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8日 星期二

20世紀秘密結社及其權力(1)秘密結社的大雜燴

 

共濟會是至今猶在的歷史最悠久的組織之一。1888年在利比亞沙漠挖掘出來的ㄧ份莎草紙捲軸描述了由一個類似的團體在公元前2000年召開的秘密會議。這個兄弟會全程參與了所羅門聖殿的建造,它們的作用類似於時下的職業工會,不過那時的他們已經產生了一種神秘學傳統。


這群石匠的目標是通過敬重上帝來達到精神圓滿,從而獲得內心的轉變。基於共濟會不同於宗教,他們稱上帝為“所有世界的偉大建築師”。


在包括共濟會的許多組織裡面,最重要的符號就是圍裙。圍裙一開始是質樸無華的存在,直到公元前2200年左右才被神職人員麥基洗德用白色羔羊皮來取代,時至今日。根據古老傳說所敘,古埃及的神祇可以乘駕“神之船”到處飛行,神廟上的繪畫則用圍裙來代表這些泊船。


後來,祭司會穿著圍裙作為向“飛行之神”奉獻的標誌,同時也象徵權力,象徵有幸得到神之賜福者。“蛇之兄弟會”的成員大概在公元前3400年就會穿著圍裙來對那些駕著“飛行車輪”的神明表示他們的順服。很令人值得懷疑的是,各種不同社團的低級會員在今天還知不知道圍裙最初的原意。


時間來到1307年,聖殿騎士團——它與聖約翰騎士團在耶路撒冷並肩作戰,還有有一群條頓騎士團員(這兩個組織本來都是慈善團體)——他們正是對穆斯林的十字軍東征背後的領導組織。儘管這些組織彼此抵觸,不過基督教仍是他們攜手共進的理由。


聖殿騎士本身和他們的歷史還有神秘學背景會如此令人捉摸不透並不是偶然,這種含糊不清是被有意塑造——特別是在過去一百五十年以來。若說聖殿騎士團的秘密已經一小撮秘密人士把持,那些人對此感興趣倒不難理解——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這一切都是要讓真相石沉大海。


就這樣,聖殿騎士步上了與他們的主人耶穌基督同樣的命運:後者原來的教誨已經因為他曾經強烈抵觸的《舊約》被混入基督教後而遭到曲解與歪曲,聖殿騎士團起初奉行的精神也難逃同樣的命運。無論如何,有心人士弄虛作假的算盤也是如出一撤。最近有幾個“新偽聖殿團體”如雨後春筍般現身。你肯定能在其中找到好人,但也不乏騙子還有或古老聖殿騎士團精神的追隨者。融合聖殿騎士與共濟會的稱謂與精神完全是一件荒唐事,但還真有人這麼做(例如,共濟會約克禮體系中有一個等級叫做聖殿騎士)。


聖殿騎士團的源起離不開兩個虔誠之人:雨果・德・帕英(Hugues of Payens)和若弗魯瓦・德・聖歐麥(Geoffroy de St. Omer),一個是法蘭克人另一個是諾曼人。他們結交了一群帶有典型中世紀信仰氣息的朋友,這種信仰是如此堅定,以至於今天的我們實在很難想像。在1117年的聖誕節,這個小圈子決定成立一個保護前往耶路撒冷的朝聖者的團體。他們唯一的夙願就是投身於主耶穌基督及其信仰。這個團體就這樣成功招募到九位騎士,隻身孤影——他們沒有任何靠山,也沒有任何資金。


隔年春天,這個團隊前去拜訪鮑德溫一世(Baldwin I),他是統治耶路撒冷的拉丁人國,也身兼族長。他們的夙願受到了讚許,之後——在“日耳曼之家”(German House),也就是由日耳曼人經營的醫院成立後——他們很快就被賦予了聖殿遺址的一處作為宿舍。雖然這讓他們贏得了聖殿騎士的美名,但他們自始自終都堅稱自己忠於基督的真實聖殿(The True Temple of Christ),他們所說的實際上是靈魂的內在聖殿。


要是他們在聖殿遺址沒有任何發現,那麼聖殿騎士的歷史將會大為改寫且變得無關緊要,但事實上他們有一個相當了不起的發現,不過他們在第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找到了一堆希伯來文獻的殘卷,都破爛不堪,但從這ㄧ刻開始,殘卷裡頭的內容很快就會對聖殿騎士和這個組織的歷史變得至關重要。


這些殘卷被遞給他們的翻譯員,學識淵博的艾蒂安・哈定(Etienne Harding)解讀。這ㄧ舉動也是後來所有後續的開端。經過研究,它們被證明是出自ㄧ位身為祭司的猶太間諜(eschaimin)對“受詛咒的私生子(妓女之子)耶穌”和他“對以色列上帝的褻瀆行為”的報告。而且這些報告的內容絕對會與那些被普遍宣揚的故事大不相同!


據殘卷所說,耶穌稱希伯來人的上帝“耶和華”是撒旦,而且辱罵猶太人侍奉魔鬼作為他們的真神。這些蛛絲馬跡至今依然能見於《新約》裡的〈約翰福音〉,耶穌曾這麼告訴猶太人說:“你歸屬你的父親,魔鬼...”(〈約翰〉8:44)。長久以來,對於基督的教誨一直存在著巨大的篡改!


不難理解這會對聖殿騎士造成多大的衝擊,這些人必須重新思考自己原本堅定不移的信仰。上帝被教會尊為“基督之父”,但用耶穌自己的話說,祂其實是自己特意降生來世間與之作戰的魔鬼!對《聖經》做過研究後,聖殿騎士很快便得出了ㄧ個簡單明確的結論,那就是耶穌真正的教誨ㄧ定與《舊約》有著天壤之別。


除此之外,猶太人從來沒有稱呼他們的上帝是“天父”,而是“耶和華”和“伊勒沙代”(El Shaddai)。雖然說是伊勒沙代,但其實就是指撒旦,換言之即是墮落天使!(Sheddeim=墮落,el=天使。伊勒這個措辭常常被錯譯成神,不過在古老的東方方言裡伊勒確實是神的意思)。


1128年,騎士團的正式歷史從這一刻宣告開始,伯納德・德・克雷爾沃(Bernard de Clairvaux)——日後的聖伯納德——是騎士團的贊助人,現在這個小團伙已經掌握了一個秘密:而這敦促他們下定決心要找出基督的真相。至於再往後的打算也許還沒決定——可是很快就會有人知道。但人們應該明白有一點可以確信的是,由這群天真又虔誠的騎士組成的這個團隊,是全心全意只想侍奉他們的主人耶穌基督,並且重新發掘他真正的教義。


接下來幾年,對基督的原來教誨卻不再有什麼更進一步的發現。聖殿騎士團現在必須承擔軍事任務。“秘密”很快地只為少數人知曉,主要都是出身普羅旺斯的兄弟。這是因為大多數人根本沒有空閒與機緣去關心這個秘密。


與伊斯蘭教日愈密切的接觸帶來了新的活水。ㄧ些被認為屬於阿里・本・阿布・塔利卜(Ali Ibn Abu Thalib,又作伊曼・阿里)的信件在朝大馬士革寄送的過程因緣際會落入聖殿部隊之手。在這些信件裡,阿里宣稱《古蘭經》後來被篡改的情形簡直與基督的福音書被歪曲如出一撤。這些紙張被送往普羅旺斯,那裡還有志在找出基督真理的老傢伙在。


緊接著,事情可以說是一波接著一波:有一份文獻被送到普羅旺斯的騎士團轄地,那裡大部份的人都來自卡特里派(Cathar)。這可能正是為什麼後來聖殿騎士會拒絕參加對卡特里派的“聖戰”。這份文獻是《約翰福音》原版的一部分,由異端者馬吉安(Marcion)寫於公元94年,隨附的還有一封簡要地談論了馬吉安這個人的一生的信。


在這裡我們應該指出,馬吉安成功開創了一個在公元90-130年這段期間頗為重要且純粹的基督教運動,直到他被謀殺後這股勢頭才逐漸平息。馬吉安實際上親身見過使徒約翰,後者教導耶穌基督是神的化身,而且這個神不是“天父耶和華”,這個希伯來上帝其實就是撒旦本人。他還進一步聲稱,耶穌向人們承諾“自我療癒”(self-healing)只需仰賴一個人的善念,不需要聖殿,因此也不需要任何教會。


從那時起,一個“團體中的團體”就此誕生,它可以被恰當地稱為馬吉安教派。在聖殿騎士中,這個特殊的團體主要由普羅旺斯人和日耳曼人組成。大多數聖殿騎士那時想當然爾都不明白為什麼團隊的十字架從簡單的等邊形突然變成了“騎士十字”。我們今天所熟悉的“騎士十字”在最初其實並不存在。聖殿騎士原本只穿著一件簡樸的標有紅色十字的白色斗篷。這ㄧ切可能都是馬吉安主義者寂寂悄悄施加的影響,他們設計了“馬吉安十字”——這個帶有荊棘的十字架——也就是聖殿騎士的代表符號!


在早期基督教時代這個荊棘十字架一直都是馬吉安主義者的符號;又名“異端十字架”(Heretic’s Cross)。相傳,傳道者約翰曾用荊棘為聖母馬利亞做了一個十字架。馬吉安之後便選擇紅色荊棘十字架作為最純粹的基督教的標誌。起先是騎士十字架,後來是馬吉安的符號。在更之後以雙荊棘十字架的形式出現在了聖殿騎士的秘儀科學中。與此同時,聖殿騎士的戰鬥口號“滿懷神聖之愛的不息之神”(Vive Dieu Saint Amour)就是在隱隱表示對基督的認可,以及對《舊約》中的“復仇之神”這個形象的摒棄。


絕大多數團體內或外的人們都無從知曉這一切的箇中道理。那時的時機還不對;還需要等待早期的基督教文獻能進一步提出無可辯駁的證據。而且這些文獻確實有被發現,這中間的經過相當曲折,所以這裡不再贅述。


這裡只需要強調,有兩名聖殿騎士在迦太基的一些廢墟內發現了一間非常古老的馬吉安教派儲藏所。他們會來到那裡並非偶然,因為他們是沿著馬吉安本人生前經常行走的路線而來。他們發現的不僅有《約翰》和《馬太》的原版殘卷,還有一份迦太基人的古老信仰與創世神話手稿,包括也許是馬吉安本人親手翻譯的希臘文譯版。透過這份名為《伊勒-亞舍拉》(Ilu Aschera)的手稿,人們便可以從中辨識出基督教誨的真正依據。


對於發生在1236年的“聖殿騎士團啟示事件”唯一需要提及的是,這個啟示預言一個光明王國將會在“午夜之地”(德國)降臨。獲得這個預言的是一名神秘女子,她在一間舊迦太基的房間裡將它透露給了兩名聖殿騎士,並告訴他們非常重要的信息。因為根據這個預言,位於柏林的聖殿騎士團聖堂將會成為“新巴比倫”的北方首都。


聖殿騎士所抱持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信仰、態度還有世界觀?


中世紀的西方可以說是奠基在三大支柱之上:猶太-基督教宗教、基於《舊約》對利息的規範產生的金融與貿易經濟、專制的統治世道。聖殿騎士渴望摧毀這三大支柱,他們對此堅定不移。


所以,要消滅猶太-基督教會,然後以一個揚棄所有《舊約》內容的原初基督教取而代之,如此一來金融與經濟體系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對利息的禁令也會呼之欲出,專橫的君主制會被廢除並改以貴族式的共和制。想當然,既得利益勢力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聖殿騎士如願以償。


自從耶路撒冷陷落,這標誌著穆斯林才是笑到最後的那一方,聖約翰騎士團便開始逃離聖地,往後幾年都生活在根據騎士團的頭銜命名的地中海島嶼上討生活。於是它們起初被稱為“羅德島騎士團”,後來又被叫做“馬耳他騎士團”。這夥人最終更搖身一變成為了一支令人驚嘆、盤踞地中海的陸軍與海軍,直到在1789年淪為拿破侖的手下敗將為止。


1834年,這個騎士團的總部轉往羅馬,今天的它們以“馬耳他主權騎士團”(SMOM)這個稱謂廣為人知。其中的成員就包括已故的威廉・凱西(William Casey,1981-87年間的CIA局長)、亞歷山大・黑格(Alexander Haig,前美國國務卿)、里・艾柯卡(克萊斯勒公司〔Chrysler Corp〕董事)、詹姆斯・巴克利(James Buckley,自由歐洲電台的台長)、約翰・麥科恩(John McCone,甘迺迪手下的CIA局長)、亞歷山大・馬倫齊斯(Alexandre de Marenches,法國特勤局局長)以及瓦勒里・季斯卡・德斯坦(Valerie Giscard d’Estaing,前法國總統)。


由於他們沒能奪回聖地,聖殿騎士團現在陷入了危急時刻。


從此以後,在1307年他們開始受到在腓力四世(Philippe IV,綽號美男子腓力)教唆下的梵蒂岡迫害。這些騎士被誣蔑說向撒旦或其它流派誠服,當然腓力四世真正的意圖是想要將他們的權力與特權全都佔為己有。所以,聖殿騎士團不得不逃離法國,走避到如葡萄牙、英格蘭和蘇格蘭這些更安全的地方,在這些地方梵蒂岡沒有辦法恣意妄為。他們之中有一些人決定加入已經存在的石匠行會,然後以改頭換面的身份來為宗教改革(Protestant Reformation)出一份力,以此來報復迫害他們的天主教會。


另一組聖殿騎士選擇在葡萄牙另起爐灶。他們在那裡更名為“基督騎士團”(Knights of Christ),而且在之後還獲得了教宗克雷芒五世(Clement V)的平反。於是,他們再一次掌握了堅實的權力。


1314年3月18日,在腓力四世授意下,聖殿騎士總大師雅克・德・莫萊(ACQUES DE MOLAY)被活活燒死在巴黎聖母院前的一根刑柱上。


在十字軍東征期間成立的另外兩個團體分別是方濟會與道明會。


方濟會要求必須穿著繡有細繩的服裝與剃頭,這些舉動都是在效仿阿瑪爾納的埃及兄弟會,而且這個團體的舉止相當高尚。


然而,道明會卻是人類有史以來所創造過最殘忍的機構:天主教宗教裁判所操縱下的傀儡。在14世紀的德國,“蛇之兄弟會”最高階的成員根據這個組織的知識,第一次提出“光明會”(Illuminati)這個拉丁文名字(《聖經》稱呼蛇的術語是“nahash”,源於意為“發掘,發現”的詞根NHSH;而拉丁文術語“illuminare”意指“照亮的、認識到的、明白的”)。


光明會在德國的其中一個主要分支是由查理曼大帝(Charlemagne)在公元9世紀初首次引入該國的神秘學團體-玫瑰十字會(Rosicruicans)。它的第一座正式會館建立於公元1100年的沃爾姆斯。玫瑰十字會大膽地自稱握有關於人類的(非地球)起源的真正知識。玫瑰十字會員也以他們的神秘符號和煉金術成就而著稱。


玫瑰十字會與光明會彼此的關係非常緊密,所以在光明會內常常可以看見相應的秘密高階等級。不過,之所以旁人難以深入研究玫瑰十字會的原因在於,這個兄弟會的每一個主要分會都要在成立一百零八年後才能拋頭露面。然後接下來還要繼續潛伏一百零八年。這些階段性的變化總會令人覺得這個團體好像已經消失無蹤,這也讓它的兄弟們在行事上變得更為容易。


有些作家指出,說玫瑰十字會成立於1614年是因為就是在這一年,有一份在黑森公開的文獻正式宣布了該團體的存在,並且它還呼籲世人一起來為其效力。就在那時,另一階段的公共工程已經展開。這份文獻號召人們拋棄像是教宗、亞里斯多德和蓋倫(Galen,古代赫赫有名的醫生)這些虛偽的導師;它還訴說了一個關於虛構的“克里斯蒂安・羅森克魯茲”(Christian Rosenkreutz)的故事——藉此來象徵性的介紹該團體的發跡史。時至今日,後者經常被錯誤地以為是它真正的創始人。這個一百零八年的週期規則果然管用!

 

今天的玫瑰十字會被數個分會所繼承,它們已經發展成了最正面的團體之一,這些團體意在利用它們的知識來幫助人們達到靈性與心靈救贖(譬如“古老神秘玫瑰十字會”〔Antiquus Mysticus Order Rosae Crusis,AMORC〕)。

 

光明會和玫瑰十字會是瘟疫大盛行的那段歲月在背後驅策著宗教的主要力量。與它們不謀而合的還有宣揚激進的啟示教義與對統治者絕對服從的“上帝之友”(Friends of God)運動。這個運動後來又演變成了“聖約翰教團”(Order of St. John),艾伯里・麥基(Albery MacKey)他的著作《共濟會百科全書》(Encyclopaedia of Freemasonry)中聲稱這個教團是“一個肩負著秘密使命的共濟會組織。”


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無論是與光明會還是玫瑰十字會都頗有淵源,這些組織的內行人只需一瞥他的印章(其圖案是一朵玫瑰加上一個刻有他姓名縮寫的十字架,非常像是玫瑰十字會的印章)就能明白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道理。這時天主教會正處在教宗奧利十世(Leo X)的領導之下,他是洛倫佐・德・美第奇(Lorenzo de Medici)的兒子。後者是佛羅倫薩的富有國際銀行家家族掌門人。在他之前的一個世代,教宗約翰二十二世(John XXII)就已把教會徵收什一稅的任務交給美第奇家族來辦,這對美第奇能成為歐洲最富有、最具影響力的金融大家功不可沒。 


路德會對天主教會有異議並起身反抗完全合情合理,因為後者已經徹底墮落成了一家商業機構,再也稱不上是信仰之地。其中一位宗教改革運動領袖是綽號容忍者(Magnanimous)的黑森的菲利普(Philip of Hesse),他在馬爾堡籌辦第一座新教大學,還組織起一個與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Cahrles V)針鋒相對的政治聯盟。


 在路德去世後,他生前創辦的懺悔團體獲得了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的支持,他是英國玫瑰十字會的高階成員。 


在國王詹姆斯一世(James I)的指派下,培根也協助勘誤了新教版《聖經》英文權威譯本。這個版本最先出版在1611年,並隨即被頒佈為《詹姆斯國王欽定版聖經》(King James Bible),至今為止仍舊是英語世界最廣泛使用的《聖經》版本。


宗教改革的反對勢力來自於一個新興的兄弟會-耶穌會。納爵・羅耀拉(Ignatius Loyola)在1534年創立了這個團體,這是一個尚武的天主教秘密社團,它有自己奉行的秘密儀式、象徵主義還有等級劃分(耶穌會第二級的宣誓詞就要剷除所有共濟會員及新教徒)。耶穌會隨後被派往英國與當地的新教徒相爭。它們到處揪出該受懲戒的新教徒,這使得共濟會員必須隨時保持低調,否則他們的腦袋就會不保。


共濟會一直暗中在英格蘭、蘇格蘭和愛爾蘭為伸張人權與推廣新教主義而奮鬥。《大憲章》的簽署就有共濟會與聖殿騎士團的總大師出席,而且不同的會館也在負責煽動英國與德國的新教運動。1717年,倫敦共濟會會館初次公開現身,因為它們認為這時的英格蘭已經足夠安全。這很符合官方說辭,但它們其實早在好幾千年以前就開始在進行秘密活動,如前所敘,假如今天的所有人突然都知道了共濟會曾經在何時何地做過什麼,那麼保密本身就會變得毫無意義。


倫敦會館的自我公開曾被其它會館指責會變節之舉,因此引起了一陣譁然。待事情平靜下來後,共濟會便開始在歐洲與新大陸遍地開花。爾後它們催生了新大陸的《獨立宣言》還有被被波士頓共濟會一手拉拔起來的“波士頓茶黨”(Boston Tea Party)。


舉例來說,約翰・洛克(John Locke)就是在為共濟會所有的房子裡起草南卡羅萊納的殖民地憲法,這裡後來也成為了共濟會的一座堡壘。弗朗西斯・培根的著作也反映出了共濟會的哲學思想。


 《獨立宣言》的起草與簽署幾乎都始於共濟會員。喬治・華盛頓和他大多數的將軍都是共濟會員。可以說如果沒有共濟會,那麼今天就不會有美利堅合眾國,這話一點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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