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7日 星期三

撥雲見日:太陽的奧祕

https://www.newdawnmagazine.com/articles/secret-mysteries-of-the-sun-revealed

 

BY WAYNE PURDIN



時間回到公元1209-1249年,人類歷史上最令人髮指的其中一次種族滅絕暴行正直衝著生活在法國南部的異端教派-潔淨派而來。教宗依諾增爵三世(Innocent III)以黃金與赦免為允諾,號召三萬名十字軍前往法國,只要大軍一經過,凡潔淨派教徒及其支持者所在之處莫不血流成河。


潔淨派教徒慘遭圍捕、折磨、燒死在火刑柱上或是被教會僱用的兇殘屠夫無情殺戮。不幸喪命的潔淨派教徒連同其同情者的人數粗估也在三十萬至一百人萬之間,不分男女老幼。就在這場屠殺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人們卻也注意到了一個令人不敢置信的現象。即使面對的是最慘絕人寰的暴行,潔淨派教徒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憤怒或悲痛,反而他們每個人都是帶著喜悅慷慨赴義。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據威廉・亨利(William Henry)在《抹大拉的馬利亞:光輝璀璨的啟蒙者》(Mary Magdalene: The Illuminator)一書中指出,答案其實與一種從大腦中產生的精神活性物質有關——潔淨派依據耶穌的秘密教誨成功掌握了該如何製造這種物質的方法。這種方法被艾賽尼派(Essenes)稱作塗膏(Christos),艾賽尼派從耶穌那裡傳承了這個秘密,耶穌則傳承自摩西,而摩西又是在埃及從跟著法老阿肯那頓一起被放逐的阿頓祭司後人那裡學到了這一切。


這些教誨涉及到了太陽與言說(spoken word)的力量,我稱之為“太陽的奧祕”。這些秘密正是埃及、巴比倫、希臘神秘學派,還有早期的基督教諾斯底派及其它秘密社團所掌握的智慧。偉大的啟蒙者將它們賦予了每一種文化,以啟迪人們的思想、使他們從此走出愚昧與迷信的黑暗。


我將在這篇文章中簡要介紹從法老圖特摩斯三世到奧瑪拉姆・艾凡霍夫(Omraam Mikhail Aivanhov)這些生活在中東與地中海的各個神秘學派創始人的生平與教誨。當然印度、中國、秘魯及其它更多地方也有許許多多的神秘學派,但我之所以選擇中東與地中海是因為這裡的神秘學派具有橫跨千年光陰的連續性,並且也是猶太-基督教文化真正的靈性之根。


太陽的奧祕宛如人類的歷史般淵源流長,卻又像最新的科學發現一樣令人耳目一新。1882年,伊格內修斯・唐納利(Ignatius Donnelly)出版了《亞特蘭提斯:大洪水前的世界》(Atlantis: The Antediluvian World),他在這本書中令人信服的指出亞特蘭提斯人曾經在秘魯、埃及及其它地方建立殖民地,所以我們也可以從這些民族的神話與神秘傳統中窺見亞特蘭提斯人的原始宗教,也就是太陽崇拜。


他寫道:“正如柏拉圖告訴我們,亞特蘭提斯人信奉著一種純粹而簡單的宗教;他們從不會時不時就殺生祭祀,而是供奉水果和鮮花;他們崇拜的對象是太陽。在秘魯有一位神祇深受崇敬,太陽既是他最得意的創造,也是最能彰顯他榮耀的代表。羽蛇神,這位阿茲特克人的造物主厭惡所有形式的獻祭,只有水果和鮮花例外(我們可以看到,經過幾百年的光陰,當西班牙人入侵的時候,阿茲特克人的宗教已經墮落到了重拾活人獻祭的境地)。埃及最早的宗教也是同樣純粹而簡單;這種宗教索求的供物依然只是水果與鮮花,崇拜太陽神-拉(Ra)的神殿在埃及遍地都是。至於在秘魯,有一個獻給太陽的盛大節慶就叫做拉米節(Ra-mi)。”


在從前王朝時代一直到第十八王朝的這段漫長歲月中,這個“純粹而簡單”的埃及宗教開始逐漸變得腐敗而繁縟,甚至陸陸續續冒出了一連好幾位太陽神及其他更次一檔的神明。祭司越來越有權有勢,人民為了獲得福庇不得不攀附祭司、請求祭司代表他們向眾神祈求保佑與來生。現在已經沒有了水果和鮮花的用處;它們的位置已被牲畜取而代之。


現在把時間快轉到法老圖特摩斯三世的時代。他之所以能夠順利作為阿蒙霍特普一世(Amenhotep I)的繼承人上位都該歸功於阿蒙-拉(Amen-Ra)祭司團的出手相助,這些祭司在宗教儀式上假藉阿蒙-拉的旨意任命他為法老,即使他本來並不在繼承人之列。圖特摩斯意識到祭司團的權力已經變得太大,試圖對抗祭司的他雖然表面上對阿蒙-拉恭恭敬敬,但卻在私底下秘密地供奉阿頓(Aton),並且在赫利奧波利斯扶植了一群忠於法老的阿頓祭司團。


在他的統治期間,圖特摩斯三世任由他的人民沉迷於千奇百怪的幻想和迷信,人們熱烈追捧著諸如魔法護身符之類莫名其妙的東西。他打算通過創立一個秘密的神秘學派來潛移默化改變既有的宗教信仰,這個神秘學派只會教導學生真正崇高的事物。他希望能夠自上而下地將那些奧祕、神話與儀式重新注入埃及的宗教,好喚醒人們去追求高貴的智慧與德行。


於是,他在公元前1489年建立了這個名為玫瑰十字教團(Order of Rose Cross)的神秘學派,後來的玫瑰十字會據說就是這個教團的後裔,而且其直到今天依然健在。這個神秘學派的成員都被叫做Therapeutea,意思是“靈魂的醫者”。日後亞歷山卓的艾賽尼矚日(sungazing)教派也繼承了這個頭銜與玫瑰十字的符號。


威廉・亨利(William Henry)在《太陽療癒寶典》(The Healing Sun Code)中仔細梳理了玫瑰十字的符號與玫瑰十字會的秘密-“療癒的太陽,生命與智慧之源”。不久前我曾與一位從事埃及學研究已經有二十五年、對圖特摩斯三世以及玫瑰十字會都十分瞭解的女性有過一番對話。她告訴我,她認識一位女士是玫瑰十字會的一員,這位女士每次只要在感到不適的時候就會讓自己面向太陽,然後開始進行一種非常特殊的呼吸運動,將太陽的烈焰吸進體內來為身體排毒。這位女士非常高壽,這項方法是玫瑰十字會的秘密教義的一部分,並且被他們非常謹慎的守護,絕不輕易向外人透露。


圖特摩斯三世和他手下的教團成員使用的另一種方法是一邊握著療癒權杖(healing robs)一邊凝視太陽。療癒權杖是成分中有硬化煤與磁鐵礦的銅鋅管,爾後其被俄羅斯神秘主義者斯特凡・科隆・瓦列斯基伯爵(Stefan Colonn Walewski)重新發掘,瓦列斯基本人是高加索的一個矚日神秘學派的一員。當人在凝視太陽時,療癒權杖會增幅從太陽直射到人體身上的電流,達到強化冥想、加速療癒與發展精神力量的效果。


圖特摩斯三世的兒子和孫子也都是神秘學派與阿頓教的忠實擁護者,但要直到他的曾孫阿肯那頓(Akhenaton)登基後,事情終於又發展到了新的一步。


阿肯那頓革命


公元前1369年,阿蒙霍特普四世從他已經臥病在床多時的父親阿蒙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手上接下了埃及的王位。他在成長過程中曾在安城(On,赫利奧波利斯)的太陽神殿接受教育,並在神殿祭司的諄諄教誨下認識了阿頓神。當他即位法老後,他便也在同一時間得知了從他曾祖父代代相傳下來的太陽奧祕。他瞭解到阿頓才是唯一真實、自有永有的隱匿之神,至於其他的神,甚至包括阿蒙-拉,則都只是人類自己的創造。他一即位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阿肯那頓,意思是“阿頓的忠僕”。與他的曾祖父不同,阿肯那頓決定不再對人們的靈性無知採取寬容態度。


阿肯那頓掀起一場轟轟烈烈的宗教革命,他要改變過去迷信來世、沉迷福佑、崇拜偶像、熱衷動物祭祀以及攀附強權祭司的利用畏懼來控制人心的多神教,重新獨尊一種不再沉溺於偶像、來世和魔法的更加虔誠的宗教,這個宗教只崇尚陽光與潔淨,鼓勵薄葬;並且允許人人都能自由地在露天的神殿中獻上水果、鮮花和熏香來祭祀,一切就跟埃及最原始的太陽宗教如出一撤。阿頓的神殿沒有任何偶像或神怪,唯一的浮雕只有阿肯那頓親自設計的圖像——一個太陽圓盤射出光線,直直灑落在一雙優雅的手上。這雙手有時會握著生命之符(ankh),並指向一旁的矚日崇拜者的鼻孔。


這種象徵主義顯示出阿肯那頓非常理解陽光、生命能量(prana)與呼吸之間的關係。他明白陽光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源頭。這個宗教崇拜的不是那顆物理的太陽,而是那位真正至高的神,他的靈高高在上,並在物質世界化身為太陽——即生命的象徵。所以這個宗教已不再是把太陽直接當成神,而是以太陽作為象徵來敬拜神。阿頓的繪畫和雕刻總是會伴隨著一串象形文字腳註,上面都會說明太陽只是全能造物主的化身而已。


因此,通過獨尊阿頓、罷黜阿蒙-拉及其他神祇,阿肯那頓開創了世界上最早的一神教。他的母親蒂雅(Tiya)一直不斷努力在避免他與強大的阿蒙-拉祭司團直接撕破臉。然而,等到她走後,阿肯那頓便立刻出手,下令他的軍隊解散祭司團,並拉下他們的偽神。


阿肯那頓十分熱衷於以大祭司的身份親自主持阿頓的祭禮。下面的內容是出自阿肯那頓在他的都城阿瑪納(Akhetaton)建城時頒佈的一項聖旨,其中提到了阿頓教的信徒每天早晨都必須行矚日禮:


“祂的光芒普照大地,賦予萬物以生機,人人都得已直接窺見祂的容顏。每當看見祂在這座神殿中升起,我的雙眼便又被撫慰,祂的光芒萬丈,以美麗與愛,使我們在血氣與力量中相擁直至永永遠遠。”


阿肯那頓會在這些儀式中向他的聽眾朗誦他的《阿頓頌》(Hymn to Aton)。儘管絕大部分的埃及人對阿頓教其實還是一知半解,阿肯那頓的宮廷也出於公眾責任而多少仍會沿襲ㄧ些舊有的宗教儀式,不過還是有一個人數在大約三百人上下的內部圈子接受阿肯那頓的教誨,明瞭太陽的奧祕。這些人中的其中一個就是雅各的兒子約瑟,羅伯特・費瑟(Robert Feather)在《昆蘭銅卷之謎》(The Mystery of the Copper Scroll of Qumran)中聲稱他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阿肯那頓的宰相納赫特(Nakhte)。


根據《聖經》記載,約瑟娶了波提非拉的女兒亞西納為妻,波提非拉是赫利奧波利斯的阿頓祭司,考古學家也確實從納赫特在阿瑪納的宅邸遺跡中找到了一間供奉阿頓的私人禮拜堂。羅伯特・費瑟認為,在阿肯那頓駕崩後,有些啟蒙者決定前往赫利奧波利斯的太陽神殿,也有像約瑟和他的家人這些人選擇遷徙到庫什(伊索比亞)的象島(Elephantine Island),他們在當地建造了另一座太陽神殿,同時也開創了一個直到今天依然存在的猶太教支派。


奠定猶太-基督教傳統的奧祕


阿肯那頓駕崩後,阿頓教的教義、儀式與戒律通通遭到了舊宗教勢力的猛烈反撲。這幾乎也是過往所有崇拜太陽的神秘教義最終都會落得的命運。大多數歷史學家和宗教作家都認為,阿肯那頓的一神教僅僅是埃及漫長的多神教歷史中的一段特別插曲,並且早已隨著他一同逝去。


但是,埋沒在史料與《聖經》中的一些線索卻暗示了他的信仰其實已經延續到了猶太教身上。舉例來說,《詩篇》第104節的內容就幾乎與《阿頓頌》毫無二致。艾賽尼派和守靈兄弟會(Therapeut Brotherhoods)同樣也保存了這些秘密教義,它們都與早期的基督教有些淵源。


埃及祭司曼涅托(Manetho)在《埃及史》(History of Egypt)中寫道:“摩西,利未人之子,自幼在埃及受教並開慧於赫利奧波利斯,後為大祭司...希伯來人舉其為領袖,他以在埃及所獲之技藝與哲理教化子民,又效仿埃及在他的國家建立兄弟會,兄弟會之後裔即為艾賽尼人。其‘獨一神’教理乃埃及兄弟會與法老所創,後者創立了吾人所知最早的ㄧ神信仰(阿肯那頓)。僅有寥寥數人知悉他所沿襲的傳統,此乃埃及靈醫者與艾賽尼人的奧祕。”


從赫利奧波利斯學成歸來後,由於他心繫阿頓,摩西逐漸成了阿蒙-拉祭司與拉美西斯二世(Ramses II)的眼中釘。歷史學家約瑟夫斯(Josephus)記載摩西曾奉命率軍遠征古實,這是法老的朝臣想要藉此擺脫“異己”所打好的如意算盤。但是摩西不但在當地遇見了他的妻子,還在象島找到了阿頓的另一座神殿。羅伯特・費瑟相信,摩西正是在古實的荒野中看見燃燒的荊棘,並且領悟自己的使命。


據弗拉維亞・安德森(Flavia Anderson)在《遠古的秘密:太陽之火》(The Ancient Secret: Fire from the Sun)中指出,燃燒的荊棘實際上是一棵小金樹,樹上的水晶會將陽光反射得耀眼奪目,以至於看起來就像是著火了一般。印加人也有一個類似的黃金神像(punchao),信徒們可以透過神像來在恍惚狀態中看見全身散發著光的存在,並與之交流。


安德森還將這棵金樹與猶太人的烏陵與土明(意思是完全之光)關聯了起來,它們是大祭司擺放在金架上、通過其來與上帝溝通的水晶。雖然安德森認為摩西是在赫利奧波利斯太陽神殿接受啟蒙的時候見到了這棵金樹,但實際情況更可能是在他返回埃及前從象島的太陽神殿看見的。約瑟和他家人的後代中有些人是阿頓祭司,他們或許也曾追隨摩西。《聖經》記載在出埃及期間曾經存在過兩個互相敵視的祭司派系,其中一個派系有幾個埃及化的名字,比如可拉(Korah)、大坍(Dathan)、亞比蘭(Abiram)和安(On)。


羅伯特・費瑟在《耶穌在庫姆蘭的秘密啟蒙》(The Secret Initiation of Jesus at Qumran)中討論了這些從阿肯那頓時代被培植起來的埃及祭司的後代子孫,是如何一脈相傳直到庫姆蘭艾賽尼派之初(前610年)依舊綿延不絕。他們在來到迦南後選擇定居在示羅(Shiloh)附近,他們也因此被人稱作示羅祭司。他們的角色在以西結(前589年)、敖尼雅(前160年)還有耶穌(前4年)的時代變得尤為重要,而這些時代恰好也是艾賽尼派蓬勃興旺的時候。庫姆蘭的艾賽尼派以示羅祭司的教誨為基礎,形成了一個更加純粹的猶太教,排斥一切動物獻祭、偶像崇拜、魔法護身符以及其他信奉猶太教的以色列人習以為常的世俗陪葬品。在出埃及期間,這些祭司都站在摩西這一邊,反對支持亞倫的另一方祭司。亞倫祭司曾趁著摩西登上山的時候重建金牛犢(埃及女神哈索爾)崇拜,這很可能是為了復辟被阿頓教禁止的埃及獻祭習俗。上帝在西奈山上賜給了摩西一塊石板,在貝卡法米(Beccafumi)對這一幕場景的繪畫中,我們可以看見摩西從太陽那裡接過石板,太陽在畫中則被呈現為一道在天空中打開的開口。然而,摩西在下山後卻看見人們沉迷於偶像崇拜,他意識到他們遠遠還沒有準備好要接受石板上的旨意。於是,他當場把石板摔碎在地,然後回到山上,從上帝那裡接過了第二塊只刻著簡單的十條誡命的石碑。


第一塊石碑究竟刻寫了什麼呢?也許就是太陽的奧祕也說不定!無論如何,奧祕最終還是通過口耳相傳的方式,從摩西傳承到示拿祭司,最後又來到了艾賽尼派這裡。


考古學家曾在羅馬的一座地下墓穴中發現一幅耶穌的壁畫,畫中的耶穌正手握一根權杖,將拉撒路從死裡復活,這充分說明了早期的基督徒都很清楚耶穌的法力就是源自於太陽。根據《聖經》記載,耶穌在復活拉撒路前曾“舉目望天”向太陽祈禱。權杖是生命力的象徵,所以每一位埃及、巴比倫、印度、秘魯的太陽神在繪畫和壁畫中都會手持權杖。


現在有越來越多學者提出耶穌或許是庫姆蘭的艾賽尼派的成員,因為他的很多教導都跟艾賽尼派大同小異。艾賽尼派和靈醫者都自命為光之子,早期的基督徒也同樣如此。


根據吉恩・薩沃伊(Gene Savoy)的《艾賽尼古卷:永恆氏族的秘密教誨》(The Essaei Document: Secret Teachings of an Eternal Race),耶穌接受了艾賽尼派的秘密教義,這被他稱為“聖傳”(paradosis),意思是一個人獲得永生的神化過程。據薩沃伊指出,矚日正是這一秘密教義的重要關鍵。


他寫道:“艾賽尼派會在這些時段(日出與日落)直視太陽,這時太陽就成了一個媒介,使地上的人能通過‘光之絲’來與天國相連...並獲得天使的神聖糧食滋養...”


靈醫者相信純潔的靈魂最終會回歸太陽,而陽光也確實就是靈魂在天上的無垢食糧。


薩沃伊所說的將每個人聯繫在一起的“光之絲”可以被理解成是一種能量網絡。太陽是這個網絡的一個組成部分;地球同樣也置身在其中。薩沃伊還在其它地方寫道:“密特拉(Mithra)的信徒會聚集在山頂或站在水中,舉起他們的雙手向初升的太陽禱告...”薩沃伊也在他的另一本書《X計劃》(Project X)中提到,秘魯的太陽崇拜者有站在山頂或太陽神殿上面祈禱的習慣。這令我想起地球本身的漩渦點與靈線(ley lines),它們是匯聚電磁能量的焦點和力線,一般可以在地表高處和河床上找到。


理查德・列維頓(Richard Leviton)和羅伯特・庫恩斯(Robert Coons)在《反重力與地球網絡》(Anti-Gravity and the World Grid)的〈靈線與亞當的意義〉(Ley Lines and the Meaning of Adam)一章中聲稱我們身體中的電磁系統、整個生物圈以至地球網絡都是更大的太陽系網絡的一部分,而且它們全都彼此相連。為這整個網絡注入能量的就是上帝之光。他們寫說:“用石頭和水晶砌成的神殿...以人為中介,連接起天地。地上的神殿同時也扮演著柵門的作用,人類的意識可以通過其離開這個層面,進入‘眾神的世界’(威廉・亨利稱之為‘蒙福之地’)。眾神也可以藉著這扇柵門來傳達他們的靈性震動與訊息。”


也許上帝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引導摩西通過西奈山上的神殿認識了太陽的奧祕並接受《十誡》。最重要的是,在耶穌的傳道生涯中的幾個關鍵事件亦都是發生在山頂和溪流中(例如他的洗禮、最後一次受試探、登山寶訓、他的變容、他的死亡和升天)。


耶穌後來將艾賽尼派的關於太陽的秘密教義傳給了他的門徒,其中就包括抹大拉的馬利亞。早期的基督徒對這些教義並不完全瞭解,他們最初崇拜的是太陽所代表的基督精神,但隨著時間來到3世紀左右,他們最終陷入了對耶穌的徹底神格化崇拜,並且一直持續至今。


這些秘密教義的片段亦可見於《死海古卷》、偽經《皮斯特絲索菲亞書》(Pistis Sophia)以及被埋藏在梵蒂岡圖書館中長達數百年、直到1982年才被的埃德蒙・斯凱利(Edmond Bordeux Szekely)重新發現的《艾賽尼派平安福音》(Essene Gospel of Peace)。在《皮斯特絲索菲亞書》這部被打壓了一千多年、甚至直到它在上個世紀被重新出版後也一再遭到正統教會視而不見的古老福音書中,復活後的耶穌娓娓道來了太陽的奧祕及其對進入天國的重要性:


“你們所渴慕的乃是光的奧祕,求其淨化血肉,化為無暇之光。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我已將自己釋放,釋放光的一切奧祕,只求洗滌...否則,世人的靈魂無法得救,也無法進入光的國...”


接下來的段落繼續談到了這種淨化是如何發生:“受洗的奧祕,就是領受那巨大、澎湃的智慧之火,這火要燃盡罪惡,直奔靈魂而去,消滅一切假冒為善的罪。”


耶穌在《艾賽尼派平安福音》中指明了陽光在烈火洗禮中的淨化作用。在指示他們必須禁食之後,他又對病人說:“假若你內心仍留有過往的罪過與不潔,那要呼喚日光天使...因為我實實在在告訴你,沒有比日光天使更聖潔的,他要清除一切雜污,使一切惡臭重新變得香甜。沒有人能直接站在神的面前,因為日光天使不讓他過去。人人都得從太陽與真理中重生,因為地母的陽光照耀你血肉,天父的真理沐浴你精神。”


高舉雙手呈Y字形或彎曲手肘來進行矚日、敞開雙臂凝視太陽來接受這股烈火的做法被希臘人稱為“迎火”(fire blooming),太陽的輻射或能量會被透過這種方式傳導進來,將太陽穴中的雜質通通清理乾淨,順道一提,太陽穴自古以來就是一個跟太陽和火很有緣分的部位。人們可以從世界各地的壁畫、畫像、雕塑、木像和太陽崇拜者的照片中——包括印度人、穆斯林、美洲印第安人、古埃及人、中世紀僧侶、俄羅斯人、印加人甚至是史前岩畫中的原住民——發現他們所有人都有高高舉起雙臂的姿勢。威廉・亨利在《抹大拉的馬利亞:光輝璀璨的啟蒙者》中寫道,當耶穌向他的門徒傳授《主禱文》時,他同時還教給了他們這個他從埃及人那裡學來的祈禱姿勢,埃及人把它稱作靈姿(Ka postion)。摩西也是從埃及人那裡學會了這個,並且在以色列人與亞摩利人的戰鬥中運用它來呼喚上帝的光。值得注意的是,這場戰役最後是在日落時分出勝負。


這就使我們又想起了《皮斯特絲索菲亞書》揭示的另一個奧祕,那涉及到了言說的力量。為了擺脫假冒為善的邪靈,靈魂必須說出“解開一切封印與束縛的奧義”。這是一門屬於言說的科學,是神聖的咒語、禱文和頌歌,它會消滅或拘束邪惡的自我(evil self),也就是一個人的“業力紀錄”。


並不是所有信徒都認識這些靈性科學與技術。根據《皮斯特絲索菲亞書》,唯有那些經過長年審核、證明自己確實有資格的啟蒙者才能夠獲享奧祕。由於迫害的威脅總是如影隨形,他們也不得不守口如瓶。


從黑暗時代的迫害中延續下來的奧祕


在《失落之光》(Lost Light)中,阿爾文・庫恩(Alvin Boyd Kuhn)寫道,太陽崇拜:“是黑暗時代開始蒙蔽真理之前的所有宗教與哲學的核心思想...黑暗時代的陰影久久未散,要一直等到太陽的智慧曙光再次乍現,現代世界才終於破除蒙昧、走向啟蒙。”


太陽的奧祕挺過了黑暗時代,透過聖殿騎士團、潔淨派、保羅派(Paulicians)、波各米勒派以及其他諾斯底派而得以薪火相傳。這些先賢中有許多人因為試圖傳授他們的教誨而遭到羅馬天主教會和東正教會的殘酷迫害,因為若不如此,教會便無法再繼續保住自己的權威。


大數人掃羅是其中一位深受感召的諾斯底教徒。掃羅在前往大馬士革的途中突然歷經異象並獲得靈知(gnosis),在以這個故事為題材的畫作中常常可以看到保羅被正午的豔陽蒙蔽雙眼,一束陽光穿透烏雲直接照耀在他身上。


據吉恩・薩沃伊在《艾賽尼古卷》中指出,為了與神交流,保羅親身嘗試了艾賽尼派的矚日儀式。深受這場經歷震撼的保羅從此變得判若兩人,他還因此暫時失明與發瘋,甚至有足足三天的時間完全無法進食與飲水。心理物理學之父古斯塔夫・費希納(Dr. Gustav Fechner)曾在1840年嘗試透過有色濾鏡和液體來凝視太陽,他選擇在正午的時候進行實驗,結果導致他產生失明與精神錯亂。然而,經過在一間昏暗無光的房間裡的一連串祈禱和冥想之後,他的視力與理智全都重新恢復,甚至開始看見光暈跟天使,後者被他稱為“來自太陽的生命”。


蘇格拉底曾告訴他的學生,一個人若想實現蛻變就必須理解上帝的言說,也就是光,而那就需要通過擁抱陽光還實現內在的啟蒙。顯然,曾經的迫害者掃羅正是在太陽的感召下,從此搖身一變變成了傳道者保羅。


據亞歷山卓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記載,保羅在去羅馬之前曾說,他要把靈知,亦即被隱藏的奧祕知識帶去給兄弟們,好實現基督的期許,按照革利免的說法,基督在世時所傳授的就是這樣的秘密知識,他教導諾斯底教徒認識奧祕,使他們能夠進入更高的意識狀態接受啟示。深沉的冥想、誦經和矚日都是可以被用來達到這種境界的方法。遺憾的是,保羅最後卻在羅馬被關押入獄,並在幾年後遭到處死。他關於太陽之秘的教誨就這樣消失了數個世紀,直到7世紀末才又被興盛於亞美尼亞和敘利亞的保羅派重新喚起。這個團體之所以取這樣的名字,正是因為他們的教義最初是源於保羅在傳道期間弘揚到巴爾幹與敘利亞的諾斯底奧祕。


保羅派在9世紀遭逢激烈的迫害後自此陷入一蹶不振,不過在相對較晚近的時候,亞美尼亞又出現了另一個被稱為“烈日之子”(Arevorti)的太陽崇拜教派。10世紀時的保加利亞還出現了一個新的諾斯底團體-波各米勒派,其在信仰和修行上與保羅派有諸多共通之處,其中也包括太陽崇拜。不過,波各米勒派是以《約翰福音》來作為他們的教理基礎。


拜占庭帝國從12世紀開始持續迫害波各米勒派。許多信徒慘遭毒手,但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設法逃到了義大利、法國南部及其它地方。到了12世紀中葉,像聖殿騎士團和潔淨派這些諾斯底教派如雨後春筍般紛紛湧現,並在整個西歐四處傳播。這些教派可以說是東歐的波各米勒派的同道中人。


潔淨派和聖殿騎士團在法國南部的朗格多克(Languedoc)和米底(Midi)尤其活躍。潔淨派聲稱他們擁有《愛之福音》(Book of Love,AMOK),其據說是《約翰福音》的原版(它也是潔淨派、聖殿騎士團和波各米勒派所認同的唯一一卷福音書),其中的內容可能就包含了太陽的奧祕。據這部福音教導,基督之光的火花或微光其實棲居在每個人的心中,它還解釋了我們該如何澆灌這顆神性的種子,好使它順利茁壯成為最初的玫瑰十字神秘學派一直朝思暮想的那朵玫瑰。據說任何人只要領悟了這個教導就能夠成為神,它曾經先後屬於圖特摩斯三世、阿肯那頓、摩西、所羅門、耶穌與約翰,而且它甚至還擁有可以從人的心中除去所有仇恨、憤怒和嫉妒的力量。


潔淨派相信要實現這一神聖蛻變的關鍵就是要正確的理解聖餐禮的象徵意義,也就是要明白無酵餅、葡萄酒還有聖杯究竟象徵著什麼。太陽的光其實就是那塊無酵餅;它所帶來的溫暖則是葡萄酒。聖杯是大腦中的第三腦室或腦腔,松果體和腦下垂體就在這個地方。


這個秘密被潔淨派稱為堅信禮(consolamentum,意思是“烈日在心”),絕不向未啟蒙者透露分毫。潔淨派認為人能通過靈魂進入神的國,而笛卡兒則相信松果體就是靈魂的居所。潔淨派還相信,太陽的力量將會透過堅信禮來實現變體(transubstantiation),讓他們自己也成為基督一部分的身體與寶血。變體這個術語是源自於拉丁語的trans,“跨越”與substantia,“物質”。這種物質或腺體分泌物被盛裝在聖杯(第三腦室)裡面,並被印度人稱之為甘露(Amrita,“永生靈藥”),希臘人稱之為仙饌密酒(Ambrosia,“神的食糧”)。


據威廉・亨利在《抹大拉的馬利亞:光輝璀璨的啟蒙者》中寫道:“所有神秘的奧祕都提供了一把解開啟蒙的秘密所需要的鑰匙。說得具體些,聖殿騎士團捍衛的秘密...實際上就是關於如何從靈性之油的煉油廠,亦即人的大腦中釋放一種特殊的分泌物來使人從此重獲新生。這種油或精華也是抹大拉的馬利亞和艾賽尼派不為人知的秘密,後來的聖殿騎士團只是重新發現了它。頭顱(特別是第三腦室)就是...永生之杯、聖杯,它盛裝著大腦的這些分泌物...聖殿騎士團的最終目標是要在世界上重新建立起一個真正的諾斯底一神教,以將基督教、猶太教還有伊斯蘭教全都統一在一個地球上的新天國中。生活在這座新耶路撒冷(或者說新亞特蘭提斯)中的‘新’人類都將認識並實踐天國的秘密,那就是孕育自大腦的生命靈藥、神聖的索麻(Soma)、永生之糧,所有這些術語描述的其實都是那個宇宙的精華或大腦物質。”這個物質就是艾賽尼派所說的塗膏。


如同他們的先驅波各米勒派,潔淨派也十分講究誦經。誦經與矚日都是啟動松果體與分泌基督之油的關鍵。唸咒和誦經之所以可以喚醒松果體是因為後者位在第三腦室,恰好就是嘴巴上方充滿腦脊液的空間。由於位在嘴巴上方的一個充滿液體的空間,這使得松果體對透過聲音產生的振動特別敏感。曼利・霍爾(Manly P. Hall)曾在《睜開第三隻眼》(The Opening of the Third Eye)中表示,松果體“以極高的速度振動,就是促成真正的靈性啟蒙的實際原因。”


透過矚日、誦經所獲得的喜悅與一般的情緒高漲是完全不同的。根據威廉・亨利的說法,只有經過塗膏禮,才可能得到這樣的喜悅,這是一種極致的幸福狀態,完全擺脫了一切眷戀、束縛與恐懼。這就是進入天國的鑰匙。所以奧瑪拉姆・艾凡霍夫才說,只有那些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人才能進入天國。


潔淨派的教義對根基尚未穩固的天主教會而言無疑是一大威脅。與潔淨派不同,羅馬教會根本不懂得該如何教導人們製造這種神秘的分泌物來體驗神聖的喜悅,就算教會其實知道怎麼做,它也絕不會有好東西不藏私的大度。這就是潔淨派成了教會急欲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釘。


萬幸的是,今天的我們生活在一個允許靈性自由、任何人都可以傳授或學習言說的科學和矚日的技巧,像是希拉・馬內克(Hira Ratan Manek)及其他太陽瑜珈師都有做過這方面的介紹。即使潔淨派帶來的曙光已在13世紀被撲滅,但是波各米勒派的教誨卻在生活在20世紀初的彼得・杜諾夫(Peter Deunov)和他的首席弟子奧瑪拉姆・艾凡霍夫手中重獲了新生。


揭開太陽的奧祕


1900年1月31日,艾凡霍夫出生仔塞布爾茨(Serbtzi)的一個貧窮家庭,這是位於馬其頓境內的一座小村莊。從他的童年開始一直到青春期,《約翰福音》及其它關於聖人與瑜珈的書籍總是能讓艾凡霍夫手不釋卷,最終更使得他在十五歲的時候獲得了開悟,或者說是達到了三摩地(samadhi)的境界。


他有一個喜歡前往海邊凝視日出的習慣。每當在冥想和矚日過一會兒後,他就會感覺自己彷彿親眼看見了天人(heavenly being)的臨在。傾刻間,宛如沐浴在萬丈光芒下,這時他便能進入一種無法抑止的狂喜狀態。他曾說過:“這實在是一種太過美好的感受,我看見了色彩斑斕的天人,祂的全身上下都是光!圍繞著祂的光芒太過耀眼,以至於很難看見祂的身形。我幾乎被光給吞沒了。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如此充沛、如此強烈的狂喜使我甚至無法再分清自己此時此刻究竟在哪裡。這是何其瘋狂的喜悅呀;這就是天國,這就是宇宙!從此以後,我就明白了除非上帝是絕美的化身,否則我絕不會相信祂。在我看來,美才是萬事萬物唯一真正的本質:不是權力、不是知識、不是財富,也不是榮耀。只有美!”


憑藉他自己的靈性經驗以及他對他所謂的“自然這本大書”的心神領會,他在開始向彼得・杜諾夫拜師之前就已經發現了太陽的奧祕。艾凡霍夫和他的老師喜歡一起趁著黎明到來之前的寧靜進行冥想,然後再看著太陽緩緩升起。杜諾夫教導他該如何唸咒、祈禱和唱聖歌:毫無疑問,這指的就是言說的奧祕。


他在1955年前往印度旅行,途中造訪了許多靈修院,也結識了不少靈性大師。他受到了當地幾位印度聖人的歡迎,他們都認可他確實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師。其中一位大師甚至誇讚他是一位“太陽仙人”,另一位大師則替他取了一個屬靈的名字,叫做奧瑪拉姆。奧瑪拉姆在那裡認識的其中一位大師就是有名的巴巴吉(Babaji),另一位深諳矚日傳統的太陽瑜珈師希拉・馬內克也曾在1992年和1998年獲得他的親自祝福。


光在奧瑪拉姆的教誨中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他聲稱光是神最原始的化身,所以它也保留了比其它任何事物都還要更多的神性。正如他所說:“光是一種源自於太陽的活生生的精神,它與我們的精神有著直接的連結。”他還解釋了我們能如何利用光來轉化自己,變得重新容光煥發得像太陽一樣。在《絕美之光》(The Splendour of Tiphareth)這本書中,他寫道:“唯有太陽的光可以除去你內心的一切不潔、疲倦或空洞,前提是你得要學會如何接受它的光。如果你能夠全心全意地向它們敞開,它們就會開始改變你身上的那個‘舊人’,使你歷經全然的更生、煥新與復甦;你的思想、感受與行為都會從此變得與過去截然不同。只有太陽的光才可以實現這種發生在你的內在中的轉變。”


奧瑪拉姆常常談論到太陽的精神。在這一點上,他可謂是與古老的太陽秘學不謀而合,因為根據這種秘儀傳統,真正的太陽其實不是那顆高掛在天空中看得見的恆星,而是另一顆肉眼無法看見的靈性太陽,它才是一切生命、一切光與愛最真實的源泉。


他繼續說道:“物質世界的那顆太陽只是一扇門、一條鏈接和一個媒介,我們正是透過它才能夠與上帝接觸...透過太陽,我們得以與上帝同行。我可以肯定地說,我從太陽身上學到了人類永遠也無法教給我的道理。只要你學會去正確地理解它,太陽就會賜予你沒有任何一本書可以取代的東西...如果你想要順利地(與太陽)建立起這種關係,那麼你首先需要學習如何在真正全神貫注的狀態下凝視它。如此一來,太陽與你之間的共振就會產生,隨著這種共振帶來了形式與色彩,一個嶄新的世界就此誕生...太陽是一種有智慧、有生命的活生生的光。一旦你明白了這一點,它就會開口對你說話...你可以試著向它發問,然後你會看見它真的回答了你的問題。”


奧瑪拉姆逝世於1986年,他在許多本書裡都留下了他關於太陽的奧祕的教誨。其中有超過九十本書已經以英語出版,根據他的上百次演講編輯的筆記若出成書足足可以有四百多冊。他主要比較側重於太陽的奧祕的書有《絕美之光:認識太陽瑜珈》(The Splendour of Tiphareth: The Yoga of the Sun)、《太陽文明的曙光》(Toward a Solar Civilization)和《活生生的光》(Light is a Living Spirit)。不久前,紐西蘭的第一編輯出版社(First Edition Press)也發行了路易絲・弗雷內特(Louise-Marie Frenette)執筆的最新的奧瑪拉姆傳記《一位西方大師的故事》(The Life of a Master in the West)。直到今天,I.D.E.A.L學會、心靈中心(The Hearts Center)還有其它來自世界各個不同地方的靈性團體都仍在持續實踐他的教誨與矚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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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韋恩・普汀(WAYNE H. PURDIN)是國際太陽療癒協會(International Sun Imbiber’s Society,ISIS)的前任主席,也是《太陽快訊》(The Sun Gazette)的編輯與鳳凰心靈中心(Phoenix Hearts Center)的負責人。他同時也是《太陽有答案:是時候擁抱太陽文明》(The SOLution: Laying the Foundation for a Solar Civilization)的作者。如需聯繫他請洽wpurdin@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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