞧...”
“你竟然這麼魯莽?”我在我們最後一次在維也納見面的時候這麼問他說。
“說實話,那一刻我真的不太在乎會發生什麼,”他解釋說。“那時我對生活充滿了厭倦,還跟我的女友鬧得不太開心。我甚至不在乎自己會不會突然死去。我相信那架圓盤是從另一顆星球來的,也許他們還是來救我的呢!”
他繼續回憶:“照亮圓盤狀物體內部的是一種十分柔和的黃光,它擁有有點像是我們今天常說的‘溫馨’客廳該有的那種氛圍,放眼望去裡面的拱牆給人的感覺彷彿就像沒有盡頭一樣,我沒看見任何操縱桿、儀表板、面板、座椅或床位。圓盤內部的光線令人覺得十分愜意,我一點也不感到害怕。我關掉引擎,然後大搖大擺地登上坡道,駛進圓盤。我看到我的面前有五或六個人,他們的身高約一米八,上上下下都十分完美,臉蛋也很漂亮,他們臉上的皮膚細緻得就像是才只有六到十歲的孩子。
他們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裝束,上面沒有絲毫接縫、口袋或任何開口。就連鞋子也是直接跟衣服連在一起,沒有露出腳趾的輪廓線。他們的雙手戴著手套,那也是他們身上衣服的一部分。由於衣服包裹住了他們苗條的身材,所以我無法分辨他們的性別,因為根本看不見胸部的輪廓。他們的脖子上有一層像絲綢般的皺摺,他們留著一頭中等長度的金髮,腦後還帶著一頂十分貼身的帽子。”
此時溫德卡仍坐在他的摩托車上,他開始向他們自我介紹,並且為自己以這種方式闖入道歉。這群外星人自稱他們來自於“以地球的視角來說,屬於仙后座最高地帶的地方。”當被問到他們為何會說德語時,他們只是回答這是因為他們有特別學過。他們的聲音聽起來類似於成年女性,聲調偏高。“他們唸出音節的方式給人一種像是講英語的人在說德語的感覺。雖然當時的我對天文學不甚瞭解,但我至少知道仙后座距離地球遠得要命。不過,我更好奇的還是他們生活的社會是什麼模樣。”
溫德卡在那會是一個堅定而狂熱的社會主義者——他滔滔不絕地談論起地球上的各種社會類型以及人類是多麼無法無天。正如研究人員戈登・克萊頓曾有些揶揄地評論說:“溫德卡概述了我們這顆星球大致上的毛病,他的言語間充滿了身為一個左派分子的滿腔熱血,他慷慨激昂地暢談了一堆關於反對不公不義與特權階級的陳腔濫調。也許這群訪客聽久了也覺得乏味,所以過了一會,他們就把注意力轉到了他摩托車上的小引擎散發出的油煙味了。”(註4)
“機油一滴一滴地從汽缸旁邊的閥門裡滴出,汽缸上裹了一層油性的漆面,因為高溫的關係,都可以直接聞到它散發出來的機油味。”溫德卡繼續說道。“於是我改變了話題,開始解釋我的小引擎是如何運作——這顯然勾起了他們的興趣。
在我試圖解釋地球上的社會百態的時候,這群船員表現得既樂於洗耳恭聽又興趣盎然。他們告訴我,他們的社會已不再有階級之分,而且他們對地球上的這種老派社會結構一無所知。我趁著這個機會順道提起了那些奪去數百萬人性命的戰爭、疾病和饑荒。出乎意料的是,他們居然反問我為何不嘗試做些什麼來解決這些問題;因為聽起來我似乎是最瞭解該如何在地球上施行改革的人。我立刻謝絕了這個提議,並且告訴他們地球上的政府官員基本上都只為特權階級服務,而不是真的在乎國家的公益。”
溫德卡對這群外星人說,他們應該協助地球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因為(他相信)這群星際旅行者不會像地球人那樣貪婪自私,而且他們還擁有無與倫比的科技優勢。他的這番慷慨激昂,想必一定叫這群外星人十分感動!
“因此,現在我決定要像我二十分鐘前不請自來的跑進來那樣,是時候該不請自走了。我揮了揮手,祝他們度過愉快的一天,他們則回以一種頗像東方人那樣的鞠躬禮。我把摩托車轉過一百八十度,就像滑過光滑的冰面一樣駛過坡道,奔向太空船前面的草地。”
溫德卡對自己能這麼順暢地轉彎還感到十分訝異。“因為裡頭的地板看起來就像是比利時華夫餅乾,這種餅乾的特色就是上面有很多凹洞——但我的意思不是那裡的地板上真的有多麼坑坑疤疤。”他告訴我。
“我所想得到唯一能解釋自己為何能夠如此順利地轉彎的理由——考慮到我的車有多重(三十公斤),還有我自己又有多重(八十公斤)——那一定是因為我受到與推動那艘飛船相同的能量影響了。這幾乎可以說是這場遭遇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部分。說實話我對他們感到很失望,我本來期待他們會願意提供什麼協助。他們沒有指點我該如何解決地球上的社會問題,而且顯然也無意參與任何革命。就因為這樣,我甚至沒有回頭看看飛船起飛的模樣,我直接挑了最近的路離揚長而去...我也不想被任何可能目睹到這一切的人抓來問個沒完。”
多年來,溫德卡始終不曾將他的經歷告訴任何人。
飛船的內部
“這架圓盤的內部基本上與它外部的形狀十分吻合,內部的邊緣並不像外部那麼彎曲,可能是因為有其它空間的關係。在我踏進飛船裡的時候,我留意到入口的兩側有兩個厚實的半月形拐角,飛船內部的天花板在最頂部呈拱狀——跟它在外面的模樣相同。因此,天花板和牆壁會給人一種彷彿它們是相連在一起的錯覺。
從我坐下的地方看不見任何儀器——它們也許是被站在前面的船員給擋住了。由於光線散亂,我也看不清那裡是否有可以坐下或躺下的地方,或許牆壁和天花板其實被暗藏了座椅跟床位吧,要不然就是它們只有在圓盤起飛的時候才會打開。
我認為推進和導向儀器應該是藏在地板的下面,還有內外牆的間隙裡面。根據我依稀記得的那些船員當時告訴我的說法,他們是通過操縱重力與反重力來進行移動。”溫德卡那時並不理解他們告訴他的各種技術用語,但他得知他們透過某種方法壓縮了空間和時間。正如他向我解釋說:
“他們告訴我,‘迴旋聚合器’可以製造旋轉能量場,進而將整艘飛船放入一個‘自我重力場’,這種形式的能量就是我們所說的重力與反重力能量。具體的飛行方向是由振盪的頻率來決定。只要透過這種運動方式,就可以輕而易舉克服光年之遙的距離,這完全超出了我們對於時間與空間的理解。根據我們的核物理學,這種迴旋聚合器應該是藉由增加原子的重量,促使它們開始旋轉來推動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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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問溫德卡,他對於這群訪客的整體印象是怎樣。“他們有著像孩子般的外表,”他回答我說:“我的感覺是,他們似乎不想與我們走得太近。我們在他們眼裡也許就像是未開化的原始人。”
“在這麼非比尋常的遭遇已經時隔四十年後,現在你有什麼新的想法嗎?”我問。
“我覺得這場經歷對我而言是一次不折不扣的精神啟發,比如我就是因為這樣才開始去研究那些技術術語究竟是什麼意思。這整場經歷依舊深藏在我的潛意識裡,它一直都在那兒,而且它已經取代了我心中原本留給宗教的那個空間。”
那麼,溫德卡是否也曾聽說有些人遭遇過不是那麼友善的外星人?
“我是聽說過一些關於外星人的負面消息,”他說。“但我不覺得事實是那樣——至少,我個人的親身經歷就不是那樣。無論如何,我不認為宇宙間還有哪個文明能像我們的文明一樣糟糕,我很難想像那些外星人會像納粹分子一樣,犯下像大屠殺這般罄竹難書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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