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4日 星期三

於是,納粹國際又再次成為了新聞焦點...

https://gizadeathstar.com/2025/05/and-just-like-that-the-nazi-international-is-back-in-the-news/ 


May 16, 2025 / Joseph P. Far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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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都以為納粹已經消失,不再繼續攪和世界局勢與深層政治時,他們突然又回來了。不,我不是在影射川普,只有“盲目反川症候群”(Trump Derangement Syndrome)患者才會天天嚷嚷他是納粹,雖然他的有些政策確實很令人擔憂(例如他提出的主權財富基金、對加密貨幣騙局的大力支持)。不,我指的是像克勞斯・巴比(Klaus Barbie)這樣的正港納粹分子,而且他還與南美洲的新納粹組織和販毒集團有所牽連:


報導稱,臭名昭彰的納粹戰犯曾參與建立一個頂級販毒集團並與巴布羅・埃斯科巴合作


請注意,這篇報導最初是由德國知名的《明鏡周刊》發表的,它揭露了法國的蓋世太保頭子克勞斯・巴比與拉丁美洲的一個大型販毒集團之間的聯繫:


“據德國《明鏡周刊》在週五報導,納粹戰犯克勞斯・巴比曾深度參與創立了南美洲最重要的其中一個販毒集團。

在二戰時因為殘忍處決戰俘而被冠以‘里昂屠夫’之名的巴比,曾是當時被佔領的法國城市里昂的蓋世太保頭目,他在二戰結束後逃往南美洲。

據BBC報導,法國最著名的納粹獵人夫婦塞爾日・克拉斯費爾德(Serge Klarsfeld)和他的妻子貝婭特(Beate)最終成功追蹤到了巴比的下落並將其緝拿。1983年,他被從玻利維亞引渡回法國,並於1987年被以反人類罪判處終身監禁。

巴比最後在1991年逝世於獄中。

根據《明鏡周刊》的說法,當時化名克勞斯・阿特曼的巴比在20世紀70年代與毒梟羅伯特・蘇亞瑞茲(Roberto Suarez)結識後,便成為了後者的安全顧問。”


但文章的後半部分卻透露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資訊:


“《明鏡周刊》引述了一份1974年5月的CIA電報稱,該機構的官員在當時就已經懷疑巴比正在參與毒品販運。

羅伯特・蘇亞瑞茲的女婿赫拉爾多・卡瓦列羅(Gerardo Caballero)還告訴《明鏡周刊》:‘巴比幫了我們很多忙,包括談妥與巴布羅・埃斯科巴(Pablo Escobar)的合作事宜,’後者是哥倫比亞的大毒梟。

二戰後,巴比曾被CIA招募為反共特工,美國後來也就協助巴比逃脫法律制裁一事向法國進行了正式道歉。

《明鏡周刊》此前還報導過,巴比同時也是西德情報部門在玻利維亞的秘密特工。

據該雜誌表示,他是在1965年末於玻利維亞首都拉巴斯被招募,並被賦予了代號‘阿德勒’(意為‘老鷹’)。”


現在請注意最後幾段話所蘊含的資訊量:首先,它們透露了巴比在戰後曾經是美國的情報人員,他是“反共特工”;其次,他還是西德情報部門−聯邦情報局(Bundesnachrichtendienst)的特工,而該機構在當時仍受其創立者、前納粹軍官萊茵哈德・蓋倫(Reinhard Gehlen)的直接指揮,蓋倫曾經領導過德國國防軍在東線的軍事情報組織−東線外軍司令部(Fremde Heere Ost)。最後,巴比與多個拉丁美洲販毒集團有聯繫,並曾擔任它們的“安全顧問”。基本上,他就是納粹國際(Nazi International)安插在地下毒品犯罪世界中的一名眼線。


但這一切其實早已不是秘密。的確,亨里克・克魯格(Henrik Kruegger)早在其出版於20世紀80年代的經典著作《海洛因政變》(The Great Heroin Coup)中就詳細披露了美國情報部門、納粹和大型販毒集團之間的聯繫,以及這一切是如何與“美國小丑協會”(Clowns In America)在越戰即將失敗之際對國際毒品貿易進行的重組行動有關。我在拙作《納粹國際》中也簡略地提到了這些聯繫,其中就包括克魯格的研究成果。所以,這個故事本身並不新鮮。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為什麼要在現在重提這段陳年往事?它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為了轉移焦點,讓人們知道“納粹到處都是”嗎?還是說另有什麼理由?


為了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我又要提出一些十分異想天開的揣測了。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務必要牢記最近地緣政治舞台上的兩件新聞:(1)川普先生已經公開聲明並發布行政命令,將墨西哥販毒集團列入國際恐怖主義組織名單,這毫無疑問是給拉丁美洲的其它販毒集團的警告(2)即將上任的德國聯合政府試圖將如今德國最大的政黨−另類選擇黨排除在聯合內閣之外,甚至試圖將其抹黑為新納粹組織,與此同時聯合政府卻迅速與左翼黨(Die Linke)這個幾乎就是東德共產黨“翻版”的極左政黨達成了合作,這確實很讓人看不懂。對基督教民主黨聯盟,即曾經出過戰後西德首任總理康拉德・艾德諾的那個政黨來說,拉攏這些人作為自己的盟友實在是很奇怪的決定。所以,為什麼要在現在重提舊事呢?


問題的答案取決於是誰在背後引導公眾重新關注此事。最明顯的嫌疑犯就是德國政府自己,畢竟它與《明鏡周刊》等傳媒有直接的聯繫,而《明鏡》本身就是一家政府及情報部門走得很近的雜誌,在這方面它與美國的那些“權威報紙”頗為類似。我們可以將德國的《明鏡周刊》視為美國情報機構的“萬能的沃利策”(mighty Wurlitzer*)和“知更鳥行動”(Operation Mockingbird)的翻版。它傳遞的是“德國當權者”希望人們知道的內容。現在,德國政府試圖給另類選擇黨貼上“極右派”的標籤,而在德國這就相當於說他們是納粹分子。美國及川普政府也同樣有可能在背後推動這樣的報導,但卻是出於不同的理由,即他們是想藉由此舉來提醒人們,拉丁美洲的販毒集團不僅僅與共產中國,而是還有我稱之為納粹國際的那個馬蜂窩、戰後沼澤之間存在著非常真實且糟糕的聯繫。納粹國際是一個勢力遍佈全球的超領土“國家”,而它的資金來源就包括了這些與販毒集團合作帶來的收益。如同克魯格先生在他的書中所揭示的,國際法西斯主義與國際地下犯罪組織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互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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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利策是一家樂器製造行,“萬能的沃利策”是在比喻冷戰時CIA在背後遙控各個反共團體,就像吹奏樂器一樣——譯註


但還有第三種可能性是,這其實是販毒集團與法西斯/納粹國際故意放出來的消息,或許他們是想藉此警告川普先生,提醒他別忘了自己是在跟誰作對。這種可能性有一個重要的佐證是,這篇新聞幾乎是同時出現在德國和美國,這意味著它是透過某個在這兩個國家皆有影響力的管道被釋放出來的,而納粹國際在戰後建立的情報網路就完全符合這一條件。總之這一切似乎表明,這整個網路直到今天依然存在,並一直持續在幕後左右世界。


但不管人們到底怎麼看待這件事——不管放出這個新聞的到底是德國、美國還是戰後的法西斯勢力——我個人都非常懷疑,它與歐洲大片地區停電、美國籍新教宗的當選、一名羅馬天主教大主教對梵蒂岡銀行提起訴訟、印度與巴基斯坦彼此之間的衝突等等這些事情同時出現,是否真的只是偶然和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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