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3日 星期六

人類滅絕的喪鐘已經敲響了嗎?

https://journal-neo.org/2021/03/09/will-mankind-be-extinct-in-a-few-years/


By F.William Engda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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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週知,比爾・蓋茲和《2030年聯合國可持續發展議程》(U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genda 2030)的支持者清一色都是忠貞的優生學信徒,正如英國最厭世的菲利普親王曾說過:“人類現在迫切需要的是一場淘汰。”至於像教宗的氣候問題顧問約阿希姆・史奈爾內赫貝(Joachim Schnellnhube)等人也公開表示,如果想要“可持續發展”,人類的人口就必須維持在十億人以下。


現在,嚴肅的研究表明,針對人類人口最管用的抑制劑之一就是“現代科學農業”有選擇性的使用、實際上一點也不人畜無害的有毒農藥。


根據莎娜・肖(Shanna Shaw)的新書《倒數計時》(Count Down),在包括歐盟和美國在內的西方工業國家,男性精子數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持續下滑。據肖估計,男性的平均精子數量在過去四十年來恐怕已經下降了50%甚至更多。換句話說,今天一個渴望建立家庭的年輕男性擁有的精子數量只會有他祖父的一半,這意味著受孕成功的機會也少了一半。按照肖的計算,除非能夠讓目前在農業和環境中濫用有毒農藥的情形懸崖勒馬,否則將來我們可能會失去自然繁衍的能力,到了2025年包括中國等大多數工業化國家都將需要透過人工手段才能實現生育。


肖的書是對她本人與同事在2017年發表的一篇同行審批論文的進一步拓展。肖在那篇論文中仔細分析了從1973年到2011年的一百八十五項研究中的四萬兩千九百三十五名男性提供的總共兩百四十四份精子數量與濃度(TSC)樣本。她們發現的結果令人震驚,但除了登上少數幾家媒體的頭條新聞之外,這件事卻幾乎沒有掀起多少波瀾。這都該多虧拜耳、孟山都、先正達、陶氏杜邦(現在叫科迪華)這些強大的化學農業公司努力遊說監管機構對這項發現視而不見。


據肖發現,“在未經特別挑選的西方研究樣本中,平均精子含量每年幾乎都下降了1.4%,從1973年到2011年總共的降幅是52.4%。”同一群男性的“平均TSC每年下降1.6%,總共降幅達59.3%。”也就是說即使不按生育率特意挑選,這十年來北美、歐洲、澳洲和紐西蘭男性的精子數量下滑超過了59%,而且這一數字還在逐年遞減。


由於缺乏後續的追蹤,這項新研究所能更新的數據十分有限。十五年前中國湖南省有超過一半男性的精子達到合格質量標準,可是現在一項研究卻顯示如今只剩下18%的男性還能夠達到合格標準,究其原因據稱是因為化學物質擾亂了人體正常的內分泌運作。台灣的研究人員亦記錄了類似的現象,還有以色列那邊同樣得出了大同小異的研究結果。肖總結說:“除了精子質量之外,男性的生殖問題攸關的不僅僅有生育,而是還包括了男性本身的健康。”她列舉了一些例子:“精子數量低下、不育、睪丸癌還有各種病症,比如隱睪症和尿道錯位...”


內分泌干擾素


今天在紐約西奈山伊坎醫學院(Icahn School of Medicine at Mount Sinai)任教的肖相信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乃是近幾十年來使用比率急劇上升的有毒化學物質,特別是所謂的“內分泌干擾素”(endocrine disruptors)或荷爾蒙干擾物。據她指出,這些物質包括:“用來使塑膠變軟的塑化劑、讓塑膠變硬的雙酚A、用作阻燃劑的化學物質、鐵氟龍中的化學物質,以及農藥等等...”上面最後提到的農藥尤其值得我們警惕,因為農藥已經被證明可以輕易地溶於地下水與人類的食物鏈中。今天全世界最普遍使用的兩款農藥分別是拜耳-孟山都公司合作出品、包含致癌成分草甘膦的年年春(Roundup)和先正達公司的草脫淨(Azatrine),這家公司目前屬於中國化工集團(ChemChina)所有。


草脫淨效應


出身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知名科學家、整合生物學(integrative biology)教授蒂隆・海耶斯(Tyrone B. Hayes)在2010年主持了一項關於草脫淨如何影響青娃健康的重要研究。他發現這種廣泛被噴灑在美國的米玉和甘蔗上的農藥對成年雄蛙的性功能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導致其中四分之三失去雄性功能(emasculating)、十分之一開始雌性化。他發現:“這些雄蛙喪失了睪丸激素以及所有由該激素負責產生的東西,包括精子。”此外,海耶斯還指出,受草脫淨影響的青蛙中有10%“慢慢從雄性變成了雌性——這是兩棲動物在自然情況下絕不應該發生的事情——牠們甚至可以與其他雄蛙交配,但由於這些雌蛙在基因上仍是雄性,牠們交配產生的所有後代都只會是雄性。”海耶斯表示說:“我相信,充分的證據足以表明,草脫淨無論對野生動物還是人類來說都是十足的危害。”


草脫淨是一種強烈的內分泌干擾素,也是美國市佔率第二高的除草劑,僅次於孟山都的年年春。儘管證據擺在眼前,美國環境保護署仍在2007年的一項有爭議裁決中判定:“草脫淨不會對兩棲動物的性發育造成不利影響,沒有再進行額外實驗的必要。”所以事情就這樣蓋棺定論了嗎?當然不。因為歐盟早在2004年就把草脫淨列為了禁用品,原因是先正達無法證明它對飲用水不會產生有害影響。


另一種已經被證實的內分泌干擾素是孟山都含有草甘膦成分的農藥年年春。年年春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農藥,總計有一百四十多個國家都在使用這款農藥,其中也包括俄羅斯和中國。近年來這款農藥在美國的轉基因作物身上的使用率呈現了爆炸性增長,而美國有將近90%的玉米是轉基因玉米,大豆的情形也差不多。從美國在1996年批准孟山都的轉基因玉米和大豆得以上市直到2017年,美國人對這種化學物質的接觸比例直接猛增了500%。不管是從飲用水、商家販售的穀物還是孕婦的尿液中都可以找到這種化學物質的蹤跡。現在幾乎所有肉類和家畜所食用的動物飼料中都含有草甘膦。


弗林德斯大學的研究人員最近在澳洲進行了一項研究,結果發現年年春有效殺死了女性身上負責產生激素的細胞,導致它們的活動力大不如前。草甘膦和年年春現在都被認為有“造成出生缺陷、生殖問題還有肝臟疾病的疑慮,而且事實證明其甚至有可能損害人類臍帶、胎盤還有胚胎細胞中的DNA。”


尼日利亞的科學家在2015年研究了老鼠曝露在草甘膦與草脫淨影響下的結果。他們發現這種組合對精子、睪丸激素和雄性生殖器官都有著非常顯著的負面影響。


2016年,中國的化工巨頭-中國化工集團斥資四百三十億美元收購了先正達。當時中化集團手上還擁有孟山都的年年春在中國及其它亞洲國家的獨家銷售權。中化集團在其官方網站上將草脫淨標示為“安全、可靠的農作物除草劑”,現在該集團也是中國農業市場上的主要草甘膦生產商。


今天中國政府已經承認中國正在面臨一場嚴峻的糧食危機,如何保護糧食安全成了迫在眉睫的問題。有報導稱中國自己研發的轉基因作物將在未來作為一項新的五年計劃的核心角色扮演越來越重要的作用,想當然爾這也意味著草甘膦和草脫淨的使用比例只會有增無減。與此同時,對出生率下滑感到憂心忡忡的中國政府雖然放寬了“一胎化”政策,但目前看來這對提升生育率並沒有多少助益。隨著中國農民為了提升作物產量而大量噴灑農藥,其中就包括了草甘膦和草脫淨,長此以往下來這最後只會導致無可挽回的結果,不但對解決日益嚴重的糧食危機毫無幫助,甚至還可能會徹底摧毀其八億九千萬農村人口中的絕大多數人以及上百萬城市居民的生育功能。


究竟官僚機構放任草甘膦和草脫淨這些有害人類生殖功能的內分泌干擾素使用僅僅是出於無知嗎?還是說這純粹是貪得無厭的大企業的錯?想想下面這段話,它是出自亨利・基辛格在1975年的尼克森-福特政府時期執筆撰寫的一份優生學文件《國家安全備忘錄第200號》(NSSM-200):“減少人口應為對待第三世界國家的最高外交方針,因為美國經濟的成長有賴於從國外,尤其是欠發達國家獲得源源不絕的礦產。”同樣直言不諱的還有比爾・蓋茲:“當今全世界總共有大約六十八億人口...並且很快就會突破九十億大關。如果我們在疫苗、醫療健保和生育健康服務這些方面做得好,我們應該可以把這個數字降低10%至15%。”另一位擁護優生學的老番癲-菲利普親王也說過:“老實說,如果有下輩子,我甚至願意投胎成為一種特別致命的病毒。”這段話的出處是菲利普親王出版於1986年的《假如我是動物》(If I Were an Animal)這本書的序言。


若我們選擇繼續忽視這些毒素對人類及其它物種的危害,那麼我們恐怕很快就會親眼見證人類走向滅絕的那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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