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31日 星期三

性勒索讓世界運轉起來

https://helenofdestroy.substack.com/p/sexual-blackmail-makes-the-world 


By Helen of desTr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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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民主已經淪為了一場屈辱的儀式,我們不得不宣誓支持那些憎恨我們的人,好讓他們能夠竊取我們的財產、侵犯我們的孩子,我們甚至還會因為揭露這些罪行而受到懲罰。在一次又一次的選舉中,我們被迫向道德敗壞的罪犯宣誓效忠,只因為另一個罪犯可能更糟,結果就是我們所有人都成為了幫兇。在連政府的情報總監都承認可以輕易被駭客入侵的電子投票機上投票,無疑只是使這場儀式更顯滑稽。每當我們將選票投入掃描器,祈禱自己的投票權不會被剝奪時,沒有一個美國人不會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真是愚蠢,好像我們的選擇真的能夠改變這種多年來一直都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的死局似得。一旦我們徹底死心、拒絕再參與這種自我羞辱的儀式時,我們卻又會被指責“不是真正的美國人”(un-American),對民主理想的感性迷戀使人們很難承認,在一個旨在剝奪我們的自主權的體制內,任何改變都是天方夜譚,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積極參與反而等於變相承認了這個腐敗體制的合法性。就像傑佛瑞・愛潑斯坦的那些青少年受害者一樣,即使她們知道這是在傷害自己,她們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回到他的豪宅,因為她們深信自己的人生已別無選擇,而我們也已經習慣了被那些人用荒謬至極、毫不掩飾的謊言羞辱,以至於甚至開始覺得一切都是我們咎由自取。


川普的支持者在這一年過得尤其艱難。早在7月的時候,就有一些零星的消息暗示他與愛潑斯坦的關係遠比他所願意承認得還要更多,這位總統甚至反過來怒斥自己的支持者,因為他們要求政府公開所有檔案,儘管這是他本人在2024年競選總統期間所做出的承諾。於是他只好勞煩FBI局長卡什・帕特爾——此人在進入川普政府並獲得自己的摩薩德監視者之前,也曾支持公開愛潑斯坦檔案——來向大眾坦承,雖然確實有大量的文件存在,包括FBI掌握的一份上面至少有二十個有頭有臉的名字的客戶名單,但他們仍然無法公布被愛潑斯坦販運的數百或數千名女孩的買家到底有誰。這已經不是帕特爾第一次甘願扮演小丑。今年早些時候,他才與副局長丹・邦吉諾一起拍攝了一段影片,影片中的兩人看起來甚至比被綁架的人質還要尷尬,他們向大眾保證愛潑斯坦確確實實是自殺無誤——整件案子就到此為止!



川普公開要求人們不要再花時間去關注一個同時為以色列和美國效力的情報特工是如何將載滿年輕女孩的飛機送往世界各地,以供各國精英享樂,然後再拍下這些名流權貴的私密影片,而各國政府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至於川普則是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試圖阻止相關檔案公開。就在他忙著斥責這一切都是“民主黨騙局”的同時,他卻沒有忘記將被判處二十年監禁的吉絲蘭妮・麥克斯韋(Ghislaine Maxwell)轉移到一所安全級別最低的監獄,即使這直接違反了監獄裡對性犯罪者的收容規定。他甚至考慮過要赦免這個據稱是摩薩德線人的女子,據受害者們回憶說,她在虐待他們時的狠勁甚至比愛潑斯坦還要可怕。川普接著將矛頭指向了共和黨人托馬斯・梅西(Thomas Massie)——其也許是美國政壇中最值得尊敬的人物之一——他在社交媒體上大發雷霆,痛批梅西是一個“輸家”,因為後者參與起草了一項旨在公開愛潑斯坦檔案的跨黨派法案,川普的下一個目標是瑪喬麗・泰勒・格林(Marjorie Taylor Greene),這個曾經是他最忠實的支持者的喬治亞州共和黨人現在也被川普斥為“叛徒”,因為她帶著一群愛潑斯坦的受害者召開記者會,支持梅西提出的法案。總統甚至還宣布,他將在2026年為臭名昭彰的戰爭鼓吹者、力拚連任的南卡羅萊納州“以色列優先”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舉辦募款活動。當川普最終放棄再繼續反對公開愛潑斯坦檔案時——不出所料,這些文件證明了他與這位億萬富翁兒童販子的關係遠不像他所極力淡化得那樣——他已經因為自己一連串的愚蠢決定而傷透了無數支持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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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馬克・愛潑斯坦回憶,他的哥哥傑佛瑞曾在2016年總統大選的時候告訴他,如果他將自己手上擁有的關於川普與希拉里兩人的黑料全都公開出來的話,“他們兩人將不得不退出選舉。”

希拉里的黑料估計八九不離十與柯林頓基金會有關,例如海地的人口販運。另外自稱曾在1983年與比爾・柯林頓有過一段婚外情的前阿肯色州選美皇后莎莉・米勒(Sally Miller)還爆料稱,希拉里在後來生下她的大女兒之前曾墮胎過不止一次,甚至還會私下吸毒。

至於川普,根據最近新解密的愛潑斯坦檔案的內容,有一名受害者自稱曾在20世紀80年代中旬,即她十三歲的時候遭到性販運,而她生下的女兒則被殺害並棄屍至密歇根湖,當時川普也在場,受害者聲稱他經常參與類似的虐待行為。另一名舉報人則自稱是川普在20世紀90年代時的司機,他認識一名曾經遭到川普強姦的受害者,後者聲稱自己是被一名“名字很奇怪的女性”帶去了一家酒店,然後在那裡遭到川普和愛潑斯坦的性侵,後來這名受害者遭到了滅口。這個“名字很奇怪的女性”被懷疑就是目前正在服刑的吉絲蘭妮・麥克斯韋。

——譯註




羅塞塔石碑


不同於大部分往往只是揭露了幕後權力運作的某些面向的政治醜聞,愛潑斯坦案及其拙劣的事後掩蓋行動提供了我們理解“如何製作香腸”所需要的完整知識。就像傳說中牛頓是因為被蘋果砸到才開始思考萬有引力,一場跨國情報行動數十年來一直在透過犯罪集團來販運上千名少女,並以此控制全球政治、科學、技術、工業與藝術,甚至還得到了許多執法部門的默許和配合,這一事實的曝光無疑顛覆了大多數正常人的三觀。傑佛瑞・愛潑斯坦的案例——就像其他為了獲得權力而肆意摧毀孩子們的人生的惡人一樣——可以說是終於解開了長久以來所困擾我們無數人的謎題。


這就是為什麼無論媒體再怎麼努力想轉移焦點,愛潑斯坦案卻永遠無法石沉大海的原因。愛潑斯坦案以及那些持續不斷地掩蓋行動共同構成了一個政治解碼器,讓任何人都能通過它來明白一個曾經充滿活力、欣欣向榮的民主社會是如何淪為貪婪無度的腐敗農場。透過愛潑斯坦案——它就像是電影《X光人》中的那副神奇眼鏡的現實版——那些充滿謊言的敘事與刻意被利用來混淆視聽的有限度揭露將被暴露無遺,圍繞著這些“危險”話題所設下的警報也將隨之被解除,屆時人們才能夠看見這個偽裝成國家、偽裝成宗教信仰的有組織犯罪集團的真面目,它的總部就位於今天的以色列,不過其觸角已伸向了西方的每一間會議室(與臥室)。這個犯罪集團的權力源頭是一個被嚴格死守的秘密——記者丹尼・卡索拉羅(Danny Casolaro)就是因為嘗試調查這個被他稱之為“八爪魚”(The Octopus)的網路而死於非命——但在近年來,它卻越來越喜歡通過各種充滿羞辱性的儀式來公開展示自己的權柄。這就是“寄生蟲巨頭”(就像製藥巨頭或石油巨頭),一個通過勒索它的宿主們而建立起來的龐大帝國。


由於戀童癖俱樂部的第一條規則就是“不能談論戀童癖俱樂部”,因此很難確定性勒索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猖獗。惠特尼・韋伯(Whitney Webb)認為禁酒令時期的猶太黑手黨就是利用這種方式來反過來掌控本該抓捕他們的執法部門,讓條子只能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真正將這種策略玩弄得爐火純青的卻是現代以色列,這是一個輪姦巴勒斯坦囚犯的士兵會被奉為英雄、為和平奔走的拉比卻會因為非法向飢民提供食物而被逮補的國家。這個由恐怖分子、罪犯和納粹合作者所建立的國家是各種非法活動的避風港和外交庇護所,通過敲詐勒索與賄賂等手段,以色列在全世界無往不利,它也迅速成為了終極的洗錢工具和戀童癖者們最安全的港灣。以色列享有著對幾乎所有國際條約、人權公約、國際武器協定與維護文明世界的各種社會規範的實質豁免權,並憑藉自身強大且財力雄厚的宣傳機器來將自己的責任怪罪到敵人身上、賄賂或威脅盟友,讓它們不要多管閒事。以色列的受害者每次都會被反過來塑造成是想要先動手的一方,使人們無法相信他們的清白。以色列訓練有素的刺客還經常恣意刺殺他國公民,以清除任何試圖與其作對的礙事者,每當它的中央銀行手頭緊的時候,美國和歐洲還會搶破頭也要把自己的最後一分錢上貢給這個擁有一切(除了人們的靈魂)的國家。


雖然寄生蟲巨頭和“猶太人”這兩個群體在被用文氏圖展示出來的時候一定會無可避免地產生部分重疊,但它同時也揭示出了一種嚴重的權力失衡,而造成這種失衡的原因則是“前猶太人”吉拉德・阿茲蒙(Gilad Atzmon)所說的“創傷前壓力症候群”(pre-traumatic stress syndrome)——即對一種假想中(但實際上並不存在)的創傷產生的病態反應。寄生蟲巨頭故意將猶太復國主義與猶太教混為一談,以此來為自己在中東犯下的暴行辯護,並宣稱自己能夠代表所有猶太人、鼓吹種族清洗以建立“大以色列”與犯下其它戰爭罪行。由此引發的國際社會對猶太復國主義的一致譴責,卻又被建制派媒體刻意曲解成是一種針對猶太人的仇恨,許多“猶太人”因此被嚇壞了——他們從小就被灌輸了一種觀念,即僅僅因為他們是猶太人,所以全世界的人們都想置他們於死地——於是他們便只好爭先恐後地投向猶太復國主義者的懷抱。不可否認的是,西方的猶太人確實因為他們的權貴的影響力而享有一定程度上的特權,就像是涓滴效應,但我一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他們卻始終不願意站出來譴責這些權貴的罪行,哪怕只是為了自保也好,畢竟這些罪行是在傷害他們整個民族的形象。等到有一天終於有人將猶太復國主義這隻抱面蟲從自由女神的臉上摘下時,美國人將會永遠記住當初是誰出賣了她,又是誰割掉了人們的舌頭讓他們無法發聲。



但猶太人對與猶太復國主義同流合污的麻木,更合理的解釋是這其實是一種習得性無助的表現,其本身又是源自於正統猶太教傳統中始終存在的兒童性虐待惡習所造成的創傷。那些試圖揭露真相的人往往會被視為叛徒,所以大多數人寧願保持沉默、成為虐待行為的幫兇,甚至是對整個團體產生了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忠誠。哈巴德−盧巴維奇(Chabad Lubavitch)是一個極具影響力的猶太教派,其成員包括了愛潑斯坦的律師艾倫・德肖維茨(Alan Dershowitz)和賈里德・庫許納,哈巴德最令人詬病的就是其經常包庇兒童性虐待罪犯,幫助他們遊走在不同的城市之間(這種策略也被天主教會利用來保護那些有罪的神職人員),並與政府當局勾結來掩蓋犯罪與打壓受害者的父母。一名知名的拉比曾在2013年的時候承認,在哈巴德中有很多兒童都遭受過性虐待,但他辯稱這件事其實沒有那麼嚴重,受害者想要如何看待那段經歷是他們的自由。去年,警方突襲了哈巴德位於布魯克林的總部,並在地下隧道中發現了沾有血漬的兒童床墊及其它兒童家具。吉絲蘭妮・麥克斯韋本人擁有一半的猶太血統,這是來自於他的父親,她日前已在獄中正式皈依猶太教,好讓一些與哈巴德有關的宗教團體來為她爭取到更好的待遇。性侵兒童在很多猶太社區中其實並不認為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意味著即使納坦雅胡被某個邪惡組織設套與死去的小女孩或活著的小男孩發生性關係,他也不會因此失去海外猶太復國主義者們的支持。因此,這個寄生蟲巨頭本身就對被其用作武器來拿捏全世界的戀童癖勒索手段具有免疫力,這或許就是它之所以能夠持續存在的唯一原因。


作為政治手段的兒童販運


根據前以色列情報官員阿里・本・梅納什(Ari Ben Menashe)的說法,愛潑斯坦是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為這個戀童癖網路效力,CIA也與他有合作,而他與另一位媒體大亨、以色列間諜羅伯特・麥克斯韋(Robert Maxwell)的合作關係則始於1983年。儘管美國和以色列已經在伊朗門事件中經營了多個人口販運集團,利用未成年少女來勒索權力人士,但以色列的軍事情報局−阿曼(Aman)卻委派給了愛潑斯坦一項更緊迫的任務:阻止美國與巴勒斯坦正在進行中的和平談判,愛潑斯坦被獲准建立自己的犯罪集團,並利用未成年少女來勒索總統候選人比爾・柯林頓。在L Brands和維多利亞的秘密的老闆萊斯利・韋克斯納(Les Wexner)這位忠於猶太復國主義事業、且與黑手黨有聯繫的億萬富翁的幫助下,愛潑斯坦獲得了一棟位於曼哈頓的豪華聯排別墅,別墅中的每個房間都裝設了最先進的監視器;一個看似取之不盡的銀行帳戶;以及一個漏洞百出的虛假人設,讓他對外聲稱自己是韋克斯納的財務經理。韋克斯納有著足以呼風喚雨的本事,他是Mega集團(Mega Group)的創立者之一,這是一個由二十位最富有、最有權勢的猶太復國主義者組成的“慈善俱樂部”,並致力於推進猶太人的利益。



由於柯林頓一向來者不拒,所以我們根本無法確定究竟是哪一次“美人計”(莫妮卡・萊文斯基只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個)才徹底拿下了他,但當一個國家竟然開始認為和平解決衝突是比販運兒童更不可原諒的罪過時,它就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2000年,當愛潑斯坦正在積極四處奔走的時候,那時以色列的總理是埃胡德・巴拉克,維吉妮亞・朱弗爾(Virginia Giuffre)曾指控他性侵了自己,她聲稱自己當時被他折磨得遍體鱗傷,而他卻還因為她的恐懼而感到興奮,至於時任的以色列總統則是摩西・卡察夫(Moshe Katsav),他後來因為性侵一名下屬而被判刑。就在同一年,以色列迎回了令其丟盡顏面的駐里約熱內盧副領事阿里・謝爾(Arie Scher),因為他被曝光私下販運兒童給前往巴西的以色列遊客,結果他不但沒有被起訴,反而還升官成為了堪培拉領事(澳洲則很罕見地頭腦清醒了一回,拒絕讓他入境)。2018年,以色列又有一個兒童販運犯罪集團在哥倫比亞被曝光,此前它一直在當地政府的庇護下運作。


令人驚訝的是,巴拉克似乎真的十分珍視他與愛潑斯坦的友誼,即使在後者已於2008年被定罪且被要求登記為性犯罪者後,巴拉克仍親自前往美國探望愛潑斯坦過不下三十次,這件事也一度在他於2019年重返總理寶座時成為外界議論的話題。巴拉克顯然不認為以色列人會突然開始認真關注強姦問題,尤其是貧困的非猶太裔婦女們受到的侵犯,所以他指責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對手納坦雅胡在故意煽動“有毒的氛圍”,以轉移人們對後者正在面臨的多項貪腐指控的注意力。巴拉克會這麼想其實也很合情合理——畢竟以色列的確在一年前正式承認了其作為一個猶太至上國家的本質,並因此不再承擔對次等公民的任何義務。2024年,就在聯合國發表了一份報告譴責以色列一直在放任巴勒斯坦囚犯受到性羞辱、侵犯和酷刑虐待後,終於有十名以色列國防軍士兵因為輪姦了一名被指控是哈馬斯成員的巴勒斯坦男子而遭到逮捕。沒想到這卻引起了政府官員的強烈反彈——以安全部長伊塔瑪爾・本・格維爾(Itamar Ben Gvir)為首,他竟稱這群強姦犯是“英雄”——他們積極為這些士兵爭取獲釋,還反過來要求懲處當初下令逮捕他們的人。這群士兵的律師甚至辯稱他們的行為都是出於自衛。


揭露手段


與大多數情報部門所使用的美人計不同,愛潑斯坦的人口販運集團還懂得訴諸公關策略,媒體在過去經常將他描繪成是一位風度翩翩、神秘莫測的花花公子,帶有幾分傑・蓋茲比和詹姆斯・龐德的風采,與世界各國的王侯和總統都有交情,而且身邊還(幾乎)總是有一群女孩。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受害者瑪麗亞・法默(Maria Farmer)首次向FBI舉報愛潑斯坦和麥克斯韋後,該機構居然是在過了整整十年後才開始調查他,或者說是直到2006年棕櫚灘警方指控這名戀童癖者虐待了一名年僅十四歲的少女、令FBI丟盡顏面後,其才終於抽出時間來約談法默。當棕櫚灘的案件被轉交給他們處理後,FBI竟然一直拖到該案在當地的司法轄區結案後才寫信給受害者,謊稱他們正在進行“徹底調查”。考慮到FBI自從其成立以來就一直性醜聞頻傳,它會有這樣的表現也就不足為奇了,畢竟就連首任局長埃德加・胡佛從一開始就受到了該機構成立之初旨在剷除的犯罪集團的勒索,使得他在多年來不得不堅持否認黑手黨的存在。卡什・帕特爾想必也是有類似的苦衷才只好睜眼說瞎話,正應了那句著名的台詞“你到底相信誰,是我還是你那雙會說謊的眼睛”。


FBI並不是唯一一個在面對那份長達五十二頁的起訴書時卻無動於衷的執法機關。棕櫚灘州檢察官巴里・克里舍爾(Barry Krischer)在會見了愛潑斯坦的律師團隊後,就不再堅持要判處他終身監禁,反而一口咬定這些女孩都是“妓女”,所以愛潑斯坦只需要接受緩刑和心理評估即可。克里舍爾在隔年就退休了,當他還任職於該州的兒童犯罪調查部門時就經常對性侵未成年少女的成年男性罪犯從輕發落,哪怕他的不作為會導致這些女孩再次受害。至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從十年後他獲得了反誹謗聯盟(ADL)的頒獎就大概猜得出來了,ADL最初就是為了保護猶太裔戀童癖殺人犯利奧・弗蘭克(Leo Frank)逃過法律制裁而成立的,他因為殺害了十三歲的工廠女工瑪麗亞・法根(Mary Phagan)而被判處謀殺罪。讓我們把原本不應該公開說出口的話大聲說出來吧,ADL頒發的“法學貢獻獎”旨在表彰“對法律界和整個社會做出卓越貢獻,同時又體現了反誹謗聯盟的成立初衷”的人士。看來它確實做到了最後一點。



棕櫚灘警察局長邁克爾・雷特(Michael Reiter)將此案上報給了檢察官亞歷克斯・阿科斯塔(Alex Acosta),但後者的處理方式卻同樣令人失望,他與愛潑斯坦的律師達成了一項令人不齒的認罪協議,協議的結果是愛潑斯坦只會被以一項招攬未成年雛妓的罪名起訴,並且只需服刑十八個月,甚至還能在白天外出。受害者們通通沒有被告知這項協議,這完全違反了聯邦法律。阿科斯塔後來在接受川普的過渡團隊的內閣職位面試時承認,他是被上級下令別去碰愛潑斯坦,因為“他屬於情報部門”,沒想到新政府卻對阿科斯塔既往不咎,反而還任命他成為勞工部長。直到這件事被曝光後,他才因為公眾的怒火而被迫辭職。


愛潑斯坦也曾考慮過要像許多戀童癖者一樣躲去以色列避風頭,他甚至曾向朋友抱怨說,他是因為棕櫚灘“反猶主義盛行”所以才會被人盯上,這種說法無異於是在羞辱生活在棕櫚灘的其他不以猥褻兒童為生的猶太人。不過,他依舊欣然接受了在監獄服刑的新生活,他每天都會離開牢房出去“工作”,然後偷偷把女孩帶進他的“辦公室”,最終更只服了十三個月的刑。他從未被登記為性犯罪者,也沒有人要求他登記,而他那些有權有勢的朋友更沒有因為他被定罪而與他劃清界線。


作為美國和以色列情報部門的共同資產、坐擁由與黑手黨有關的Mega集團億萬富翁們所提供的巨額財富、自己和麥克斯韋手上還掌握著無數名流權貴的秘密,再加上還有一群貼身侍女隨時滿足他的一切需求,愛潑斯坦很可能是真心認定自己永遠不會真的“失手”,因此在2006年成功逃脫指控後,他又繼續開始了自己的奢糜人生。事實上,正是這種對罪惡的公然炫耀才造就了這麼有效的羞辱儀式。面對如此恬不知恥的司法不公,人們將很難再相信美國政治體制還有任何公正可言,而這反過來又進一步加劇了社會的分崩離析。


性奴隸孕育思想奴隸



只有認清性勒索及其背後的犯罪網路的罪惡本質,美國人才能真正理解這種持續了數個世代的背叛是如何把我們的政治體制變成了掠奪資產的工具。數十年來,在寄生蟲巨頭的掌控下,美國已經從一個傲立於世的偉大國家淪落為了一具乾癟的空殼,而這正是一次又一次地向罪惡屈服所造就的結果。我們的尊嚴與愛國主義早已蕩然無存,在甘迺迪遇刺身亡後,以色列竟然成功說服他的繼任者林登・詹森對其蓄意擊沉美國海軍的自由號(USS Liberty)、導致數十名美國官兵喪生一事視而不見,更何況以色列本來的目的是想要誘使華盛頓與埃及開戰。詹森在事發後屢次阻撓救援行動,不讓任何倖存者講述真相,由他所開啟的叛國傳統也被後來的每一任美國總統延續了下去。以色列被允許違反從國際法到物理定律的一切,美國每次都選擇裝作沒看見,甚至是不顧一切滿足其瘋狂的要求。美國人已經淪為了以色列種植園中的農奴,然後還只能用所謂的基督教錫安主義(Christian Zionism)來在道德上自我安慰,這當然是以色列遊說集團所樂見的,於是它們開始大肆進行宣傳活動,以將美國的教會變成它們用來招募信徒的工具,最終所孕育了一個充滿自我貶低的死亡邪教。隨著美國的國債和對外援助帳單正在失控飆升,令人詫異的是,寄生蟲巨頭居然還沒有推出一項債務減免計劃,允許美國人用他們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兒來抵債。對於一個擁有一切的國家來說,它唯一所欠缺的就是羞恥心。


只有我們考慮到結構性的戀童癖在權力中心裡的角色時,美國政客為了不傷害以色列的感情而一次又一次地背棄《權利法案》的行為才能夠獲得解釋。僅僅用貪婪或渴望權力尚不足以解釋這些人為什麼能如此反人類、如此短視且卑劣。但如果有一間倉庫裡堆滿了這些人和他們的同夥與十四歲少女發生性關係的錄影帶的話,那麼一切就很好理解了。



當一位國務院官員公開盛讚以色列遠勝於美國,而且還炫耀自己戴著大衛之星的項鍊時,即使她本人是義大利裔,這顯然不是因為這些傢伙不懂得何謂政治作秀。當民主黨明知一場種族滅絕正在上演,卻還是一味推行“擁抱比比”(hug Bibi)的親以色列政策時,這也並非是因為他們真的熱愛這位以色列總理勝過自己的位子。當百威淡啤酒和捷豹等貝萊德集團旗下的品牌紛紛以最令人倒胃的方式搭上LGBT這班順風車、開始冒犯所有顧客,並以堪稱美學恐怖主義的廣告導致自己的股價暴跌時,這同樣不是因為它們真的有多熱愛同志或相信這可以賺錢。這些行為是一種儀式性的羞辱,這正是寄生蟲巨頭所需要的精神食糧。許多愛潑斯坦的受害者都表示,她們的恐懼與痛苦似乎恰恰是他和麥克斯韋的快感來源,甚至與性本身帶給他們的快感不相上下。就像這些女孩一樣,被勒索的政客們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他們自己也不想要的事情,就像被踹了一腳的小狗,這是因為他們知道在某個不起眼的倉庫裡面藏著足以讓他們在獄中度過餘生的罪證。要嘛乖乖親吻哭牆,要嘛就等著完蛋吧。


摧毀一切美好的事物


儘管媒體總是懶惰地附和艾倫・德肖維茨的說辭,將愛潑斯坦的受害者醜化為剛過法定性同意年齡的底層青少年罪犯,但其實愛潑斯坦和他的同夥對他們的獵物非常挑剔,他們花在討論如何蹂躪非猶太裔女性身上的時間至少與他們策劃如何給權貴設套的時間一樣多(據瑪麗亞・法默證實,在這個“受害者姐妹會”中從來不會有猶太女孩的身影,這一點在之前哈維・溫斯坦的受害人中也成立,考慮到這群寄生階級的種族至上意識形態,這一點尤其值得深思),當然必須承認的是,要讓王子或總統在未成年少女面前拉開拉鍊,或許本來就沒有那麼困難。根據受害者寇特妮・懷爾德(Courtney Wild)的說法,他們總是會優先挑選外表一看就知道“還沒長大”且舉止端莊的“白人女孩”,另一份調查報告則明確指出他們的理想類型是“身材纖細、沒有任何紋身的女孩”。麥克斯韋堅持女孩必須“越年輕越好”。她們不僅必須要是處女且沒有任何疾病,而且還被禁止飲酒、抽菸和吸毒,如果她們的體重開始增加,甚至還會被嚴格控制飲食。學業成績和藝術天份更是加分項。青春美貌固然重要,但他們真正覬覦的其實是貞潔與純真。


愛潑斯坦非常懂得如何招募年輕女孩——以及討好他們富有的父母——這最早可以追溯到他的第一份工作,即使他連大學文憑都沒有,但他卻還是被著名的道爾頓學校獲聘為數學和科學教師,這很可能是為了讓他順利擠身紐約上流社會所安排的偽裝。他充分利用了自己的金主萊斯利・韋克斯納的品牌維多利亞的秘密,假扮成模特兒星探,引誘女孩去他的別墅。在因特洛肯藝術中心(Interlochen Center for the Arts),他參加了一個青少年音樂營,那裡還有上面刻著“傑佛瑞・愛潑斯坦捐獻”的宿舍,這讓他結識了許多音樂家,紐約藝術學院的麗莎・古根漢(Lisa Guggenheim)也將自己最優秀的年輕學生介紹給了他,其中就包括正在學習畫畫的瑪麗亞・法默,也就是最早向FBI舉報愛潑斯坦的人。


當她第一次在畫展上見到愛潑斯坦時,天真無邪的她竟然真的信了他的話,以為那些經常進出他的別墅的年輕女孩(很多還都穿著校服)是維多利亞的秘密的模特兒,在愛潑斯坦承諾會幫助她發展藝術事業的誘惑下,法默才勉強同意前往萊斯利・麥克斯韋位於俄亥俄州的莊園為他們作畫。她就這樣被困在了這座戒備森嚴的莊園裡,還受到了韋克斯納的妻子艾比蓋兒(Abigail)持續不斷的言語虐待,她不但被嚴密監視,而且還被禁止在莊園內“僅限猶太人”的鄉村俱樂部中用餐,在這段日子中她的體重驟降了二十磅,抵抗意志也逐漸被消磨殆盡。


直到愛潑斯坦和麥克斯韋在莊園內對她實施了性侵犯,法默才終於從絕望中清醒過來。兩人甚至盯上了法默的妹妹安妮(Annie),因為他們發現法默會用她拍攝的裸體藝術照來練習素描,而法默也這才意識到他們是想要利用自己來接近妹妹。雖然她最終成功逃脫並與妹妹重聚,但她的藝術生涯卻被愛潑斯坦給毀了。愛潑斯坦出手阻撓好萊塢給她的所有藝術委託,還一度將她囚禁在俄亥俄州。他和麥克斯韋威脅要斷絕她的所有“接洽機會”,逼得她為了躲避他們而逃離了這座城市。儘管她在認識愛潑斯坦之前就曾經舉辦過成功的畫展,她的畫作賣出了兩萬美元,但後來她卻因為這些經歷而停止了創作整整二十年,她告訴惠特尼・韋伯說:“他們徹底毀了我。”



我們只能猜測還有多少才華洋溢的年輕女孩的創造力也是像這樣被刻意扼殺,或者應該說為什麼這對愛潑斯坦和麥克斯韋如此重要,有很多本來可以裨益人類心靈的美妙藝術、音樂和文學作品就是因為它們的作者被迫放棄創作而再也沒有機會問世。於是控制娛樂產業的寄生蟲巨頭便有了可乘之機,得以肆無忌憚地利用各種毫無靈魂的平庸創作來腐蝕人們的心靈,而不必擔心受到挑戰。在他們的操控下,音樂及其它流行娛樂形式已不再是對生命的頌揚,而是變成了純粹的控制工具,吹牛老爹的“塌房”也只不過是這個罪惡生態系統的又一個例證而已。很多政客都在指責流行文化對年輕女孩的性化與對色情作品的正常化,他們只知道關注表面的現象,卻對問題的根源避而不談。所以,我們絕不應該低估愛潑斯坦的處女獻祭在這場寄生蟲巨頭針對西方文明發動的文化戰爭中的巨大作用,這也是它能如此成功的原因。


困局遊戲


要確保一個人能夠長期服從一項喪盡天良的命令,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設法誘使對方主動配合去執行它。愛潑斯坦本人將這種策略稱之為“困局遊戲”(playing the box)。直到愛潑斯坦死後,參與人口販運的各方才終於停止繼續作惡,摩根大通和維京群島政府等幫凶也才開始反思自己多年來的所作所為,儘管它們都在想盡辦法淡化自己的責任,並互相指責對方才是壞人。那些在愛潑斯坦生前始終一聲不吭的記者們,現在卻在他死後裝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反過來質問媒體為何從未調查過那些女孩。


其實早在愛潑斯坦被再次逮補並“自殺”之前,就已經有人想要利用媒體的力量來趁早拆除這顆未爆彈了。以色列情報人員從2017年就開始發動了一場心理戰,他們通過在4chan及其它社交媒體平台上不斷散播所謂的QAnon訊息來毒化人們的認知,如此一來就算未來有任何戀童癖醜聞被曝光,美國民眾也只會把它們當成子虛烏有的陰謀論。Q將川普——他的導師羅伊・柯恩(Roy Cohn)或許是美國歷史上最臭名昭彰的性勒索者——塑造成了現實生活中的超級英雄,他正在拯救被深層政府的戀童癖者拐賣的兒童。通過將些許的真相(富人和權貴正在大規模地虐待兒童)包裹在大量的謊言(小約翰・甘迺迪其實沒死,他隨時可能會重新現身!希拉里・柯林頓的殺人錄像就在這裡!)中,Q試圖說服人們相信川普只是假裝向深層政府臣服,實際上卻在下著一盤常人所無法理解的“5D西洋棋”。為了進一步烘托氣氛,Q還宣稱數百萬份密封起訴書已即將公開,屆時希拉里和其他民主黨大佬都會被判處終身監禁在關塔那摩灣,Q的貼文往往故意寫得晦澀難懂,它的追隨者們經常會花費數小時的時間試圖尋找其中的隱藏訊息,這實際上就是在讓他們主動參與這場自我欺騙。絲毫不令人意外的是,Q及其所活躍的4cha−pol板(政治不正確板)已經在今年年初的時候被證實是以色列情報部門設下的誘餌,其有超過一半的貼文被確認是從以色列境內的IP位置發布的。*整個Q的故事都是為了安撫美國人而精心設計的——既然政府內部有“白帽”在幕後進行英勇地兒童營救行動,人們又何必起來反抗政府呢?——同時這也確保了“真正的”記者們只會將愛潑斯坦的醜聞當成陰謀論,而不會去進行任何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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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n的pol板在今年遭到了一群來自另一個網路論壇Soyjak Party的駭客攻擊,他們發現自從2014年以來以色列IP就一直是pol板最主要的活動來源,同時多位管理員和版主的IP位置也被發現是以.edu或.gov作為結尾。但這似乎很難直接證明Q一定與以色列有關。

目前唯一一位曾公開出面證實Q的“真實性”的非民間人士是前美國陸軍退役少將保羅・瓦利(Paul E. Valley),他聲稱Q釋放的消息其實是來自於一個名為“北維吉尼亞軍團”的組織,其由八百多名軍事情報人員組成,負責為川普總統提供各種建議。然而,保羅・瓦利這個人的背景卻頗為微妙,他曾經否認關塔那摩灣監獄中有任何虐囚行為,還聲稱它們都是左派編出來的謊言。而且,他還與著名的撒旦教徒、賽特神殿(Temple of Set)的創始人邁克爾・艾奎諾(Michael A. Aquino,他當時是陸軍的心理戰專家)合著過一篇探討如何利用精神控制技巧來進行洗腦的論文《從心理戰到精神戰爭:勝利的心理學》(From PSYOP To MindWar: The Psychology Of Victory)。瓦利甚至還在2013年對一群茶黨黨員發表的演講中表示,如果有需要,他很樂意率領士兵發動政變推翻歐巴馬政府。

——譯註




受害者們有時也會被誘騙參與虐待行為、被迫招募更多女孩以換取酬勞維生,正是這種機制確保了她們的沉默,許多人就是這樣被愛潑斯坦控制了數個月甚至數年。棕櫚灘警方將這種控制模式稱作“性虐待金字塔騙局”,其效果遠勝於單純的恫嚇威脅。不少女孩會乖乖帶著朋友回來,因為她們要嘛需要錢,要嘛就是信了當初她們被誘騙來時的各種美好承諾,之後這些人往往會在愛潑斯坦和麥克斯韋的反覆性侵下喪失反抗的意志。這些受盡羞辱的女孩已經失去了自主權,而她們被迫去繼續招募更多女孩的壓力又進一步模糊了受害者與施害者之間的界限,以至於有不少人會因為害怕被起訴而選擇沉默,考慮到愛潑斯坦的律師團隊絕非等閒之輩,這種擔憂的確不無道理。寇特妮・懷爾德就回憶說,在她與愛潑斯坦一起在棕櫚灘的那三年裡,她為他送去了至少八十個女孩——她們全都未成年——她每一次可以因此獲得兩百至三百美元的酬勞,這筆錢使她免於流落街頭,但代價卻十分沉重。她是在十四歲那年遇見愛潑斯坦,儘管家庭生活坎坷,她卻依然是一名成績優異的學生,甚至還當上了啦啦隊長。自從她十七歲後,她就因為年紀太大而不再符合那個戀童癖者的口味,於是她只好開始從事脫衣舞表演,還因此染上毒癮,最終鉺鐺入獄,與此同時那個人渣卻依舊在繼續狩獵她的同齡人。要是當初資助愛潑斯坦的那個犯罪網路能更有先見之明一點,為這些受害者提供良好的“退休計劃”,用經濟麻醉的方式來讓她們在多年後逐漸走出蘿莉塔的陰影後,反而會自欺欺人地認為被虐待的經歷也不全然是壞的話,那麼今天還會有多少受害者站出來發聲呢?


愛潑斯坦的受害者們最初都會對她們所目睹的惡行感到震驚和厭惡,直到她們被迫逐漸參與進去,甚至反過來成為幫兇,這種誘導模式在任何遭受寄生性剝削的社會中都能夠看見。一位剛出道的政治家或許會對遊說集團競相出價想要收買他的正直感到震驚,但他很快就會被送上門的金錢所迷惑,甚至開始習慣向自己的“AIPAC保母”*進行例行彙報,據說該委員會在除了托馬斯・梅西以外的每一位國會議員身邊都安插了眼線。美國民眾在2003年的時候還會上街抗議小布希非法出兵伊拉克,但是當他的繼任者歐巴馬一邊手握諾貝爾和平獎、一邊下令轟炸另外五個國家的時候,人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結果當川普揚言要結束烏克蘭戰爭卻反而讓大家開始驚慌失措。看來暴行只要重複很多次,就會被人們當成司空見慣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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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PAC是以色列−美國公共事務委員會的縮寫。托馬斯・梅西曾在一次接受塔克・卡森訪問的時候透露,AIPAC為國會中的每一位共和黨員都指派了一名監督員,以確保他們會在投票時做出“正確的決定”。

——譯註



所有戰爭都是戀童癖戰爭



我們很難不將愛潑斯坦的女孩們——她們將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奉獻給了視她們為“垃圾”的主人們,結果她們一旦過了適婚年齡就會被無情拋棄——與美國軍事工業複合體的受害者們相提並論,而他們大多是男性。在歷經了太多戰場上的殺戮後,這些男性最終的下場往往是流落街頭、身無分文,變得(套赫格塞斯令人作嘔的話說)“不適合待在文明社會”。戰爭的本質就是讓一代人中最優秀的一群人去送死,以犧牲最強壯、最勇敢的男孩的方式來充實統治階級的財富,而後者的子女卻能以各種方式逃避兵役,雖然現在有志願役制度,但那些深感自己前途無望的貧困兒童仍然很容易就會被誘騙參軍,就像被騙進愛潑斯坦的世界的女孩們一樣:他們會被許諾令人稱羨的薪水、優質的教育與實現夢想的機會。通過新兵訓練營中的極端羞辱儀式,他們迅速變成了逞兇好鬥的傀儡小兵,急著想要用國際法(與他們自己的求生本能)來為美國“最好的朋友”擦屁股、肆意屠殺棕色皮膚的平民,直到他們斷手斷腳、精神失常並在最終被遣送回國後,才恍然大悟意識到自己被利用與拋棄了。美國空軍第三航空隊司令理查德・克拉克中將(Richard Clark)曾告訴《耶路撒冷郵報》(該報曾經由羅伯特・麥克斯韋擁有)說,美軍隨時準備好為以色列犧牲,試想有多少老兵在讀到這段話時會像巴頓將軍一樣,驚恐地意識到他們當初根本就打錯了敵人,將全世界拖入深淵?以色列這個擁有核武的民族國家——其執意要在加薩實行史上第一次直播式種族滅絕,他們不僅享受著巴勒斯坦人的痛苦,也享受著所有旁觀者的痛苦,因為這些人知道這一切都是用他們的納稅錢資助的,而他們卻對此完全無能為力——遲早會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嚐到報應。


雖然寄生蟲巨頭本身就熱衷於戰爭,但有很多戰爭其實也與戀童癖罪行有關:聯合國的“維和部隊”和私人軍事承包商經常會掠奪戰亂國家的年輕女性,使她們淪為經濟與性剝削的受害者。聯合國維和部隊私下販運兒童的現象是如此普遍,以至於《維基百科》還有一篇專門的條目。維和部隊簡直就是為那些性犯罪者量身打造的存在,因為他們不受當地法律約束,這些士兵的祖國也不太可能會去追究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外國人提出的控訴。當場被抓獲的施暴者通常只會被遣返回國。數十年來聯合國曾多次承諾會加強問責機制卻始終未見成效,這表明兒童強姦現象是一個普遍的問題,而非只是少數個案。希拉里・柯林頓更曾在2010年親自介入一樁發生在海地的案件,試圖為從該國綁架了三十三名兒童的傳教士勞拉・希爾斯(Laura Silsby)爭取減刑,聯合國維和部隊性侵婦孺的現象十分猖獗,2017年的一項調查還發現在遭受強姦的受害者中只有十二分之一的人會選擇舉報,因為大多數人很清楚即使舉報也不會有任何結果。戰爭和天災是拐賣兒童最好的時候,因為在人民流離失所的情況下,當地政府往往無暇他顧,人們也不會對外國的慈善援助者產生任何戒心。


由於私人軍事承包商在海外行動時不受美國或軍法約束,因此它們往往深受情報部門的喜愛。私人軍事承包商也因此幾乎成為了人口販運的代名詞。1999年,CIA的御用承包商Dyncorp被迫解僱了其在波士尼亞的幾名員工,因為此前有兩名舉報人揭露該公司私下與塞爾維亞黑手黨勾結,經營著一個人口販運集團,將來自塞爾維亞、俄羅斯、烏克蘭、摩爾多瓦和羅馬尼亞的最小只有十二歲的女孩們賣給各家妓院和性俱樂部,供Dyncorp的員工和聯合國、北約及其它人權NGO組織的工作人員享用。Dyncorp深度參與了這項行動的方方面面,包括偽造文件、偷渡女孩通過檢查哨、向妓院老闆通風報信、洩露突襲行動的消息。儘管有非常充足的證據,包括該公司在波士尼亞的主管自己拍攝的他強姦兩名女孩的錄像,但最後卻沒有任何人被起訴,女孩們只是被送回她們各自的國家,Dyncorp與聯合國簽下的合同也完全不受影響。然而,兩名舉報人卻被解僱了。被Dyncorp用來將女孩們載去波士尼亞的飛機,與愛潑斯坦的私人直升機有著相同的尾號,而眾所周知愛潑斯坦當初就是在南斯拉夫內戰期間買下了他的性奴納迪婭・馬爾辛科娃(Nadia Marcinkova)。


2004年,Dyncorp在哥倫比亞一座空軍基地中的一群約聘人員猥褻兒童的影片直接出現在了波哥大的街頭上,這暗示該公司內部很可能存在一種基於自我勒索(self-blackmail)所產生的相互保證毀滅機制。2010年,又有一段令人震驚的影片出現在了網路上,影片中Dyncorp公司負責訓練阿富汗警察的員工竟然在享受一名男扮女裝的男孩的艷舞表演。儘管披薩門公主希拉里出手壓制了此事,但它後來還是因為《維基解密》公布的電子郵件而再次曝光。軍事承包商的性販運問題是如此嚴重,以至於五角大樓試圖整治這種行為的努力(據推測是因為輿論壓力)竟然在2005年遭到了該行業的遊說團體的集體否決。


在澤連斯基統治下的烏克蘭這個被過度美化的洗錢之國裡,整整一代的男性被犧牲,只為了讓寄生精英得以滿足他們最卑劣的慾望。白天使(White Angel)是受以色列資助的新納粹組織亞速營的一個準軍事分支,其在澤連斯基政府的默許下販運了數萬名兒童出境,由於孩子們的父母迫於戰亂,往往會急著想將他們交給“任何身穿軍警制服的人”,那些綁架者利用的就是這種心態。每綁架一個孩子的酬勞大約是兩千美元,這群受國家資助的掠奪者會在烏東地區的各個村莊之間遊走,試圖搶在俄羅斯人之前將孩子們帶走,他們甚至還被允許對不願交出孩子的父母使用暴力。然而,對被綁架的烏克蘭兒童來說,淪為以色列億萬富翁的性奴或許反而是幸運的——否則他們就會成為器官買賣中的待宰羔羊,由於器官買賣在烏克蘭實在太過猖獗,該國的最高拉達(國會)甚至在2021年通過一項法案取消了對器官捐贈者及其親屬的同意確認,也就是將竊取器官直接合法化了。儘管烏克蘭人民早已對其腐敗的政府深痛惡絕,但澤連斯基和他在幕後的主子仍無意結束戰爭,因為這裡面的利潤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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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和俄羅斯一直以來都是人口販運與器官買賣的重災區,而在烏俄戰爭中雙方也沒少過互相控訴彼此的惡行。麻煩的地方在於,控訴烏克蘭的一方往往是各種具有親俄背景或靠俄羅斯公民的“募捐”來運作的“獨立團體”;反之亦然。很難確定這裡面究竟有多少宣傳戰的成分。主流輿論圈向來只聚焦於俄羅斯從烏克蘭擄走了大量兒童,非主流輿論圈也總是只聚焦於烏克蘭的人口販運,目前似乎仍然沒有多少完全公正的第三方所進行的獨立調查。所以如果你選擇相信其中一方,那麼按照同樣的標準,你也應該要相信另一方,因為雙方都提出了不相上下的證據。代表俄方指控的例子可以參考“打擊不公正基金會”,代表烏方指控的例子可以參考“全球參與中心”。

——譯註



雖然寄生蟲巨頭從“以色列”立國之初就開始利用它來作為自身的掩護,並趁著二戰後國際社會對猶太人的普遍同情,以令人髮指的殘暴手段在這個新生國家發動了種族清洗,但說到底其依然是一個遍佈全球的犯罪網路,它唯一忠誠的對象就是自己。有組織的兒童性販運並不是近期才出現的現象。早在19世紀末,東歐對“白奴”的打擊行動就引發了人們對貧困女性在性交易中的自主權、各國政府對性交易的態度與監管等問題的反思,當時猶太人也經常將波蘭和加利西亞的年輕女性——她們經常被以“體面”的工作、能夠嫁個好人家,或至少是能獲得經濟自由等承諾所誘惑——販運給奴隸市場和中東王室的後宮,這些女性靠身體掙得的錢則往往會被拿走大半或直接沒收。就像艾倫・德肖維茨一樣,現代為這些白人奴隸貿易辯護的人常說,走投無路的家庭為了償債而賣出女兒——其中一些人可能已經有過性經驗——是一種自願的賣淫行為,所以絕不是猶太人特別壞,畢竟波蘭人和加利西亞人也有他們自己的皮條客,即使猶太人沒有將他們精明的商業頭腦用在經營性交易上,這些交易也仍然還是會存在。愛潑斯坦曾吹噓說自己是直接從納迪婭・馬爾辛科娃在南斯拉夫的父母手中買下了她來作為“性奴隸”,所以如果他地下有知的話,一定會對這些言論感到十分欣慰。


戀童癖未來主義



這個犯罪集團所劫持的不僅僅是我們的今天,而是來包括了我們的未來。彷彿是受到同一種創傷前壓力症候群的驅使,這種疾病讓他們就算是看見一條鞋帶都能聯想到大屠殺,寄生蟲巨頭的代理人們使用了各種後門設備和間諜軟體來滲透通訊與技術領域,以至於監控在今天幾乎已成為常態而非例外。毫不誇張地說,正是他們對掌控一切的渴望催生了現代監控國家,而這一切都受到了那班性勒索者的鼓勵、幫助和庇護。羅伯特・麥克斯韋在20世紀80年代說服包括美國在內的四十二個國家買下了一套早已被植入後門程式的通訊軟體PROMIS,這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竊聽事件。吉絲蘭妮的妹妹克莉絲汀(Christine)後來又將Chiliad這個數據挖掘軟體賣給了FBI,讓後者能更好地在“反恐戰爭”中監控以色列的敵人們,進而將美國的外交政策推向無法回頭的懸崖邊緣。帕蘭泰爾(Palantir)這家由CIA資助的犯罪預警公司已經掌控了美國政府的許多系統,其最初是PROMIS計劃延伸出來的產物,如今已成長為一個反烏托邦的監控巨頭,這家公司的高管還曾公開吹噓他們開發的技術是如何被用來更有效率地殺人,並一再重申他們“忠於以色列”的立場。吉絲蘭妮的另一個妹妹伊莎貝爾(Isabel)則為寄生巨頭掌控網際網路打開了大門,她成功說服矽谷投資者在90年代投資以色列的新創公司,從而造就了康姆泰克(Commtouch)等公司的成功,該公司現在已成為Google和微軟(其創辦人比爾・蓋茲很可能早從90年代以來就身處在愛潑斯坦的控制之下)的電子郵件系統中的一個無所不在卻極為低調的一部分。被美國科技巨頭收購的以色列新創公司經常可以輕易地從內部反過來掌控整間公司的方向,而外人卻依然以為它們還是純粹的美國公司,這幾乎已成為以色列的軍事情報部門−8200部隊(Unit 8200)的慣用伎倆,它將微軟和英特爾等產業巨頭變成了自己用來進行間諜活動的工具,使它們的產品變得越來越糟,因為被塞入了太多竊聽軟體而越來越臃腫。納坦雅胡曾說過,每一個智慧型手機使用者都“握著一部分的以色列”,這絕不是開玩笑——像飛馬(Pegasus)、坎迪魯(Candiru)以及由埃胡德・巴拉克掌控、愛潑斯坦資助的卡拜911(Carbyne911)這些以色列公司都已經將個人通訊設備改造成了完美的監控工具。


過去每一次被曝光的精英性交易醜聞都是被當成個案來報導,彷彿它們與彼此毫無瓜葛。凡是人類的低劣本性能被加以利用的地方,就能發現這些犯罪集團的身影。每當我們僅僅因為畏懼觸怒扼住我們咽喉的那隻靴子而選擇保持沉默、不去探究這些醜聞背後的“為什麼”時,就等於是把我們的自主權拱手讓給了這群掠食者。只要還有可供其榨取的資源,寄生蟲巨頭就會一直存在下去,它是從我們的懦弱中滋生,從我們的痛苦中汲取養分。愛潑斯坦或許已死,但造就他的犯罪網路卻仍在繼續剝削我們每一個人。



4 則留言:

  1. What a Wonderful World......,讓我不禁想到大衛·林區的藍絲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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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部電影我還真沒聽過,之後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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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台灣快成為戀童癖之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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