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19日 星期一

聖經的秘密(3)人類、眾神與亡者


埃及的眾神


每當現代的學者在以埃及的早期歷史為題走筆疾書的時候,他們總是會謹慎地隻字不提那堆令人印象深刻的古代證據,因為它們證明了埃及前王朝時期(predynastic)的天國統治者的存在。如同所有研究人員,歷史學家也從公認的古代資料中各取所需,例如《死者之書》、《金字塔文本》、《都靈紙莎草》(Turin Papyrus)、《聖經》,還有其他倍受尊敬的歷史學家的紀錄,像是希羅多德、曼涅托(Manetho,前305-285)、斯特拉波(Strabo,前24)、西西里的狄奧多羅斯(Diodorus Siculus,?-14)、老普林尼(1世紀)和楊布里科斯(Iamblichus,250-330)。然而,學術界卻慣於將其頻繁引據的超自然材料斥為神話,只是特定研究領域所需的資料。學術作家、教會領袖和知名媒體往往不願提起那些“漫遊大地”的人(註1)的存在,如果科學家提到了他們,通常也是為了指責或駁斥其為無關緊要的問題。


在希羅多德記載的史料中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段落涉及到了對生活在地球上的先進生物的描述,他們會為當地居民提供指導與幫助。過去有一整代的學者投入研究希羅多德的史料文體與結構,他們最後得出結論認為,他所一再提及的“神”實在是“疑點重重,並且經常與神話故事混為一談。”然而,哈佛大學出版社推出的《希羅多德》(Herodotus)系列卻對希羅多德的史料提出了這樣的觀點:


“有時,希羅多德從遙遠的異域外海聽來這些故事,然後他在不發表個人意見的情況下將它們實事求是地記錄下來。”(註2)


希羅多德的史料直到現在還沒有全部公開,但光從現有的材料就足以構築出十分驚人的結論,因此顯然有必要先對他的資料來源有一番瞭解。他的資料來源不是別人,正是埃及神殿裡接受過啟蒙的大祭司,這些人繼承了歷史悠久的圖書館和神殿傳統。對於他們,希羅多德說道:


“這些都是我在孟菲斯的時候,從赫菲斯托斯(Hephaestus)的祭司那裡聽來的史實。我在逗留孟菲斯期間從與他們的交流中獲益良多,然後我又去了赫利奧波利斯跟底比斯,好探一探那些地方的祭司是否同意孟菲斯祭司的說法。赫利奧波利斯的祭司歷來被譽為是埃及最傑出的一群祭司,他們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這些故事絕對屬實。”


這些祭司告訴希羅多德,天之眾神在公元前17500年的時候降臨大地,之後這段往來一直持續到了公元前11850年,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神現身在凡間”。祭司還告訴他,奧西里斯是在公元前15500年左右來到埃及。談到屬於眾神的偉大上古時代,希羅多德表示說:“他們(埃及的祭司)對這些年代言之鑿鑿,因為他們一直在仔細地記錄光陰的流逝。”


希羅多德完全明白他正在記述的是一段非常漫長的歷史,所以他說自從眾神的傳說時代至今,“太陽已經改變了它的位置四次”,這應該是在暗示歲差的變化,這在上一章談到賽莫夫的墳墓時已經討論過。其它史料還指出眾神不僅在史前時代造訪過埃及,而且也有在地球上的其它地方露臉。大部分民族的歷史和神聖經文都包含了豐富的材料,訴說了從天而降帶來智慧的眾神和他們與無知的人類一起生活的故事。非洲馬里的多貢人(Dogon)幾百年來一直深深崇拜一座擁有方形頂部平台的階梯形金字塔,按照他們的說法,天之眾神過去每次前來拜訪地球的時候都會降落在上面。多貢人祭司還曾憶述久遠以前的一個時代,那時眾神會定期“來地球上玩耍”,然後教導長老如何分配和耕種土地。


巴比倫的天文學祭司也有他們的階梯形金字塔,其頂峰亦是為了迎接光臨地球的天之眾神。中美洲奇琴伊察(Itza)和蒂卡爾(Tikal)的金字塔在形狀上皆與多貢人和巴比倫人的金字塔十分相近。同樣的,它們的功用也是半斤八兩...亦即方便來自天空的訪問者著陸的具體位置。考慮到舊世界與美洲已經彼此隔絕有數千年,所以這些完全相同的建築與傳說竟然是各自獨立起源,真是一個奇蹟。


埃及也有平頂的階梯形金字塔,其中最古老的是位在大金字塔視線範圍內的塞卡拉金字塔。在薩卡拉的金字塔建築群中有一座烏尼斯(Unas)神殿谷,在這裡出土《金字塔文本》裡有這麼一段銘文:“這條通往天國的階梯是為他們而設,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輕易登上天國。”階梯形金字塔的建造曾經風行一時,所以在美杜姆(Meidum)也可以找到一座可能是法老胡尼(Huni)下令興建的金字塔。類似的,在第四條尼羅河瀑布附近的博爾戈爾(Gebel Barkal)高九十米(三百英尺)的聖山上也有一個神秘的平頂空間,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這座山是如此神聖,所以它的山頂在公元前700年左右還被建造了一座獻給阿蒙神(Amun)的巨大神殿。


《埃德夫建築文本》(Edfu Building Texts)提到了一群蒞臨地球的存在,他們被稱為舍布圖伊(Shebtui),《科普特抄本》則稱這同一群人叫“埃及的眾神”,並聲稱他們是自“日落的方向”而來。建造大金字塔所需的科學知識似乎是被這個眾神集團一起帶來埃及,當然諸如此類的假設在今天只會被嗤之以鼻,並且被當作古典埃及學領域裡的異端邪說。但是,這就產生了一個需要回答的問題:“要不然的話,這種極為先進的知識又是從哪裡來的?”從現有的記錄來看,它似乎確實是憑空出現,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樣的知識是萌芽自更久以前。西西里的狄奧多羅斯曾在公元前40年造訪埃及,他寫道:


“埃及人聲稱他們的祖先是一群外來者,他們從非常遙遠的過去開始定居尼羅河河畔,同時帶來了他們母國的文明,包括寫作的技藝和優美的語言。他們是從日落的方向而來,而且他們擁有最古老的歷史。”


許多人可能會覺得埃及人在一夕間突然改頭換面、領悟了高超智慧的說法很好笑,但古代編年史作家的史料卻堅持就是這麼一回事。希羅多德的史料是依據自埃及檔案庫裡那些被封塵了幾千年的故事,而他也在或許是自己最永垂不朽的作品《歷史》(Histories)中說道:“因此,我得要對那些願意向我分享這些早期埃及歷史的人致謝...祭司們只是在娓娓到來過去的史實...而我選擇相信他們的話。”


在那些重要的年份裡發生了無數不尋常的事件,這似乎暗示了某種外部力量的存在。希羅多德明確地界定了他什麼時候是在談論神的事情,什麼時候是在談論人的事情,這是典型的受過啟蒙的人才懂得的做法:“現在,他們(埃及祭司)給我講述的是單純關於人的故事,他們對這些事情的說法都不謀而合,”然後他轉述了幾個簡單的世俗問題,包括“一些渴望能靠睿智名揚四海的希臘人”向祭司拜師學習的秘密。這類基本的世俗故事與他口中大祭司關於天國訪客的敘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們被尊為神。”他說。


《創世紀》的異常之處


構成世界上各式各樣聖典的所有偉大宇宙神話幾乎都是源出埃及,其中也包括了《創世紀》。《創世紀》第一章首先談到了“以羅欣”(Elohim)如何創造地球與人類,“Elohim”本身是一個複數術語,它的單數形式是“Elio”。隨著教會後來將“Elohim”翻譯成單數的“上帝”,《創世紀》開頭的本意便從此遭到了誤解。這背後可能是出於一種顧慮,因為一旦這個術語被正確地翻譯,就代表基督徒和猶太人其實應該要崇拜多個神才是,如此一來他們便難以再標榜自己是一神論者。


仔細翻閱過《聖經》的相關詞典、百科全書和注釋可以發現,實際上就連那些可敬的作家和編輯都對為什麼選擇使用複數形式的“Elohim”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詹姆斯・黑斯廷斯(James Hastings)就在他編輯的《聖經詞典》(A Dictionary of the Bible)中指出:“為什麼使用複數形式的Elohim的原因,始終眾說紛紜。”這樣的搪塞說到底還是為了避免直接動搖這個複數術語的根基,因為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說,《舊約》原本說的應該是“眾神”,而不是單獨一位上帝創造了萬物。


多神而非一神

 

“眾神”是一個很令人玩味的字眼,因為它暗示了他們是一群彼此獨立或者說有分別的存在。在古埃及神學中,他們被稱為偉大的九柱神(Great Ennead),亦即來自遙遠的“創始時代”的神明。這個眾神集團曾嘗試要在地球上創造一個“不朽的種族”,而他們的後代也確實一直延續到了今天。九柱神最早且最重要的成員可以分成幾組,包括阿頓(Atum,“九柱神之柱”)跟他的三代後代:他的孩子舒(Shu)和泰芙努特(Tefnut),還有他的孫子蓋布(Geb)和努特(Nut),以及曾孫奧西里斯、伊西斯、賽特與奈芙蒂斯(Nephtys)。九柱神皆在赫利奧波利斯版本的創世神話中享有一席之地,相傳太陽神最初是誕生自一片名為努恩(Nun)的原始之海。事實上,總共有四對男神與女神受到這位至高神的統治,同時他們也都是其他神的後代。根據古埃及神學,他們是地球上最早的神靈,隱藏在《聖經》中的秘密信息其實就與他們有關。帶著他們神聖而神秘的奔奔石(Benben),偉大的九柱神選擇在埃及的赫利奧波利斯安家,當地的傳統也認為他們是地球上最早的神靈統治者。


薩卡拉的一個綠玄武岩奧西里斯塑像


頭戴牛角頭飾的綠玄武岩伊西斯塑像


他們似乎不是為了侵略而來,反而是以教化者的身份出現,為當時地球上的劣等種族帶來了科學、文化和哲學的種子。那些神的行為就像人一樣,他們有七情六慾,同時卻又擁有超凡的力量。他們被描繪得像人類,實際上卻是不折不扣的超人類,不過他們依然很懂得該如何享受生活。舉例來說,奧西里斯特別喜歡品嚐“最對他的味”的上等葡萄酒。他們比一般的人類更靈性、更強壯、更強大、更適合發號施令、更懂得品味生活以及忍受痛苦。他們有骨頭,有四肢,有肉也有血。的確,像《死者之書》就提到了拉、伊西斯及其他神靈的鮮血(註5)。他們餓的時候會用膳,渴的時候會暢飲;人類有的喜怒哀樂,他們一個都沒少。在舒(天國的守護者)的生命即將結束之際,他已經因為病痛而奄奄一息,甚至連他最忠實的支持者都開始造反。隨著時間流逝,拉的健康狀態也越來越不理想,而且“人們紛紛意識到了他的衰老;噢!陛下已是老態龍鍾。”(引自底比斯王墓上的銘文)。他在自己的統治步入尾聲的時候已是一個滿臉皺紋、笨手笨腳的老人,唾液還不斷從他顫抖的嘴巴滴落到地面上(註6)。有很多文本都記載了現在這位太陽神要從自己的嘴中吐出幾句話是多麼費力,比如《法尤姆紙莎草》(Fayum Geographical Papyrus,註7)就是一個例子。拉本人說道:“我的四肢正在凋朽;再也無法隨心所欲雲遊四方。”希臘歷史學家普魯塔克筆下的神明是一群不生不滅的存在。但真正的眾神實際上既可以被孕育,也可以受造,他們無法永遠一成不變,遲早也要年老體衰。


神也無法逃避死亡的想法無論是在其它地方,還是《死者之書》的第八章中都表達得很明確:“我就是來自西方的奧西里斯;奧西里斯非常清楚他的時日終有一天會過去。”(註8)換句話說,即使是奧西里斯也終有一死,他早晚有一天將會永永遠遠離開地球。沒有哪個神能逃脫這種命運;對於他們,就如同對於人類一樣,大家最後都要走進墳墓裡入土為安。然而,不管他們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他們顯然都非常與眾不同,因為他們掌握了一種具體內容成謎的生命精華,也就是“沙”(SA,註9)。沙是一種在他們的身體內循環流動的神秘液體,可以帶來健康、活力和生命,所以它有時也被稱作“生命之沙”(SA of Life)。並不是每個神都擁有等量的這種液體;有的人更多些,也有的人更少些;他們自身的能量似乎與他們擁有多少這種液體成正比。擁有更多的人通常很樂意替更少的人進補,而且它還可以很容易地轉移到人類身上,這個輸液過程只要在神殿中就可以進行。


國王或任何渴求接受輸液的人都會來到神的面前,跪下自己的雙腿背對著神。然後神會將他的右手放到這個人的脖子上,並且通過具體內容不明的過程來完成“輸出”,將液體從自己身上轉移給眼前的接受者。這種儀式帶來的效力是暫時的,而且需要頻繁進行以保持效果。每當施予或灌注了沙後,神明就會精疲力竭,比較虛弱的神會去找比較強壯的神補充能量,必較強壯的神則是會來到一個名為“沙之池”的神秘池水替自己補充新鮮液體。


沙的傳輸過程。圖中展示了王子與神分別位處在不同的位置,跪在地上的王子衣服身上有兩條垂直的神,這與《聖經》中的奧祕有直接的關聯,這將會在後面的章節詳述。


《烏尼斯金字塔文本》也提到了這座神秘的魔法池,但並沒有描述得很詳細,只是約略暗示它的作用方式與精神體(spiritual body)有關。通過浸泡在魔法池中,神的身體便重新獲得無窮的精力,甚至要分給人類或動物都綽綽有餘。歲月並不會立刻就奪走他們的一切,但這仍然是他們像人類一樣所無法逃避的命運,只不過發生得緩慢得多而已。早期的埃及祭司也將“沙”稱為“赫卡”(heka),它被描述成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聖力量。最早的眾神和後來的祭司啟蒙者都懂得如何運用這股力量,之後它甚至被擬人化成了一尊就叫做赫卡的神明。

塞提(Saite)時期的鷹頭神荷魯斯青銅像


眾神的模樣


現在我們應該都會非常好奇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眾神的面目究竟是什麼模樣?他們是看起來像人、像生物,還是只是後來的祭司想像中的虛構人物,抑或他們其實不過是對特定抽象法則的擬人化,甚至是寓言性的象徵符號和密碼而已?古代象形文字描述了一些長得怪模怪樣的神,釐清這些形象是否只是神話概念是一項很有趣的研究。舉例來說,荷魯斯擁有一張鷹臉、透特是朱鷺、奧西里斯是獅子、阿努比斯是胡狼或狗、芭絲特是貓、拉(在新王國時期)是山羊、泰芙努特是獅子、凱布利(Khepra)則比較特別,他是聖甲蟲...這份名單還可以繼續列下去。這種充滿象徵主義的形象混合很有可能是為了強調那些古早神祇的人格特質。比如老鷹代表勇氣、鵜鶘代表自我犧牲、禿鷹代表殘忍、孔雀代表驕傲。狼或狗一般象徵的都是低級的心靈,多半與慾望、凶狠還有狡猾有關。


埃及藝術習慣將神描繪成具有動物臉的模樣,其實其它地方的傳統和神殿紀錄也十分類似。古代蘇美爾的黏土滾筒印章雕刻了兩個外形十分奇特的使者,他們“衣著似鳥,衣冠帶羽。”(註10)1870年出土的一批記述巴比倫創世傳說的迦勒底泥板中的頭一部分《切哈泥板》(Cutha Tablet)提到了七個“貌如烏鴉”的人形生物,給當地居民帶來了知識。中國人也有類似的傳統,根據《山海經》的注釋者郭柏(Kwoh P’oh,註11),這部作品是歷史學家鐘谷(Chung Ku)依據大禹(Emperor Yu,前2255)的九部雕刻記錄下來的史料,裡面亦出現了在他們的“前胸後背”上各有兩張不同的臉的人。這些紀錄怪異生物的史料具有很重要的價值,由於擔心夏王朝(前1818)的末代皇帝會下令毀掉這些紀錄,鐘谷便將它們偷走並帶出了這個國家。


羅浮宮收藏的浮雕裡面貌奇特的蘇美爾人


這應該也會讓讀者想起柏拉圖筆下的“有翼之族”,《波波武經》也記載最早的人類“能走、能飛、能遠眺,無論距離有多遠。”這不免令人好奇,澳洲原住民長老聲稱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存在過一個可以“飛越山坡”的古老種族是否與這些傳說有關。除去寓言和隱喻,今天的科學家會怎麼看待這些關於古老奇異種族的記載呢?據說,這些“能像行走一樣翱翔”的人最後“遭到毀滅”的原因卻是因為他們不夠“完美”,因為他們“沒有性別之分,就像以東的列王(Kings of Edom)一樣。”(註12)


很多早期教會人士都有與奇怪的生物發生遭遇的軼事,這些年代久遠的記載非常耐人尋味。這些故事在今天幾乎已經很少再被提及,這裡也許可以引用一下聖安東尼(St. Anthony,281-356)的事蹟,他本人出生在埃及,並且是基督教隱修主義的創始人。據他自稱,他曾經一個人獨自在沙漠漫步時遇見了一個身形嬌小的奇怪生物,並且在與他短暫交談後飛走了。他形容這個生物是“一個羊人(satyr),其形貌似人,鼻子不斷發出鼾聲,前額有角且四肢如羊。”《武加大聖經》的作者聖耶柔米(347-420)也記下了一個發生在他出生之前的故事:


“無需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它確確實實是發生在君士坦丁(他在337年逝世)在位期間,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作證。這個人(羊人)被帶來亞歷山卓的時候還是活的,當時人們都對他們眼前所見感到嘖嘖稱奇。為了避免因為酷夏炎熱而腐壞,他死後的遺體被封存入鹽堆,然後被敬獻給人在安提阿的皇帝陛下。”(註13)


庫克船長(Captain Cook)和他的同伴在1774年登陸復活節島,他們曾以“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東西”來形容自己見到的蹄腿人石像。庫克帶來倫敦的戰利品從1872年開始在大英博物館展出,這些驚人的雕像包括了擁有人臉的鳥人和長著翅膀或鰭的女鳥人。許多民族的神話都特別提到了一群“從海中現身”、帶著知識前來教化眾人的神。有些美洲印第安薩滿會講述身上覆蓋著鳥羽的聖人從湛藍的海水中走出,教導他們使用串珠貝殼(wampum)與各種技藝與工藝的故事。迦勒底祭司也有關於俄安內(Oannes)的傳說,這群半兩棲生物同樣是從海裡現身出來教導沿岸的野蠻人讀書識字、耕種土地、藥草治病、觀測星象、建立政府以及認識神聖的奧祕。瑪雅人聲稱他們的救世主羽蛇神是從水中出現,並且在給人們帶來文明後乘著一艘由蛇所變成的魔筏出海,好逃離兇惡的煙霧鏡之神特斯卡特利波卡(Tezcatlipoca)的攻擊。


還有其它很多傳說都提到了早在人類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的各種種族或混種生物,不過後者在後來又被更先進的種族給消滅得一個也不剩。古代的神殿通常自己都會記錄一份史料,這些史料亦記載了從不曾向世人公開的關於史前世界的故事。根據其中一份史料,人類起初是從某種具有兩棲性質的生物演化而來,也有史料聲稱原始的人類擁有魚鰓,並且全身佈滿鱗片。從某種角度而言,我們可以說人類的胚胎確實證明了這種生存樣態的可能性。按照主張人類起源於大海的理論,魚也可以被視為整個人類大家庭的祖先。有些古舊版本的《聖經》聲稱諾亞“胸前有鱗,且不叫別人知道。”《雅煞珥書》(2:3)則更進一步宣稱諾亞是“那些下至深海,在海中生活的人的父親。”


雖然條頓神話中的矮人族可謂是十分家喻戶曉,不過千萬別以為所有的矮人都來自中歐,因為復活節島其實也有大頭矮人的傳說。埃及也有矮人部落,相傳他們居住在“陰影之地”,那裡是所謂凡人可以與亡者的靈魂近距離接觸的地方。生活在這個地方的丹加人(Dangas)是一群半野蠻的矮人,他們怪異的面孔和狂野的舉止經常會嚇壞遇見他們的人。後來威廉・皮特里爵士在考古過程中發現了兩個丹加人的遺骨,他們似乎曾被孟菲斯王朝的法老當做寵物。丹加人也令希羅多德想到了矮神貝斯(Bes),他是看上去最古怪的幾個神之一,並且也因為這樣的外貌成為了新手母親和化妝技藝的守護神。


六指矮人肯努特普(Khnumhotpû)的石像,他負責管理供應給王室使用的亞麻。矮人是法老的宮廷寵兒,法老喜歡搜羅並展示長相最醜陋、最畸形的生物來取樂。許多矮人也會陪伴他們的主人一起入墓。


但如果地球上的萬物真的都是自然與演化法則的產物,那為什麼當地球還浸泡在一片汪洋中的時候會孕育出這麼多怪模怪樣的種族呢?此外,如果從科學的角度來看,19世紀的報紙是否又能提供我們更多特別的細節呢?當時的報紙曾經報導過有兩顆頭的孩子以及幾樁人面獸身怪胎的事例。1869年的美國甚至傳出了狗頭嬰兒的報導,這也許是希羅多德對於曾經記載過的一種古老種族的重現:“在這裡,也就是東利比亞,可以找到長著狗臉的人。”(註14)再來還有一個例子發生在20世紀60年代的澳洲,這是一個出生時就只有一隻眼睛且長在額頭中間的女孩,非常像是古典神話中的獨眼巨人。


生活在希羅多德的大約八百年後的聖奧古斯丁也記錄過類似的奇特種族,他甚至還嘗試向他們傳福音。奧古斯丁一般被認為是一個比較擁有科學思維的人,因為他也算是提出了某種演化和物種起源學說。不過他認為有些種族的起源其實是相同的,在奧古斯丁看來他們都是源自於亞當的變種,亞當是所有這些種族的父親。


帶著十分清醒且不偏不倚、再加上一點點懷疑精神的態度,他提出了相當富有哲學性的主張:


“傳聞說,有些怪異的種族在額前長了一隻眼睛、也有種族的腳跟後翻、有的只有一種性別,他們右胸似男人,左胸似女人,並且可以交替懷孕與分娩,甚至還有沒有嘴巴的種族。人們還流傳著一種有兩隻腳卻只有一條腿的種族,而且他們即使無法彎曲膝蓋,卻健步如飛;他們被稱作獨腿人(Skiopedes),因為他們可以在炎熱的天氣底下仰臥著,伸出腳來給自己遮陽。另一種種族空有肩膀卻沒有頭。長著狗臉、撕吼粗魯的狗頭人(Cynocephali)又到底該算是野獸還是人呢?但我們不應該盡信關於這些怪獸的一切傳聞。可是,誰又能數得清有多少父母曾經生下看起來奇怪無比的人類?沒有人能夠否認,所有這些人追根究底都是源自於最初的那個人,萬族之父。正因如此,既然每個人都可能生下怪胎,原初的種族當然也可能衍生出各式各樣的怪胎種族,這應該十分合情合理;如果他們是人類,他們就是亞當的子孫。”(註15)


如果大自然現在仍會繼續孕育出這些怪胎,這就證明這是一種已經被她行之有年的演化方式,這些奇怪的怪物都是她的開放式計劃中的各種可能性之一...這些可能性或許也曾一度作為常態存在,直到她開始重新整理萬物、對他們展開週而復始的淘汰。有些異常生物直到今天或許都仍藏身在某些偏僻的地方,譬如1997年人們就在西新幾內亞附近的偏遠島嶼上發現過長著尾巴的土著。


據1997年10月25日的《雅加達郵報》(Jakarta Post)報導:“我們是根據在附近的當地人那裡獲悉了有關於他們(尾巴人)的消息。”按照社服部長蘭加・烏旺(Rangga Wuwung)的說法,這個尾巴人部落生活在印尼最東部的省份,西新幾內亞北海岸塞瑞島(Serui Island)的偏僻地區。


《聖經》同樣也記載過一些形貌怪異的人...包括出生時“全身覆蓋著紅色長毛”的嬰兒,還有“六根指頭六根腳趾”的種族,以及“當時的世上仍有巨人”(註16),這段記載直接切中了《聖經》奧祕的要害。


地球上的巨人

 

1757年,丹麥國王克里斯蒂安六世(Christian VI)指示哥本哈根皇家科學學會出版了一套兩卷的《埃及與努比亞遊記》(Travels in Egypt and Nubia)。弗雷德里克・路易斯・諾爾登(Frederick Lewis Norden)在深入研究北非七年後完成了這部巨著,其中還收錄了一系列出色的“現場手繪”插圖。諾爾登和他的團隊撰寫了一份全面的“埃及古物紀錄,並且綜合了古代與現代作家的獨到見解。”其中包含了不少非常有意思的信息,大部分也會被本書帶到。諾爾登描述了在當時的埃及十分普遍的一種信仰:


“現在居住在埃及的人們都相信在古代曾經有巨人生活在他們的國家;巨人可以毫不費力地舉起金字塔、遼闊的宮殿和神殿,他們留下的遺跡直到現在仍使我們又敬又畏。”


古代神殿的抄寫員一絲不苟地紀錄下了原始埃及世界的信仰,他們的象形文字文本也印證了他們認為最早的神都是巨人的想法。偉大又強大的“神之子”奧西里斯就是一個“體魄雄偉”的巨人(註17)。拉美西斯(Ramesside)時期的一份抄本聲稱奧西里斯身長七肘(註18),另一份托勒密時代的銘文則稱他“高八肘、六掌三指。”(註19)一肘長公認相當於十七英寸,如此一來奧西里斯的身高大概是在十英尺六英寸到十二英尺六英寸之間,而九柱神的其他成員,包括伊西斯顯然也都相當高大(註20)。


這個公元前16世紀的象形浮雕顯示了一個巨人在其他較矮小的工人幫助下拉起一根神聖的“節德柱”(djedp pillar)


諸如此類的例子在歷史記載、聖典還是哲學和科學作品中屢見不鮮;總之,幾乎所有來自上古時代的紀錄都提到了巨人的身影。


論及至此,我們又一次與科學產生了衝突,後者堅持認為比就連現在都是偶爾才會出現的那種長得特別高大的例子還要更誇張的體型是不可能存在的。儘管如此,巨人卻不是沒有留下對他們存在的見證,而且無數古代史料也都可以提供確證。考古學家還發現,他們挖掘出的遺骨越是古老也就越是高大與強壯。下面這份報導來自19世紀中葉:


“在加爾(Gard)、奧地利、列日等地方發現的那些遺骨...很容易令人聯想起尼格羅人種...出於這個緣故,他們經常被誤認成動物,但他們其實是身材非常高大的人。”(註21)


蒙茅斯的傑佛瑞 (Geoffrey of Monmouth)堅信不列顛群島最早的定居者是一群巨人,其中最後留下的兩個巨人分別叫做歌革(Gog)和瑪各(Magog),他們的雕像至今依然還聳立在倫敦的市政廳。


古代教父留下的文獻也證實了在那時的地球仍然有巨人存在。特土良(卒於220年)曾非常興奮地記錄說他當時居住的迦太基出土了大量的巨人遺骨。1858年的一則報導也聲稱在同一座城市(迦太基)找到了“巨人的石棺”。再來看看其他古代作家,斐洛斯托拉德(Philostratus)記載過一具高二十二肘(超過三十英尺)的巨人遺骨,還有他本人在膝蓋姆(Sigaeum)海角上親眼看到的另一具似乎“只有”十二肘高(約十七英尺)的遺骨。這具遺骨也許不是像斐洛斯托拉德所相信的那樣是被阿波羅在特洛伊圍城戰中殺死的巨人,但他確實是一個巨人沒錯。


依照斐洛斯托拉德的記載(註22),在萊姆諾斯(Lemnos)曾有一個名叫梅塞克拉底(Messecrates of Stira)的人發現了巨人遺骨,他還形容這具遺骨“可怕得叫人不敢直視”。被譽為“古代世界的百科全書”(註23)的普魯塔克曾聲稱有另一個叫塞多留(Sertorius)的人找到了巨人安泰俄斯(Antaeus)的墳墓;保薩尼亞斯(Pausamias)親身造訪過阿斯特里烏斯(Asterius)、革律翁(Geryon)和希呂斯(Hillus)的墳墓,後者是海克力士的兒子,他們全都是巨人、泰坦神族和大力士。


巨人在1世紀的歷史學家老普林尼的記載中也佔有不俗的份量。他談到了一個被他認為應該是俄托斯(Otus)的巨人,他是厄菲阿爾忒斯(Ephialtes)的兄弟(註24),然後還有生活在克勞狄皇帝時代的阿拉伯巨人加巴拉(Gabara)。有一部名為《希臘火山記》(Les Volcans de la Grece)的作品還寫道:


“在希拉島的火山附近的巨石下方有巨人遺骨被擺放在那裡,每個地方都有這種想要藉由擺設巨人遺骨來召喚泰坦的力量的習俗,與巨人、火山和魔法有關的傳統亦是列國皆有之。”


中國的東南部出土了類似的有十英尺高的人類遺骨。據古生物學家斐文中(Pei Wen-Chung)指出,這些遺骨已經擁有三千年歷史。在摩洛哥的阿加迪爾(Agadir)發現的大型狩獵武器則表明其使用者至少有十三英尺高。菲律賓加爾嘉揚(Gargayan)同樣發現過十七英尺高的人類遺骨,還有出現在古代阿茲特克歷史中的“白髮巨人”直到今天也依然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澳洲和紐西蘭的最新發現進一步證明了過去的地球上曾經存在過巨型生物。紐西蘭南島的濱海小鎮提馬魯(Timaru)在20世紀60年代發現了十二英尺高的遺骨,本作者還知道在昆士蘭州內陸的一座山洞裡保存著十英尺高的人類遺骨,它們被ㄧㄧ安置在牆壁的壁架上。當地人習慣稱這座洞穴叫巨人洞穴,現在它被用一扇固定在岩石表面的鋼門來防止閒雜人等闖入。諷刺的是,從巨人洞穴向東開車四小時就又可以找到另一座較小的洞穴,這回被藏在裡面的是矮人部落的遺骨,它們被包裹在袋鼠皮裡,保存狀態極好,幾乎就像是木乃伊。


《創世紀》、《雅煞珥書》和《以諾書》曾一再提及過去生活“在地上”的巨人,而大衛打敗巨人的事蹟也是《舊約》中最令人耳熟能詳的故事之一。《聖經》宣稱拿非利人是六大巨人種族之一,由於他們在大洪水發生前後都有被提到,因此他們顯然是逃過了一劫。“拿非利人”(Nefilim)和“守望者”(Guardians)這兩個名字經常可以互相替換或重疊,古代作家也將“守望者”視為巨人。《死者之書》聲稱“守望者”是奧祕的守護者(咒語十二),這裡所說的正是本書將要揭露的同一個奧祕。埃及語中有一個用來表示“神的神性”的術語叫Neteru,它也被翻譯成“守望者”。而且它也曾經一度是蘇美爾這個地名的含義:“守望者之地”。在早期的希臘文版本《舊約》中,拿非利人這個稱呼專門被用來代表巨人(註25),他們同樣也被稱為“守望者”。一直以來少有人重視的《雅煞珥書》(註26)記載了一群非常特別的巨人族,他們會穿著“鐵和黃銅製的鞋履”(註27),並且居住在“一片有大城市...有大皇城的地方”,令一般的人類不由得感嘆說:


“...最好讓我們避開這些人,因為在強壯又高大的他們面前,我們就像是矮冬瓜;這些巨人是阿努(Anun,也有譯成阿納克〔Anak〕)的兒子們;瞧...!我們永遠也無法進入和垂涎他們的土地。”


巨人的體型比較。《聖經》記載了六大巨人族;巴山王噩(King Og of Bashan)是“巨人所剩下的”,他的鐵床長達十三英尺(《申命記》3:10-11)。


所以《創世紀》、《雅煞珥書》跟《以諾書》都記載了巨人的存在,他們可以被稱作拿非利人、守望者或守護者,這些名字之間的差異可能只是不同傳統互相重疊所導致的結果,也就是不同民族用不同的名字來稱呼同樣的一群巨人。


蘇美爾泥板反覆提到了一個名為阿努納奇(Anunnaki)種族為人類帶來了智慧。這個複數名詞與《雅煞珥書》中的單數名詞“阿努的兒子們”驚人的相似,或許“阿努的兒子們”指的就是那群被稱為阿努納奇的人。而且他們也是來自“守望者之地”,看來阿努納奇也是“守望者”的另一個稱呼。


如今備受矚目的《以諾書》則提到了“身長有三千厄爾(ells)的巨人”,這當然是一種誇飾的說法,反正意思就是他們真的很高大。這部古老的文本包含了非常重要的知識,因而被基督教認為極具威脅性,教會甚至不得不在4世紀將它列為異端(註28)。對它的窮追猛打還不止如此,5世紀的《使徒憲典》(Apostolic Constitutions,6:16)也用非常強硬的態度對它口誅筆伐。聖奧古斯丁聲稱這部文本“陳舊不堪”(Ob Nimiam Antiquitatem)所以不適合納入正典,而它自然也討不了教會的歡心。從此以後它就這樣“消失”了一千四百年,直到1773年才被蘇格蘭共濟會員詹姆斯・布魯斯(James Bruce)在一間伊索比亞基督教教會裡找到三份抄本。正統的基督教學者斷定它是後世的基督徒的創作,因為它有很多用語都跟《新約》相當近似。但是,隨著1947年《死海古卷》重見天日,人們又在其中發現了八份《以諾書》,這表明它的存在確實遠早於耶穌和猶大・赫雷斯圖斯(Judas Khrestus)的時代。


《以諾書》一般被認為是成書於公元前150-120年間(參見《拉克蘭聖經詞典》〔Lakeland Bible Dictionary〕),而且曾經有三百年的時間都一直是最受歡迎的聖典,尤其是很多早期教父都對它手不釋卷。《以諾書》本身講述了一個相當耐人尋味的故事,起初有一群名為守望者的天國使者奉命前來地球,為野蠻的人類帶來秩序。當時的人類只擁有非常落後而“可鄙”的文化,人們“以腐肉、生肉和難聞的蠕蟲為食...他們用牙齒大口撕咬這些東西,活得跟四足野獸毫無兩樣。”


守望者隨後“展開了開墾...教導人們工藝、紡織、製衣及其它創作;他們教給人們美德、智慧、愛心和仁慈,然後又一步步地教會他們靠捕魚和其它食物為生。”(註29)然而,守望者最終沒能抵擋住誘惑,開始與“面容姣好的人類女子”相交(註30),後者“就像猴子一樣放縱,她們可以拉出自己的陰唇,有如我們在猩猩身上所見的那般。”(註31)於是,那些原本“聖潔、屬靈且永恆的生命...開始對肉體產生慾望...他們迷上了終有一死的凡人。”(註32),正是他們與“人類女子”的不正當性關係孕育出了“巨人”,也就是《舊約》所說的拿非利人。


會朽之族


三千年前的伊索比亞文本《國王的榮耀》(Kebra Nagast)也提到了因為人類與墮落天使的性行為而誕生的巨人嬰兒。它記述了“該隱的女兒們與天使同寢...卻因為無法承受他們的孩子而死。”這部文本還描述了其中有些巨人嬰兒必須要通過強制剖腹產才能出生:“母親的肚皮被剖開,他們就連著臍帶一起出來了。”(註33)“他們實在非常巨大,足足是一般男人的兩倍大。但是他們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對自己的出身也一無所知。他們與自己的親戚和其他人繼續相交;從此以後人類就受癡愚和疾病所苦。”(註34)守望者與地球女子的性交公然違背了他們的使命和神聖的秩序,他們也因為自己的輕率行為而被束縛在地球上無法離開。這可能就是《聖經》中“墮落”的真正寓意,他們喪失了自己原本的靈性狀態,也拉低了自己的意識水平。至高者(《以諾書》對上帝的稱呼)憤怒地指責他們:“從今以後,你們再也上不了天國...你們要生生世世受大地束縛。”(註35)至高者繼續說道:


“那些既出於靈也出於血氣的後代就叫做‘邪靈’,而大地就是他們的歸宿。邪靈從屬血氣的種子中萌芽...他們帶來壓迫、腐化、墮落,在大地上製造麻煩。”(註36)


這段非凡的敘述明確道出了地球上“會朽之族”是如何產生的,而且就像源自於神聖九柱神的“不朽之族”一樣,這個世系也“從世界創生以來”一直延續到了今天(註37)。“這兩個族群從起初就一直生活在地上,甚至直到今日,他們的古老血脈都還未斷絕。”(註38)


對這部古舊文本的解析也對割禮這個傳統的起源提供了新的線索。當時的婦女似乎非常害怕與守望者的“後代”交合,所以她們“驚恐地哭喊說:‘主啊,我該如何是好,才能擺脫兇殘的黑暗之子呢?’”


“主對她們說,妳們因為心酸痛苦而呼喊我的名;看哪,我將作妳們的堅盾和守護。我要用一個記號使他們的身體變得醒目,好叫以後當他們赤裸身體在妳們面前時,妳們一眼就能認出他們。所有的支派和他們的子孫都要認得這個記號,直到末時來了;我的記號乃是割禮。於是主命令所有男丁,不分老幼全都行割禮,好叫婦女往後不再上當。他們每個人為彼此行割禮,老少皆行;乃因這是主的見證。”


這或許也是包辦婚姻的習俗最初的由來,可能其ㄧ來是為了向奧西里斯和伊西斯的傳說致意,二來就是為了要使人們接受割禮的習慣。


這可能是世界上最早對包皮環切術的紀錄。這幅壁畫被雕刻在埃及薩卡拉的米拉羅卡(Miraroka)之墓的通道石壁上,已有數千年歷史。


“會朽之族”的後裔曾經“身處天國,但卻不曉得天國的謎底。”(註39)換句話說,那些“會朽之族”並不認識那個奧祕,所以也找不到恢復他們原本的更高意識狀態的方法,而這導致了他們始終無法重新回到天國、取回永生。


三神一體


在各個民族的民間傳說,尤其是古埃及人的象形文字裡,都有某些昆蟲被當成神一般來崇拜的現象。比方說,美洲印第安人就有“蜘蛛人”(Spider Man)的傳說,天國與塵世正是因為他的蜘蛛網而互相連結。另外,印度的古老秘密學校也有所謂的蜘蛛神(Spider Gods),他們的至高神也跟著被叫做“大蜘蛛”。蠍子通常被描繪成背叛者,蝴蝶是脫胎換骨的象徵,蜜蜂則代表了勤勞的美德。蜂箱是共濟會常用的符號,它旨在提醒人們唯有為了共同利益一起努力,才有可能成就真正的幸福與繁榮。不過,真正受到全世界崇敬與膜拜的昆蟲還是聖甲蟲,這個昆蟲世界之王...也是奧祕的重要象徵。


瑪舒山(Mashu)上的蠍子人,在亞述藝術中對這同一種主題還有其它不同的表現方式。


埃及聖甲蟲是人類思想從古至今最重要的象徵形象之ㄧ。祭司依據其獨特的行為方式和外觀而將牠奉為靈魂的象徵,埃及的啟蒙經典《死者之書》就談到了這種信仰:


“瞧,你要用綠石刻出一隻聖甲蟲,然後把它放在死者的胸前,好為他完成‘開口禮’...。”


埃及神凱布利的象徵就是聖甲蟲,他同時也寓意著靈魂在人死後歷經復活並重獲新生。凱普布利也被認為是拉這位偉大的太陽神最重要的三種面貌中的其中一種。埃及死者的木乃伊幾乎無一例外總是裝飾著聖甲蟲,通常其中一隻甲蟲的翅膀會被張開,然後直接擺在死者的胸前。目前已經發現過大量的石製聖甲蟲,這表明牠們的確是早期的埃及人最喜歡的飾品,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樣。凱布利這個長著一顆甲蟲頭的神代表了拉的其中一個面向,他常常象徵性地乘坐“太陽船”橫渡天河。不過,凱布利還有其它的象徵含義。


《死者之書》中的這幅插圖顯示了凱布利的尊絕不凡,平台形的金字塔塔架令人聯想起大金字塔塔頂。聖甲蟲曾被《阿尼紙莎草》(The Papyrus Ani)讚譽是“造物主的象徵之一”。


早期的埃及祭司相信拉和凱布利是乘著一個名叫“阿卡”(Akka)的神秘物體抵達地球,這個物體後來被重新命名為“奔奔石”,源於埃及語中的“種子”或“本質”。埃及的傳統歷史經常記載奔奔石“從天而降”,它於是也成為了當時人們最崇拜的對象。赫利奧波利斯的九柱神神殿有一根方形鑿石柱,一塊奔奔石就被立在它的最上方。這座神殿建築群的主要建築又被稱為“遠古者的宮殿”或者有時是“長者的宮殿”,作為埃及的眾神之王,拉停留在地球上時就生活在這裡。


奔奔石這個名字之後也被用來表示金字塔、墳墓和方尖碑上的方尖錐(pyramidion)或拱頂石(帽石),並且在象徵意義上與拉、凱布利有著緊密且直接的關聯。古代祭司享有特權可以進入屬於這個強大、神秘且神聖的物體的聖所,專門為其建造的神殿也是人類在史前時代最古老的宗教觀念開始形成的地方。後來的埃及祭司十分堅信他們的主神是親自乘著奔奔石來到地球,數個世紀以來這個迷人的物體一直被人們尊奉為創造生命的力量。這種天空現象的秘密對我們的論述至關重要,後面將會揭示它是多麼超乎人類的想像。


許多埃及神靈經常象徵性的代表了不同的宇宙力量,譬如天空(努特、舒)、星星、地球、辛霍河(River Sin-Hor),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稱的尼羅河,它的名字源自於月神辛與太陽神荷魯斯這兩個名字的結合(註40)。每當埃及人對什麼神聖力量若有所思,他們就會賦予它一個神格,這些神聖的力量可以是衍生自聖物(節德柱)、聖城或任何神聖的概念,因此當凱布利在象形文字中被呈現成一個人身、聖甲蟲首又帶鳥羽的形象時,並不代表在地球上真的曾經出現過這樣的生物。


埃及的“魔法師”


地球上曾經存在過一群遠要比人類高等的存在,後來的祭司尊崇他們是“男神和女神”。埃及的祭司聲稱他們擁有天上的訪客親自傳授給他們的秘密智慧。從最早的時候開始,豹之祭司就一直以身為超驗知識的守護者為傲,而且這些知識是如此深奧,以至於只有最睿智的人才能夠理解。按照他們的說法,由於這些知識太過強大,所以它只能被傳授給那些徹底放棄個人野心、願意為全人類無私奉獻的人。


他們毫不懷疑自己將能獲得永生,同時他們也以高超的智慧、精通魔法與預言術而聞名於整個埃及。他們一般被稱為“魔法師”(Magicians,伊西斯也曾被稱作“魔法師”),他們其實就是原來的賢士(Magi),只不過後者是縮寫罷了。魔法師是非常高級的啟蒙者,他們甚至有能力“呼喚已經超出這個宇宙疆界的可怕神靈”(註41)。後來的波斯啟蒙者效仿埃及,使用“賢士”來稱呼自己,同時也開創了他們自己的神秘兄弟會。所謂的魔法師(賢士)可不是指耍把戲或從帽子裡拉出兔子的人,而是一個願意守護古早埃及宗教的真理、並且嚴格保守其古老奧祕的資深祭司。這些古代的賢者們都把後代子孫的福祉放在首位,他們為了確保自己的天體知識能夠長久傳承而付出了讓人難以想像的努力。他們將象徵符號雕刻在石頭的表面上,也將重要的信息隱藏在他們的一些巨型創作裡面,這些作品本身都是技術和幾何學上的奇蹟。


“祭司”這個稱呼在如今多少容易令人誤會,因為埃及的聖賢的學識淵博到了非常細緻入微的程度,而不僅僅限於宗教意識形態,他們既要研究天體、數學、建築,也要學習與象形文字聖書有關的抄寫問題。掌握專門知識的祭司被劃分成了很多不同的類別,包括“鐘頭祭司”(hour priests),他們一般被今天的埃及學家認為是天文學家。蛇與古埃及祭司也有著非常深邃的關係,這種奇怪的傳統牽涉到了他們的宗教崇拜中最深奧的奧祕。他們苦心鑽研非同一般的知識,也只將他們最重要的奧祕相授給經過多年嚴格訓練的候選人。他們深信只有自己人可以守護永生的奧祕,而他們也努力在悄聲無息間將知識教授給新的啟蒙者。從他們的成就可以判斷,他們非常文明、聰明,而且他們也是貨真價實的科學家。《從古埃及的迷信到上帝》(From Fetish to God in Ancient Egypt)這本書詳細討論了這些祭司的保密與口頭授教問題,據其作者威利斯・巴奇爵士(Sir Wallis Budge)指出:


“最高級的祭司以最謹小慎微的態度守護神秘的知識...每個祭司無疑都擁有靈知(Gnosis),也就是‘高貴的知識’,這從未被他們作為白紙黑字寫下來過。”


他們相信每個人類其實都是由自然的身體、靈性的身體、精神(spirit)、形式(form)以及名字(name)所構成。所有這些層面都是密不可分的,任何一個都與另一個休戚與共。如果想要讓靈性的身體過得好,就必須保護自然的身體不要腐爛。《金字塔文本》的有些段落表明了靈魂復活的信仰幾乎可以追溯到人類歷史上最古早的那些王朝。


最古老的靈性傳統一般都很著重於把人區分成三類。艾賽尼派的社區本身就是由三類成員組成...他們分別是申請者、新人和啟蒙者。耶穌的追隨者也可以被區分成聽眾、受教者與受洗者。柏拉圖在他的《理想國》裡描繪了一個按青銅、白銀與黃金三種不同等級的靈魂構築而成的社會。凱爾特德魯伊也有三級制,保羅在《新約》中則提到了人類的三個基本要素:身體、靈魂和精神。早期的埃及社會也有類似的情況。古埃及祭司習慣把這個宇宙中的生靈劃分為三類,亦即“人類、眾神、亡者”,這也說明了對那時的人們來說,眾神既可以被跟亡者相提並論,亡者也可以被和活人一概而論。


埃及的祭司精通五花八門的魔法,他們相信這可以幫助他們延年益壽、扭轉命運、旺桃花運以及對抗任何來自身體或心靈層面的攻擊。人們幾乎隨便都舉得出其它類型的宗教器物,譬如上面刻寫著神聖咒文以作為護身符的石頭、擺在房中的祖先半身像,還有各種與為了替分娩祈福的特殊工具和衣著樣式。我們可以從古代文獻中認識到(OF)用於治療疾病的魔法、記載幸運日與不幸運日的日曆、躲避邪眼(evil eye)毒害的方法、夢境占卜,還有各式各樣奇怪的招數,譬如向某個被認為仍對在世者心懷怨恨的死去親屬寫信。其中ㄧ些比較“正規”的魔法均被記載在了《金字塔文本》和《死者之書》裡面。施展魔法顯然是埃及祭司的一個重要職務,近來人們在一位祭司的豎墓中的非凡發現則更是凸顯了他們的絕活有多麼受到重視。這座非常特別的墳墓屬於中王國時期末(前1700),它出土的地方就位在西底比斯拉美西斯神殿(Ramesseum)下方。墳墓中的陪葬品有一些是奇怪的宗教與魔法器物,其中包括頭戴獅子面具、手握兩條蛇杖的女性雕像、象牙鐘錘、稀奇的燈具、魔棍、黑色的鏡子、象徵生育的女性雕像、青銅眼鏡蛇魔杖,然後還有一盒莎草紙,上面寫滿了各種宗教、文學與魔法字句。如此齊全的器具清楚說明了祭司的儀式活動可以搞出多少花樣,任何祭司都能夠出於不同的目的來透過不同的方式呼喚神的力量。


後來的祭司在埃及神秘學派的古代啟蒙儀式中習慣用面罩偽裝自己、打扮成四不像的生物,看上去就像是他們古早的神祇在象形文字裡的形象。他們使用鳥類、動物和爬蟲類來作為各種神靈的象徵,這往往會創造出光怪陸離的外表,這些神也會被賦予虛構的特質、喜好和住所,它們其實都是在象徵著從古傳承至今的某些真理。有一批祭司選擇繼續“代替”或“扮演”古早的原始神靈,並且精心維護他們的形象不墜。他們相信眾神會透過這些形象顯靈,並且對祭司,因而也就是對人類展現他們的恩澤。這些祭司認為自己是原始神靈的後裔和在世化身,同時也是宇宙奧祕的特殊肩負者。他們煞費苦心地向啟蒙者展示他們如何正確地運用這種奧祕知識,並且與他們認為生活在來世的那些神靈聯繫。


對眾神的總結


埃及的史冊曾經記錄過,“眾神”的身高足足是一般人的兩倍。W.B・埃默瑞(W. B. Emery)在他的《遠古埃及》(Archaic Egypt)中指出:


“...在公元前四千年末,我們發現了一群在傳統上被稱為‘荷魯斯追隨者’(The Followers of Horus)的人,他們形成了一夥文明貴族,或者說是統治整個埃及的主人種族。在上埃及北部的前王朝時期晚期的發現進一步證實了這群主人種族的存在,從遺骨分析可以知道,他們擁有更大的頭骨,而且他們的身形也非當地人所能比擬,兩者的差異是如此明顯,以至於任何遺傳解釋通通都站不住腳。”


在深入研究過那個神秘世界後,人們可以發現所有證據都顯示出埃及古早的神靈實際上是一群巨人主人種族,而且他們的體內還流淌著一種被稱為沙的超自然物質。最初正是他們“帶著魔法書一同蒞臨”(註42),他們也許就是《舊約》中曾記載過的六大巨人族之一,同時也是大金字塔真正的建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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